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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兔兔,我向你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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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兔兔,我向你承諾

謝時從樹後現身,第一件事就是將不能再運行的機器人砸了個稀巴爛,還將機器人的頭當足球踢進游泳池。

他才優雅理了理自己微微淩亂的衣衫,“對於他的出現我也很意外,不過他不能入境華國,所以才弄了個機器人過來,以後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霍司沈眉看著他,“他是誰,你第一個男人嗎?”

謝時差點炸了,“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再怎麽口味刁鉆也不會跟一個瘋子!他是我在國外的同學,希爾·裏昂,鬼知道怎麽就被他纏上了。”

霍司想到一種可能,“你是因為他才回的國?”

謝時輕哼,“不然呢?在國外天天被他糾纏?他因為身份特殊性,入境華國需要非常繁瑣的手續批準,相當於是沒機會踏入華國一步了,正好我也到了要繼承家業的年紀,一舉兩得,我當然要回來。”

“倒是你,之前跑去哪了?不會真被我氣跑了吧?我倆什麽關系都沒有,別搞得好像我怎麽渣了你似的。”

他說著,又踩了一腳稀巴爛的機器人,顯然對這人怨氣深重。

霍司將這幾腳都看在眼裏,道:“拆炸彈去了,你這位同學把這方圓五裏裝了不下十個炸彈,從那個叫孟偉的人爆炸開始,所有炸彈開始同時倒計時三分鐘,如果不拆除那些,你們就算是進了安全通道也會被炸成肉沫。”

謝時心裏一寒,這麽說霍司當時面臨的情況比他們危險多了,怪不得匆匆離開,怕就是接到附近有炸彈的消息。

念此,他又踩了幾腳機器人。

真踏馬是個瘋子。

“謝時。”霍司突然叫住他名字。

謝時:“?”

“很抱歉這幾年缺席你的生活,讓你和希爾那種人生活在一起,我……”

“夠了。”謝時打斷霍司的話,“霍司,你我說到底也只是有兒時的友情而已,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不信那點微不足道的友情還能維持到現在,你還是別跟我打感情牌,我們之間就直接點,最好只有單純的利益關系。”

“你是個生意人,應該也知道只有利益關系才能永存。”

“今天過後你就會回京市吧,下次我去京市,會去拜訪你的。”

霍司挑眉,“這樣與我劃清界限,是因為你的保鏢?”

“算是吧,起碼他比你誠實多了,不會戴著面具跟我說話。”謝時指了指臉,“你這樣,沒禮貌。”

霍司眸底閃過笑意,原來在小家夥心裏,他是個誠實的人。

“兔兔。”

謝時渾身一抖,胳膊上瞬間冒出雞皮疙瘩,咬牙切齒,“誰準你這麽叫我了!不準叫!”

“你,你小時候就讓我這樣叫你。”反正小家夥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他隨便編排都沒問題,先把昵稱的便宜占了再說。

果然,謝時沈默,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想來應該是想打死小時候的自己。

霍司嘴角微勾,“現在不以真面目待你,是怕你沒做好心理準備,鬧得彼此間不好看,等時機到了,我一定不會對你有任何隱瞞,兔兔,我向你承諾。”

“誰要你一個大老爺們的承諾。”謝時嗤之以鼻,轉身朝外走去,“不看就不看,跟誰稀罕似的,不就是一張臉,你有的我也有,還有,不準再這樣叫我!”

“兔兔。”

謝時惡狠狠轉頭,“給我閉嘴!”

“兔兔。”霍司不依不饒。

“兔兔。”

“操你*!”謝時撿起地上的石頭朝霍司砸去。

霍司輕笑出聲。

謝時回去後發現被人問炸了,全都是詢問他是否還健在,他直接發個朋友圈道平安,想了想,配圖一開始拍的兔子面具:

【人還在,現場很炸裂,下次還來。】

第一個就是霍司點讚。

謝時樂了,他覺得這人是真的很閑。

“少爺,要洗澡嗎,水已經放好了。”戴著圍裙的保鏢從浴室走出來,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

謝時對保鏢這種賢妻人設十分滿意,臉好身材棒人也夠騷,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全然不像那個血腥殘暴的霍司,一言不合就嘣人家腦瓜子,萬一是個真人,那一槍出去,腦漿都給崩出來。

心裏默默讚賞了一番保鏢的識大體,他張開雙臂,“有點累,幫我脫。”

霍司眸光微沈,站在他身後,從領結開始,寸寸下移。

謝時一把摁住他的大手,氣息亂了幾分,側眸睨去,“只是脫,沒叫你摸。”

保鏢一本正經,“不摸到紐扣,怎麽脫?”

他欺近一點,又開始施展他那該死的魅力蠱惑,“少爺,還有三次,今天要不要減少一次?”

謝時卻如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他點了點自己受傷的唇角,“看見我這兒傷口沒,就是和霍司玩的太過火太激烈,現在已經沒有精力應付你了,我只想單純的泡個澡。”

霍司盯著他嘴角,重覆著那兩個令人無限遐想的詞,“過火?激烈?”

謝時怎麽敢說出口。

他十分確信,要不是別人撞上來,小家夥根本就不會親過來,他只會逞口舌之快。

“別傷心難過。”謝時遠離了點,挑眼笑看著保鏢,只是語氣實在是欠揍,“雖然我心在他那裏,但我身目前還在你身邊,好好珍惜僅剩的三次機會吧。”

謝時走進浴室,關上門。

霍司鼻尖還縈繞著屬於謝時身上的味道,不由得有些煩躁地松了松襯衣紐扣,直勾勾盯著浴室的門。

他好像摸透了點謝時如今的性子,謝時對著一個鬼都能表現出風流浪蕩,沒下限的話沖擊著別人的三觀,實際上比誰都純情。

若霍司和吳慈仁真是兩個人,遇到謝時這種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的風流少爺,定是又愛又恨。

他伸手觸摸了下自己嘴角,那裏也有一個傷口,謝時今晚大抵是真的累了,都沒發現這一點。

深夜,謝時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大腦處於隨時驚醒的淺眠狀態,被各種光怪陸離的夢圍攻著。

一會兒是童年時期看不清人臉的眾人在大笑,一會兒又是令人窒息的冰冷大海,突然就轉到有著燦爛笑容的希爾,希爾朝他伸手:

“Sherry,我們是同類,我十分理解你哦,把手交給我,讓我把你從泥沼中拉出來吧!”

卻突然有槍口指著希爾的太陽穴,不由分說地啟動扳機,一聲槍響,滾燙的鮮血濺了他一臉。

希爾轉動著陰冷翠綠的眼珠,少年般的嗓音如魔咒,“Sherry,我全心全意想救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謝時猛然驚醒,從床上坐起,赫然發現自己渾身是汗。

被夢折磨一番,現在也不過淩晨三點。

“真是操蛋,一夢見他準沒好事。”他平覆了會兒心情,起身去客廳找水喝。

卻赫然發現陽臺處有微弱亮光。

他那溫柔可人的保鏢,正點燃著煙,打著電話,蔚藍色的眼睛迸發出他從未見過的陰戾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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