第81章 終見母親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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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終見母親明身份
就這樣，深夜淩府，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合力搬著一個大箱子出沒在府上。
好在半夜三更路上沒人，這要是被人發現了，指不定以為自己撞鬼了。
回到住所，鶴青趕緊讓桓襄給他藏到櫥櫃裏。
“怎麽當上城主了，還更註重起名聲了！”桓襄幫忙藏箱子，嘴裏還不忘打趣道：“要我看你也設個暗隔，以防萬一！”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白顏藏得那麽隱秘，不也讓我們發現了？”鶴青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衣服坐到床上。
桓襄很自然地坐到鶴青身邊，兩人並排倒在床上。
“其實留在這也挺不錯的。”鶴青突然開口道：“雖然陳夫人討厭了些，但是那個淩老夫人是真心待我好。我還有個素未謀面的‘娘親’，若是私下見面後她能接納我，留在息川城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你當城主，我是你什麽人呢？”桓襄翻了個身，把人摟在懷中，“做你的城主夫人？”
鶴青被桓襄的話逗笑，樂呵道：“哈哈哈，也不是不行！人前你是城主夫人，人後你是我的夫君，想想挺不錯的！”
“這話你也敢當我面說出來？”
“那不然呢，背著你說被你聽到了，你又要生氣！”
兩人嬉笑打鬧好一會，最後鶴青枕著桓襄的胳膊沈沈睡去。
翌日清晨，鶴青被門口的鳥叫聲吵醒。
來到息川城，一切都很好適應。唯獨息川城每家每戶有養鳥的習慣，大清早就聽見鳥雀嘰喳亂叫。
“今日沒有例會，怎麽這麽早就起了？”躺在旁邊的桓襄察覺到動靜，起身抱住鶴青的腰肢。
“鳥雀太吵了，睡不著想試著處理下公務。”
“當上城主之後就是不一樣，都不懶散了！”桓襄很是欣慰道。
“我不想讓我的子民失望。雖然我是個冒牌貨，但至少要讓息川城繼續欣欣向榮，不能走下坡路！”
“你這覺悟還挺高的！”桓襄寵溺地敲了一下鶴青的腦袋，隨後就松手讓鶴青起床。
鶴青剛穿好衣服出門，迎面走來淩老夫人身邊的丫環玲兒。
“城主大人，老夫人請您去一趟東香苑。聽說是梁夫人回來了，城主您可以見到母親了！”玲兒笑得燦爛，是真心為城主能夠和母親相見而感到開心。
鶴青表面上掛著笑意，心裏早已亂如麻。
目送傳話的丫環離去，鶴青緊張到原地打轉：怎麽跟我想的不一樣？萬一梁夫人說我不是她的兒子怎麽辦？
桓襄看出鶴青的心事，寬慰道：“放松點，只要老夫人堅信你是，你就是息川城城主。”
“萬一老夫人不信呢？她雖待我極好，但要是知道我是個冒牌貨，又會如何看我？”
“最壞的結果是就地處斬，輕一點逐出淩府。”
桓襄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番話，鶴青更是焦慮，“都這種情況了，你還這麽輕松！”
“無所謂，你身後是涼州城和渤海，他們不敢拿你怎麽樣的。”桓襄霸氣回應道：“早些年積攢下來的人脈，現在能用來為你兜底了。”
桓襄強硬的態度給足了鶴青底氣，鶴青強打起精神，簡單的吃過早飯後，就動身前往東香苑。
此刻東香苑內可謂是熱鬧非凡，為了慶祝梁月回府，淩老夫人也是做足了準備。
“要不是夢然提醒，我都忘了你今天就趕回來了！”淩老夫人在門口接到梁月，挽住她的胳膊請她進屋。
“娘太客氣了。”
梁月受寵若驚，淩老夫人讓她隨便坐，她也只是挑一個最靠後的位置坐下。
“你是城主的生母，理應坐在前頭！”淩老夫人給陳夫人一個眼神，讓她趕緊把梁月叫過來坐。
陳夢然氣得不行，但面上還要裝作和善，“妹妹來，坐這！”
陳夢然把自己的位置讓出，按著梁月坐了下來。
“別動！”陳夢然故作大度道：“今時不同往日，你是城主生母，身份自然不一般了。”
梁月望向淩老夫人，在得到她的認可後，才放心大膽地坐在椅子上。
“妹妹啊，我記得你也有十幾年沒有見到孩子了吧，現在見面還能認出來他長什麽樣嗎？”閑聊時，陳夢然突然插上一嘴。
“當然認得出，他是我的孩子，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麽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梁月神情激動道。
“那就好，我還怕妹妹認不出孩子，到時候讓一個外人成了我們息川城的城主！”
“外人？曄兒他……”
“妹妹別多疑，等到時候城主來了，一認便知！”
陳夢然這句說完沒多久，就聽見門外傳喚聲響起。
“梁月，是城主來了！”淩老夫人提醒道。
終於得見自己的兒子，梁月激動起身前往門口。卻不料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梁月和鶴青都楞在原地，梁月是在遲疑，而鶴青完全就是心慌。
淩老夫人見狀，面帶微笑地跟陳夢然說起了小話，“你看看他們母子二人，彼此都驚喜到說不出話來了！”
“是驚喜還是驚訝，想必妹妹自己心裏清楚！”陳夢然擡高音量，足以讓梁月聽到她說的話。
梁月雖和兒子分開，但每年都會有人帶梁曄的畫像過來給她一解相思。
梁月堅信，眼前的這個所謂的城主絕非她兒子。
陳夢然見梁月半天沒有反應，心中得意極了，起身走到梁月身邊，指著鶴青說道：“妹妹你說說看，這個人是不是冒牌貨！”
淩老夫人見氣氛不太對，對梁月說道：“梁月，你和曄兒到我這裏來！”
陳夢然一身嘚瑟勁兒被梁月看在眼裏，突然，梁月牽起鶴青的手，小聲安撫道：“別怕，跟娘過去給老夫人問好。”
鶴青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梁月帶到淩老夫人面前。
鶴青學著梁月單膝跪下向淩老夫人行了個大禮，而後就聽見梁月說道：“感謝老夫人讓梁月回府，此生得見親子，梁月死而無憾了。”
“既然見到了，以後曄兒可要好好孝順母親了！”皆大歡喜的事，淩老夫人也暖心說了很多祝福的話。
陳夢然見勢頭不對，連忙煽風點火道：“娘，他就是個冒牌貨！他不像老爺更不像梁月，絕非淩家人！”
“陳夫人！”梁月難得硬氣一回，她把鶴青護在身後，回懟道：“我自己的兒子我豈會認不出，您若再信口雌黃，我就要請老夫人做主了！”
淩老夫人早就不喜陳夢然這般咋呼的性子，借這個機會，罰她禁足一旬。
陳夢然黯然離開，淩老夫人在面對梁月和鶴青的時候，立馬變了副和善面孔，“曄兒送母親回房休息吧，你們母子二人許久不見，我就不打攪你們團聚了！”
“祖母放心，孫兒明白。”鶴青主動攙扶住梁月，母子二人一同離開。
出了淩老夫人的東香苑後，鶴青主動開口問道：“梁夫人知道我不是梁曄，為何不揭穿我？”
“出門在外還是喊我母親吧，別叫陳夫人的人聽了去，到時候又要鬧個不停。”
“是，兒子明白。”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鶴青神情有些落寞。梁月是個知性溫婉的女人，她的兒子也是得體大方。可惜這麽好的一對母子，卻要經歷陰陽相隔之痛。
“到紅霞院了，這是我之前住的院子，院裏都是自己人，有什麽話直接說吧。”梁月掙開鶴青的手，大踏步朝屋內走去。
鶴青緊隨其後，跟著梁月進到屋內，房門就被人從外面關上了。
“說吧，為何要假扮我兒子？”
面對梁月的質問，鶴青從兜裏掏出那個隨身攜帶的木雕人偶，遞到梁月面前。
“這個人偶怎麽會在你這！”梁月拿來人偶，喃喃自語道：“這個木偶是孩子他爹送我的，那時被迫和曄兒分開，我把人偶給他好做個念想。”
“梁曄也正是因為相見母親的執念，不遠千裏回息川城只為見您一面。只可惜路上遭遇馬匪，他為了保護我，被馬匪殺害了……”
鶴青說出實情後，心裏憋著的一口氣總算是呼出去了。
要是梁曄還活著，見到母親之後，也許就不會想著尋死了，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發展。只可惜……
“所以你的意思是，曄兒他已經不在人世了？”梁月哽咽道。
淚水奪眶而出，梁月掩面痛哭起來。她心心念念這麽多年的孩子，到頭來連個擁抱都做不到。
對於梁曄的死，鶴青也很是愧疚。如果梁月對他有什麽怨言，鶴青也不會有半句狡辯。
“我本不該摻和進淩家的家事，但梁曄希望我能替他見您一面，所以就將計就計留在了淩家。”
“留下來，就別走了吧。”梁月用手帕擦拭掉眼淚，強忍著悲痛道：“既然曄兒覺得你是可信任之人，我覺得你也是個好孩子。”
“我還是感謝您今日沒有當眾揭穿，您若是不嫌棄，我會替梁曄好好孝順您。實話說，我也是自幼與母親分開，還沒盡孝道的時候，母親就離我而去。”
說起自己的母親，鶴青不禁潸然淚下。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梁月無力感慨道：“命運就是這般造化弄人，一心向善的人終究得不到好報。”
“梁夫人別說喪氣話，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的！”鶴青知道梁夫人需要時間去平覆心情，就一直站在梁月身邊陪著她。
時隔半晌，梁月突然握住鶴青的手，詢問道：“孩子，你叫什麽名字，以前家住何處，在來到淩家之前是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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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深夜淩府，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合力搬著一個大箱子出沒在府上。
好在半夜三更路上沒人，這要是被人發現了，指不定以為自己撞鬼了。
回到住所，鶴青趕緊讓桓襄給他藏到櫥櫃裏。
“怎麽當上城主了，還更註重起名聲了！”桓襄幫忙藏箱子，嘴裏還不忘打趣道：“要我看你也設個暗隔，以防萬一！”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白顏藏得那麽隱秘，不也讓我們發現了？”鶴青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衣服坐到床上。
桓襄很自然地坐到鶴青身邊，兩人並排倒在床上。
“其實留在這也挺不錯的。”鶴青突然開口道：“雖然陳夫人討厭了些，但是那個淩老夫人是真心待我好。我還有個素未謀面的‘娘親’，若是私下見面後她能接納我，留在息川城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你當城主，我是你什麽人呢？”桓襄翻了個身，把人摟在懷中，“做你的城主夫人？”
鶴青被桓襄的話逗笑，樂呵道：“哈哈哈，也不是不行！人前你是城主夫人，人後你是我的夫君，想想挺不錯的！”
“這話你也敢當我面說出來？”
“那不然呢，背著你說被你聽到了，你又要生氣！”
兩人嬉笑打鬧好一會，最後鶴青枕著桓襄的胳膊沈沈睡去。
翌日清晨，鶴青被門口的鳥叫聲吵醒。
來到息川城，一切都很好適應。唯獨息川城每家每戶有養鳥的習慣，大清早就聽見鳥雀嘰喳亂叫。
“今日沒有例會，怎麽這麽早就起了？”躺在旁邊的桓襄察覺到動靜，起身抱住鶴青的腰肢。
“鳥雀太吵了，睡不著想試著處理下公務。”
“當上城主之後就是不一樣，都不懶散了！”桓襄很是欣慰道。
“我不想讓我的子民失望。雖然我是個冒牌貨，但至少要讓息川城繼續欣欣向榮，不能走下坡路！”
“你這覺悟還挺高的！”桓襄寵溺地敲了一下鶴青的腦袋，隨後就松手讓鶴青起床。
鶴青剛穿好衣服出門，迎面走來淩老夫人身邊的丫環玲兒。
“城主大人，老夫人請您去一趟東香苑。聽說是梁夫人回來了，城主您可以見到母親了！”玲兒笑得燦爛，是真心為城主能夠和母親相見而感到開心。
鶴青表面上掛著笑意，心裏早已亂如麻。
目送傳話的丫環離去，鶴青緊張到原地打轉：怎麽跟我想的不一樣？萬一梁夫人說我不是她的兒子怎麽辦？
桓襄看出鶴青的心事，寬慰道：“放松點，只要老夫人堅信你是，你就是息川城城主。”
“萬一老夫人不信呢？她雖待我極好，但要是知道我是個冒牌貨，又會如何看我？”
“最壞的結果是就地處斬，輕一點逐出淩府。”
桓襄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番話，鶴青更是焦慮，“都這種情況了，你還這麽輕松！”
“無所謂，你身後是涼州城和渤海，他們不敢拿你怎麽樣的。”桓襄霸氣回應道：“早些年積攢下來的人脈，現在能用來為你兜底了。”
桓襄強硬的態度給足了鶴青底氣，鶴青強打起精神，簡單的吃過早飯後，就動身前往東香苑。
此刻東香苑內可謂是熱鬧非凡，為了慶祝梁月回府，淩老夫人也是做足了準備。
“要不是夢然提醒，我都忘了你今天就趕回來了！”淩老夫人在門口接到梁月，挽住她的胳膊請她進屋。
“娘太客氣了。”
梁月受寵若驚，淩老夫人讓她隨便坐，她也只是挑一個最靠後的位置坐下。
“你是城主的生母，理應坐在前頭！”淩老夫人給陳夫人一個眼神，讓她趕緊把梁月叫過來坐。
陳夢然氣得不行，但面上還要裝作和善，“妹妹來，坐這！”
陳夢然把自己的位置讓出，按著梁月坐了下來。
“別動！”陳夢然故作大度道：“今時不同往日，你是城主生母，身份自然不一般了。”
梁月望向淩老夫人，在得到她的認可後，才放心大膽地坐在椅子上。
“妹妹啊，我記得你也有十幾年沒有見到孩子了吧，現在見面還能認出來他長什麽樣嗎？”閑聊時，陳夢然突然插上一嘴。
“當然認得出，他是我的孩子，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麽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梁月神情激動道。
“那就好，我還怕妹妹認不出孩子，到時候讓一個外人成了我們息川城的城主！”
“外人？曄兒他……”
“妹妹別多疑，等到時候城主來了，一認便知！”
陳夢然這句說完沒多久，就聽見門外傳喚聲響起。
“梁月，是城主來了！”淩老夫人提醒道。
終於得見自己的兒子，梁月激動起身前往門口。卻不料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梁月和鶴青都楞在原地，梁月是在遲疑，而鶴青完全就是心慌。
淩老夫人見狀，面帶微笑地跟陳夢然說起了小話，“你看看他們母子二人，彼此都驚喜到說不出話來了！”
“是驚喜還是驚訝，想必妹妹自己心裏清楚！”陳夢然擡高音量，足以讓梁月聽到她說的話。
梁月雖和兒子分開，但每年都會有人帶梁曄的畫像過來給她一解相思。
梁月堅信，眼前的這個所謂的城主絕非她兒子。
陳夢然見梁月半天沒有反應，心中得意極了，起身走到梁月身邊，指著鶴青說道：“妹妹你說說看，這個人是不是冒牌貨！”
淩老夫人見氣氛不太對，對梁月說道：“梁月，你和曄兒到我這裏來！”
陳夢然一身嘚瑟勁兒被梁月看在眼裏，突然，梁月牽起鶴青的手，小聲安撫道：“別怕，跟娘過去給老夫人問好。”
鶴青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梁月帶到淩老夫人面前。
鶴青學著梁月單膝跪下向淩老夫人行了個大禮，而後就聽見梁月說道：“感謝老夫人讓梁月回府，此生得見親子，梁月死而無憾了。”
“既然見到了，以後曄兒可要好好孝順母親了！”皆大歡喜的事，淩老夫人也暖心說了很多祝福的話。
陳夢然見勢頭不對，連忙煽風點火道：“娘，他就是個冒牌貨！他不像老爺更不像梁月，絕非淩家人！”
“陳夫人！”梁月難得硬氣一回，她把鶴青護在身後，回懟道：“我自己的兒子我豈會認不出，您若再信口雌黃，我就要請老夫人做主了！”
淩老夫人早就不喜陳夢然這般咋呼的性子，借這個機會，罰她禁足一旬。
陳夢然黯然離開，淩老夫人在面對梁月和鶴青的時候，立馬變了副和善面孔，“曄兒送母親回房休息吧，你們母子二人許久不見，我就不打攪你們團聚了！”
“祖母放心，孫兒明白。”鶴青主動攙扶住梁月，母子二人一同離開。
出了淩老夫人的東香苑後，鶴青主動開口問道：“梁夫人知道我不是梁曄，為何不揭穿我？”
“出門在外還是喊我母親吧，別叫陳夫人的人聽了去，到時候又要鬧個不停。”
“是，兒子明白。”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鶴青神情有些落寞。梁月是個知性溫婉的女人，她的兒子也是得體大方。可惜這麽好的一對母子，卻要經歷陰陽相隔之痛。
“到紅霞院了，這是我之前住的院子，院裏都是自己人，有什麽話直接說吧。”梁月掙開鶴青的手，大踏步朝屋內走去。
鶴青緊隨其後，跟著梁月進到屋內，房門就被人從外面關上了。
“說吧，為何要假扮我兒子？”
面對梁月的質問，鶴青從兜裏掏出那個隨身攜帶的木雕人偶，遞到梁月面前。
“這個人偶怎麽會在你這！”梁月拿來人偶，喃喃自語道：“這個木偶是孩子他爹送我的，那時被迫和曄兒分開，我把人偶給他好做個念想。”
“梁曄也正是因為相見母親的執念，不遠千裏回息川城只為見您一面。只可惜路上遭遇馬匪，他為了保護我，被馬匪殺害了……”
鶴青說出實情後，心裏憋著的一口氣總算是呼出去了。
要是梁曄還活著，見到母親之後，也許就不會想著尋死了，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發展。只可惜……
“所以你的意思是，曄兒他已經不在人世了？”梁月哽咽道。
淚水奪眶而出，梁月掩面痛哭起來。她心心念念這麽多年的孩子，到頭來連個擁抱都做不到。
對於梁曄的死，鶴青也很是愧疚。如果梁月對他有什麽怨言，鶴青也不會有半句狡辯。
“我本不該摻和進淩家的家事，但梁曄希望我能替他見您一面，所以就將計就計留在了淩家。”
“留下來，就別走了吧。”梁月用手帕擦拭掉眼淚，強忍著悲痛道：“既然曄兒覺得你是可信任之人，我覺得你也是個好孩子。”
“我還是感謝您今日沒有當眾揭穿，您若是不嫌棄，我會替梁曄好好孝順您。實話說，我也是自幼與母親分開，還沒盡孝道的時候，母親就離我而去。”
說起自己的母親，鶴青不禁潸然淚下。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梁月無力感慨道：“命運就是這般造化弄人，一心向善的人終究得不到好報。”
“梁夫人別說喪氣話，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的！”鶴青知道梁夫人需要時間去平覆心情，就一直站在梁月身邊陪著她。
時隔半晌，梁月突然握住鶴青的手，詢問道：“孩子，你叫什麽名字，以前家住何處，在來到淩家之前是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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