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黃鱔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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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小長假的第一個白天就這麽過去了。
沒有妹子
沒有鮮花
也沒有掌聲和啪啪聲
這就是單身狗的生活………
晚上7點，拿出一袋康師傅紅燒牛肉面，熟練地撕開袋子，加調味料、醬包，泡上剛燒好的開水。
四分鐘後，掀起飯盒蓋子，一股香氣襲來，回味悠長。
端著泡面，蕭飛坐在電腦旁。
掛上QQ，在班級群裏發了一條信息：“各位帥哥美女都在幹嘛啊？”
一分鐘後
王家一：“苦逼啊，被領導喊過來加班，這十一假期就這麽泡湯了！”
楊少輝調侃道：“蕭行長辛苦了，放假去哪裏考察民情了？”
蕭飛還沒回敬他一句，就有妹子跑出來炫生活了……
張婷婷：“我在西雙版納呢，這裏風景不錯啊，白天剛去了一個傣族的村寨景點，好多漂亮妹子啊，男同胞有空一定要去啊，嘿嘿嘿………”
還在考研的林昭君也冒出來了：“你們這些上班的童鞋都被汙染了，還好我純潔依舊………”
………………
吃著泡面，在群裏和大學同學聊聊天，感覺還是很愜意的。
短暫的忘卻了生活的壓力、工作的壓力。
然而，美好的事物總是會有瑕疵，比如現在，一個蕭飛很不喜歡的人出來了……
李剛：“聊得這麽嗨啊，我就苦逼了，還在陪馬處長參加飯局呢，這帝都三林地產的老板太煩了，三天兩頭要請喝酒，處長還非要拉著我，真要喝吐了………”
頃刻間，群裏就更熱鬧了
李娜：“哇，還是李科長混的好啊，哪天升處長別忘了提攜小妹一把啊……”
王凱：“這說明領導重視你啊，李科長前途不可限量，什麽時候我空，我請大家出來聚聚。”
下面的時間成了幾個人表演的舞臺……
蕭飛又默默端起方便面坐回床邊，埋頭不問窗外事，一心只吃碗中面。
蕭飛畢業於帝都華夏人民大學，班上的同學來自五湖四海。
王家一，楊少輝和自己一樣，都是外地人，也是農村出生的，在學校的時候大家有共同語言，相處的不錯。
李剛，李娜，都是帝都人，父母長輩都在政府機關。
特別是李剛，父親官居帝都國土局副局長，位高權重，肥的流油。
不難想象，作為副局長公子，多少地產商老總恨不得把他請回去當財神爺供著。
這三林地產請馬處長吃飯，蕭飛估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十有八九是沖著李副局長去的。
深得曲線救國之道，城裏人套路太深！
王凱，福健人，上學的時候蕭飛就不是很看得慣他，倒也不是說人有多壞，就是為人太勢利。
家裏生意做得很大，出手闊綽，但是僅限於家裏條件好的同學。
有一次蕭飛家裏出了點事，生活費不夠用，居然天真的找他接幾百塊錢，沒想到他雙手一攤：
“我最近手頭也緊，實在是沒沒錢，等過段時間家裏給錢了再借給你。”
年少氣盛的蕭飛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尷尬的一幕。
當時受了刺激，蕭飛一氣之下跑到酒店端盤子，結果笨手笨腳的被經理罵了好幾次，那段時間絕對是自己人生最灰暗的時候……
正想著心事，突然手機響了，蕭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原來是老爸蕭建國打過來的。
蕭飛趕緊放下泡面，清了清嗓子，這才接通電話。
“餵，爸，什麽事啊？”
“餵，小飛，是我啊，晚飯有沒有吃啊？”
原來是老媽胡曉萍打過來的，兩人一直在蘇省打工，手機也共用一部，省錢。
“哦，媽啊，剛吃過呢。”
“晚上吃的什麽啊，一個人在外面吃的好點，不要再路邊攤吃，那裏不衛生。”
“嗯，我知道，吃的好呢，我現在一個月都那一萬多了，平時都在大飯店吃。”
生怕老媽擔心，蕭飛一直跟爸媽說自己一個月能拿一萬多工資。
實際上自己剛進銀行，一個月基本工資到手就1200元，公積金倒是不錯，單邊交900元，績效聽部門老員工說平均一個季度9000元，但是自己還沒拿到過。
這麽算下來一個月拿到手現金收入是4200元。
看著好像也不少，但是在銀行工作開支大啊！
各種人情來往，請客聚餐，服裝，水電費……
結果三個月工作下來，蕭飛手上就餘了2千塊！
這還是因為沒在外面租房，現在霸都的房租三個月再少也要1500塊！
細思級恐！
胡曉萍一聽蕭飛吃得好，放心不少，不過還是不放心的說道：“還有啊，現在快到冬天了，記得多穿點衣服，被子要買厚一點的，別感冒了……”
後面又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蕭飛一直點頭說知道了。
兒行千裏母擔憂，雖然蕭飛已經二十出頭，但是在胡曉萍眼裏一直都像是沒長大的孩子。
家長裏短的小事說了十幾分鐘，胡曉萍一看時間過了這麽久了，有點心疼電話費，終於開始說重點了。
“小飛啊，這幾天放假有沒有時間來我們這裏玩玩啊？”
這都大半年沒見到了，胡曉萍開始想兒子了。
蕭飛正準備說有時間，但是一想到兜裏已經見底，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媽，這兩天銀行事情比較多，要加班呢，就不過來了。”
聽到蕭飛說不能過去，胡曉萍語氣明顯低了幾分，“哦，那好吧，你要註意身體啊。”
“嗯，我知道了，你們在那邊也吃好點，不要太累了，我現在收入已經很高了，等過段時間工資還會漲的！”
“好了，我們還要你管啊……，不說了，掛了啊。”
蕭飛正準備說拜拜，胡曉萍突然又來了一句，“哦，對了，小飛你也不小了，要是看到合適的姑娘要抓緊啊，你看人家蕭濤孩子都懷上了……”
蕭飛聽得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蕭濤那個二流子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老媽居然拿自己跟他比，太跌份了吧……
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扯下去了，蕭飛趕緊掛了電話，“媽，知道了，我還有事呢，拜拜啊。”
找女朋友這個事，不用催蕭飛也急啊！
夜深人靜的時候，誰不想有個軟妹子在懷裏摟著？
但是首先要有錢啊！
談錢雖然很俗，但是沒錢哪個妹子願意跟你談戀愛啊，吃喝逛街看電影開房啪啪啪，哪個不要錢？
這還只是談戀愛，要是談婚論嫁就要的更多了，彩禮錢要有吧，房子要有吧，裝修家具少不了吧，各種首飾也要吧……
其他的不說，單單是房子問題就把蕭飛給難住了。
霸都市雖然經濟體量一般，但是好歹是省會城市，和北上廣深動輒幾萬的房價確實不能比，但是現在均價也到六千一平米了。
買房子再小也不能小於100平米吧，怎麽說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生，還在銀行上班，這要是買個房子還不到100平米，傳回了老家，蕭飛臉往哪裏放啊？
龍舒縣那邊農村人都這樣，好面子！
每年過年，親戚拜年的時候都會說：“蕭飛啊，什麽時候畢業了，在大城市買個大房子，把你爸媽接過去享福啊……”
“蕭飛啊，在帝都有沒有談女朋友啊？”
“蕭飛啊，什麽時候買車啊，買個貴的，就那個叫奔……什麽的車，都說好啊，到時候讓我們也坐著舒服一下。”
每當這時候，看到爸媽一臉開心的樣子，蕭飛都特別自豪。
只覺得，等自己畢業了，年薪不說百萬，四五十萬妥妥的吧……
現在上學雖然是苦了點。
但是只要等到畢業，房子、車子、票子、妹子都觸手可及的嘛……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說多了都是淚！
…………
拋開一堆傷心事，蕭飛蹲在水桶邊，拿著根筷子逗著黃鱔玩。
也許是換了環境不適應，也許是沒有了同伴孤獨寂寞。
此時的大黃給蕭飛的感覺是憔悴、頹廢，完全沒有了在飯館咬人時的兇悍。
“先換點水吧，要是晚上死了就虧大了！”
拎著大桶子走到公共洗手池，短短二十米的距離，累的蕭飛小腰板都直不起來。
旁邊正在洗碗的李大海一看蕭飛拎的大黃鱔，吆喝一聲：“乖乖，這麽大黃鱔，你從哪裏逮到的？”
“不是我逮的，是從樓下王老板那裏買回來養著玩的。”
“哦，小年輕有想法，呵呵……”
呵呵一聲，蕭飛聽得有點刺耳。
估計在心裏說自己是傻帽吧，閑著沒事養黃鱔，想想還確實挺傻逼的……
沒再理會李大海異樣的眼神，蕭飛用臟抹布把水眼塞住，然後把水桶提到水池一倒。
用水龍頭把塑料桶沖洗一遍後，重新裝上半桶水。
這時，蕭飛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黃鱔放出去簡單，抓回來難啊！
何況還是這麽大、這麽兇殘的大黃鱔，這要是被咬到了，估計得脫一層皮，想想都害怕……
想了半天，蕭飛靈感突現，拿起洗手池旁邊另一條臟毛巾。
瞅準機會，一把將黃鱔頭蒙住，右手風馳電掣般精準抓住黃鱔的7寸，如果黃鱔也有七寸的話……
這手感，又滑又膩，感覺酸爽，蕭飛還使壞用手捏了幾把。
結果遭了報應……
大黃鱔那也是一方霸主，哪裏被這麽欺辱過！
奮力一扭，滑膩的身子頓時脫手，還沒等蕭飛反應過來，伸出去的右手大拇指就被大黃鱔一口咬住。
正是那使壞捏黃鱔的手指！
“啊，………”
“斯，………”
“草，………”
右手條件反射的一抽，整條黃鱔都掛在大拇指上。
1斤8兩，加上甩動的力量，疼的蕭飛冷汗直冒，兩腿直哆嗦。
這時，李大海聽見蕭飛的慘叫聲也從宿舍跑了出來，手裏還提了根不知道哪裏來的棍子。
往蕭飛這一看，噗的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再看蕭飛疼的冷汗直冒，眼淚都流出來了，暗叫一聲罪過罪過，自己有點不厚道啊……
上前一看，大黃鱔把蕭飛大半個大拇指都咬進了嘴裏，滿嘴的牙齒全部咬進了肉裏，血混著水流了地上、池子到處都是。
蕭飛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李大海見狀也急了，這種情況來硬的肯定不行，會造成二次傷害，這裏距離醫院還比較遠，現在只能用農村的土辦法了。
把蕭飛的右手連著大黃鱔一起放進了水桶裏，蕭飛和李大海半蹲下來，離開黃鱔的視線。
等了約莫三分鐘，就在蕭飛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大黃鱔終於松開了嘴。
李大海頓時都送了一口氣，卻見蕭飛扶著水池軟倒在地，昏了過去！
這可把李大海嚇壞了，黃鱔能把成年小夥子咬昏過去，這也太兇殘了吧！
趕緊撥打了120急救電話，等了十五分鐘，急救車終於趕到。
醫護人員一見蕭飛臉色慘白，氣息微弱，又是輸氧、又是輸液。
待蕭飛略微恢覆後，把人往救護車一塞，風風火火就開往了霸都市第一人民醫院。
…………
時間倒退一會，在蕭飛和李大海蹲在地上的三分鐘裏。
大黃鱔拼了老命的吸蕭飛的血，兩眼泛著紅光，嗜血恐怖！
…………
就在蕭飛被裝進救護車送往醫院的半個小時裏，整個海州支行的領導班子也是雞飛狗跳。
晚上8點半，支行行長李勝男正在家裏吃晚飯。
老公謝曉剛行長和女兒難得在家吃個團圓飯，畢竟兩個行長都是很忙的。
突然接到工會主席張紅軍的電話，李勝男行長心裏頓時一緊。
工會主席是個老員工了，再過兩年就要退休，平時主動找自己匯報也不多。
現在十一小長假，還這麽晚，沒有什麽大事是絕對不會打擾自己的，難道是出了什麽大事？
張紅軍是負責支行內控安防工作的，不會是出了什麽重大安全責任事故吧？
要知道，今年華夏交通銀行霸都市分行給各支行行長下達的是內控安防一票否決制。
一旦出現重大事故，一個處分是肯定跑不了的。
自己這麽年輕就當上支行行長，未來是肯定要進分行領導班子的。
這個時候，要是背上一個處分，那自己的前程可就要蒙上一層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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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飛還沒回敬他一句，就有妹子跑出來炫生活了……
張婷婷：“我在西雙版納呢，這裏風景不錯啊，白天剛去了一個傣族的村寨景點，好多漂亮妹子啊，男同胞有空一定要去啊，嘿嘿嘿………”
還在考研的林昭君也冒出來了：“你們這些上班的童鞋都被汙染了，還好我純潔依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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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忘卻了生活的壓力、工作的壓力。
然而，美好的事物總是會有瑕疵，比如現在，一個蕭飛很不喜歡的人出來了……
李剛：“聊得這麽嗨啊，我就苦逼了，還在陪馬處長參加飯局呢，這帝都三林地產的老板太煩了，三天兩頭要請喝酒，處長還非要拉著我，真要喝吐了………”
頃刻間，群裏就更熱鬧了
李娜：“哇，還是李科長混的好啊，哪天升處長別忘了提攜小妹一把啊……”
王凱：“這說明領導重視你啊，李科長前途不可限量，什麽時候我空，我請大家出來聚聚。”
下面的時間成了幾個人表演的舞臺……
蕭飛又默默端起方便面坐回床邊，埋頭不問窗外事，一心只吃碗中面。
蕭飛畢業於帝都華夏人民大學，班上的同學來自五湖四海。
王家一，楊少輝和自己一樣，都是外地人，也是農村出生的，在學校的時候大家有共同語言，相處的不錯。
李剛，李娜，都是帝都人，父母長輩都在政府機關。
特別是李剛，父親官居帝都國土局副局長，位高權重，肥的流油。
不難想象，作為副局長公子，多少地產商老總恨不得把他請回去當財神爺供著。
這三林地產請馬處長吃飯，蕭飛估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十有八九是沖著李副局長去的。
深得曲線救國之道，城裏人套路太深！
王凱，福健人，上學的時候蕭飛就不是很看得慣他，倒也不是說人有多壞，就是為人太勢利。
家裏生意做得很大，出手闊綽，但是僅限於家裏條件好的同學。
有一次蕭飛家裏出了點事，生活費不夠用，居然天真的找他接幾百塊錢，沒想到他雙手一攤：
“我最近手頭也緊，實在是沒沒錢，等過段時間家裏給錢了再借給你。”
年少氣盛的蕭飛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尷尬的一幕。
當時受了刺激，蕭飛一氣之下跑到酒店端盤子，結果笨手笨腳的被經理罵了好幾次，那段時間絕對是自己人生最灰暗的時候……
正想著心事，突然手機響了，蕭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原來是老爸蕭建國打過來的。
蕭飛趕緊放下泡面，清了清嗓子，這才接通電話。
“餵，爸，什麽事啊？”
“餵，小飛，是我啊，晚飯有沒有吃啊？”
原來是老媽胡曉萍打過來的，兩人一直在蘇省打工，手機也共用一部，省錢。
“哦，媽啊，剛吃過呢。”
“晚上吃的什麽啊，一個人在外面吃的好點，不要再路邊攤吃，那裏不衛生。”
“嗯，我知道，吃的好呢，我現在一個月都那一萬多了，平時都在大飯店吃。”
生怕老媽擔心，蕭飛一直跟爸媽說自己一個月能拿一萬多工資。
實際上自己剛進銀行，一個月基本工資到手就1200元，公積金倒是不錯，單邊交900元，績效聽部門老員工說平均一個季度9000元，但是自己還沒拿到過。
這麽算下來一個月拿到手現金收入是4200元。
看著好像也不少，但是在銀行工作開支大啊！
各種人情來往，請客聚餐，服裝，水電費……
結果三個月工作下來，蕭飛手上就餘了2千塊！
這還是因為沒在外面租房，現在霸都的房租三個月再少也要1500塊！
細思級恐！
胡曉萍一聽蕭飛吃得好，放心不少，不過還是不放心的說道：“還有啊，現在快到冬天了，記得多穿點衣服，被子要買厚一點的，別感冒了……”
後面又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蕭飛一直點頭說知道了。
兒行千裏母擔憂，雖然蕭飛已經二十出頭，但是在胡曉萍眼裏一直都像是沒長大的孩子。
家長裏短的小事說了十幾分鐘，胡曉萍一看時間過了這麽久了，有點心疼電話費，終於開始說重點了。
“小飛啊，這幾天放假有沒有時間來我們這裏玩玩啊？”
這都大半年沒見到了，胡曉萍開始想兒子了。
蕭飛正準備說有時間，但是一想到兜裏已經見底，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媽，這兩天銀行事情比較多，要加班呢，就不過來了。”
聽到蕭飛說不能過去，胡曉萍語氣明顯低了幾分，“哦，那好吧，你要註意身體啊。”
“嗯，我知道了，你們在那邊也吃好點，不要太累了，我現在收入已經很高了，等過段時間工資還會漲的！”
“好了，我們還要你管啊……，不說了，掛了啊。”
蕭飛正準備說拜拜，胡曉萍突然又來了一句，“哦，對了，小飛你也不小了，要是看到合適的姑娘要抓緊啊，你看人家蕭濤孩子都懷上了……”
蕭飛聽得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蕭濤那個二流子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老媽居然拿自己跟他比，太跌份了吧……
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扯下去了，蕭飛趕緊掛了電話，“媽，知道了，我還有事呢，拜拜啊。”
找女朋友這個事，不用催蕭飛也急啊！
夜深人靜的時候，誰不想有個軟妹子在懷裏摟著？
但是首先要有錢啊！
談錢雖然很俗，但是沒錢哪個妹子願意跟你談戀愛啊，吃喝逛街看電影開房啪啪啪，哪個不要錢？
這還只是談戀愛，要是談婚論嫁就要的更多了，彩禮錢要有吧，房子要有吧，裝修家具少不了吧，各種首飾也要吧……
其他的不說，單單是房子問題就把蕭飛給難住了。
霸都市雖然經濟體量一般，但是好歹是省會城市，和北上廣深動輒幾萬的房價確實不能比，但是現在均價也到六千一平米了。
買房子再小也不能小於100平米吧，怎麽說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生，還在銀行上班，這要是買個房子還不到100平米，傳回了老家，蕭飛臉往哪裏放啊？
龍舒縣那邊農村人都這樣，好面子！
每年過年，親戚拜年的時候都會說：“蕭飛啊，什麽時候畢業了，在大城市買個大房子，把你爸媽接過去享福啊……”
“蕭飛啊，在帝都有沒有談女朋友啊？”
“蕭飛啊，什麽時候買車啊，買個貴的，就那個叫奔……什麽的車，都說好啊，到時候讓我們也坐著舒服一下。”
每當這時候，看到爸媽一臉開心的樣子，蕭飛都特別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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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上學雖然是苦了點。
但是只要等到畢業，房子、車子、票子、妹子都觸手可及的嘛……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說多了都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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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一堆傷心事，蕭飛蹲在水桶邊，拿著根筷子逗著黃鱔玩。
也許是換了環境不適應，也許是沒有了同伴孤獨寂寞。
此時的大黃給蕭飛的感覺是憔悴、頹廢，完全沒有了在飯館咬人時的兇悍。
“先換點水吧，要是晚上死了就虧大了！”
拎著大桶子走到公共洗手池，短短二十米的距離，累的蕭飛小腰板都直不起來。
旁邊正在洗碗的李大海一看蕭飛拎的大黃鱔，吆喝一聲：“乖乖，這麽大黃鱔，你從哪裏逮到的？”
“不是我逮的，是從樓下王老板那裏買回來養著玩的。”
“哦，小年輕有想法，呵呵……”
呵呵一聲，蕭飛聽得有點刺耳。
估計在心裏說自己是傻帽吧，閑著沒事養黃鱔，想想還確實挺傻逼的……
沒再理會李大海異樣的眼神，蕭飛用臟抹布把水眼塞住，然後把水桶提到水池一倒。
用水龍頭把塑料桶沖洗一遍後，重新裝上半桶水。
這時，蕭飛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黃鱔放出去簡單，抓回來難啊！
何況還是這麽大、這麽兇殘的大黃鱔，這要是被咬到了，估計得脫一層皮，想想都害怕……
想了半天，蕭飛靈感突現，拿起洗手池旁邊另一條臟毛巾。
瞅準機會，一把將黃鱔頭蒙住，右手風馳電掣般精準抓住黃鱔的7寸，如果黃鱔也有七寸的話……
這手感，又滑又膩，感覺酸爽，蕭飛還使壞用手捏了幾把。
結果遭了報應……
大黃鱔那也是一方霸主，哪裏被這麽欺辱過！
奮力一扭，滑膩的身子頓時脫手，還沒等蕭飛反應過來，伸出去的右手大拇指就被大黃鱔一口咬住。
正是那使壞捏黃鱔的手指！
“啊，………”
“斯，………”
“草，………”
右手條件反射的一抽，整條黃鱔都掛在大拇指上。
1斤8兩，加上甩動的力量，疼的蕭飛冷汗直冒，兩腿直哆嗦。
這時，李大海聽見蕭飛的慘叫聲也從宿舍跑了出來，手裏還提了根不知道哪裏來的棍子。
往蕭飛這一看，噗的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再看蕭飛疼的冷汗直冒，眼淚都流出來了，暗叫一聲罪過罪過，自己有點不厚道啊……
上前一看，大黃鱔把蕭飛大半個大拇指都咬進了嘴裏，滿嘴的牙齒全部咬進了肉裏，血混著水流了地上、池子到處都是。
蕭飛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李大海見狀也急了，這種情況來硬的肯定不行，會造成二次傷害，這裏距離醫院還比較遠，現在只能用農村的土辦法了。
把蕭飛的右手連著大黃鱔一起放進了水桶裏，蕭飛和李大海半蹲下來，離開黃鱔的視線。
等了約莫三分鐘，就在蕭飛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大黃鱔終於松開了嘴。
李大海頓時都送了一口氣，卻見蕭飛扶著水池軟倒在地，昏了過去！
這可把李大海嚇壞了，黃鱔能把成年小夥子咬昏過去，這也太兇殘了吧！
趕緊撥打了120急救電話，等了十五分鐘，急救車終於趕到。
醫護人員一見蕭飛臉色慘白，氣息微弱，又是輸氧、又是輸液。
待蕭飛略微恢覆後，把人往救護車一塞，風風火火就開往了霸都市第一人民醫院。
…………
時間倒退一會，在蕭飛和李大海蹲在地上的三分鐘裏。
大黃鱔拼了老命的吸蕭飛的血，兩眼泛著紅光，嗜血恐怖！
…………
就在蕭飛被裝進救護車送往醫院的半個小時裏，整個海州支行的領導班子也是雞飛狗跳。
晚上8點半，支行行長李勝男正在家裏吃晚飯。
老公謝曉剛行長和女兒難得在家吃個團圓飯，畢竟兩個行長都是很忙的。
突然接到工會主席張紅軍的電話，李勝男行長心裏頓時一緊。
工會主席是個老員工了，再過兩年就要退休，平時主動找自己匯報也不多。
現在十一小長假，還這麽晚，沒有什麽大事是絕對不會打擾自己的，難道是出了什麽大事？
張紅軍是負責支行內控安防工作的，不會是出了什麽重大安全責任事故吧？
要知道，今年華夏交通銀行霸都市分行給各支行行長下達的是內控安防一票否決制。
一旦出現重大事故，一個處分是肯定跑不了的。
自己這麽年輕就當上支行行長，未來是肯定要進分行領導班子的。
這個時候，要是背上一個處分，那自己的前程可就要蒙上一層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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