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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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飛覆蓋並裹挾著整個黃鱔分身的精神體，從頭到尾掃蕩一遍肉身。
嗯？
剛剛在尾巴部位好像掃描到一小片陰影，以前好像沒有吧？
蕭飛集中註意力，控制精神體在尾部前後慢慢掃描。
終於，在尾部末端七八厘米的地方，找到了這片陰影。
說是陰影不合適。
通過對這片區域的反覆掃描，發現這是附著在骨頭附近的一片筋骨軟組織暗傷，很淡，不仔細觀察還真看不到。
難道是最近受傷了？
也不對啊，從上次整體掃描觀察到現在的四五天裏，並沒有受過傷啊？
那就是以前受傷留下的暗傷了？
這時，一段遙遠朦朧的記憶浮上心頭，小時候曾經聽村裏的一個高齡老中醫說過，人的身體從小到大會積累大量的暗傷。
這些暗傷都是人每一次的磕碰受傷或者生病遺留下來的。
因為不管大傷小傷，都不能百分百根治，都會落下了暗傷。
暗傷對人體的危害短期內體現不出來。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暗傷積累到一定程度，會集中爆發並損傷人的壽命。
因此，中醫靠養，就是根據這個原理。
通過慢工出細活，盡可能的治愈每一個病根。
而西醫講究治療效率和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在消除暗傷上面效果差了很多。
老中醫時常感慨，因為暗傷只存在於理論中，現代儀器並不能檢查出來，因此中醫在和西醫的pk中非常被動，逐漸沒落了……
拋開中醫沒落的推測暫且不談。
分析對比前後的因素，蕭飛天才的大腦推測出一個可能的原因。
黃鱔分身尾部應該是以前積累下來的暗傷。
之前沒發現，是因為精神融合程度不夠。
那麽根據老中醫說的理論，隨著黃鱔分身精神融合的深入，自己應該能查出來黃鱔分身肉體更多的暗傷？
額，但是查出黃鱔分身的暗傷，貌似沒什麽卵用啊……
難道要去藥房抓點藥給黃鱔分身治療暗傷？
還是別逗了，蕭飛哪裏知道黃鱔分身這是什麽暗傷，要用什麽藥啊？
更不可能找個中醫來給黃鱔分身治病了……
雖然這個能力很雞肋，不過蕭飛還是研究的津津有味。
也許，這個雞肋的能力真的能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人總要有點幻想，萬一實現了呢……
蕭飛就是愛幻想的人，以前就幻想過中五百萬大獎，不過連續買了五十次彩票連五塊錢都沒中的事實證明，那真是幻想……
“嘣嘣”
連續的敲門聲打斷了蕭飛的研究活動。
打開門一看，是王曉芬回來了。
“這才八點多吧，怎麽回的這麽早？”
“還說呢，以後再也不跟蕭德斌出去做事了，這人太較真了吧。”
“哦？什麽情況？你說說。”
王曉芬把蕭德斌的事從頭到尾的跟蕭飛說了一遍，直感嘆還好以後不用跟他去賣黃鱔了。
蕭飛聽著王曉芬的描述，對蕭德斌的工作態度非常滿意。
工作能力先不談，就說這工作認真態度，再加上是自己親戚，就值得蕭飛委以重用了。
“今天累了一天了吧，明後兩天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算你還有點良心，我現在是又做牛又做馬，累死了。”
王曉芬癱坐在沙發上，揉著發酸的纖腰一陣抱怨。
蕭飛作為一個勞動人民，堅決的站出來為廣大男同胞說句公道話，“其實，我騎馬也很累的……”
“真不要臉，誰讓你自己要騎的？”
王曉芬恨不得唾他一臉，這人也太沒臉沒皮了……
蕭飛還想辯解一下，“剛開始騎的不累，關鍵是你一騎起來就停不下來啊……”
“哼，那你有本事就別騎了。”
這個絕招蕭飛接不下去了，該認慫時堅決認慫！
“額，開個玩笑，馬還是要經常騎的，我這馬術還有待提升的。對了，我那個營業執照大概什麽時候能拿到手啊？”
“差不多就下周吧，我抽空去工商局看看。”
“沒事，反正也不急，按照正常手續辦就行，不要求著這幫官老爺。”
“那就好，你是不知道，這幫人太難伺候了，小鬼難纏。”
“嗯，洗洗睡吧，今天你也累了，我就自己走，不騎你了。”
惹得王曉芬一陣白眼，第一次聽人把沒勁耕田說的這麽清麗脫俗……
一夜無戰事。
新的一周又開始了。
太陽照常升起，沒刮風，沒下雨。
安穩睡了一覺，蕭飛只覺的渾身精力充沛，再烈的馬都能騎上兩小時！
可惜時間有點晚，沒時間給蕭飛晨練了……
來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陳水明主任就召集大家開晨會。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好日子，感覺王琪玲副主任走路都帶飄，開個會有那麽開心？
“王姐，遇到什麽好事了，這麽開心？分享一下啊。”
蕭飛趕了兩步，走到王琪玲旁邊調侃一句。
“你怎麽知道的？”
王琪玲被蕭飛一句話，從自娛自樂的歡樂世界中拉了出來，頗為驚訝的問道。
“你這都寫臉上了，就差用喇叭喊自己今天很開心了。”
“等會開會你就知道了”，說完就快步走進了會議室。
搞什麽東西啊？
這麽神神秘秘的……
等市場部所有人員落座，李勝男行長和王立彬副行長，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開場，照例由李勝男行長講話。
“今天晨會有幾個重要的事宣布。”
“首先，要恭喜王琪玲副主任，調任分行審批部，恭喜了。”
說著自己帶頭鼓了三下掌。
下面一幫人趕緊跟著鼓掌，所有人都一臉的羨慕看著王琪玲。
這個消息太突然了！
王琪玲就這麽得道升仙了啊！
市場部副主任聽著名字怪牛逼的，實際上沒太**用啊！
對下，如果沒有服眾的能力，客戶經理根本就不會鳥你。
上面還有個主任，像陳水明這種不太管事的還好，要是遇到個強勢的主任，副主任就淪為打雜的了……
要是有個什麽事，副主任好歹是個小領導了，還要跑去分行溝通。
好吧，說是溝通，其實就是求人！
分行那幫大爺才不會管你是主任還是副主任，反正都是去求他的，不高興了甩都不甩你……
總之，副主任就是個不上不下，比較尷尬的職位。
這個王琪玲也不知道找了什麽關系，居然調到了分行。
還他媽是權利最大的審批部！！
以後就是王大爺了，大家現在還不趕緊拍馬屁啊……
還好以前的蕭飛是個聽話的新人，對於王琪玲，一直保持著足夠的尊重。
有幾個之前不甩她的客戶經理，比如王齊全，估計在想著怎麽拍拍馬屁，彌補一下關系了……
“第二個事，為配合國務院《關於解決民營企業融資難問題的通知》，分行準備新設立小企業中心，解決民營企業融資難問題，支持民營經濟發展。”
“我們支行，也要積極響應政策號召，做好相關配合工作，以後你們也要抽出一定時間去做一些小企業貸款。”
說到這裏，李勝男特意強調了一句。
“不過在做小企業貸款的時候，一定要註意防範風險，畢竟民營小企業風險還是很大的。”
這句話的意思大家都聽明白了，上面有政策，下面要有行動。
但是行動的力道把握，是有講究的。
不能不作為，但也不能發力過猛，畢竟出了問題還是要自己兜著的，上級部門主要負責引導，換句話說就是不會負責任的……
“這第三，就是王琪玲調任後，副主任職位空缺，經支行領導班子決定，采用公開競聘的方式，從市場部提拔一名優秀人才，具體的內容由陳主任說吧。”
李行長講完三點，陳水明主任開始做具體的說明。
今天這幾件事，說實話，蕭飛都不怎麽感興趣。
因為，除了王琪玲調任分行審批部對蕭飛有點好處外，其他的和蕭飛都沒什麽關系。
華夏交行作為老牌國有銀行，職位晉升一直都是論資排輩和家庭人脈統籌考慮的。
至於個人能力，只有一毛錢關系……
像蕭飛這樣沒關系，進銀行時間又短的新人，做吃瓜群眾就好了……
第一件事沒什麽好說的。
第二件事，陳水明拿著中央的文件從頭到尾的宣讀一遍，分析一下當前形勢，和政府扶持小微企業的決心。
最重點的內容來了。
“下面，我具體說下本次競聘副主任的規則。”
“首先是報名準入，經支行領導班子成員一致同意，本次不設準入門檻，凡是市場部客戶經理都能參加競聘。”
蕭飛本來正在打瞌睡，聽罷，渾身猛打一個激靈。
好家夥！居然不設門檻！
肯定是李大行長又開始發力搞自己的改革了，不然絕不可能搞不設門檻競聘！
好機會啊！
蕭飛也不知道是不是產生了幻覺，總感覺陳水明主任說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朝著自己瞟了兩眼。
蕭飛頓時打起精神，仔細的聽後面的規則。
“本次招聘分為筆試和面試兩個環節。”
“其中，筆試題目由我和王立彬行長出題，由李行長隨機選題，保證公平公正，最後按照成績選擇前三名進入面試環節。”
“面試環節，由李行長，龐行長，王行長，我，還有全體客戶經理統一投票，具體的是李行長四票，龐行長，王行長三票，我兩票，其他客戶經理一票，參加面試的客戶經理不參與投票。”
“最後，選聘得票數最高的一名客戶經理為市場部副主任。”
“筆試時間，今天晚上6點至7點。”
“面試時間，明天晚上6點開始。”
“在這裏，我傳達行領導班子的一致意見，競聘期間，如果發現請客送禮的情況，直接取消競聘資格。”
“我說完了，下面請王行長說兩句。”
“咳咳”
王立彬副行長清了清嗓子，環視一周，很有點領導派頭。
“你們回去都好好準備啊，用心準備，不要想歪門邪道啊，領導的眼睛是雪亮的！”
好吧，這說話的水平確實很一般，說了等於沒說。
晨會結束後，市場部頓時炸了窩。
有向王琪玲祝賀的，有趕緊看書的，有三三兩兩討論要不要報名競聘的。
“蕭飛，你準備報名嗎？這次機會難得，居然沒有任何門檻限制。”
劉淑玉是準備參加競聘的，這麽問也是希望蕭飛參加競聘。
這樣一來，兩人就從床上戰友變成了事業上的戰友了。
“嗯，我是準備參加，你呢？”
“我也參加。”
“那正好。”
兩人默契的沒有多說。
“陳麗娜你參加嗎？”
“當然參加了，我這麽清純靚麗美少女肯定會競聘成功的。”
好吧，對於這種中二妹子，蕭飛不發表任何看法。
不過，蕭飛覺的青春靚麗比較適合她，清純貌似和陳麗娜不沾邊吧……
據蕭飛所知，這個陳麗娜一年就換了好幾個男朋友，絕對是黃鱔肉食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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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飛集中註意力，控制精神體在尾部前後慢慢掃描。
終於，在尾部末端七八厘米的地方，找到了這片陰影。
說是陰影不合適。
通過對這片區域的反覆掃描，發現這是附著在骨頭附近的一片筋骨軟組織暗傷，很淡，不仔細觀察還真看不到。
難道是最近受傷了？
也不對啊，從上次整體掃描觀察到現在的四五天裏，並沒有受過傷啊？
那就是以前受傷留下的暗傷了？
這時，一段遙遠朦朧的記憶浮上心頭，小時候曾經聽村裏的一個高齡老中醫說過，人的身體從小到大會積累大量的暗傷。
這些暗傷都是人每一次的磕碰受傷或者生病遺留下來的。
因為不管大傷小傷，都不能百分百根治，都會落下了暗傷。
暗傷對人體的危害短期內體現不出來。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暗傷積累到一定程度，會集中爆發並損傷人的壽命。
因此，中醫靠養，就是根據這個原理。
通過慢工出細活，盡可能的治愈每一個病根。
而西醫講究治療效率和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在消除暗傷上面效果差了很多。
老中醫時常感慨，因為暗傷只存在於理論中，現代儀器並不能檢查出來，因此中醫在和西醫的pk中非常被動，逐漸沒落了……
拋開中醫沒落的推測暫且不談。
分析對比前後的因素，蕭飛天才的大腦推測出一個可能的原因。
黃鱔分身尾部應該是以前積累下來的暗傷。
之前沒發現，是因為精神融合程度不夠。
那麽根據老中醫說的理論，隨著黃鱔分身精神融合的深入，自己應該能查出來黃鱔分身肉體更多的暗傷？
額，但是查出黃鱔分身的暗傷，貌似沒什麽卵用啊……
難道要去藥房抓點藥給黃鱔分身治療暗傷？
還是別逗了，蕭飛哪裏知道黃鱔分身這是什麽暗傷，要用什麽藥啊？
更不可能找個中醫來給黃鱔分身治病了……
雖然這個能力很雞肋，不過蕭飛還是研究的津津有味。
也許，這個雞肋的能力真的能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人總要有點幻想，萬一實現了呢……
蕭飛就是愛幻想的人，以前就幻想過中五百萬大獎，不過連續買了五十次彩票連五塊錢都沒中的事實證明，那真是幻想……
“嘣嘣”
連續的敲門聲打斷了蕭飛的研究活動。
打開門一看，是王曉芬回來了。
“這才八點多吧，怎麽回的這麽早？”
“還說呢，以後再也不跟蕭德斌出去做事了，這人太較真了吧。”
“哦？什麽情況？你說說。”
王曉芬把蕭德斌的事從頭到尾的跟蕭飛說了一遍，直感嘆還好以後不用跟他去賣黃鱔了。
蕭飛聽著王曉芬的描述，對蕭德斌的工作態度非常滿意。
工作能力先不談，就說這工作認真態度，再加上是自己親戚，就值得蕭飛委以重用了。
“今天累了一天了吧，明後兩天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算你還有點良心，我現在是又做牛又做馬，累死了。”
王曉芬癱坐在沙發上，揉著發酸的纖腰一陣抱怨。
蕭飛作為一個勞動人民，堅決的站出來為廣大男同胞說句公道話，“其實，我騎馬也很累的……”
“真不要臉，誰讓你自己要騎的？”
王曉芬恨不得唾他一臉，這人也太沒臉沒皮了……
蕭飛還想辯解一下，“剛開始騎的不累，關鍵是你一騎起來就停不下來啊……”
“哼，那你有本事就別騎了。”
這個絕招蕭飛接不下去了，該認慫時堅決認慫！
“額，開個玩笑，馬還是要經常騎的，我這馬術還有待提升的。對了，我那個營業執照大概什麽時候能拿到手啊？”
“差不多就下周吧，我抽空去工商局看看。”
“沒事，反正也不急，按照正常手續辦就行，不要求著這幫官老爺。”
“那就好，你是不知道，這幫人太難伺候了，小鬼難纏。”
“嗯，洗洗睡吧，今天你也累了，我就自己走，不騎你了。”
惹得王曉芬一陣白眼，第一次聽人把沒勁耕田說的這麽清麗脫俗……
一夜無戰事。
新的一周又開始了。
太陽照常升起，沒刮風，沒下雨。
安穩睡了一覺，蕭飛只覺的渾身精力充沛，再烈的馬都能騎上兩小時！
可惜時間有點晚，沒時間給蕭飛晨練了……
來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陳水明主任就召集大家開晨會。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好日子，感覺王琪玲副主任走路都帶飄，開個會有那麽開心？
“王姐，遇到什麽好事了，這麽開心？分享一下啊。”
蕭飛趕了兩步，走到王琪玲旁邊調侃一句。
“你怎麽知道的？”
王琪玲被蕭飛一句話，從自娛自樂的歡樂世界中拉了出來，頗為驚訝的問道。
“你這都寫臉上了，就差用喇叭喊自己今天很開心了。”
“等會開會你就知道了”，說完就快步走進了會議室。
搞什麽東西啊？
這麽神神秘秘的……
等市場部所有人員落座，李勝男行長和王立彬副行長，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開場，照例由李勝男行長講話。
“今天晨會有幾個重要的事宣布。”
“首先，要恭喜王琪玲副主任，調任分行審批部，恭喜了。”
說著自己帶頭鼓了三下掌。
下面一幫人趕緊跟著鼓掌，所有人都一臉的羨慕看著王琪玲。
這個消息太突然了！
王琪玲就這麽得道升仙了啊！
市場部副主任聽著名字怪牛逼的，實際上沒太**用啊！
對下，如果沒有服眾的能力，客戶經理根本就不會鳥你。
上面還有個主任，像陳水明這種不太管事的還好，要是遇到個強勢的主任，副主任就淪為打雜的了……
要是有個什麽事，副主任好歹是個小領導了，還要跑去分行溝通。
好吧，說是溝通，其實就是求人！
分行那幫大爺才不會管你是主任還是副主任，反正都是去求他的，不高興了甩都不甩你……
總之，副主任就是個不上不下，比較尷尬的職位。
這個王琪玲也不知道找了什麽關系，居然調到了分行。
還他媽是權利最大的審批部！！
以後就是王大爺了，大家現在還不趕緊拍馬屁啊……
還好以前的蕭飛是個聽話的新人，對於王琪玲，一直保持著足夠的尊重。
有幾個之前不甩她的客戶經理，比如王齊全，估計在想著怎麽拍拍馬屁，彌補一下關系了……
“第二個事，為配合國務院《關於解決民營企業融資難問題的通知》，分行準備新設立小企業中心，解決民營企業融資難問題，支持民營經濟發展。”
“我們支行，也要積極響應政策號召，做好相關配合工作，以後你們也要抽出一定時間去做一些小企業貸款。”
說到這裏，李勝男特意強調了一句。
“不過在做小企業貸款的時候，一定要註意防範風險，畢竟民營小企業風險還是很大的。”
這句話的意思大家都聽明白了，上面有政策，下面要有行動。
但是行動的力道把握，是有講究的。
不能不作為，但也不能發力過猛，畢竟出了問題還是要自己兜著的，上級部門主要負責引導，換句話說就是不會負責任的……
“這第三，就是王琪玲調任後，副主任職位空缺，經支行領導班子決定，采用公開競聘的方式，從市場部提拔一名優秀人才，具體的內容由陳主任說吧。”
李行長講完三點，陳水明主任開始做具體的說明。
今天這幾件事，說實話，蕭飛都不怎麽感興趣。
因為，除了王琪玲調任分行審批部對蕭飛有點好處外，其他的和蕭飛都沒什麽關系。
華夏交行作為老牌國有銀行，職位晉升一直都是論資排輩和家庭人脈統籌考慮的。
至於個人能力，只有一毛錢關系……
像蕭飛這樣沒關系，進銀行時間又短的新人，做吃瓜群眾就好了……
第一件事沒什麽好說的。
第二件事，陳水明拿著中央的文件從頭到尾的宣讀一遍，分析一下當前形勢，和政府扶持小微企業的決心。
最重點的內容來了。
“下面，我具體說下本次競聘副主任的規則。”
“首先是報名準入，經支行領導班子成員一致同意，本次不設準入門檻，凡是市場部客戶經理都能參加競聘。”
蕭飛本來正在打瞌睡，聽罷，渾身猛打一個激靈。
好家夥！居然不設門檻！
肯定是李大行長又開始發力搞自己的改革了，不然絕不可能搞不設門檻競聘！
好機會啊！
蕭飛也不知道是不是產生了幻覺，總感覺陳水明主任說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朝著自己瞟了兩眼。
蕭飛頓時打起精神，仔細的聽後面的規則。
“本次招聘分為筆試和面試兩個環節。”
“其中，筆試題目由我和王立彬行長出題，由李行長隨機選題，保證公平公正，最後按照成績選擇前三名進入面試環節。”
“面試環節，由李行長，龐行長，王行長，我，還有全體客戶經理統一投票，具體的是李行長四票，龐行長，王行長三票，我兩票，其他客戶經理一票，參加面試的客戶經理不參與投票。”
“最後，選聘得票數最高的一名客戶經理為市場部副主任。”
“筆試時間，今天晚上6點至7點。”
“面試時間，明天晚上6點開始。”
“在這裏，我傳達行領導班子的一致意見，競聘期間，如果發現請客送禮的情況，直接取消競聘資格。”
“我說完了，下面請王行長說兩句。”
“咳咳”
王立彬副行長清了清嗓子，環視一周，很有點領導派頭。
“你們回去都好好準備啊，用心準備，不要想歪門邪道啊，領導的眼睛是雪亮的！”
好吧，這說話的水平確實很一般，說了等於沒說。
晨會結束後，市場部頓時炸了窩。
有向王琪玲祝賀的，有趕緊看書的，有三三兩兩討論要不要報名競聘的。
“蕭飛，你準備報名嗎？這次機會難得，居然沒有任何門檻限制。”
劉淑玉是準備參加競聘的，這麽問也是希望蕭飛參加競聘。
這樣一來，兩人就從床上戰友變成了事業上的戰友了。
“嗯，我是準備參加，你呢？”
“我也參加。”
“那正好。”
兩人默契的沒有多說。
“陳麗娜你參加嗎？”
“當然參加了，我這麽清純靚麗美少女肯定會競聘成功的。”
好吧，對於這種中二妹子，蕭飛不發表任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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