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用魔術的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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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用魔術的魔術師
五條悟把嬉笑的神情摘下, 終於用肉眼觀察到了這位一直潛伏在他們身後的殺手。
“來了啊。”
剛才殺死「天內」的景象讓五條悟下意識的一慌，見到一旁不為所動的梅林傑才反應過來那是夢魘的魔術——他做出了一個欺騙天與咒縛的臨時假象。
……看來除了生花，梅林傑還是有點用處的吧。
五條悟用手背輕輕擦了擦耳朵上方被小卡子別上的塑料花，心下稍稍安定的同時還是耐不住吐槽：
這個「花之內海」真的好LOW噢！
他還以為梅林傑會開個類似領域的魔術結界, 把他和天與咒縛的戰場轉移到一片花海, 然後他五條悟在花海裏能獲得一堆增益Buff，對面的天與咒縛則是一堆Debuff。
關於這一點, 著實是五條悟誤會梅林傑了。
梅林傑一旦開了“領域”（寶具）, 不可避免的會把天與咒縛一起拉入阿瓦隆, 而在阿瓦隆的增益, 也同樣會落到天與咒縛的身上。
現在獲得了梅林傑治愈魔術加成的五條悟能不能打得贏天與咒縛都不好說。要是天與咒縛踏入了梅林傑的「阿瓦隆」, 梅林傑又毫無幫忙之意的話……年輕的六眼絕對是要死於殺手的刀下了。
在薨星宮內部一直用「千裏眼」觀看戰況的梅林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對著小聲抱怨的五條悟在心裏道：
——我已經很偏袒你了，五條君。
——接下來能不能做到, 就要靠你自己了啊。
……
違和、不對勁、有危險、未知的情報。
伏黑甚爾游走於生死之際鍛煉出來的第六感這樣叫囂著。
在偷襲失敗後, 現實的路徑與他制定的計劃，沒有一條是相近的。
六眼到達薨星宮前、結束了護衛計劃，也沒有解開無下限；咒靈操使的反應神經出乎他的意料，能夠提前察覺到自己的動向, 且他貌似有著幹擾五感術式的咒靈，可以蒙蔽自己的感官。
至少在剛才，自己的視覺就被幹擾、朝著假的星漿體發動了攻擊。
伏黑甚爾繃緊了身體，看向同樣嚴正以待的六眼。
三千萬的懸賞已經撤銷了, 沒有人成功。但其中的殺手至少有十餘批，足以消耗這兩個小鬼大量的咒力體力。按照計劃, 無咒力的自己潛入高專的結界, 在這個時候出手, 是護衛小鬼最為放松的時候。
不過幸好，自己還有張底牌可以突破六眼的無下限。
強制中斷一切術式效果的天逆鉾。
只是……六眼能夠看透所有擁有咒力物件的信息，所以在那把刀刺進六眼的要害之前，絕不能拿出來被五條悟看到。
至於那個同樣不簡單的咒靈操使——
伏黑甚爾舔了舔後槽牙，柔軟的舌尖磨到了利齒的鋒利，隱隱的痛意令他無比清醒。
——不能著急，要一個一個來。
天與咒縛驟然發力沖向了五條悟，逼得六眼一直後退，不讓五條悟有時機發射「蒼」。
身為禦三家的人，有一點就是不好。
情報洩露的太多了。
五條家的無下限術式；禪院家的影法術；加茂家的赤血操術……各種術式的優缺點，禦三家的內部人員都了然於心。
伏黑甚爾此刻的武器還是普通的、沒有攜帶咒力的刀具，為的就是不讓六眼提前發現他，也不能讓六眼對自己的武器產生防備——因為在六眼的認知裏，這樣的武器是傷不了他的。
一個勁的被殺手近身，五條悟根本施展不開攻擊術式，就算殺手的攻擊都被隔絕在了無限之外，但五條悟根本對付不了天與咒縛的靈活動作，只能步步倒退。
伏黑甚爾一個大力向五條悟的門面砸擊而去，在五條悟出拳攻擊的時候，伏黑甚爾的腳底又用力躍起，直接照著五條悟的頭頂來了個前空翻，原本該砸擊在腦殼上的刀具劃到了五條悟的脖頸上，又被無限阻礙住。
天與咒縛嘲諷出聲：“要是沒有這層防禦的話，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少廢話。”五條悟蹙著眉頭拉開距離，似乎又想重新凝聚術式攻擊。
近身戰屬於兩人誰也傷不了誰，伏黑甚爾破不了五條悟的防禦，五條悟跟不上伏黑甚爾的體術，就這麽僵持的話，純粹就是比耐性和耐力了。
這當然是不行的，高專可都是咒術師，要是對面的增援來了，伏黑甚爾可就難溜了。
必須速戰速決！
宮殿建造在後山之上，外圍就是可以遮蔽身形的樹林灌木叢。伏黑甚爾沒有咒力，一旦離開了五條悟的肉眼範圍，他的六眼就捕捉不到自己了……伏黑甚爾虛晃一招打在了地磚上，濺起的灰塵與碎石暫時性的模糊了五條悟的視線，他的瞳仁快速轉動著，在煙塵之間去尋找殺手的身影。
嗡嗡……
忽然間，蚊蠅的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是伏黑甚爾放出了儲物咒靈內的障眼法。
嗡嗡嗡————
數百千只四級小咒靈圍著殿前的五條悟轉，嗡鳴不絕於耳，刺得五條悟腦子發疼。
不過，也正因如此，五條悟想通了自己一直以來疑惑的點。
那就是——天與咒縛究竟把咒具（天逆鉾）藏在了哪裏。
身上是絕對不可能，他連手上的刀都是普通武器，沒有任何一絲咒力。可梅林傑的情報也不會是假的——刷爆他黑卡的九位數呢！
這位殺手如此信誓旦旦，且一擊不中被他發現後也不撤退，肯定是有著什麽打破僵局的咒具沒有使出來。
這數千只小咒靈不可能是無緣無故出現的，而從一直運作的六眼的情報來看……
是被放出來的。
被天與咒縛藏在體內的咒靈發出來的。
即便天與咒縛釋放四級蠅頭的動作很快，但六眼還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異常咒力波動。
是從嘴裏出來的……
能夠改變體型大小、又可以儲存東西的咒靈？
……傑會想要的吧。
遺憾的是，在這種情況下殺手仍然非常謹慎的變換著位置，五條悟的六眼跟丟了那一閃而過的咒力波動。
深呼一口氣，他摒絕雜念，盡力排除蠅頭微小咒力的幹擾，尋找著蠅頭堆裏的殺手。
如果是毫無準備的五條悟，估計已經在計算這些小蠅頭的位置，打算用一發最大輸出的「蒼」一口氣祓除它們。
可這樣只是徒增計算量浪費精力，如果他是殺手的話……對，以自己對六眼的了解，為了不讓六眼把註意力轉移到天逆鉾身上，肯定是需要障眼法的。
那麽這些蠅頭，就是很好的障眼法了。
五條悟輸出著咒力，先假意炮轟掉幾只距離最近的四級咒靈。
在一堆米粒之間混進去一顆白沙，哪怕是五條悟，也要花費好一番功夫才能找出來。但殺手因謹慎而移動的步伐，既是優勢、也是劣勢。
這是一顆註定會向自己襲來的“沙礫”！
在下一波更大規模的咒力外放中，“沙礫”筆直的線路出現在了五條悟大腦建成的空間模型中。
……在前面！
在六眼觀測到之前，五條悟還自我代入的認為殺手會從自己的身後攻擊，他也確實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警戒身後的位置上。
殺手的速度真的很快，就算眼睛看到了，五條悟的身體也根本來不及反應，僅僅是瞬息之間，天與咒縛就迫近到了他的身前，名為天逆鉾的短刀尖端反射著死的冷光。
五條悟只來得及用左手擋下刺向自己脖子的攻擊，並飛快的用「蒼」把自己吸離殺手的攻擊範圍。
腕骨到小臂被開了一道十多厘米的口子，傷口很深，血肉外綻，隱隱可見到筋膜與白骨。五條悟忍著湧上大腦的劇痛動了動手指，發現肌腱沒斷後緩緩松了口氣。
幸好，肌腱沒斷，還是可以做出術式手勢的。
六眼在咒具亮相的瞬間分析出了它的情報，對方手上拿著的確實是天逆鉾，是自己無下限的克星。
要註意保持距離了，不能被它近身。
五條悟打起百分之二百的註意力盯緊了咒具。
……伏黑甚爾二擊未中，蠅頭也沒有如預想那般的被五條悟全部消滅掉，他的眉頭蹙得更緊了，握住天逆鉾刀柄的手緊了緊，開始思考第三個方案。
天逆鉾沒有刺中要害，看六眼小鬼的動作，他是想完全躲開的，但是身體條件不允許，只能選擇犧牲一只手臂來格擋了。
他手上拿著天逆鉾的話，五條悟不會讓他近身；不拿天逆鉾的話，近身也殺不了五條悟……這種糾纏戰可沒什麽意思啊。
嘁！
出師不利，已然失去了最好的時機。
不過……也不能這麽說。
殺手瞅著五條悟血流不止的左小臂，低低的笑出了聲。雖然最後被擋下來了，但他刺進人.體的每一刀傷口，都幾乎本能的割破血管。
從五條悟的傷口來看，前臂上的三條靜脈血應該都破了吧。
與動脈相比，靜脈的數目比動脈多，管徑也較粗，容血量更多。體循環中約有70%的血在靜脈之中。目標多、危害大，對於殺手來說，靜脈一般比動脈更好下手。
靜脈血管斷裂與破皮流血也不一樣，源源不斷的血液沖擊著傷口，使其更難自愈。伏黑甚爾是碰不到五條悟了，但要逼著他動起來加快血液流速，還是沒有問題的。
以傷口的出血量來看，五條悟遲早會再次露出破綻，然後……
然而伏黑甚爾的算盤又一次落空了。
「……我不會讓你脫力而死的。」
梅林傑是這樣說過。
但這個意思居然是——
五條悟甩了甩越來越重的袖子，血液依舊有不斷流出的趨勢，幾乎要從袖子胳膊臂膀蔓延到上身的衣物。
五條悟經過的地方都流了一大攤血，看得伏黑甚爾都詫異起來了。
這五條家的六眼是血包嗎？有這麽多的血可以流……
——梅林，別光顧著回血啊！！治療！把傷口治好餵！！
作者有話說：
梅林：這就是課後作業了，五條君，你需要自己學會治療傷口噢~放心吧，不會死的，我給你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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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殺死「天內」的景象讓五條悟下意識的一慌，見到一旁不為所動的梅林傑才反應過來那是夢魘的魔術——他做出了一個欺騙天與咒縛的臨時假象。
……看來除了生花，梅林傑還是有點用處的吧。
五條悟用手背輕輕擦了擦耳朵上方被小卡子別上的塑料花，心下稍稍安定的同時還是耐不住吐槽：
這個「花之內海」真的好LOW噢！
他還以為梅林傑會開個類似領域的魔術結界, 把他和天與咒縛的戰場轉移到一片花海, 然後他五條悟在花海裏能獲得一堆增益Buff，對面的天與咒縛則是一堆Debuff。
關於這一點, 著實是五條悟誤會梅林傑了。
梅林傑一旦開了“領域”（寶具）, 不可避免的會把天與咒縛一起拉入阿瓦隆, 而在阿瓦隆的增益, 也同樣會落到天與咒縛的身上。
現在獲得了梅林傑治愈魔術加成的五條悟能不能打得贏天與咒縛都不好說。要是天與咒縛踏入了梅林傑的「阿瓦隆」, 梅林傑又毫無幫忙之意的話……年輕的六眼絕對是要死於殺手的刀下了。
在薨星宮內部一直用「千裏眼」觀看戰況的梅林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對著小聲抱怨的五條悟在心裏道：
——我已經很偏袒你了，五條君。
——接下來能不能做到, 就要靠你自己了啊。
……
違和、不對勁、有危險、未知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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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剛才，自己的視覺就被幹擾、朝著假的星漿體發動了攻擊。
伏黑甚爾繃緊了身體，看向同樣嚴正以待的六眼。
三千萬的懸賞已經撤銷了, 沒有人成功。但其中的殺手至少有十餘批，足以消耗這兩個小鬼大量的咒力體力。按照計劃, 無咒力的自己潛入高專的結界, 在這個時候出手, 是護衛小鬼最為放松的時候。
不過幸好，自己還有張底牌可以突破六眼的無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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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六眼能夠看透所有擁有咒力物件的信息，所以在那把刀刺進六眼的要害之前，絕不能拿出來被五條悟看到。
至於那個同樣不簡單的咒靈操使——
伏黑甚爾舔了舔後槽牙，柔軟的舌尖磨到了利齒的鋒利，隱隱的痛意令他無比清醒。
——不能著急，要一個一個來。
天與咒縛驟然發力沖向了五條悟，逼得六眼一直後退，不讓五條悟有時機發射「蒼」。
身為禦三家的人，有一點就是不好。
情報洩露的太多了。
五條家的無下限術式；禪院家的影法術；加茂家的赤血操術……各種術式的優缺點，禦三家的內部人員都了然於心。
伏黑甚爾此刻的武器還是普通的、沒有攜帶咒力的刀具，為的就是不讓六眼提前發現他，也不能讓六眼對自己的武器產生防備——因為在六眼的認知裏，這樣的武器是傷不了他的。
一個勁的被殺手近身，五條悟根本施展不開攻擊術式，就算殺手的攻擊都被隔絕在了無限之外，但五條悟根本對付不了天與咒縛的靈活動作，只能步步倒退。
伏黑甚爾一個大力向五條悟的門面砸擊而去，在五條悟出拳攻擊的時候，伏黑甚爾的腳底又用力躍起，直接照著五條悟的頭頂來了個前空翻，原本該砸擊在腦殼上的刀具劃到了五條悟的脖頸上，又被無限阻礙住。
天與咒縛嘲諷出聲：“要是沒有這層防禦的話，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少廢話。”五條悟蹙著眉頭拉開距離，似乎又想重新凝聚術式攻擊。
近身戰屬於兩人誰也傷不了誰，伏黑甚爾破不了五條悟的防禦，五條悟跟不上伏黑甚爾的體術，就這麽僵持的話，純粹就是比耐性和耐力了。
這當然是不行的，高專可都是咒術師，要是對面的增援來了，伏黑甚爾可就難溜了。
必須速戰速決！
宮殿建造在後山之上，外圍就是可以遮蔽身形的樹林灌木叢。伏黑甚爾沒有咒力，一旦離開了五條悟的肉眼範圍，他的六眼就捕捉不到自己了……伏黑甚爾虛晃一招打在了地磚上，濺起的灰塵與碎石暫時性的模糊了五條悟的視線，他的瞳仁快速轉動著，在煙塵之間去尋找殺手的身影。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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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數百千只四級小咒靈圍著殿前的五條悟轉，嗡鳴不絕於耳，刺得五條悟腦子發疼。
不過，也正因如此，五條悟想通了自己一直以來疑惑的點。
那就是——天與咒縛究竟把咒具（天逆鉾）藏在了哪裏。
身上是絕對不可能，他連手上的刀都是普通武器，沒有任何一絲咒力。可梅林傑的情報也不會是假的——刷爆他黑卡的九位數呢！
這位殺手如此信誓旦旦，且一擊不中被他發現後也不撤退，肯定是有著什麽打破僵局的咒具沒有使出來。
這數千只小咒靈不可能是無緣無故出現的，而從一直運作的六眼的情報來看……
是被放出來的。
被天與咒縛藏在體內的咒靈發出來的。
即便天與咒縛釋放四級蠅頭的動作很快，但六眼還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異常咒力波動。
是從嘴裏出來的……
能夠改變體型大小、又可以儲存東西的咒靈？
……傑會想要的吧。
遺憾的是，在這種情況下殺手仍然非常謹慎的變換著位置，五條悟的六眼跟丟了那一閃而過的咒力波動。
深呼一口氣，他摒絕雜念，盡力排除蠅頭微小咒力的幹擾，尋找著蠅頭堆裏的殺手。
如果是毫無準備的五條悟，估計已經在計算這些小蠅頭的位置，打算用一發最大輸出的「蒼」一口氣祓除它們。
可這樣只是徒增計算量浪費精力，如果他是殺手的話……對，以自己對六眼的了解，為了不讓六眼把註意力轉移到天逆鉾身上，肯定是需要障眼法的。
那麽這些蠅頭，就是很好的障眼法了。
五條悟輸出著咒力，先假意炮轟掉幾只距離最近的四級咒靈。
在一堆米粒之間混進去一顆白沙，哪怕是五條悟，也要花費好一番功夫才能找出來。但殺手因謹慎而移動的步伐，既是優勢、也是劣勢。
這是一顆註定會向自己襲來的“沙礫”！
在下一波更大規模的咒力外放中，“沙礫”筆直的線路出現在了五條悟大腦建成的空間模型中。
……在前面！
在六眼觀測到之前，五條悟還自我代入的認為殺手會從自己的身後攻擊，他也確實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警戒身後的位置上。
殺手的速度真的很快，就算眼睛看到了，五條悟的身體也根本來不及反應，僅僅是瞬息之間，天與咒縛就迫近到了他的身前，名為天逆鉾的短刀尖端反射著死的冷光。
五條悟只來得及用左手擋下刺向自己脖子的攻擊，並飛快的用「蒼」把自己吸離殺手的攻擊範圍。
腕骨到小臂被開了一道十多厘米的口子，傷口很深，血肉外綻，隱隱可見到筋膜與白骨。五條悟忍著湧上大腦的劇痛動了動手指，發現肌腱沒斷後緩緩松了口氣。
幸好，肌腱沒斷，還是可以做出術式手勢的。
六眼在咒具亮相的瞬間分析出了它的情報，對方手上拿著的確實是天逆鉾，是自己無下限的克星。
要註意保持距離了，不能被它近身。
五條悟打起百分之二百的註意力盯緊了咒具。
……伏黑甚爾二擊未中，蠅頭也沒有如預想那般的被五條悟全部消滅掉，他的眉頭蹙得更緊了，握住天逆鉾刀柄的手緊了緊，開始思考第三個方案。
天逆鉾沒有刺中要害，看六眼小鬼的動作，他是想完全躲開的，但是身體條件不允許，只能選擇犧牲一只手臂來格擋了。
他手上拿著天逆鉾的話，五條悟不會讓他近身；不拿天逆鉾的話，近身也殺不了五條悟……這種糾纏戰可沒什麽意思啊。
嘁！
出師不利，已然失去了最好的時機。
不過……也不能這麽說。
殺手瞅著五條悟血流不止的左小臂，低低的笑出了聲。雖然最後被擋下來了，但他刺進人.體的每一刀傷口，都幾乎本能的割破血管。
從五條悟的傷口來看，前臂上的三條靜脈血應該都破了吧。
與動脈相比，靜脈的數目比動脈多，管徑也較粗，容血量更多。體循環中約有70%的血在靜脈之中。目標多、危害大，對於殺手來說，靜脈一般比動脈更好下手。
靜脈血管斷裂與破皮流血也不一樣，源源不斷的血液沖擊著傷口，使其更難自愈。伏黑甚爾是碰不到五條悟了，但要逼著他動起來加快血液流速，還是沒有問題的。
以傷口的出血量來看，五條悟遲早會再次露出破綻，然後……
然而伏黑甚爾的算盤又一次落空了。
「……我不會讓你脫力而死的。」
梅林傑是這樣說過。
但這個意思居然是——
五條悟甩了甩越來越重的袖子，血液依舊有不斷流出的趨勢，幾乎要從袖子胳膊臂膀蔓延到上身的衣物。
五條悟經過的地方都流了一大攤血，看得伏黑甚爾都詫異起來了。
這五條家的六眼是血包嗎？有這麽多的血可以流……
——梅林，別光顧著回血啊！！治療！把傷口治好餵！！
作者有話說：
梅林：這就是課後作業了，五條君，你需要自己學會治療傷口噢~放心吧，不會死的，我給你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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