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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夏傑今天也覺得摯友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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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夏傑今天也覺得摯友有毛病

“娜娜明變了。”當夏油傑再一次提出要回學校去看七海建人的時候, 五條悟熬不住了,他和夏油傑一起去了趟高專。

庵歌姬和冥冥的畢業日已經過去,夏油傑和五條悟的高四生活隨之結束,邁入了高專的最後一個年頭——高五。

小他們一屆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則進入了高四, 待在學校上課的時間也少了, 變為單獨出任務。要想在學校和七海建人有所接觸,必須得提前與對方打好招呼才行。

五條悟算是好久沒見到七海建人了, 當後輩板著臉出現時, 五條悟靈敏的發現了後輩氣質上的不同。

“是因為長大了嗎?總覺得娜娜明成熟了好多啊。

“‘娜娜明’是什麽綽號啊, 這樣太失禮了吧。”夏油傑向著五條悟道, 又伸手給七海建人展示了一個袋子——是他這次出差的伴手禮。

五條悟眼尖的瞅過袋子的縫隙, 看到了瓷瓶包裝, 嘴上答著:“傑不覺得‘娜娜明’的發音很可愛嗎,反正我覺得可愛。對吧, 娜娜明~”

七海建人不打算在稱呼問題上和五條悟爭論, 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請問五條前輩有什麽事嗎?”

這兩位前輩硬要比較的話,七海建人更習慣與大部分時間是正經狀態的夏油前輩相處,至於五條前輩……剛開學高一的時候, 作為後輩的七海建人親眼見識過五條悟許多無厘頭的行為,使得他對這位前輩的尊敬度下降到了最低。

“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你,順便……”五條悟的瞳仁朝夏油傑瞥了一下, “順便看看你到底有什麽好看的,哪來的「王」之資質。”

七海建人:“?”

“還不是傑啦!一直說七海是KING、是王、是我們的leader這種話。”見到七海建人依舊一頭霧水, 五條悟差不多猜到腦子犯病的是夏油傑了。

“結果時隔兩年, 居然是傑又出問題了嗎……”

夏油傑把伴手禮帶給了七海建人, 應道:“我怎麽了?”

“說你有問題!”五條悟大聲道:“這次七海是什麽角色,我又是什麽角色?”

“從剛才開始就聽不懂悟在講什麽。”

七海建人沒插嘴兩位前輩的爭吵,他默默的看了看袋子裏、夏油前輩這次的伴手禮。

——兩瓶清酒。

“所以說——像【靈幻】【岸邊】【梅林】那樣,你又被誰上身了吧?”

“哈?胡說什麽東西。”

“這麽說吧:我”五條悟探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的全名是什麽?你的全名是什麽?娜娜明的全名又是什麽?”

“失憶癥嗎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別打岔,快回答我!”

“嘖……”夏油傑模仿著五條悟的動作一個個指過去,“你是鐮本悟,我是草薙傑,KING是七海尊。”

五條悟:“……”

七海建人:“……”

呆楞了兩秒,五條悟適時露出驚嘆的神色:“哇,這次七海也是有角色的啊。”

七海建人:“……那個…”前輩們是玩什麽角色扮演嗎?怎麽突然扯上他了?難不成夏油前輩最近異樣的關心也是……

還不等夏油傑再次發表疑問,五條悟就順著夏油傑的腦內劇本扮演了下去:“沒事沒事,娜…KING,傑最近休息的太少,要是言辭有冒犯請多多包涵啦。”

七海建人:“……!!”

比起夏油前輩,五條前輩您說敬語這件事讓他這杯後輩非常誠惶誠恐啊!

與七海建人告別後,五條悟又用語言的藝術問出了夏油傑的一些認知,確曉摯友還知道咒術界的基本概況後,五條悟就把這件事暫時放到了一邊。

因為他發現……

他胖了。

五條悟站在體重秤上,不可置信的望著指針指向的數字。

這是公斤為單位的,換算成斤,那就是……

沒事,還是一百多斤。

就是這個一百多斤離兩百斤有點……近了。

五條悟雙手搭在肚皮上,揉了揉,入手一片柔軟。他不信邪的繃緊身子,企圖把肌肉給崩出來……

五條悟掀開自己的襯衣,直接肉貼肉的用掌心拍了一下自己的……肚腩。

啵啵啵!

有著芋圓波霸的彈性,非常厚實的一圈肥肉長在了他的腰上。

“……”

五條悟因術式的關系,大腦長期處於活躍狀態,為此他經常攝取過量的糖分,放在普通人身上,這麽多糖分肯定會導致各種疾病,但縱觀五條悟19年的甜品史,他都沒有因糖分得過一次病,也從沒有長胖過!

這次的體重飆升……一整個就不科學啊!

平常五條悟穿著黑色的高專.制服,身量又高,在外觀上,長胖這件事其實不太明顯。天天能見到五條悟的伏黑姐弟一時也沒察覺出不對,還是夏油傑某次不經意碰到了五條悟的腰時,感慨了一句:「體重回來了啊……」

說著,還擰出了一大塊他腰間的軟肉掂了掂,像是在稱量砧板上豬肉的屠夫。

體重回來了啊……

傑對他發胖的事實並不驚訝的樣子。

他一定知道些什麽!

“傑!!”五條悟跳□□重稱就往隔壁跑,有了夏油傑給的鑰匙他就不需要敲門翻窗了,直接打開門鎖沖進了鄰居家。

夏油傑正在打掃衛生,手裏拿著拖把,拖把桿上還掛著抹布,見好友急匆匆的模樣,他淺淺一蹙眉:“怎麽了?”

黑發丸子頭的青年把目光放在了五條悟的腳底——五條悟沒換拖鞋,直接踩進了他才擦幹凈的地板裏。

辨出了好友微表情的意思,五條悟悄悄打開了術式:“沒事,我一直開著無下限呢,不會弄臟地板的!比起那個傑,我的體重……”

“悟,你轉頭看看。”夏油傑打斷了五條悟的話,指了指好友的身後。

五條悟隨著夏油傑手指的方向回頭,一串灰黑色的鞋底腳印從玄關排列到……他腳所在的位置。

“……這不重要,大不了下次保潔來的時候讓她給你家也打掃一遍!”不像夏油傑這樣親力親為,五條悟公寓的衛生可不是他來做的。津美紀和惠都還小,保持自己臥室的衛生外加洗洗盤子就很不錯了,五條悟也是,他最多下下廚,甚至自己的臥室都懶得掃。

五條少爺財大氣粗的聘請了一位保潔,每隔兩日會上門打掃。

夏油傑沒應話,扯下桿子上的抹布,又把自己手裏的拖把扔向五條悟,看著五條悟下意識的接過,道:“不需要,你給我把踩臟的地方拖幹凈。”

“……哦。”

五條悟拖幹凈玄關到客廳的長廊,換上拖鞋,這才坐到沙發上與夏油傑開始了交流。

夏油傑簡單泡了杯奶茶遞給五條悟,自己則是在啜飲一被淡金色的液體。

“這是什麽?”五條悟註意力轉移的很快。

夏油傑晃了晃透明的玻璃杯:“酒,是你不能喝的東西。”

“哦。”一聽是酒,五條悟頓時沒了興趣,他喝了一大口夏油傑特意多加糖的奶茶,舌尖上的味蕾無比滿足。

五條悟剛想誇一誇摯友,驀得想起了自己直逼二開頭的三位數的體重。

“……傑,我最近長胖了QAQ”

“看出來了。”

“為什麽為什麽,我以前明明不會這樣的!”庵歌姬和家入硝子為了體重控制攝入卡路裏的時候,五條悟可沒少用「我就是長不胖」的理由得瑟。

“說什麽傻話?你冬天貼膘、夏天瘦身,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哪有,我冬天就算裹上大棉襖和羽絨服也是瘦成光纜的存在。”

“希望你的速度也有光那麽快。”

“那是強人所難吧!”五條悟一口氣幹了奶茶,下了一個重大決定:“——我要減肥!”

夏油傑望著五條悟空空的杯底:“你該早點說,這杯奶茶不少卡路裏呢。”

“是從現在開始。過去的事已經過去,莫再探究,沒有意義。”

“怎麽了,突然要減肥,是有心儀對象了?”

“1月是冬天……”

“哈,確實。”但這和減肥有什麽關系。

“傑你說我在冬天會增肥是吧。”

“嗯,就像熊一樣呢。”

“明年冬天畢業我就要當老師了!量教師服尺寸的時候不能作為一個胖子去吧!!”

“還好——也不是很胖吧。”

“有多重。”

“也就二百……”

“停。”五條悟一手捂住了眼睛,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不可以,五條大人不可以二百斤!”要成為一個Great Looking Guy,不可以做胖子!五條悟還打算和歌姬競爭最佳教師獎呢。

……

“所以五條老師到冬天是真肥,不是虛胖啊。”

“不是,是虛胖。”32歲的五條悟抱著一杯暖乎乎的可可坐在長椅上,和即將畢業的這一屆學生嘮嗑著。白發男子張開了自己的大臂,向學生們展示著自己的身軀,“不信可以來摸摸哦,裏面都是厚衣服。”

“但是五條老師的臉都在發腮了欸……”虎杖悠仁湊近打量著自己高一的班主任,確定他沒有看錯。

五條悟咽下了口中的熱飲,“不是,那是因為剛才含著可可、嘴裏有東西。”

“會胖才正常吧。”釘崎野薔薇拎著一個購物袋,臨近畢業,她把男生們都拖出來當苦力了,最後的壓榨機會,不用白不用。

“可可還要加布丁和奶油,卡路裏爆表啊。”

“放心,老師不會胖的。”

和監護人曾住在一起的伏黑惠小幅度的點了個頭,進了開暖氣的家中脫去外套後,五條悟的身形的確不胖。也不知道從哪裏流傳出「五條悟到冬天會長膘」這一謠言,搞得虎杖和釘崎對五條老師的體重好奇起來。

“看了天氣預報,你們畢業那天會下雪耶,有什麽打算嗎?”五條悟問。

“拍拍照吧。”虎杖悠仁回答的最快,“希望夏油先生、家入小姐、娜娜明和灰原先生都在,可以來個大合照。”

“想什麽呢。”伏黑惠潑了一盆冷水,“大家都是有任務的,特別是夏油先生,他前幾日還出國了,趕不及明天的畢業典禮吧。”

釘崎野薔薇喝完了自己手上的熱飲,重新戴上口罩,“後輩們還在上課嗎?去年真希前輩畢業的時候就和我們拍了照片,今年我們也可以和後輩拍照吧。”

“是噢,我們畢業了,順平也要高四了。”

吉野順平是虎杖悠仁的好友兼高專後輩,他是難得在後天覺醒了術式的咒術師,卻因為錯過了兩次入學時間而成為了虎杖悠仁的下一屆。但要論實際年齡,其實他比虎杖悠仁這一屆的學生都要大。

五條悟用咒力把一次性紙杯旋成了一小塊紙屑,打算偷偷放進伏黑惠的口袋裏:“都可以啦,反正咒高的學生沒有假期。”

“一本正經說出了剝削者的話呢。”釘崎野薔薇說。

一只梟從伏黑惠腳底下的影子裏冒出,它扇著翅膀攔住了五條悟的動作,爪子抓著紙屑丟回白發男子的身上:“自己的垃圾自己扔。”

“……啊,惠長大了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吶。”

……

“來——茄子,大家看鏡頭。”

“伊地知先生!相機是可以調成定時模式的,你也過來啊!”虎杖悠仁揮舞著小臂,往中間擠了擠,給輔助監督空出了一個位置。

“……虎杖君。”一直被前輩壓迫淪為背景板的伊地知很是動容。

五條悟的掌心做出驅趕的姿勢,面上帶了點嫌棄:“快一點好不啦,我沒興趣看男人的自我感動。”

常年被五條悟壓迫的恐懼籠罩了可憐的伊地知,年紀輕輕就一副老相。伊地知也不敢反駁,擺弄好相機後就快速跑進了虎杖悠仁為他預留的位置,目光斜視著沒有看鏡頭。

“餵!伊地知!”惡魔並沒有放過他,“拍照怎麽能不看鏡頭啊!”

五條悟的六眼第一時間抓到了不配合的輔助監督,“好好打起精神來啊!”

“……是!”

哢擦。

“今天真是幸運啊,娜娜明和灰原先生都在,家入小姐居然也有空……”

伏黑惠站在虎杖悠仁的旁邊,一起看照片的效果,“可惜了,夏油先生回不來。”

“出國了沒辦法啊,要不之後把夏油先生P上去?”

“好辦法,但這樣要單獨給夏油先生拍一張照片嗎?”

“隨便來個照片都行吧。”

“你們有夏油先生的照片嗎?”釘崎野薔薇問。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一致的搖了搖頭。

聽見幾人對話的灰原雄道:“五條前輩那一屆的畢業照片有夏油前輩在啊,哦還有七海也……”

七海建人:“別說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畢業那天跑到他那裏找到他的班主任,說什麽都不肯畢業非要和他(KING)一起再上一年咒高,搞得七海建人頭都大了。最後還是夜蛾先生一人一拳頭,把兩位前輩打回了正常狀態。

家入硝子路過三位畢業生,提了個意見:“問五條要啊,五條肯定有很多夏油的照片。”

三人剪刀石頭布,虎杖悠仁輸了。

“那個啊,五條老師。”虎杖悠仁向角落邊翻開手機的白發男子走去,“你有沒有夏……”

“好消息!雙喜臨門!!”五條悟突然大喊起來,把虎杖悠仁嚇了一跳,詢問的話語也咽了下去。

白發男子搗鼓著手機,繼續用自己的大嗓門告知著:“我的漫畫——出版啦——!!”

“?”

“??”

“???”

家入硝子兩手插在自己的口袋裏,淡淡的回應:“恭喜。”

五條悟也不管一頭霧水的學生和後輩,直接大手一揮:“走!今天我請客啦!!”

直到到了飯店坐下,學生們才從家入硝子的口中知曉了原委。

五條悟在十六年前畫了一部漫畫,因為劇情過於顛簸(腦殘),沒有出版社願意與他簽約出版。但五條悟堅持認為是編輯沒有鑒賞的眼光,鍥而不舍的向著多家出版社投稿。終於,在十六年後,一家新開的出版社認可了五條悟的漫畫!

“可見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五條悟自我陶醉中。

“真不是新出版社沒有人投稿迫不得己才用了五條老師的漫畫嗎……”

“噓——小聲點。”伊地知制止了2018級學生們的吐槽,“五條先生可聽不得這話。”

釘崎野薔薇起了層雞皮疙瘩:“他是小貓咪嗎,還聽不得壞話了?”

“任性妄為,是挺像貓的。”伏黑惠破天荒第的發表了貓塑言論。

虎杖悠仁接了下去:“五條老師是貓的話,那也該是老虎吧——百獸之王。”

“所以——”釘崎野薔薇關心起了八卦,“五條老師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32歲了!不小了啊!

虎杖悠仁:“沒有吧,五條老師一直很忙的。”

伏黑惠:“我也傾向於沒有。”

“也是啊,這麽糟糕的性格,三十好幾了還在說我(俺),肆意自大……算了還是別去禍害女生了,單身一輩子吧。”釘崎野薔薇嘆了口氣,“我到大城市裏找男朋友的願望也沒實現啊。”

“話說,虎杖,你體內的宿儺手指已經19根了,真的沒事嗎?”

“不要突然轉向這麽嚴肅的話題啊。”虎杖悠仁一怔,很快反應過來,“沒事的,老師也說過,既然宿儺沒有覆活被他殺死的意向,宿儺就會主動規避手指,不會那麽容易找到的。”

真相其實是虎杖悠仁有次到五條悟家吃飯,一不留神讓宿儺跑出來了,然後等他恢覆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對著一個空了的……蛋殼?

五條悟當時就坐在桌子前,以「你居然生吞了一個人!」的驚異眼神望著虎杖悠仁。

五條悟記得虎杖悠仁當時融合了兩根手指,但現在……怎麽看都只有一根手指啊。

難道被他放在冰箱十幾年的“皮蛋”同化掉了一根?

結果還真是這樣,異世界的一根宿儺和此世界的一根宿儺相互同歸於盡了,使得這個世界只剩下了19根宿儺的手指。手指搜集不完全,虎杖悠仁就永遠不會被宿儺侵占身子。死刑也被無期限的延長。

高專四年間,五條悟稍稍為虎杖悠仁打了個掩護,向高層隱瞞了一根手指的攝入,讓虎杖悠仁頂著「19根」的外號在咒術界出了名。

那一根手指是五條悟和虎杖悠仁的秘密——最多再加一個宿儺。不過宿儺算不上人,因此知道這件事的人類數量還是只有兩個。

總之今天他又有一屆學生畢業了,自己的漫畫也得獎了!是非常值得高興的日子!!

“五條老師心情不好呢。”

“是呢,簡直一塌糊塗。”

“欸什麽,你們怎麽知道……不會吧五條先生在喝酒?”伊地知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我沒看錯吧。”

“你沒看錯。”七海建人說,“現在還是不要去觸五條先生的黴頭為好。”

灰原雄和昔日同窗幹了個杯:“是因為夏油先生沒回來嗎?”

……

夏油傑畢業後,從事的工作是……

當他開了一家酒吧的時候,五條悟以為夏油傑要用咒術師賺的錢去投資,當上酒吧老板。但當酒吧穩定之後,夏油傑立刻開了一家相談事務所與各式各樣的人們談心當其了知心大哥。接著,夏油傑的各種事業如滾雪球一樣壯大,本來五條悟以為夏油傑去劇團掛名當魔術師已經很離譜的時候,下一個月夏油傑與外國渠道交匯,當上了寶石商人,還說自己要做正義的戀人。

五條悟問起真·身兼多職的摯友到底想幹什麽時,得到了夏油傑的回應:「悟,我沒有脫離咒術界,一直是咒術師啊。」

五條悟心想他要是再不拉住摯友,夏油傑怕是要去別國給某位王子公主做騎士了。於是他聯合夏油傑的兩位養女,騙她們說夏油爸爸要丟下你們去國外搞事業了,嚇得女孩們哇哇直哭,五條悟也趁熱打鐵,把夏油傑拉近自己的陣營,讓他……

夏油傑去京都府當了外教老師。

問起緣由,夏油傑答:「我覺得樂巖寺主公是個人美心善的領導者,菜菜子美美子在那邊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沒錯,夏油傑深知摯友的德行,為了讓女兒們茁壯成長,他決定把養女們送去京都府上學。不過嫌棄悟教壞菜菜子美美子的話是不能對著五條悟直接說的,於是夏油傑用上了高情商的靈幻語,把鍋推到了樂巖寺身上。

早已把菜菜子美美子納入自己羽翼之下的五條悟根本不願意讓老東西教孩子,可夏油傑送女孩們去京都府心意已決,他就只能……五條家主兼高專教師發奮圖強,終於在雙胞胎15歲入學京都府的時候,把樂巖寺扯下了校長之位,又把老實巴交不敢搞事情的庵歌姬推了上去。

庵歌姬:???

保守派的領頭羊下臺,新生的中立派又以教導為己任,不參與政鬥。京都府在庵歌姬校長的帶領下一心一意的培養學生,漸漸脫離了老橘子的控制。

夏油傑還是身兼多職,前天去酒吧當調酒師,昨天在事務所當知心傾聽者,今天拎著鑒定工具成了寶石鑒定家,明天換上表演服在舞臺上展示魔術,後天背著畫板街拍寫生,大後天掄起游雲到高專來一場體術教導……一周七天,每天的工作都不重覆,可謂是多姿多彩。

唯一的不和諧就是,在夏油傑畢業後,老家總是傳來催婚的聲音。

於是夏油傑帶著兩位已經改姓的姐妹回了趟老家,兩個女孩一口一個爺爺奶奶把夏油傑的父母喊得心花怒放,漸漸地也平息了讓兒子結婚的想法。

高專的畢業日是二月初,接著就是招生季,然後四月便是新的開學季。

二月初,節分、立春、畢業、某人的生日……可都是擠到一塊了。

五條悟每年這時候,都是有一塊生日蛋糕吃的!獨家定制的私人烘焙工坊,因生意爆棚只接受壽星本人的定制,就算五條悟喜歡他家的蛋糕,每年也只能自己點一次,其他想吃的時候,就得蹭近日生日的人,請他們親自去點一份蛋糕。

生日一旦過去,工坊便不再接單。因此今年夏油傑出國任務回不來,五條悟就是少吃了一個蛋糕。

當十多天後,夏油傑終於結束了外國工作回家時,就被五條悟濃濃的怨氣擊中了。

“怎麽了?”夏油傑換了鞋,摘下口罩,問十年如一日霸占自家客廳沙發的五條悟。

“你自己說說你怎麽了。”五條悟把問題拋了回去。

錯過節分撒豆子驅鬼的活動,錯過學生們的畢業日,錯過限量大蛋糕,錯過他漫畫終於發表的……

“這個我知道。”夏油傑接住了問題,“你的《母親》出版了吧,哎呀真遺憾,當刊好評率最高的居然是我以前隨手畫的那個《一根頭發的生長日記》!”

“…你那東西也投稿了?”

“對啊,而且幾乎回回都有編輯想和我簽約出版,不過我都拒絕了。”

“你……”

“每次你投稿哪家出版社我就投稿哪家,結果多少年過去了,你那詛咒一樣的分鏡終於被一個編輯看上了,然後我也順便被看上了,就也簽了個約出了個版。”

望著五條悟呆楞的表情,夏油傑只覺得好笑,他摘下圍巾甩在了沙發上,手裏提著一個寫著漢字的袋子,“喏,你的伴手禮,等會帶回去。”

五條悟眨巴眨巴眼,反應過來:“就放這吧,惠自己租房搬出去了,津美紀也在外地讀大學。傑,你忍心把我趕回孤零零的公寓裏嗎?”

“這沒東西招待你,菜菜子美美子在京都府高專,我出差前都會把冰箱清空的。”像現在深夜歸家,像做點熱的吃食都沒有材料,只能泡個方便面了。

“好巧哦,我們兩個孤寡老人,幹脆——”五條悟蹭吃蹭喝一級能手,夏油傑回來了,他就不用過上日日銀座豪華餐廳的形影單只生活了!

“你才孤寡。”夏油傑不認可這個稱號,走進了廚房。外面實在太冷了,估計悟在這待的也不算久,暖氣都沒熱起來,先燒壺熱水吧。

接好熱水插上電源,夏油傑打開冰箱的冷藏層,去翻找方便面和真空包裝的鹵蛋,記得出差前是還有……

冰箱內的黃燈亮起,照亮了內裏的擺放物,一個碩大到要拆掉兩層隔板才能放下的奶油蛋糕,穩穩當當的立在冷藏層。

“……什”

“什麽‘什’啊。”五條悟不知何時從沙發上溜進了廚房,和夏油傑一起望著放在冰箱裏的蛋糕,餘光瞄到夏油傑的驚異,五條悟只想嘆氣:“你不會忘記自己的生日了吧。”

“這倒是沒有。”但這個年紀還特意買個蛋糕過生日,稍稍有些……矯情了吧。

夏油傑已經好幾年沒過生日了,突然給他來這麽一下,確實是會受到驚嚇。

“什麽叫做‘好幾年沒過生日’?我不是每年都給你過的嗎!”

“不……悟難道不是要我的證件去吃甜品,才在我生日的時候……”

“……那你什麽時候見我去拿七海和伊地知的證件了!”這是好朋友的特權好嗎!

“悠仁和惠的證件被你拿過。”

“啊那兩個家夥……等等、你怎麽知道的!”傑是他們難得一見的外教老師,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

“你去給學生辦生日派對的時候,回來後身上總是帶著這股香味。”夏油傑適時的動了動鼻翼,“嗯,就是這個。這家的蛋糕香味濃郁,是你最喜歡的一款,我都記住他們家奶油的味道了。”

“哼,感恩戴德吧!五條悟大人在為你過生日哦。”五條悟指示夏油傑端出蛋糕,自己又在一個抽屜裏拿出了蠟燭和切刀——看得出是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2022年2月15日,夏油傑32歲的生日已經過去。

不過這個時候補上也不算晚啦。

點上蠟燭後,五條悟悠悠的算起了賬:“你原本說1號就能回來的。”

這樣就能趕上節分、生日、畢業日……

“沒辦法,當時忘記出國流程了。這個時期,我到外國的時候要先隔離14天,才能繼續工作。”

“是呢,肆虐全世界的疫情,讓疾病詛咒數不勝數。”五條悟忽然反應了過來,說:“等會,那你回來怎麽沒隔離?”

“日本這邊都是我們的人——一個特級休息十四天會多出多少工作量啊,當然直接被機場放出來了。”

五條悟楞了一會,放下蛋糕就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餵,我要舉報,有人在隔離期間逃唔唔唔!”

夏油傑搶過手機鎖上屏幕,望了眼形狀完好的蛋糕,忍了兩秒,還是吞不下這口氣。他挖了一塊奶油就往五條悟臉上糊。

五條悟也不生氣,提前閉上了眼睛防止奶油擠到眼睛裏,嘴上嘀咕著:“我等會要把這些奶油全舔幹凈。”

“……你是什麽動物嗎?需要舔毛?”

“這叫不浪費!”五條悟沒管臉上的狼藉,從抽屜裏掏出一包蠟燭,挨個點上,“傑都32歲了,32根也放不下啊。”

“這一包也沒32根吧。”

“那就放個兩根意思意思。”五條悟從夏油傑口袋裏摸出了打火機,啪的點上,“好啦,祝你天天都有蛋糕吃,來吧,吹蠟燭。”

“怎麽是你替我許願啊。”

呼的一口氣吹出,蠟燭滅了。

必走的過程已經OK,五條悟頂著白花花的奶油臉,切開了蛋糕。

“五條大人陪你度過的16個生日,感恩戴德吧傑,這是僅此一人的特權哦。”

白發男子張開雙臂,頗有在廚房舞動青春的意思,夏油傑認命拿來一塊熱毛巾,把五條悟臉上的奶油漬擦去,“那就謝謝五條大人的垂憐了。”

五條悟像大白貓一樣昂著腦袋閉著眼,任由摯友在臉上動作,他哼哼了兩聲,看在夏油傑如此識相的份上,決定等會把蛋糕多切一點。

嗯,三分之一、一半給傑吧。

然後剩下一半留給自己。

五條悟舒服的瞇了瞇眸子,做下了這個決定。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

條悟32歲了還在說俺,給夏傑過了目前人生一半的生日

趕上了!大家元宵快樂吶!

其實本該在夏傑生日的時候完結,結果被拖到現在,感謝小天使們願意等我這麽磨嘰ORZ

抽獎機會一個月一次,之前漫才文件夾開售的時候用掉了,那就和五悟生日時一樣,來個隨機數抽獎

獎品:五虎惠薔夏單人向、共計五張銀卡(非官方周邊,是同人制品)

掛件圖的畫手是自動筆老師

抽取人數:兩人

抽獎參與方式:本章評論

開獎方式:每條評論有對應的樓層數(按留言時間排序),我會使用隨機數生成器抽取樓層數。

開獎時間:2月17日上午九點

開獎後我會回覆相應的評論,中獎的小天使圍脖私信我地址吖~

三天未私信視為放棄獎品,不可以折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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