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會魔術的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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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會魔術的魔術師
教室內, 掛鐘內的秒針滴答滴答的走著，講臺上老師的講課速度越來越慢，語氣越來越結巴。五條悟視線一直鎖著梅林傑，從腳底到腳踝到小腿, 時不時發出“喔！”的驚嘆。家入硝子從一開始的稀奇到現在的滿臉吐槽欲。
她也確實吐槽了, 頂著老師「得救了」的目光，女同學開口：“夏…夏油？你這個花, 收一下好嗎。”
之前上身的兩人性格都很鮮明, 【靈幻】是個還算輕松的社畜, 【岸邊】是個狂熱的漫畫家, 而今天的……
今天家入硝子起晚了, 匆忙收拾好自己後踩著鈴聲到了教室, 沒時間和兩位男同學做過多的交流。以至於她在五條悟“啊”一聲“呀”一聲的噪音中發現夏油傑的異樣，已經是在課程中了。
【靈幻】沒什麽特殊能力的, 【岸邊】有個臉書的技能, 而今天的夏油……
他腳底生花。
生花！！
不知道是桃花梅花還是玫瑰，反正都是粉色的花！！！
家入硝子以她2.0的視力確定，那一朵朵花是從夏油的腳底冒出來的！快把整間教室都填滿了！！
怎麽？今天的夏油是被花精靈上身了嗎！而且家入硝子幾次欲言又止的用眼神去示意自己的同桌，都得到了同桌一個溫煦的笑容作為回應。
溫煦。
夏油, 溫煦。
把這兩個詞結合在一起，家入硝子忽然慶幸自己今日起得晚沒吃早飯了，不然她怕自己吐出來。
……想當年。
2005年開學時，五條那不可一世的模樣就沒遮掩過, 家入硝子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實打實的人渣。原以為“民間尋訪”的夏油會正常一點, 結果嘛, 過去了幾個月家入硝子才看清, 夏油「正常」的皮囊下，也是裹著人渣的血肉。
自從摸到了一點夏油的本質後，家入硝子再也不能以一般人的眼光去看夏油傑了，哪怕夏油傑表現得再正常。
……
而今日的“夏油”（是不是夏油還要打個引號）。
居然從裏到外都是人渣的氣息！
家入硝子修煉出的人渣感應器響了！！
不過沒關系，夏油原本就是人渣，這個上身人物只是“坦率”了一點。
現在最重要的是：
快把花收起來餵！
恰在此時，下課鈴聲響了，黑板前的老師如同得到了豁免令的集.中.營難民一樣，飛快地收拾教案走人，根本沒空責問家入硝子在課堂上說廢話的行為。
梅林傑不急著回答，他饒有興致，小幅度的點著頭：“這就是人類現在的課堂啊。”一個教師對應三個學生，效率……還可以吧。
“花，收花了。”家入硝子拍了拍蔓延到大腿上的粉花，提醒道。
梅林傑轉過腦袋，與家入硝子對視著，瞳仁折射出了流光溢彩的紫，刺得家入硝子一陣惡寒。
“你也是咒術師吧，你好，硝子小姐。我是梅林，是來自西方的咒術師。”
“……梅…林？”
五條悟把雙腿從教室的花海裏拯救出來，交疊在了桌子上，“對吧，很厲害的人魚（Merman）！！”
“你的耳朵怎麽不像六眼一樣靈敏啊，是不是眼睛把其他感官的功能都奪走了。他說得明明是梅林（Merlin）好吧。”家入硝子的聽力沒問題，繼續確認道：“梅林，這是名還是姓？”
“哈哈哈，就是Merlin哦，直接叫我梅林就好。”
“欸——”前兩個人物，雖然人設是大變了，但夏油至少還是保住了自己的名字。眼前的這個梅林……
“我知道小姐你在想什麽哦。‘我’的情況和之前的兩人不太一樣呢。靈幻君和岸邊君是融入了些許夏油君的元素，徹底成了另一個人；恢覆正常的夏油君則會擁有靈幻君和岸邊君的記憶；而我，可以說是擁有夏油君記憶的梅林哦~啊，從實際年齡來看，你們可以叫我梅林大哥哥哦~”
“噫！”
“不要。”家入硝子雙手打叉的拒絕了。
深精術式的女同學很快想通了梅林的邏輯，她反問道：“你怎麽百分百確定是「梅林」擁有了「夏油」的記憶呢？這具身體很明顯是夏油的，說不定是夏油的那只咒靈給你灌輸了虛假記憶，讓你產生了認知錯誤。”
更重要的一點是……
家入硝子隱晦的瞟了一眼沒什麽緊張感的五條悟。
……有五條的六眼在，要是夏油真的被不明人物上身、術式咒力都改變了的話，五條肯定會第一個跳起來和“夏油”對峙。
“嗯嗯，小姐說的可能性確實存在。”梅林傑態度如之前一般溫和，沒有任何被質問的不滿，“不過能騙過我眼睛的幻術，神代不好說。在當今的時代，這個‘可能性’無限趨於零吧。”
“東方使用的咒術和我所使用的魔術有點不同，不過本質都是一樣的，我還沒有廢物到會中這種程度的術式啊。”
“至於這些花……”梅林傑狀似有些苦惱：“硝子小姐不喜歡花嗎，女孩子不都是喜歡這種粉粉嫩嫩的花兒的嗎？”
“不喜歡。”家入硝子回答的毫不猶豫。
“但你要是願意來解剖室的話，我隨時歡迎。”
“啊哈哈，雖然我很願意討Lady的歡心，但解剖室的程度還是饒了我吧。就算不會死，還是會痛的啊……”梅林傑苦笑一聲，打了個響指。填滿教室地面的花海瞬間消失不見，家入硝子的視網膜頓時被暗黃色的木制地板覆蓋。
……從沒覺得地板這麽順眼過。
家入硝子放松了身子——剛才坐在花海裏上課簡直是考驗人的心態極限，“所以你的能力是，……生花？”
這什麽沒用的能力？總不能對戰時放出一大堆花來迷惑對手的視線吧。
“不是哦，花還是在的。只是我用了一點小魔術，讓你們‘覺得花不在了’而已。”
女同學活動了一下恢覆自由的雙腿，沒感覺到任何阻礙。
她問向另一個男同學：“五條，你怎麽看？”
只見一直咋呼呼的五條悟背靠著椅子，兩眼放空望著天花板，嘴裏念叨著“特效”“梅太郎”“花背景”“梅太郎”“分鏡”“梅太郎”……
家入硝子：“……”
梅林傑：“現在是和硝子小姐的談話時間，我就讓五條君去夢裏學習一下他欠缺的漫畫技巧。”
“啊啦不用擔心，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著教導王的能力的，不會教五條君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短發女生垂眸，聚焦點毫無目的的一直改變著，從書桌到眼部與桌面的空氣，似乎在發呆。
……這家夥，不一樣。
和【靈幻】【岸邊】不同，梅林他……
“這麽警惕我嗎？大哥哥我以前明明很討女性喜歡的哦。”
“不要用夏油的身體夏油的聲音夏油的臉說這麽惡心的話。”
…又被看穿了，從剛才開始一直……梅林的每句話都能對應上自己的心理活動。
“沒用讀心術啦，我只是喜歡觀察人類。看得多了，自然就能猜到一部分。不過五條君就很特別，早上和他交談了幾句，我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什麽……這就是人類的有趣之處吧。”
“窺探女孩子內心的男人很惡心。”
“不應該是能察覺到女性心意的男性會很受歡迎嗎？原來如此，時代確實在改變呢。”梅林傑變出了一朵玫瑰，遞給家入硝子，輕車熟路的開始道歉：“好了硝子小姐，我向你道歉，之後我不會再揣測你的想法了。”
啪！！
……
“臺詞…梅太郎對話框…梅太郎表情…梅太嗚哇！！”從夢裏回到現實，翹著椅子兩個角的五條悟一時沒用保住平衡，兩個角著地的椅子在地板上“嚓嚓”的旋轉起來，五條悟揮舞著雙臂，好不容易才保持住平衡。
“啊呀呀，差點就摔了。”五條悟從椅子上跳起來，見教室內只有梅林傑一人，家入硝子不知道去哪了。
“傑，硝子呢？”記得剛才還在上課來著……
梅林傑頂著新鮮的巴掌印望向窗外，就連暑假的蟬鳴都聽出了幾分寂寥。
“五條君啊，現代的女孩子心思，真難猜吶。”
五條悟側身去看觸目傷懷的梅林傑，誇張的晃了晃自己的眼鏡腿，“哇，都腫起來了耶。”
他搬了個凳子，和梅林傑一起坐到窗前，問：“硝子打的？”
梅林傑無力的點了個頭。
五條悟義憤填膺：“怎麽能這樣呢噗！……硝子太過分了！！”
“五條君，我聽見你憋笑的聲音了。”
真的很奇怪欸，根據夏油君的記憶，明明五條君做過更過分的事吧，為什麽今天只是說了幾句話，硝子小姐就打了他一巴掌呢？
他也沒有和夏油君一樣說什麽暗諷的話，直接明了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承認了自己的行為，這種誠實的做法，居然換來了反感？
五條悟的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他拿出來，當著梅林傑的面接了電話。
“啊？哦哦，好的，嗯，欸？呀……哦。”
五條悟掛了電話，問：“傑怎麽不帶手機？”
“我對現代人類的通訊工具不怎麽擅長呢。”
“哦……這樣。”
看來這次的傑是個老古董。“那我們走吧，輔助監督的電話來了，該做任務了。”
梅林傑奇怪的瞥了五條悟一眼：“這是我的單人任務吧，就不用麻煩五條君了。”
擁有冠位資格的魔術師，必擁有一雙卓越的千裏眼。與六眼這種看透咒力術式的「眼」不同，千裏眼可謂是看穿「過去」「現在」「未來」的、超越常理的「眼」，它能夠跨越未知與因果，將世間的一切收覆眼底。
就像此刻，明明不應該知曉的“單人任務”情報，卻被他的「眼」看見了。
其實往前撥一撥時間，宿舍內夏油傑的手機收到了輔助監督的來電，他也看見了。
再往後……
五條君和夏油君即將接到星漿體的護衛任務，那位少女在薨星宮倒在血泊裏的景象——
……他也預見了。
作者有話說：
硝子：這個滿是人渣的世界真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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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內, 掛鐘內的秒針滴答滴答的走著，講臺上老師的講課速度越來越慢，語氣越來越結巴。五條悟視線一直鎖著梅林傑，從腳底到腳踝到小腿, 時不時發出“喔！”的驚嘆。家入硝子從一開始的稀奇到現在的滿臉吐槽欲。
她也確實吐槽了, 頂著老師「得救了」的目光，女同學開口：“夏…夏油？你這個花, 收一下好嗎。”
之前上身的兩人性格都很鮮明, 【靈幻】是個還算輕松的社畜, 【岸邊】是個狂熱的漫畫家, 而今天的……
今天家入硝子起晚了, 匆忙收拾好自己後踩著鈴聲到了教室, 沒時間和兩位男同學做過多的交流。以至於她在五條悟“啊”一聲“呀”一聲的噪音中發現夏油傑的異樣，已經是在課程中了。
【靈幻】沒什麽特殊能力的, 【岸邊】有個臉書的技能, 而今天的夏油……
他腳底生花。
生花！！
不知道是桃花梅花還是玫瑰，反正都是粉色的花！！！
家入硝子以她2.0的視力確定，那一朵朵花是從夏油的腳底冒出來的！快把整間教室都填滿了！！
怎麽？今天的夏油是被花精靈上身了嗎！而且家入硝子幾次欲言又止的用眼神去示意自己的同桌，都得到了同桌一個溫煦的笑容作為回應。
溫煦。
夏油, 溫煦。
把這兩個詞結合在一起，家入硝子忽然慶幸自己今日起得晚沒吃早飯了，不然她怕自己吐出來。
……想當年。
2005年開學時，五條那不可一世的模樣就沒遮掩過, 家入硝子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實打實的人渣。原以為“民間尋訪”的夏油會正常一點, 結果嘛, 過去了幾個月家入硝子才看清, 夏油「正常」的皮囊下，也是裹著人渣的血肉。
自從摸到了一點夏油的本質後，家入硝子再也不能以一般人的眼光去看夏油傑了，哪怕夏油傑表現得再正常。
……
而今日的“夏油”（是不是夏油還要打個引號）。
居然從裏到外都是人渣的氣息！
家入硝子修煉出的人渣感應器響了！！
不過沒關系，夏油原本就是人渣，這個上身人物只是“坦率”了一點。
現在最重要的是：
快把花收起來餵！
恰在此時，下課鈴聲響了，黑板前的老師如同得到了豁免令的集.中.營難民一樣，飛快地收拾教案走人，根本沒空責問家入硝子在課堂上說廢話的行為。
梅林傑不急著回答，他饒有興致，小幅度的點著頭：“這就是人類現在的課堂啊。”一個教師對應三個學生，效率……還可以吧。
“花，收花了。”家入硝子拍了拍蔓延到大腿上的粉花，提醒道。
梅林傑轉過腦袋，與家入硝子對視著，瞳仁折射出了流光溢彩的紫，刺得家入硝子一陣惡寒。
“你也是咒術師吧，你好，硝子小姐。我是梅林，是來自西方的咒術師。”
“……梅…林？”
五條悟把雙腿從教室的花海裏拯救出來，交疊在了桌子上，“對吧，很厲害的人魚（Merman）！！”
“你的耳朵怎麽不像六眼一樣靈敏啊，是不是眼睛把其他感官的功能都奪走了。他說得明明是梅林（Merlin）好吧。”家入硝子的聽力沒問題，繼續確認道：“梅林，這是名還是姓？”
“哈哈哈，就是Merlin哦，直接叫我梅林就好。”
“欸——”前兩個人物，雖然人設是大變了，但夏油至少還是保住了自己的名字。眼前的這個梅林……
“我知道小姐你在想什麽哦。‘我’的情況和之前的兩人不太一樣呢。靈幻君和岸邊君是融入了些許夏油君的元素，徹底成了另一個人；恢覆正常的夏油君則會擁有靈幻君和岸邊君的記憶；而我，可以說是擁有夏油君記憶的梅林哦~啊，從實際年齡來看，你們可以叫我梅林大哥哥哦~”
“噫！”
“不要。”家入硝子雙手打叉的拒絕了。
深精術式的女同學很快想通了梅林的邏輯，她反問道：“你怎麽百分百確定是「梅林」擁有了「夏油」的記憶呢？這具身體很明顯是夏油的，說不定是夏油的那只咒靈給你灌輸了虛假記憶，讓你產生了認知錯誤。”
更重要的一點是……
家入硝子隱晦的瞟了一眼沒什麽緊張感的五條悟。
……有五條的六眼在，要是夏油真的被不明人物上身、術式咒力都改變了的話，五條肯定會第一個跳起來和“夏油”對峙。
“嗯嗯，小姐說的可能性確實存在。”梅林傑態度如之前一般溫和，沒有任何被質問的不滿，“不過能騙過我眼睛的幻術，神代不好說。在當今的時代，這個‘可能性’無限趨於零吧。”
“東方使用的咒術和我所使用的魔術有點不同，不過本質都是一樣的，我還沒有廢物到會中這種程度的術式啊。”
“至於這些花……”梅林傑狀似有些苦惱：“硝子小姐不喜歡花嗎，女孩子不都是喜歡這種粉粉嫩嫩的花兒的嗎？”
“不喜歡。”家入硝子回答的毫不猶豫。
“但你要是願意來解剖室的話，我隨時歡迎。”
“啊哈哈，雖然我很願意討Lady的歡心，但解剖室的程度還是饒了我吧。就算不會死，還是會痛的啊……”梅林傑苦笑一聲，打了個響指。填滿教室地面的花海瞬間消失不見，家入硝子的視網膜頓時被暗黃色的木制地板覆蓋。
……從沒覺得地板這麽順眼過。
家入硝子放松了身子——剛才坐在花海裏上課簡直是考驗人的心態極限，“所以你的能力是，……生花？”
這什麽沒用的能力？總不能對戰時放出一大堆花來迷惑對手的視線吧。
“不是哦，花還是在的。只是我用了一點小魔術，讓你們‘覺得花不在了’而已。”
女同學活動了一下恢覆自由的雙腿，沒感覺到任何阻礙。
她問向另一個男同學：“五條，你怎麽看？”
只見一直咋呼呼的五條悟背靠著椅子，兩眼放空望著天花板，嘴裏念叨著“特效”“梅太郎”“花背景”“梅太郎”“分鏡”“梅太郎”……
家入硝子：“……”
梅林傑：“現在是和硝子小姐的談話時間，我就讓五條君去夢裏學習一下他欠缺的漫畫技巧。”
“啊啦不用擔心，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著教導王的能力的，不會教五條君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短發女生垂眸，聚焦點毫無目的的一直改變著，從書桌到眼部與桌面的空氣，似乎在發呆。
……這家夥，不一樣。
和【靈幻】【岸邊】不同，梅林他……
“這麽警惕我嗎？大哥哥我以前明明很討女性喜歡的哦。”
“不要用夏油的身體夏油的聲音夏油的臉說這麽惡心的話。”
…又被看穿了，從剛才開始一直……梅林的每句話都能對應上自己的心理活動。
“沒用讀心術啦，我只是喜歡觀察人類。看得多了，自然就能猜到一部分。不過五條君就很特別，早上和他交談了幾句，我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什麽……這就是人類的有趣之處吧。”
“窺探女孩子內心的男人很惡心。”
“不應該是能察覺到女性心意的男性會很受歡迎嗎？原來如此，時代確實在改變呢。”梅林傑變出了一朵玫瑰，遞給家入硝子，輕車熟路的開始道歉：“好了硝子小姐，我向你道歉，之後我不會再揣測你的想法了。”
啪！！
……
“臺詞…梅太郎對話框…梅太郎表情…梅太嗚哇！！”從夢裏回到現實，翹著椅子兩個角的五條悟一時沒用保住平衡，兩個角著地的椅子在地板上“嚓嚓”的旋轉起來，五條悟揮舞著雙臂，好不容易才保持住平衡。
“啊呀呀，差點就摔了。”五條悟從椅子上跳起來，見教室內只有梅林傑一人，家入硝子不知道去哪了。
“傑，硝子呢？”記得剛才還在上課來著……
梅林傑頂著新鮮的巴掌印望向窗外，就連暑假的蟬鳴都聽出了幾分寂寥。
“五條君啊，現代的女孩子心思，真難猜吶。”
五條悟側身去看觸目傷懷的梅林傑，誇張的晃了晃自己的眼鏡腿，“哇，都腫起來了耶。”
他搬了個凳子，和梅林傑一起坐到窗前，問：“硝子打的？”
梅林傑無力的點了個頭。
五條悟義憤填膺：“怎麽能這樣呢噗！……硝子太過分了！！”
“五條君，我聽見你憋笑的聲音了。”
真的很奇怪欸，根據夏油君的記憶，明明五條君做過更過分的事吧，為什麽今天只是說了幾句話，硝子小姐就打了他一巴掌呢？
他也沒有和夏油君一樣說什麽暗諷的話，直接明了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承認了自己的行為，這種誠實的做法，居然換來了反感？
五條悟的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他拿出來，當著梅林傑的面接了電話。
“啊？哦哦，好的，嗯，欸？呀……哦。”
五條悟掛了電話，問：“傑怎麽不帶手機？”
“我對現代人類的通訊工具不怎麽擅長呢。”
“哦……這樣。”
看來這次的傑是個老古董。“那我們走吧，輔助監督的電話來了，該做任務了。”
梅林傑奇怪的瞥了五條悟一眼：“這是我的單人任務吧，就不用麻煩五條君了。”
擁有冠位資格的魔術師，必擁有一雙卓越的千裏眼。與六眼這種看透咒力術式的「眼」不同，千裏眼可謂是看穿「過去」「現在」「未來」的、超越常理的「眼」，它能夠跨越未知與因果，將世間的一切收覆眼底。
就像此刻，明明不應該知曉的“單人任務”情報，卻被他的「眼」看見了。
其實往前撥一撥時間，宿舍內夏油傑的手機收到了輔助監督的來電，他也看見了。
再往後……
五條君和夏油君即將接到星漿體的護衛任務，那位少女在薨星宮倒在血泊裏的景象——
……他也預見了。
作者有話說：
硝子：這個滿是人渣的世界真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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