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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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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然而,殷子淵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他如同鬼魅一般,瞬間閃身至軍淩翰的面前。他的眼神冷冽,一手抓住了軍淩翰握著匕首的手腕,另一手環住了墨然的腰,將他緊緊護在懷裏。殷子淵用力一捏,只聽哢嚓一聲脆響,軍淩翰的手腕被硬生生地掰斷了。他慘叫一聲,手中的匕首也應聲落下。

殷子淵沒有給軍淩翰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猛地用力一腳踹在軍淩翰的胸口上,強大的力量瞬間將他踹飛了出去。軍淩翰重重地撞在了墻上,墻面伴隨著一聲巨響瞬間碎裂,隨後他無力地摔落在了地上。他捂著胸口,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表情痛苦地皺起了眉頭。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顯然沒有料到殷子淵會如此強大。

殷子淵冷冷地瞥了一眼在地上的軍淩翰,他的視線隨即轉向懷中的墨然,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他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墨然的身上,當殷子淵的目光觸及墨然脖子上那一圈被軍淩翰勒出的紅印時,瞳孔驟縮。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自責,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圈紅印,聲音低沈且自責:“小然,我...”

墨然感受到了殷子淵的自責,他柔聲打斷了殷子淵的話,聲音中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我沒事,子淵,你來得正是時候。”他的雙眸清澈而堅定,內心的驚恐在看到殷子淵的那一刻便已煙消雲散。

聽著墨然的安慰,殷子淵雖然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怒火,但心疼之情卻愈發難以抑制。他轉過頭,目光冷冽地看向地上正掙紮起身的軍淩翰,雙眸中透露出刺骨的寒意與濃烈的殺意。此時,軍淩翰的眼神中滿是陰狠與狡詐。正當殷子淵準備起身對付軍淩翰時,墨然卻緊緊拉住了他的手臂,眼神中充滿了制止的意味。

墨然輕聲說道:“子淵,無論如何,軍雁是無辜的,我們不能殺他。法器肯定在他身上。只要破壞了法器,軍淩翰的靈魂就會消散。”

在殷子淵和墨然說話的同時,軍淩翰已悄然將右手移至身後,緊緊握住那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白玉佩法器。隨著法器力量的緩緩流淌,他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軍淩翰緩緩站起身,目光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他震驚、不甘、憤怒,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嫉妒。那個曾在兩千年多年前,在比武中敗給他的嬌貴太子,如今的力量與速度竟已遠遠超越了他。這種落差讓他難以接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趁著兩人交談分神,軍淩翰從白玉佩中幻化出一把古刀,他拔出古刀,咬牙切齒,雙眼兇狠如狼,怒吼一聲:“殷子淵!”隨即揮舞著鋒利的古刀,向殷子淵猛刺而去。殷子淵的反應速度極快,幾乎在刀出鞘的瞬間便已經察覺到了危險。

他側身閃避,同時迅速拔出身後的長劍,反手一劍精準地擋開了軍淩翰的致命一擊。軍淩翰一擊不中,又揮刀劈砍而來,殷子淵則以劍相迎,兩劍相碰,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並碰撞出耀眼的火花,連洗手間的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幾番交鋒後,軍淩翰已大口喘息,而殷子淵卻依舊從容不迫。他本想痛下殺手,但想到墨然的話,便只守不攻。軍淩翰察覺到殷子淵的防守策略,心中倍感羞辱。

他怒目圓睜,面目因憤怒而扭曲,吼道:“殷子淵!聖皇是你的父皇!你竟然為了一個白鳴而把他封印了上千年!!你個逆子!聖皇力排眾議封你為太子,為你鋪好了路!你到底還有何不滿!!”

殷子淵冷冷地看著軍淩翰,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悲哀和無奈。他並不想解釋什麽,因為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麽,軍淩翰都不會理解。他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

軍淩翰突然間借力躍起,揮動手中的古刀,猛地砍向殷子淵。殷子淵反應迅速,揮劍迎擊。兩把兵器在空中激烈地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就在這一剎那,軍淩翰突然變招,他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了殷子淵的胸口。殷子淵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子淵!!”墨然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扶起殷子淵,緊張地問道:“子淵,你沒事吧?”

殷子淵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跡,看向墨然,柔聲道:“我沒事,小然,站遠點。”

接著,他轉頭看向軍淩翰,冷聲道:“殷梟夜殘忍無道,你倒更像是他兒子。”

“你!!”軍淩翰憤怒地瞪著殷子淵,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臉上露出了獰笑:“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白鳴被聖皇強迫的時候,我也在呢!我與聖皇一前一後的,那場景啊,可真是讓人難忘呢!白鳴那小嘴給我幹□□時,他那美麗的臉龐上露出的痛苦表情,真是讓人心醉神迷!還有他被我們狠狠羞辱的時候,那叫聲、那掙紮的樣子……哈哈哈,簡直就是人間極品!”他的話語中充滿了邪惡,一臉欠揍的表情。

“閉嘴!!混蛋!”墨然聽後,立刻怒喝一聲打斷了軍淩翰的汙言穢語。他知道這個混蛋的意圖是激怒殷子淵。墨然的目光緊張地轉向殷子淵,而此時的殷子淵,在聽到軍淩翰的挑釁後,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他面目陰森,手中的長劍因憤怒而不斷顫抖,劍身嗡嗡作響。他雙眼通紅,怒瞪著軍淩翰,猶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瞬間沖向軍淩翰,揮劍猛砍而去。

軍淩翰見狀,臉上閃過一絲恐慌,卻並沒有退縮。他舉起手中的古刀,迎了上去。一時間,洗手間內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刀光劍影,讓人眼花繚亂。兩人的身影在洗手間內快速地移動著,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洗手間的玻璃被劍氣震得粉碎,碎片四濺。洗手間的門也被震得咣當作響。

一旁的墨然看著這場戰鬥,心中暗自擔憂。他怕殷子淵一氣之下真的把軍淩翰殺了,那可就糟糕了。畢竟這裏可是商場,有監控攝像頭記錄著。萬一事情鬧大,警察介入調查,就麻煩了。

墨然見局勢一面倒,軍淩翰此時只有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力。他連忙沖過去大聲喊道:“子淵!你冷靜點!別上了他的當!他就是為了激怒你!你不能殺他!”

殷子淵聽到墨然的話後,稍微冷靜了下來,動作不由遲疑了一瞬。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軍淩翰瞅準時機,猛然揮刀砍向殷子淵。但殷子淵反應靈敏,一個側身輕松躲過。同時,他迅速出手,順勢抓住了軍淩翰持刀的手腕。只輕輕一用力,軍淩翰便痛得松開了手,刀掉在了地上,瞬間幻化做一縷白煙鉆進了他褲袋內的玉佩之中。

墨然看到這一幕,立刻明白了法器就在軍淩翰的褲袋內。他看向殷子淵,急切地說道:“子淵,法器在他左邊褲袋內!”話音剛落,殷子淵迅速擡手一劍劃破了軍淩翰左側的褲袋,將褲袋劃開了一道口子。白玉佩從破口處滑出,掉落在地,軍淩翰急忙伸手去撿,卻被殷子淵一腳踩住了手背,使他動彈不得。

墨然迅速向前撿起地上的玉佩,走到一旁,將玉佩狠狠往地上一砸,然而玉佩卻完好無損,連個擦傷都沒有。墨然不死心,又上去踩了幾腳,但玉佩依舊光滑溫潤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說:“哥們兒,你踩的是空氣嗎?”

洗手間裏頓時靜悄悄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而墨然的頭頂,仿佛有三只烏鴉飛過,留下一串串省略號。

軍淩翰見狀,嘲笑道:“哈哈哈,你白癡啊,這可是法器,不是普通的白玉佩,怎麽可能輕易摔碎?這是常識啊,看來你也就只有外表像白鳴。”殷子淵聽後,加大了踩在他手背上的力度,軍淩翰頓時慘叫一聲,表情痛苦。

墨然聽到軍淩翰的嘲笑,瞪了他一眼,尷尬地撿起玉佩,心中暗自懊悔:當初怎麽就沒想到問下璃姐,毀掉法器的方法呢。

正當墨然不知所措時,殷子淵突然說道:“小然,把法器拋向空中。”說完,他擡起了握住長劍的手。

墨然瞬間明白了殷子淵的意圖,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白玉佩朝殷子淵的方向拋去。殷子淵揮動手中的長劍,一道淩厲的劍氣迸發而出,直擊空中的玉佩。“哢嚓”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洗手間內格外刺耳。玉佩在劍氣的沖擊下應聲碎裂,化作點點白光,如同流星般逐漸消散在空中。

與此同時,軍淩翰的身上發生了變化,無數光點如同星辰般迅速向外飛散,逐一消散在空氣中。他目露兇光地怒瞪著殷子淵和墨然,他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甘,咬牙切齒地喊道:“可惡!!”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他身上的光點也漸漸消散。

隨後,他緩緩收起目光,轉頭看向窗外的遠方,眼神中帶著一絲落寞,口中小聲呢喃著:“真想....再次見到聖皇...,淩翰讓您失望了。”

隨著這呢喃的話語輕輕落下,那些在空中懸浮的光點也仿佛失去了依托,全部消散在空氣之中。與此同時,軍淩翰也合上了雙目,緩緩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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