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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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吳勤待在一間次臥跟爸媽通視頻電話，她可不敢給爸媽看見主臥那張震動大圓床，還是紅色的。
一秒代入情/趣酒店。
媽媽長期待在長沙，對北京的物價不了解，看到她目前住的環境，只覺得女兒在北京沒受苦就行。
爸爸隔著鏡頭，看到房間的部分裝潢，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吳勤租的房子：“你現在是住朋友家？”還是非富即貴的那種。
吳勤：“嗯。”
“你朋友性格很好吧！”爸爸心想，就自己家孩子的壞脾氣，也就是親爹媽不嫌棄。換做性格不好的人，是絕對不會跟她做朋友，並且長期忍受她的。
吳勤：“挺好的，特別替人著想。”
王也連對敗在自己手下的諸葛青都心有愧疚。
換做吳勤，才懶得搭理，技不如人罷了。
“我給你轉十萬，總住朋友家也不方便，到時候你自己出去租一段時間。我也抓緊找人裝修一下海澱的房子，雖然離你公司遠些，但總比居無定所強。”
吳勤說：“可是海澱離我上班的地方好遠，我又不一定能搖到號，到時候通勤好麻煩。爸爸，你賣掉海澱一套房，置換這邊的吧！”
“你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爸爸工作了這麽多年，比吳勤看得遠一些，“你現在工作穩定了嗎？難道以後你去哪兒工作就得在哪兒買一套房？我這賺錢的速度都趕不上你花錢的速度。”
“額……應該穩定了吧！”她估計自己以後是不會離開哪都通了。
“說什麽胡話，你才上幾天班就說穩定了。”爸爸不了解內情。
本來爸爸還想說一堆話，譬如她想有好的前途為什麽不去天下集團，或者追求穩定就回長沙考公，為什麽非要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北京上班。
但人教人沒用，事教人才管用。
反正吳勤還年輕，他也不強求吳勤非要做出什麽成績。吳勤以後不想留在北京，回家也餓不死她。
爸爸一邊希望她在外面吃點苦回來，一邊又怕她過太苦轉了十萬給她。
吳勤收到爸爸轉來的十萬，心說，自己現在的流動資金說不定比爸爸手頭上的都多。
但是不收，爸媽肯定會懷疑。
吳勤總算明白wash money的重要性了。
這時，媽媽冷不丁問道：“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沒有啊！你怎麽這麽說？”吳勤的演技非常自然，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狀態。
媽媽：“我在電子貓眼裏看到你跟一個男的摟摟抱抱。”
因為長期獨居，所以吳勤在門口裝了電子貓眼，只要有人出現在門口，app就會自動彈出窗口通知爸媽。
“你們不是說不會用嗎？”吳勤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戀情是因為電子貓眼暴露的。
剛才媽媽提問的時候，吳勤還在心裏列舉了最佳嫌疑人風正豪。她心想，肯定是風正豪告訴爸爸的，結果是她冤枉了風正豪。是她自己太大意了！
媽媽：“說不會用都是我平時用來推卸責任的，你別忘了你小時候學打字都是我教的。”
原來老了就不會用高科技產品都是裝的啊！
吳勤：“那你會用Excel嗎？”
媽媽急著追問她怎麽找了個流裏流氣的男朋友，對於被迫回答問題，顯得十分不耐煩：“當然會啊！你以為我是文盲還是智障？”
回答一結束，媽媽趕緊追問：“你快告訴我，你這是怎麽回事？”
吳勤早就成年了，正經談戀愛父母並不會阻攔。但是電子貓眼裏的那個男的，頭發比吳勤都長，這不得不讓媽媽先入為主，對他產生了偏見。
媽媽已經預見到了吳勤被吃絕戶，他們一家三口被從自己的房子趕出去，病死在街頭的場景。
想到這裏，媽媽瞪了一眼爸爸，讓你急著給她打錢。要是吳勤拿這個錢去養那個長毛混混怎麽辦？
混混要賴上她了！
“已經分手了。”吳勤裝做不耐煩，表現出對這段戀情十分厭惡，不想再提的態度，“你就不用再問了。”然後裝作惱羞成怒，掛掉了電話。
很好，這樣爸媽就不會再追問了，反而過段時間還會打電話安慰她。
她不想把自己和王也的戀情到處嚷嚷。讓父母知道了，就等於全世界都知道了。
再加上她只打算短擇，既然未來註定會分開，其他人就更沒有知道的必要了。
想到這裏，吳勤忽然跑出房間，撲到王也懷裏嚎啕大哭。
“怎麽哭了？”王也被她突然的行為打得措手不及，又慌又心疼。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觸犯到了吳勤。
吳勤：“嗚嗚嗚，我爸媽發現我交男朋友了。”
不等王也激動，吳勤接著說：“我跟他們說是假的，早就分手了。”
“我好愧疚，覺得對你好不公平，我對你好壞。”
要是在平時，聽到吳勤否認這段關系，王也心裏即便沒有不高興，也會失落。但眼下非但由吳勤自己坦白，她還表露出了愧疚，王也再責備她就不是人了。
看著吳勤難受，他心裏也不好過，而且他不明白吳勤為什麽不在父母面前把這段關系坦白。
“否認這段感情，你自己心裏也不好受，為什麽不直接說呢？或者你有什麽苦衷，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吳勤道：“圈裏人知道也就罷了，可是如果讓我爸媽知道，他們肯定管不住嘴，會嚷嚷著全世界都知道。雖然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可是別人不會這麽想。在一起的時候還好說，以後要是分開了，我不得被人指指點點。我知道大部分的人可能都沒空搭理我，但只要別人言語中有一點點傾向，我就會多想。”
“嗚嗚嗚，我不管，我就是玻璃心容易破防。”吳勤抱緊他，哭得更厲害了。
聽完吳勤的話後，王也笑道：“原來你這麽沒有安全感。”
平時的吳勤，雖然偶爾嘴臭，但王也認為她單純只是的不願對人虛與委蛇，並不是素質差也不是沖動，她冷靜又有主見。
除了在醫院的那一次，和這一次，王也沒在其他地方見到她情緒失控。
換種說法，吳勤只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內心。
他在心裏調侃自己是華北一姐背後的男人。
明明沒有被承認身份，被迫做地下情人的是自己，但王也並沒有不滿和怨言，反而還安慰她，先替她考慮：“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你說走一步看一步，但相處下來，真有感情了，說分開也難分開。”
他知道現在對吳勤說什麽承諾，她都聽不進去，但他必須得說，如果他什麽都不說，吳勤反而更失望。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現在回家把戶口本拿出來，咱倆周一就去登記。”
吳勤又驚又嚇：“你也不用做這麽大的犧牲吧！”
“什麽犧牲？我是自願的怎麽算犧牲？要是你這樣能有安全感就領唄！”
吳勤覺得他簡直是個聖人，怎麽能說出這麽替人著想的話。
“嗚嗚嗚嗚嗚！小王，你也太好了。”吳勤被感動哭了。
王也拿紙給她擦眼淚：“別哭了，我現在就去偷戶口本。”
“不是這個。”吳勤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不是沒有安全感，我……”
王也問道：“那是怎麽了？”
吳勤：“我……”
她哭是因為她只打算短擇王也，所以對王也心生愧疚。
一開始她對王也只有生理沖動，剛在一起的時候，她也說了走一步看一步，但就像王也說的，真有感情了，說分手也難分手，不是說一句分手就可以輕松分開。
看到王也的臉，吳勤又哭道：“我不知道。”
可是讓她和王也維持長期關系，她也做不到。一想到自己未來只有一個男人，吳勤就是再喜歡王也也會膩。
而且不知為何，她內心對於長擇有一種恐懼。總覺得一旦長擇，未來就會有無休止的麻煩。並不是八奇技帶來的麻煩，這種麻煩吳勤也說不明道不清，可內心深處就是對它有一種恐懼在。
吳勤抽泣道：“你要是諸葛青或者王震球就好了。”
“為什麽？”王也心說，你也不喜歡諸葛青和王震球啊！
吳勤：“因為好人不可以沒有好報！”
王也：“你到底在說什麽？”
其實他心裏猜到吳勤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不過吳勤不願意說，心裏也不好受，他就不點破，裝作不知道好了：“你就因為在爸媽面前說跟我分手了，就對我愧疚成這樣？又不是真的分手了，而且你都跟我說了，我都不難過，你難過什麽。”
“嗚嗚嗚，我就是很難過。”可憐的王也，甚至都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以後異地了，她就會找個理由分手，然後找過一個龍精虎猛的男友。
想到未來要和王也分手，她就難過，更對王也愧疚。
多善良的人啊！
“勤勤哭起來的這樣子也挺可愛的。”王也還能調侃兩句吳勤。
“哼！”吳勤本來心裏還對他愧疚著，一聽他還調侃自己，心裏那點愧疚馬上就煙消雲散。
“別哼了，跟你說個事兒。”王也把她一只手搭在自己腿上，“等張靈玉正式成你保鏢之後，我得出一趟遠門。”
“去哪裏呀？”吳勤舍不得他，“大姨媽才走呢！”
王也：“……”
“你心裏就想這個啊？”雖然身體是他的，喜歡的也是他，但他就是聽得不爽，感覺自己只是個按/摩/棒，“一點人文關懷都沒有。”
“你比我還大五歲，這麽大人了，哪還用得著我關心啊？”吳勤還委屈上了。
王也：“你是我女朋友，你不關心我誰關心我？”
“可是我口頭關心兩句也沒用啊！”吳勤是個實用主義者，“我直接用身體關心吧！”
吳勤看向他，臉上充斥著害羞與期待。
她越這樣，王也越害怕，感覺自己越來越像按/摩/棒了，還是帶atm機功能的。
···
吳勤搬家第二天張楚嵐便打著祝賀吳總喬遷新居的名頭過來了。
吳勤看到他就知道沒好事，假期最後一天估計是泡湯了，吳勤本來想甩個臉子，發洩一下心中的怨氣。但張楚嵐和馮寶寶還拉了一條寫著“恭賀吳總喜提新居”的橫幅，把儀式感做得充足。這讓吳勤想生氣都沒法兒生氣：“說吧，什麽事兒？”
張楚嵐：“張靈玉就在北京，我們去把他抓過來吧！”
吳勤不滿道：“不是說等我假期結束再找他麽？今天還在休假呢！假期最後一天也是假期。”
張楚嵐：“這個……趙總的意思是，雖然師爺跟他打了招呼，讓他照顧小師叔，但是他不好讓公司出面。畢竟小師叔前面時間還和全性的人勾結在一起，這對公司的影響也不好。假期一過你就是趙總的候補助理了，到時候你再來找小師叔，趙總很容易被人抓小辮子，所以得趁現在你還只是個實習生的時候做。”
“該死的兩口子。”吳勤咒罵道，“一個破壞了我原本平靜的生活，一個害得我過不了完整的假期。”
王也自動過濾了吳勤的臟話：“現在把張靈玉找過來也好，讓他提早熟悉一下你的行程，方便保護你。”
“看你這房子，我都想給你當保鏢住這裏了。”張楚嵐打量著四周的裝潢，羨慕道。
“他還要住我這裏？”吳勤不同意，本來就不喜歡這個保鏢，居然還想讓她包住宿。
知道北京租房多貴嗎！
“不止。”張楚嵐又拋出一個重磅消息，“他的工資也是你發，從你工資裏扣。”
“不過你放心，按最低標準給，要不了你多少錢。”
“什麽？他的工資還要我發？不是公司發嗎？”吳勤不接受，“我不要這個保鏢！退貨！退貨！”
張楚嵐：“本來我跟趙總說，把小師叔誆進公司，能不能讓他給我當助理，趙總說行，但他的工資得我出。畢竟他鬧那麽大的事兒，影響不好，公司也不能直接雇傭他，就讓他給我當私人助理，工資我出。我哪有這個錢啊！徐三徐四那倆死摳死摳的，一毛錢工資都不肯給我漲，我就跟趙總建議讓他當你保鏢，反正都是自己人，在你這邊跟在我這邊區別也不大。”
“原來是你賣的我！”吳勤震怒，抓住張楚嵐一頓爆錘洩憤。
由於夏禾的關系，吳勤連坐到了張靈玉：“你自己去找張靈玉吧！我跟趙總說不要這個保鏢，我哪怕找王震球都不想要張靈玉。”
張楚嵐游說她：“勤勤姐，你先冷靜一下。這件事，對你對老王都有好處。”
吳勤不屑道：“能有什麽好處？要說能打，小王和王震球也不比他差。”
張楚嵐道：“你就不奇怪，為什麽他一個天師府棄徒，手裏還握有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箓，全性和那些纏著老王的人沒有找上他嗎？”
“夏禾幫他擺平了？”吳勤心想，夏禾在全性也算數得上名號的人了，全性那邊的人，應該會賣她個面子不對張靈玉下手。至於其他人，估計也是夏禾暗地裏幫他解決的。
“有一件事我想不通。”吳勤忽然問道，“張靈玉都叛出師門了，為什麽不直接跟夏禾在一起，還要跑北京來要飯？”
張楚嵐：“他沒叛出師門，他幫了夏禾之後，就回去找老天師請罪，老天師便把他趕出去了。而且……他也不是來北京要飯的吧……姐你說話……”
“我說的就是事實啊！”吳勤覺得張楚嵐太虛偽了，事實就在眼前，幹嘛還要給他美化，“不是你跟我說他在天橋底下給人算命麽？這跟要飯區別也不大吧！”
張楚嵐反駁：“還是比較大吧！他這是正常的商業行為，別人出錢，他給服務。”
吳勤狡辯道：“要飯也是啊，別人給錢，他給一句謝謝老板。”
“可是……”張楚嵐還想說話，替張靈玉辯解幾句，王也直接打斷他，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算了吧老張，你就讓勤勤說吧！她心情不好，不順著她來，讓她過個嘴癮，她不會罷休的。”
張楚嵐這才反應過來。
都怪他的守宮砂，害得他不懂女人，都不知道吳勤只是單純在撒氣。
若是吳勤此刻能聽到他的心聲，一定會嘲諷他，人不行怪路不平。
王也接著說：“勤勤你還不了解嗎？嘴硬心軟，她又沒惡意，也沒當著人面指著人鼻子罵，讓她在背後說兩句怎麽了。”
張楚嵐心說，愛情真是蒙蔽了人的雙眼。
一旁的吳勤催促道：“還走不走啊？趁早把他抓了，免得我今晚熬夜。”
被王也提點後，張楚嵐知道現在不能忤逆她，吳勤說什麽，他便應什麽：“哦哦哦，好，現在就走。”
馮寶寶開車，張楚嵐坐在副駕，繼續給吳勤解釋剛才被打斷的話。
“沒人盯上張靈玉的原因，並不在於夏禾。而是老天師和陸瑾的因素。他雖然被趕出了天師府，但明眼人都知道，天師只是想讓他下山歷練一番，並不是真正要趕走他，不然就不會跟趙總打招呼了。”
“至於陸瑾，通天箓是陸瑾給他的，如果從他手裏搶奪通天箓，陸瑾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張楚嵐說完，王也忽然笑了一下：“這可真有意思，四家裏面，兩個都有八奇技。你說剩下兩個會不會也各掌握一到幾門？”
張楚嵐笑道：“呵呵，我跟四家的人又沒接觸過，最多就是之前在龍虎山上湊巧救了陸玲瓏，我哪能知道。”
“老張，看你這意思，是知道了！”王也身體前傾，腦袋出現在張楚嵐身後，“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讓勤勤問？”
吳勤：“你知道嗎？”
張楚嵐：“我知道。我跟呂良一直有聯系，他被呂家抓走之前，把自己的記憶都給我了。裏面有一段記憶，是他在夜襲龍虎山那天我太師叔說的，太師叔看到他的明魂術說，以前呂家沒有明魂術，而且這也不叫明魂術，這是八奇技之一的雙全手。後面我問陸瑾老爺子，陸瑾老爺子也告訴我，呂家在1944年之前，是沒有明魂術的，但是因為甲申之亂死了太多人，而且呂慈不好惹，圈裏就默認了這件事。”
“哦，對了，我還問陸瑾老爺子要了八奇技的名字和創造出他們的人的名字，以及三十六賊的名字。”
王也：“拿來吧你！”
張楚嵐不改厚臉皮本色，還能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大老王，您對這個好奇麽？早說啊，早說兄弟我就全交代了。”
“少來。”王也根本不信他，“要不是有勤勤這能力，鬼才信你會吐露真話。你小子肚子裏黑水不少，總是藏著掖著。”
“哪兒的話，您還想知道些什麽，兄弟全告訴你。”張楚嵐給他下套。
王也：“沒興趣。”
張楚嵐：“上次你不想問我寶兒姐的事兒麽！我全告訴你！”
王也：“不聽。”
說完他就戴上了頭戴式耳機，隔絕張楚嵐的噪音。
見王也態度堅決，張楚嵐不再糾纏。反正他都跟吳勤綁定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說。
馮寶寶開了一段時間，開到了張靈玉擺攤的橋洞附近，找了個停車位把車一停，四人便下車去找張靈玉。
吳勤說：“這樣吧，你們繞一下，從另一邊過去，免得他看到熟人跑了。”
張楚嵐：“也對。”
吳勤：“是啊，尤其是他看到小王跟我，肯定無地自容。”
張楚嵐：“誒？不是看到我才跑嗎？”
“楚嵐，有時候我都不想說你。”吳勤樂笑了，“他看到你怎麽會跑呢？”
張楚嵐：“他是我手下敗將啊！而且我還算半個天師府的人，他都被趕出去了，他怎麽還有臉面對我。”
吳勤慈愛道：“你太好笑了，我都懶得跟你講。”
他才是沒法兒跟吳勤講，張靈玉跟她倆連微信都沒有，最多就是認個臉，知道個名字，有什麽好想不開逃跑的！
“你看，我跟他女朋友有仇對吧，我出現在他面前，肯定是來尋仇的。而且小王跟他一樣，以前也是道士，現在人家恢覆身份成京圈少爺了，他倒是落魄成了乞討的。他看到我們兩個，肯定當場羞愧的無地自容。”
吳勤提問：“你知道他這種人，放在小說就是什麽角色嗎？”
張楚嵐：“不懂。”他都沒聽懂吳勤到底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王也跟吳勤相處了這麽久，跟上了她的腦回路，而且他本身就有一點這方面的天賦，所以吳勤一問他就猜到了：“破產的男二。”
吳勤雀躍道：“小王太棒了！”
王也接著說：“夏禾就是他一破產就跑掉的原配吧！”
“啪啪啪！”吳勤鼓掌，“說太好了！”
她要是導演，王也就是她的金牌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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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代入情/趣酒店。
媽媽長期待在長沙，對北京的物價不了解，看到她目前住的環境，只覺得女兒在北京沒受苦就行。
爸爸隔著鏡頭，看到房間的部分裝潢，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吳勤租的房子：“你現在是住朋友家？”還是非富即貴的那種。
吳勤：“嗯。”
“你朋友性格很好吧！”爸爸心想，就自己家孩子的壞脾氣，也就是親爹媽不嫌棄。換做性格不好的人，是絕對不會跟她做朋友，並且長期忍受她的。
吳勤：“挺好的，特別替人著想。”
王也連對敗在自己手下的諸葛青都心有愧疚。
換做吳勤，才懶得搭理，技不如人罷了。
“我給你轉十萬，總住朋友家也不方便，到時候你自己出去租一段時間。我也抓緊找人裝修一下海澱的房子，雖然離你公司遠些，但總比居無定所強。”
吳勤說：“可是海澱離我上班的地方好遠，我又不一定能搖到號，到時候通勤好麻煩。爸爸，你賣掉海澱一套房，置換這邊的吧！”
“你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爸爸工作了這麽多年，比吳勤看得遠一些，“你現在工作穩定了嗎？難道以後你去哪兒工作就得在哪兒買一套房？我這賺錢的速度都趕不上你花錢的速度。”
“額……應該穩定了吧！”她估計自己以後是不會離開哪都通了。
“說什麽胡話，你才上幾天班就說穩定了。”爸爸不了解內情。
本來爸爸還想說一堆話，譬如她想有好的前途為什麽不去天下集團，或者追求穩定就回長沙考公，為什麽非要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北京上班。
但人教人沒用，事教人才管用。
反正吳勤還年輕，他也不強求吳勤非要做出什麽成績。吳勤以後不想留在北京，回家也餓不死她。
爸爸一邊希望她在外面吃點苦回來，一邊又怕她過太苦轉了十萬給她。
吳勤收到爸爸轉來的十萬，心說，自己現在的流動資金說不定比爸爸手頭上的都多。
但是不收，爸媽肯定會懷疑。
吳勤總算明白wash money的重要性了。
這時，媽媽冷不丁問道：“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沒有啊！你怎麽這麽說？”吳勤的演技非常自然，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狀態。
媽媽：“我在電子貓眼裏看到你跟一個男的摟摟抱抱。”
因為長期獨居，所以吳勤在門口裝了電子貓眼，只要有人出現在門口，app就會自動彈出窗口通知爸媽。
“你們不是說不會用嗎？”吳勤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戀情是因為電子貓眼暴露的。
剛才媽媽提問的時候，吳勤還在心裏列舉了最佳嫌疑人風正豪。她心想，肯定是風正豪告訴爸爸的，結果是她冤枉了風正豪。是她自己太大意了！
媽媽：“說不會用都是我平時用來推卸責任的，你別忘了你小時候學打字都是我教的。”
原來老了就不會用高科技產品都是裝的啊！
吳勤：“那你會用Excel嗎？”
媽媽急著追問她怎麽找了個流裏流氣的男朋友，對於被迫回答問題，顯得十分不耐煩：“當然會啊！你以為我是文盲還是智障？”
回答一結束，媽媽趕緊追問：“你快告訴我，你這是怎麽回事？”
吳勤早就成年了，正經談戀愛父母並不會阻攔。但是電子貓眼裏的那個男的，頭發比吳勤都長，這不得不讓媽媽先入為主，對他產生了偏見。
媽媽已經預見到了吳勤被吃絕戶，他們一家三口被從自己的房子趕出去，病死在街頭的場景。
想到這裏，媽媽瞪了一眼爸爸，讓你急著給她打錢。要是吳勤拿這個錢去養那個長毛混混怎麽辦？
混混要賴上她了！
“已經分手了。”吳勤裝做不耐煩，表現出對這段戀情十分厭惡，不想再提的態度，“你就不用再問了。”然後裝作惱羞成怒，掛掉了電話。
很好，這樣爸媽就不會再追問了，反而過段時間還會打電話安慰她。
她不想把自己和王也的戀情到處嚷嚷。讓父母知道了，就等於全世界都知道了。
再加上她只打算短擇，既然未來註定會分開，其他人就更沒有知道的必要了。
想到這裏，吳勤忽然跑出房間，撲到王也懷裏嚎啕大哭。
“怎麽哭了？”王也被她突然的行為打得措手不及，又慌又心疼。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觸犯到了吳勤。
吳勤：“嗚嗚嗚，我爸媽發現我交男朋友了。”
不等王也激動，吳勤接著說：“我跟他們說是假的，早就分手了。”
“我好愧疚，覺得對你好不公平，我對你好壞。”
要是在平時，聽到吳勤否認這段關系，王也心裏即便沒有不高興，也會失落。但眼下非但由吳勤自己坦白，她還表露出了愧疚，王也再責備她就不是人了。
看著吳勤難受，他心裏也不好過，而且他不明白吳勤為什麽不在父母面前把這段關系坦白。
“否認這段感情，你自己心裏也不好受，為什麽不直接說呢？或者你有什麽苦衷，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吳勤道：“圈裏人知道也就罷了，可是如果讓我爸媽知道，他們肯定管不住嘴，會嚷嚷著全世界都知道。雖然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可是別人不會這麽想。在一起的時候還好說，以後要是分開了，我不得被人指指點點。我知道大部分的人可能都沒空搭理我，但只要別人言語中有一點點傾向，我就會多想。”
“嗚嗚嗚，我不管，我就是玻璃心容易破防。”吳勤抱緊他，哭得更厲害了。
聽完吳勤的話後，王也笑道：“原來你這麽沒有安全感。”
平時的吳勤，雖然偶爾嘴臭，但王也認為她單純只是的不願對人虛與委蛇，並不是素質差也不是沖動，她冷靜又有主見。
除了在醫院的那一次，和這一次，王也沒在其他地方見到她情緒失控。
換種說法，吳勤只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內心。
他在心裏調侃自己是華北一姐背後的男人。
明明沒有被承認身份，被迫做地下情人的是自己，但王也並沒有不滿和怨言，反而還安慰她，先替她考慮：“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你說走一步看一步，但相處下來，真有感情了，說分開也難分開。”
他知道現在對吳勤說什麽承諾，她都聽不進去，但他必須得說，如果他什麽都不說，吳勤反而更失望。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現在回家把戶口本拿出來，咱倆周一就去登記。”
吳勤又驚又嚇：“你也不用做這麽大的犧牲吧！”
“什麽犧牲？我是自願的怎麽算犧牲？要是你這樣能有安全感就領唄！”
吳勤覺得他簡直是個聖人，怎麽能說出這麽替人著想的話。
“嗚嗚嗚嗚嗚！小王，你也太好了。”吳勤被感動哭了。
王也拿紙給她擦眼淚：“別哭了，我現在就去偷戶口本。”
“不是這個。”吳勤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不是沒有安全感，我……”
王也問道：“那是怎麽了？”
吳勤：“我……”
她哭是因為她只打算短擇王也，所以對王也心生愧疚。
一開始她對王也只有生理沖動，剛在一起的時候，她也說了走一步看一步，但就像王也說的，真有感情了，說分手也難分手，不是說一句分手就可以輕松分開。
看到王也的臉，吳勤又哭道：“我不知道。”
可是讓她和王也維持長期關系，她也做不到。一想到自己未來只有一個男人，吳勤就是再喜歡王也也會膩。
而且不知為何，她內心對於長擇有一種恐懼。總覺得一旦長擇，未來就會有無休止的麻煩。並不是八奇技帶來的麻煩，這種麻煩吳勤也說不明道不清，可內心深處就是對它有一種恐懼在。
吳勤抽泣道：“你要是諸葛青或者王震球就好了。”
“為什麽？”王也心說，你也不喜歡諸葛青和王震球啊！
吳勤：“因為好人不可以沒有好報！”
王也：“你到底在說什麽？”
其實他心裏猜到吳勤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不過吳勤不願意說，心裏也不好受，他就不點破，裝作不知道好了：“你就因為在爸媽面前說跟我分手了，就對我愧疚成這樣？又不是真的分手了，而且你都跟我說了，我都不難過，你難過什麽。”
“嗚嗚嗚，我就是很難過。”可憐的王也，甚至都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以後異地了，她就會找個理由分手，然後找過一個龍精虎猛的男友。
想到未來要和王也分手，她就難過，更對王也愧疚。
多善良的人啊！
“勤勤哭起來的這樣子也挺可愛的。”王也還能調侃兩句吳勤。
“哼！”吳勤本來心裏還對他愧疚著，一聽他還調侃自己，心裏那點愧疚馬上就煙消雲散。
“別哼了，跟你說個事兒。”王也把她一只手搭在自己腿上，“等張靈玉正式成你保鏢之後，我得出一趟遠門。”
“去哪裏呀？”吳勤舍不得他，“大姨媽才走呢！”
王也：“……”
“你心裏就想這個啊？”雖然身體是他的，喜歡的也是他，但他就是聽得不爽，感覺自己只是個按/摩/棒，“一點人文關懷都沒有。”
“你比我還大五歲，這麽大人了，哪還用得著我關心啊？”吳勤還委屈上了。
王也：“你是我女朋友，你不關心我誰關心我？”
“可是我口頭關心兩句也沒用啊！”吳勤是個實用主義者，“我直接用身體關心吧！”
吳勤看向他，臉上充斥著害羞與期待。
她越這樣，王也越害怕，感覺自己越來越像按/摩/棒了，還是帶atm機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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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勤搬家第二天張楚嵐便打著祝賀吳總喬遷新居的名頭過來了。
吳勤看到他就知道沒好事，假期最後一天估計是泡湯了，吳勤本來想甩個臉子，發洩一下心中的怨氣。但張楚嵐和馮寶寶還拉了一條寫著“恭賀吳總喜提新居”的橫幅，把儀式感做得充足。這讓吳勤想生氣都沒法兒生氣：“說吧，什麽事兒？”
張楚嵐：“張靈玉就在北京，我們去把他抓過來吧！”
吳勤不滿道：“不是說等我假期結束再找他麽？今天還在休假呢！假期最後一天也是假期。”
張楚嵐：“這個……趙總的意思是，雖然師爺跟他打了招呼，讓他照顧小師叔，但是他不好讓公司出面。畢竟小師叔前面時間還和全性的人勾結在一起，這對公司的影響也不好。假期一過你就是趙總的候補助理了，到時候你再來找小師叔，趙總很容易被人抓小辮子，所以得趁現在你還只是個實習生的時候做。”
“該死的兩口子。”吳勤咒罵道，“一個破壞了我原本平靜的生活，一個害得我過不了完整的假期。”
王也自動過濾了吳勤的臟話：“現在把張靈玉找過來也好，讓他提早熟悉一下你的行程，方便保護你。”
“看你這房子，我都想給你當保鏢住這裏了。”張楚嵐打量著四周的裝潢，羨慕道。
“他還要住我這裏？”吳勤不同意，本來就不喜歡這個保鏢，居然還想讓她包住宿。
知道北京租房多貴嗎！
“不止。”張楚嵐又拋出一個重磅消息，“他的工資也是你發，從你工資裏扣。”
“不過你放心，按最低標準給，要不了你多少錢。”
“什麽？他的工資還要我發？不是公司發嗎？”吳勤不接受，“我不要這個保鏢！退貨！退貨！”
張楚嵐：“本來我跟趙總說，把小師叔誆進公司，能不能讓他給我當助理，趙總說行，但他的工資得我出。畢竟他鬧那麽大的事兒，影響不好，公司也不能直接雇傭他，就讓他給我當私人助理，工資我出。我哪有這個錢啊！徐三徐四那倆死摳死摳的，一毛錢工資都不肯給我漲，我就跟趙總建議讓他當你保鏢，反正都是自己人，在你這邊跟在我這邊區別也不大。”
“原來是你賣的我！”吳勤震怒，抓住張楚嵐一頓爆錘洩憤。
由於夏禾的關系，吳勤連坐到了張靈玉：“你自己去找張靈玉吧！我跟趙總說不要這個保鏢，我哪怕找王震球都不想要張靈玉。”
張楚嵐游說她：“勤勤姐，你先冷靜一下。這件事，對你對老王都有好處。”
吳勤不屑道：“能有什麽好處？要說能打，小王和王震球也不比他差。”
張楚嵐道：“你就不奇怪，為什麽他一個天師府棄徒，手裏還握有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箓，全性和那些纏著老王的人沒有找上他嗎？”
“夏禾幫他擺平了？”吳勤心想，夏禾在全性也算數得上名號的人了，全性那邊的人，應該會賣她個面子不對張靈玉下手。至於其他人，估計也是夏禾暗地裏幫他解決的。
“有一件事我想不通。”吳勤忽然問道，“張靈玉都叛出師門了，為什麽不直接跟夏禾在一起，還要跑北京來要飯？”
張楚嵐：“他沒叛出師門，他幫了夏禾之後，就回去找老天師請罪，老天師便把他趕出去了。而且……他也不是來北京要飯的吧……姐你說話……”
“我說的就是事實啊！”吳勤覺得張楚嵐太虛偽了，事實就在眼前，幹嘛還要給他美化，“不是你跟我說他在天橋底下給人算命麽？這跟要飯區別也不大吧！”
張楚嵐反駁：“還是比較大吧！他這是正常的商業行為，別人出錢，他給服務。”
吳勤狡辯道：“要飯也是啊，別人給錢，他給一句謝謝老板。”
“可是……”張楚嵐還想說話，替張靈玉辯解幾句，王也直接打斷他，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算了吧老張，你就讓勤勤說吧！她心情不好，不順著她來，讓她過個嘴癮，她不會罷休的。”
張楚嵐這才反應過來。
都怪他的守宮砂，害得他不懂女人，都不知道吳勤只是單純在撒氣。
若是吳勤此刻能聽到他的心聲，一定會嘲諷他，人不行怪路不平。
王也接著說：“勤勤你還不了解嗎？嘴硬心軟，她又沒惡意，也沒當著人面指著人鼻子罵，讓她在背後說兩句怎麽了。”
張楚嵐心說，愛情真是蒙蔽了人的雙眼。
一旁的吳勤催促道：“還走不走啊？趁早把他抓了，免得我今晚熬夜。”
被王也提點後，張楚嵐知道現在不能忤逆她，吳勤說什麽，他便應什麽：“哦哦哦，好，現在就走。”
馮寶寶開車，張楚嵐坐在副駕，繼續給吳勤解釋剛才被打斷的話。
“沒人盯上張靈玉的原因，並不在於夏禾。而是老天師和陸瑾的因素。他雖然被趕出了天師府，但明眼人都知道，天師只是想讓他下山歷練一番，並不是真正要趕走他，不然就不會跟趙總打招呼了。”
“至於陸瑾，通天箓是陸瑾給他的，如果從他手裏搶奪通天箓，陸瑾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張楚嵐說完，王也忽然笑了一下：“這可真有意思，四家裏面，兩個都有八奇技。你說剩下兩個會不會也各掌握一到幾門？”
張楚嵐笑道：“呵呵，我跟四家的人又沒接觸過，最多就是之前在龍虎山上湊巧救了陸玲瓏，我哪能知道。”
“老張，看你這意思，是知道了！”王也身體前傾，腦袋出現在張楚嵐身後，“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讓勤勤問？”
吳勤：“你知道嗎？”
張楚嵐：“我知道。我跟呂良一直有聯系，他被呂家抓走之前，把自己的記憶都給我了。裏面有一段記憶，是他在夜襲龍虎山那天我太師叔說的，太師叔看到他的明魂術說，以前呂家沒有明魂術，而且這也不叫明魂術，這是八奇技之一的雙全手。後面我問陸瑾老爺子，陸瑾老爺子也告訴我，呂家在1944年之前，是沒有明魂術的，但是因為甲申之亂死了太多人，而且呂慈不好惹，圈裏就默認了這件事。”
“哦，對了，我還問陸瑾老爺子要了八奇技的名字和創造出他們的人的名字，以及三十六賊的名字。”
王也：“拿來吧你！”
張楚嵐不改厚臉皮本色，還能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大老王，您對這個好奇麽？早說啊，早說兄弟我就全交代了。”
“少來。”王也根本不信他，“要不是有勤勤這能力，鬼才信你會吐露真話。你小子肚子裏黑水不少，總是藏著掖著。”
“哪兒的話，您還想知道些什麽，兄弟全告訴你。”張楚嵐給他下套。
王也：“沒興趣。”
張楚嵐：“上次你不想問我寶兒姐的事兒麽！我全告訴你！”
王也：“不聽。”
說完他就戴上了頭戴式耳機，隔絕張楚嵐的噪音。
見王也態度堅決，張楚嵐不再糾纏。反正他都跟吳勤綁定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說。
馮寶寶開了一段時間，開到了張靈玉擺攤的橋洞附近，找了個停車位把車一停，四人便下車去找張靈玉。
吳勤說：“這樣吧，你們繞一下，從另一邊過去，免得他看到熟人跑了。”
張楚嵐：“也對。”
吳勤：“是啊，尤其是他看到小王跟我，肯定無地自容。”
張楚嵐：“誒？不是看到我才跑嗎？”
“楚嵐，有時候我都不想說你。”吳勤樂笑了，“他看到你怎麽會跑呢？”
張楚嵐：“他是我手下敗將啊！而且我還算半個天師府的人，他都被趕出去了，他怎麽還有臉面對我。”
吳勤慈愛道：“你太好笑了，我都懶得跟你講。”
他才是沒法兒跟吳勤講，張靈玉跟她倆連微信都沒有，最多就是認個臉，知道個名字，有什麽好想不開逃跑的！
“你看，我跟他女朋友有仇對吧，我出現在他面前，肯定是來尋仇的。而且小王跟他一樣，以前也是道士，現在人家恢覆身份成京圈少爺了，他倒是落魄成了乞討的。他看到我們兩個，肯定當場羞愧的無地自容。”
吳勤提問：“你知道他這種人，放在小說就是什麽角色嗎？”
張楚嵐：“不懂。”他都沒聽懂吳勤到底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王也跟吳勤相處了這麽久，跟上了她的腦回路，而且他本身就有一點這方面的天賦，所以吳勤一問他就猜到了：“破產的男二。”
吳勤雀躍道：“小王太棒了！”
王也接著說：“夏禾就是他一破產就跑掉的原配吧！”
“啪啪啪！”吳勤鼓掌，“說太好了！”
她要是導演，王也就是她的金牌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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