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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登山遇屍體事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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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登山遇屍體事件1

江戶川用阿笠爺爺的聲音說:“剛才鑒證科的人找過,少了最小的那塊。”

“是嗎?那老先生的意思是……”今村警官說到這,反應過來。“兇手難道踩到了那塊玉石碎渣離開了花廳。”

平山警官說:“如果是那樣的話……”他打量眾人腳下的拖鞋,“大家把腳擡起來,讓我們檢查一下。”

眾人聞言,只好擡起腳讓警官們檢查。可惜警官們並沒有在拖鞋低發現玉石碎渣。

“老先生,沒有啊!”

“拖鞋經過磨擦、走動,玉石碎渣很有可能掉落到走廊或房間裏。”

平山警官一皺眉,“如果是那樣,兇手不就找不到了。”

“誰說的,只要找到玉石碎渣掉哪了,不就縮小了排查兇手的範圍。”

今村警官說:“老先生說的沒錯,平山,我們帶人去找找。”

須田管家走到今村警官等人身邊,“我領你們去。”

“有勞。”今村警官、平山警官等人跟著老管家離開花廳。

江戶川走向北川一楠,想在問幾個問題,卻見宮崎俊彥先出聲問。

“剛才北川先生說,源田小姐的前男友給她發信息,以前也常有這種事嗎?不然你為什麽會和她發火。”

北川一楠激動過後,神色有些悲痛,眼圈有些紅,卻忍著沒掉眼淚。聽聞宮崎俊彥的問話,就說道:“一個月前也有這事,不過梨衣說,是他前男友想和她覆合,她不同意,就糾纏她,後來刪了電話,搬了家,也不知怎麽弄得,昨天晚上又接到那個男人的信息,還和他發起信息沒完,我就和梨衣吵了起來。”

“你和源田小姐在一起多久了?”宮崎俊彥問他。

“我和梨衣在一起有三個多月了,最近關系才親密些,她願意跟我出來玩了,結果卻出了這事。”北川一楠說到這,補充道:“我可沒搶別人女朋友,她和前男友分手一年了,我們才遇到。”

“這麽說,你和他前男朋友不認識。”

北川一楠搖頭,“不認識。”

“所以是他突然聯系源田小姐,你想問清楚,可能問的方式不對,和源田小姐吵了架,之後你就賭氣睡覺了,所以源田小姐半夜起來出去了,你才不知道。”

“是。”

宮崎俊彥聽到這,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哪不對勁,他又反應過來。

……

衣服突然被拽了一下,宮崎俊彥低頭看向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他身邊的江戶川小朋友。“怎麽了?”

“宮崎叔叔跟我來。”

宮崎俊彥跟著江戶川小朋友來到角落裏。

“宮崎叔叔是不是也聽出不對勁的地方。”

宮崎俊彥點頭,“我是聽出點問題,源田小姐本來都拉黑糾纏她的前男友了,卻突然接收對方的短信;還有她半夜為什麽要離開客房,晚上源田小姐雖然吃的不多,但也不至於餓,起夜的話,客房裏可是有衛生間的。”

江戶川眼珠轉動,“所以是有人把源田小姐叫到花廳。”

“什麽?”宮崎俊彥有些驚訝,隨即想了下,說道:“難道是源田小姐的前男友把她叫到了花廳,他在這座別墅裏?”

江戶川點頭,“沒錯,他就在這座別墅裏,還記得源田小姐失態的事嗎?她當時把湯勺碰掉了,有人給她拿了湯勺,她卻沒道謝,也沒看對方。”

宮崎俊彥想起來了,小聲說:“你是說阪口飯一先生。”

“是,”江戶川手托著下巴,“我剛才仔細想過,源田小姐只有看見阪口先生失過態,之後又下意識避著對方。”

宮崎俊彥想起當時的場景,源田小姐的確沒看阪口先生,也沒道謝。“好像是這麽回事。”

宮崎俊彥有些擔心,“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說他會不會把玉石碎渣,還有源田小姐手機裏的短信刪了。”那些可都是證據。

“不用擔心,玉石碎渣的事他肯定沒想到,手機短信的事,只要警方找到源田小姐的手機,就能恢覆信息。”江戶川話音落下,就聽見今村警官的聲音從走廊傳過來。

“老先生,我們找到玉石碎渣了。”

江戶川忙跑到阿笠爺爺的身邊。

……

今村警官走進花廳說:“老先生,你猜我們是在哪找到玉石碎渣的?”

江戶川用阿笠爺爺的聲音說:“是在阪口先生的房外走廊,或房間裏吧!”

今村警官有點意外,“老先生竟然知道?我們的確是在他房間裏發現的。”

阪口飯一聞言,本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神色微變。“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北川一楠也楞了下,“難道梨衣的死跟這個廚師有關。”

阪口飯一立刻反駁,“我沒做,不是我做的。”

“阪口先生還是說實話吧!”

阪口飯一搖搖頭,“我沒什麽好說的,你們不能冤枉人。”

江戶川調了下變聲器,讓聲音大一些。“那讓我替阪口先生說,你應該認識源田小姐吧!昨天晚上用餐時,源田小姐看見你,失手碰掉了湯勺。”

阪口飯一沒吱聲。

“你先是用短信把源田小姐叫出來,跟她談什麽事,但沒談好發生了爭執,然後用水果刀殺害了源田小姐。”江戶川話音頓了下,“這時,古賀先生夢游犯了,拿著笛子到客廳試吹,阪口先生動了歪心思,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陷害古賀先生。”

“在古賀先生試吹完笛子睡著後,把他弄到花廳,放到源田小姐的屍體身旁,也是這個時候磕碎了玉笛,然後離開花廳回到房間,卻沒想到拖鞋會把玉石碎渣帶回房間,我說的對不對,阪口先生。”

阪口飯一擦了下額頭上的汗,“這些都是你的推測,沒有證據。”

“你想要證據,你的手機裏的短信,還有源田小姐手機裏的短信不就是證據嗎?哪怕刪掉了也能恢覆。”江戶川繼續說:“還有你拖鞋下面應該還有玉石碎渣留下的印子,再有水果刀上的指紋你確定擦掉了嗎?摔碎的玉笛,你確定沒碰過嗎?”

阪口飯一臉色變幻,昨天半夜他也是慌亂之下做的那些事,有沒有留下指紋他自己也不確定。

今村警官看著阪口飯一的樣子,“阪口先生,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阪口飯一最後還是說了實話。

事情的經過是阪口飯一對源田梨衣不死心,被對方拉黑之後,又跑到源田梨衣的住處,發現她搬家之後,找不到人。

因為耽誤了料理店的工作,只好又找了個工作,跑到了莊園這當廚師。

沒想到幾個月過後,突然遇到源田梨衣,並在晚餐之後給源田梨衣發了信息,約她半夜在花廳談。

結果倆人談崩了,阪口飯一攔著源田梨衣不讓她走。

源田梨衣拿出藏在身後的水果刀,試圖逼退他,卻激怒了阪口飯一。

然而阪口飯一搶奪水果刀,搶到手之後,拿刀威脅源田梨衣跟他覆合。

源田梨衣不同意,倆人再次發生爭吵,阪口飯一沒控制住情緒刺中了源田梨衣,造成了這起事件。

今村警官關掉錄音筆,“阪口先生,請你跟我們回警署再詳細說一下。”

平山警官看向其他人,“也請老先生、古賀先生、須田管家、宮崎先生跟我們去趟警署。”

阿笠爺爺有些擔心灰原他們,用自己的聲音說:“跟我在一起的還有幾個小朋友。”

平山警官說:“先到警署,然後讓孩子們父母接他們。”

“行,我先給他們老師打個電話,告訴她晚一會兒去學校。”阿笠爺爺說著,從兜裏掏出手機給小林老師打電話。

宮崎俊彥也給跡部打個電話,說有點事,過一會兒去學校。

……

宮崎俊彥跟著眾人一起到警署做了筆錄,就回到住處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簡單吃口早餐,就到學校網球部查看賬務,把需要采購的物品都記錄好,然後出去購買。

忙活了半天,又和正選、部員們在訓練場待了幾個小時,宮崎俊彥才回公寓樓。

回到住處,宮崎俊彥靠著沙發歇會兒,舒了口氣,才到廚房準備晚餐。

見Gin沒有來,宮崎俊彥少煮了些米飯,又做了一葷一素兩個菜,就坐到餐桌旁,香噴噴地吃了起來。

用完晚餐,宮崎俊彥把廚房收拾好,到浴室把換下來的衣物用洗衣機洗了烘幹,另有兩套西裝打算明天送到幹洗店洗。

收拾好衣物後,宮崎俊彥從臥室衣櫃裏拿出一套家居服,到浴室洗漱完之後換上。

離開浴室,到客廳沙發上坐下,準備看會兒電視再睡覺。

“哢噠!”

宮崎俊彥聽見門鎖開了的聲音,扭頭見房門一開,Gin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還拎著一個袋子。

宮崎俊彥眨下眼,覺得Gin來了也好,應該把事情說清楚。

宮崎俊彥站起身,“Gin你來了,正好我有話和你說。”

“我給你買了蛋糕。”Gin冷聲說完,就脫下鞋子,拎著袋子走向廚房。

蛋……蛋糕?

Gin怎麽突然給他買蛋糕。

宮崎俊彥一腦門問號,不理解Gin為什麽突然給他買吃的,對他好。

好的有點太突然,讓宮崎俊彥感到心慌。

宮崎俊彥抿了下嘴唇,邁步走向廚房。

進入廚房,見Gin已經打開袋子拿出一個方形盒子,打開露出裏面的樹紋蛋糕。

宮崎俊彥見是樹紋蛋糕,而不是那種有反式脂肪奶油的蛋糕,臉色好了不少。

不管是什麽蛋糕,只要沒有那種不愛消化的奶油,他就愛吃。

Gin用塑料刀具切了塊蛋糕放到盤子裏,放了個小叉子遞給宮崎俊彥。“嘗嘗。”

宮崎俊彥看著繃著臉的Gin,小心地接過盤子,坐到椅子上,拿起小叉子弄了塊蛋糕放到嘴裏。

剛嚼了兩下,沒等細嚼咽下去,就被Gin摁住肩膀。

宮崎俊彥疑惑地擡頭看向Gin,就見Gin瞇起眼,掐住他下顎,湊到他面前就吻。

“唔唔……”宮俊彥感覺嘴唇有些發麻,嘴裏的蛋糕也被Gin吃了。

混蛋,又亂親。

宮崎俊彥在心裏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地大大的,恨不得瞪死Gin。

同時也被Gin的操作驚著了。

Gin有些不對勁,怎麽又親他,又吃他嘴裏蛋糕。

這不是情侶才有的行為,可他們又不是情侶,那Gin是……

宮崎俊彥想到某種可能,臉色有些不好看。

Gin該不會是想跟他玩玩吧!他可不是隨便的人。

宮崎俊彥想到這,因為拿著小叉子的手也被摁住了,只好用另一只手打Gin肩膀。

Gin危險地瞇起眼,吻地更兇。

還說喜歡他,被吻下就不樂意。

小騙子。

宮崎俊彥不知道Gin發什麽瘋,打了他幾下,也不見他放開自己。

嘴唇甚至被吻麻了,呼吸也有些困難。原本打Gin肩膀的手也搭在了Gin的肩上。

Gin見在吻下去,宮崎俊彥又要暈了,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才放開他。

宮崎俊彥大口喘氣,“壞蛋……嘴唇都要被你咬破了。”說到這,生氣地又捶了Gin胳膊幾下。

Gin見宮崎俊彥臉頰都憋紅了,又湊近親了一下,然後被推開臉。

Gin伸手拿小叉子弄了口蛋糕送到宮俊彥面前,“吃掉。”

宮崎俊彥把頭扭到另一邊,“你自己吃吧!”

Gin把叉子裏的蛋糕送到宮俊彥嘴邊,“吃了,我就讓你去睡覺。”

宮崎俊彥張嘴吃掉叉子上的蛋糕,起身就跑。

結果剛跑兩步,就被Gin抓住胳膊拽回身邊,低頭吻住。

還來。

“唔唔……”宮崎俊彥伸手推Gin沒推動,掙紮了幾下也沒掙紮開。

沒過一會兒就覺得大腦缺氧,手無力的揪著Gin的風衣,暈了過去。

……

宮崎俊彥第二天在床上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茫然,隨即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竟然又被Gin親暈了。

左右打量,見Gin走了,宮崎俊彥忍不住生氣。

真是個混蛋,怎麽能隨便親人。

宮崎俊彥擡手擦了下嘴,“呲……”竟覺得嘴唇有些疼。

下床來到浴室,照鏡子才發現嘴唇有些腫了,怪不得有些疼。

宮崎俊彥,“……”可惡的家夥。

解開家居服,見脖子上沒有什麽可疑痕跡才松口氣。

簡單地洗漱一下,吃了點早餐,看更多精品雯雯來企 鵝裙依五而爾期無吧椅宮崎俊彥找了點消炎的藥膏抹到嘴唇上,拎著兩套西裝離開住處,搭電梯來到樓下停車場,坐進車裏把西裝放好,先駕駛汽車將西裝送到幹洗店,在前往學校。

上午還好,在網球部待著也沒有人打擾。下午到了訓練場,有不少人打量他。

宮崎俊彥坐在長椅上,面上故作鎮定。

只要我不尷尬,別人就不知道為尷尬。

跡部訓練一半,坐到他身邊,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扭頭問宮崎俊彥。“你嘴唇怎麽了?”

宮崎俊彥沒想到跡部會問他,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回道:“蟲子咬的。”

跡部一挑眉,頂層樓還能有蟲子?它怎麽爬上去的?

跡部剛要繼續問,向日就蹦了過來。

“跡部~”聲音帶著小尾音。

聽的跡部眉頭一跳,“好好說話。”

向日連忙說:“天天訓練好無聊,星期六我們去游樂場玩吧!”

到旁邊喝水的宍戶聽到這話,“多大了還去游樂場,你不嫌不好意思,我還嫌無聊呢!”

“要你管,嫌無聊你就別去。”向日沖宍戶吼完,扭頭換了個笑臉看向跡部,拽著他的胳膊撒嬌,“好不好嘛?跡部。”

宮崎俊彥看著向日一點也不違和地動作,覺得對方可能經常在家裏和長輩撒嬌,所以做這種動作才毫無壓力。

跡部,“……”抽出胳膊,“不行。”見向日瞬間失落,有些頭疼。

“游樂場不能去,可以去爬山。”跡部還是松口了,只是換了個地方。

“耶!我去告訴忍足這個好消息。”向日說著,蹦蹦跳跳地跑了。

讓向日這麽一鬧,跡部也沒繼續問宮崎俊彥,喝了點水,就繼續訓練去了。

到了晚上,宮崎俊彥回到住處,覺得必須和Gin說清楚。

可接下來幾天,Gin可能有事都沒來公寓,讓宮崎俊彥有話沒處說。

……

到了星期六,宮崎俊彥也跟著少年們一起去爬山。

跡部大少爺還帶上了山置管家和幾個保鏢,他們手裏都拿著各種用具和食品飲料。

宮崎俊彥見人家保鏢拿著一堆東西都能輕輕松松地爬山,覺得自己的確有些菜。

也就只有跟山置管家一起上山的份,至於那些少年,早就往山上跑了。

眸光突然瞟到下面一輛眼熟小汽車從遠處開過來,宮崎俊彥心裏一翻個。

那不是阿笠老先生的車嗎?不會是打算到山這邊露營吧!不會又出事吧!

宮崎俊彥有些擔心,又往旁邊移了兩步想看清楚。

山置管家突然在旁邊提醒,“宮崎先生小心點腳下。”

“哦,好。”宮崎俊彥話音剛落,就聽見有人聲音清冷地叫他。

“宮崎經理。”

宮崎俊彥扭頭,驚訝地看向從旁邊岔道走過來的手冢和越前。“你們怎麽會在這?”

“爬山。”手冢簡潔的說完,看了眼山道上面人影,“跡部也來了。”

“是啊!沒想到這麽巧,你們倆位部長竟然想到一起,都來這爬山。”宮崎俊彥說到這,想到江戶川要是也來這就太危險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出現命案。“要不我們一起聚餐。”

大家還是在一起比較安全。

手冢扶了下眼鏡,“我問下跡部。”說著,大長腿一邁,幾步追了上去。

宮崎俊彥看向越前的短腿,“我們慢慢走,不著急。”

……

幾個人在後面跟著,到了半山腰,見跡部和手冢說完話,坐到了保鏢鋪好的毯子上。

手冢讓越前在這待著,他離開叫其他隊員。

宮崎俊彥招呼越前坐到毯子上,然後去給越前拿些小零食。

回來的時候,看見跡部也不知道和越前說了什麽,把人氣跑了。

宮崎俊彥把懷裏的小零食放到午餐布上,“跡部,你怎麽又氣越前。”

跡部心虛地摸了下鼻子,“我又沒說什麽?”

宮崎俊彥忍不住說他,“你別總逗越前,他氣性大,不經逗。”

跡部點頭,“我懂,像貓似的。”

“知道你還逗他。”

這跡部果然是故意的,真是不省心的孩子。

宮崎俊彥站起身,邁步就往越前離開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跡部問宮崎俊彥。

宮崎俊彥止住步伐,扭頭看向跡部。“我去找越前,這山裏環境覆雜,他一個人離開太危險了。”他可沒忘記江戶川小朋友也在這露營。

越前不是手冢。

人家手冢人高馬大,還有身手。對付一倆個壞人錯錯有餘。

越前長得嬌小,手上連個網球拍都沒拿,遇到壞人怎麽辦?

跡部聞言,連忙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找。”

聽到他們談話的山置管家從旁邊走了過來。

“少爺……”

跡部打斷他的話,“你照顧好他們,我一會兒回來。”說完,就跟著宮崎俊彥往越前離開的方向找去。

走了一段路,才看見越前。

跡部連忙喊他,“越前。”

越前聽見他的聲音,卻跑了起來。

“小鬼你跑什麽?”跡部連忙追上越前。

宮崎俊彥落在後面,想著跡部要是能給越前道個歉,就應該能把越前哄回去了。

不過跡部會道歉嗎?

宮崎俊彥正想著,就見跑在前面的越前突然身子一栽歪,好像踩空了。追上他的跡部明顯看見了,伸手拽他胳膊,然後倆人一起掉下山坡。

“跡部!越前!”宮崎俊彥連忙跑了過去。

……

跡部在越前踩空時,就伸手拽住他的胳膊,但卻沒拽住人,反而被越前帶下山坡。

還好山坡並不陡峭,又有草和枯葉墊著,倆人滾到下面,除了被小石子刮了幾道口子,並沒有受重傷。

跡部頭發沾了枯葉,衣服也蹭臟了,華麗的大少爺頭一次這麽狼狽過。

跡部躺在草地上,活動了一下胳膊腿,覺得沒事看向和他一樣狼狽的越前,壓了壓火氣,問:“你沒事吧?”

越前剛才也嚇了一跳,聽到跡部問話,搖了下頭。扶著草地想坐起來,卻摸到什麽東西。

扭頭一看,見有個人一動不動地倒在他另一邊。擡眸看到對方死寂的眼睛,越前一下骨碌起來,爬到跡部身邊。

跡部剛要坐起來,就被越前撞地又躺下了。

“怎麽了?”跡部看著眼神有些慌亂地越前。

越前抓住跡部的胳膊,伸手指向他剛才躺的那個地方。“你快看,那邊有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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