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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患得患失定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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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患得患失定婚期

“我想好了,等秋獵結束,就把你娶過門。”

桓襄一句話,鶴青嚇得臉色大變,語無倫次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等我同意的啊!”

“我覺得你現在太缺乏安全感了,所以想先娶了你,至於感情嘛,我們可以慢慢培養。”

“我,這……”鶴青大腦早已一片空白,現在更是不知作何答覆。

“上一次婚禮太倉促了,這一次我定會精心準備,再次讓你成為我名正言順的夫人。”桓襄說完,撚起鶴青一縷發絲放在唇邊親吻著。

真要再嫁一次嗎?鶴青心裏有諸多顧慮,此刻真想裝暈去逃避這個問題。

“答應我,好嗎?”桓襄的聲音猶如魔咒般在鶴青耳邊響起,“我是真心愛你的。你要是現在還不喜歡我,我可以一直等。”

“我……”鶴青早就不厭惡桓襄了,只是談及情愛,他也說不清楚。

桓襄急不可耐地把鶴青抱在懷中,“你要是覺得儀式感不夠,我可以再準備一個訂婚儀式。”

“不用這麽麻煩的,一切聽你的安排吧。”

鶴青最後還是妥協了:他本就想償還欠桓襄的人情,如果成親是他最大的心願,答應也未嘗不可。自己本就身無長處,倒不如用身體取悅他。

聽到鶴青答應,桓襄嘴角忍不住地上揚,直接朝著店中的掌櫃道:“我要娶親了,把你們這所有好看的布料都拿過來!”

“好勒!”掌櫃的也很是熱情,連忙讓夥計拿來幾款大紅布料,介紹道:“這幾卷布料可都是鎮店之寶,做出來的嫁衣絕對好看!”

“我全都包了,直接送去繡坊做成嫁衣,越貴氣越好!”桓襄豪橫道。

“啊!”掌櫃的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也笑開了眼,“這位貴客大氣,我這一定給您找個厲害的繡坊,做出來的嫁衣絕對把你夫人襯得美美的!”

店鋪所有大紅布料連同鶴青看中的那幾卷,桓襄跳過定金,直接一次性付清。可以說這裏最開心的除了桓襄,就是店掌櫃。

走出店門,桓襄再難掩心中的激動,他把鶴青拉到黑暗無人的巷中,按在墻上就是一頓親吻。

鶴青起初還想反抗,後面難擋桓襄猛烈的攻勢,從被迫接受到逐漸順從。

兩唇分離之時,都沾染上對方的氣味,兩人呼吸也變得極重。

情到濃時,桓襄抱住鶴青又是一頓猛親,親吻從嘴唇一直往下,桓襄急切地掀開鶴青的衣領。

“你冷靜點桓襄!”鶴青找回些理智,用力推開了桓襄。

“現在還在外面,萬一有人經過,會看到的。求求你,別再繼續了。”

鶴青可憐巴巴的哀求,桓襄只好背過身,去努力克制自己。若不是鶴青有所顧慮,他真想現在就與鶴青共赴巫山。

桓襄在冷靜之後開口道:“我們回去吧。”

“好。”鶴青回應道。

兩人牽手走出小巷,街道燈火通明,光線照在他們身上,本就氣宇不凡的兩人,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

鶴青有些不自在,擡起胳膊用衣袖遮住臉,對桓襄道:“好怪啊,他們一直看著我們。”

“那是自然,我們本就是異族人,旁人自然會忍不住多看我們兩眼。”

說完,桓襄四處張望,最後從賣面具的小販那買下個狐貍面具,戴在鶴青的臉上。

“現在好了,不用擔心別人的目光了!”

桓襄滿意地看著自己挑選的面積,火紅的狐貍跟鶴青般配的很。

桓襄不自覺地摩挲起鶴青臉上的面具,直言道:“別說你容易多想,就連我也患得患失,總沒有安全感。真想把你永遠困在一方天地,不讓任何人覬覦。”

鶴青聽到這番話,嚇得渾身一哆嗦。

桓襄又怕鶴青多想,開玩笑似乎的刮了下他的鼻子,逗他道:“哈哈,我開玩笑的,你別擔心!”

不管玩笑還是真心,桓襄那句話成了鶴青心中的一根刺。如若悲劇重演,他又該何去何從呢?

看到鶴青還挎著張臉,桓襄是哄了一路。說到最後,桓襄也是心累的很,甚是感覺自己多說一句都是錯誤。

最後怎麽回去的鶴青已經記不清楚了。他只清楚的記得,桓襄把他輕放到床上時,軟和的被褥讓他深陷其中,連掙紮的力氣一並失去。

桓襄突如其來的吻如同暴風雨來臨,急促且猛烈。炙熱纏綿間,鶴青本能地閉上眼睛,感受桓襄熾烈的愛意。

即便如此,桓襄還是覺得不夠,他總感覺鶴青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害怕成親之後,即便是朝夕相處,鶴青也不會愛上他。

桓襄越想越焦急,力道也更重了幾分。鶴青本就是他失而覆得的寶貝,就算不愛,他也必須留他在身邊,哪怕最後用鶴青對他的愧疚!

往後的一段日子裏,桓襄忙於籌備婚禮和神廟的大小事務,幾乎是早出晚歸,一天到晚見不到人。

相反,鶴青過的日子就輕松很多,除了每天陪德叔做飯嘮嗑,就是跟府上丫環玩鬧,人倒是活潑開朗不少。

這天鶴青難得起了個大早,正在曬衣服的丫鬟看到鶴青,熱情提醒道:“鶴青公子,你待會來的那件披風已經曬幹了,是要給你收起來放櫃子裏嗎?”

“不用了,你把那件披風打包好,我得物歸原主。”

“好嘞!”

等鶴青吃過早飯,丫環就把包好的衣服送到鶴青面前,問道:“衣服包好了,不知公子是要送到哪去,要不要奴婢代勞?”

“不麻煩你們了,我自己送回去就好了。”

“那要德叔準備馬嗎?”

“不用了,衣服主人住的離這不遠,我自己走過去就好。”

“那公子路上小心!”丫鬟把衣服放在鶴青身旁的凳子上,隨後就去忙自己事了。

鶴青聽桓襄提起過,尉遲瑾軒在宮外有個住宅,當時就是尉遲瑾軒劃了塊地,給桓襄建了這座宅院。

“請問大王子在嗎?”鶴青敲響大門,等待來人回話。

本以為來接待他的會是府中侍衛,沒想到竟是大王子親自給他開門。

“是你啊!”尉遲瑾軒一如既往的隨性懶散,只穿了件裏衣,頭發也是亂糟糟的,如同剛起床一般。

“我是還衣服的。多謝殿下那晚相助,否則我真可能被凍死。”

鶴青話音剛落,尉遲瑾軒就拿起披風,隨意地披在肩上。

“衣服還完了,還不走嗎?”尉遲瑾軒冷淡道。

“我,我還有事要說……”鶴青猶豫不決,說話也磕磕絆絆的。

“有什麽事,進去說吧。”說完尉遲瑾軒轉身,只留給鶴青一個背影。

鶴青鼓足勇氣,一路小跑跟在尉遲瑾軒身後。

等來到前廳,尉遲瑾軒拿起桌上的煙桿,本想點燃抽兩口,耳邊就響起桓襄的囑托:“以後不要在鶴青面前抽這玩意。”

尉遲瑾軒見鶴青跟自己離了八丈遠,無奈放下煙桿,繼續上一個話題問道:“來找我何事?”

鶴青往前走了幾步,用不大的聲音問道:“渤海國主之前說,誰贏得秋獵魁首,誰就是未來儲君,這話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尉遲瑾軒說完這話開始打量起鶴青,然後被自己的想法逗樂,“怎麽,你別告訴我,你這小身板也要參加?”

被無端嘲笑,鶴青漲紅了臉,氣道:“怎麽可能,我才不屑於參加你們的秋獵。”

“呵,話雖如此,但能參加秋獵的人數有限,也就是達官顯貴和王族之間鬥爭。像你這種沒名沒分的異鄉人,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

“那我沒有資格,桓襄有嗎?”鶴青緊張道。

“國師?國師當然有資格,他現在可是我父王的心腹,我甚至在想父王利用所謂的秋獵,就是給國師繼位鋪路。”

“那你不著急嗎!”

“啊?”尉遲瑾軒聽到鶴青這句話,大腦一時有些發懵。

過了好一會,尉遲瑾軒試探道:“你這意思,是擔心我成為不了儲君?”

“你可以這麽理解。”

得到鶴青的印證,尉遲瑾軒嚇得不知所措,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說道:“你別嚇我。你對我的事這麽上心,國師知道嗎?”

“不是,我擔心你成為不了儲君,這儲君之位最後會落到桓襄身上。我,我不想讓桓襄成為儲君。”鋪墊了大半天,鶴青總算是把話說清楚了。

“你嚇死我了,早說啊!”尉遲瑾軒長舒一口氣。

“我這麽想也是為了你們好!”鶴青繼續游說道:“桓襄要是成為渤海國國主,他一定會向大梁發動戰爭,屆時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聽完鶴青這番話,尉遲瑾軒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如果國師真能帶領我們打下大梁,那尊他為國主也未嘗不可。”

這下輪到鶴青迷惑了:他們的想法好奇怪啊,桓襄對於他們來說是異族人,怎麽一個個地都跟神仙一樣追捧?

“你還有其他事嗎,沒有就趕緊走吧,免得到時候國師知道你私會我,鬧出誤會!”尉遲瑾軒拿起煙桿,自顧自地點上煙。就等鶴青離去,他好一解憂愁。

“我還沒說完呢!”鶴青堅持追問道:“我就問你,你想不想成為渤海國主!”

“嗯哼?”

“你就說願不願意吧!”

“我想又如何!”尉遲瑾軒抽了口煙,隨後緩緩吐出,滿臉愁容道:“如果國師真要爭魁首,我和瀾軒皆不是對手。”

“如果說,我能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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