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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清純學生VS陰翳總裁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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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清純學生VS陰翳總裁7

“你發什麽瘋?”蘇未一把拽住想要打開車門的顧渙,低吼道。

顧渙根本不怕他,“你說我們之間是包養關系,可我們並沒有簽合同,所以我們現在沒有關系,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蘇未陰沈著臉,語氣極冷,“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之間沒關系,……”

蘇未一把按住顧渙,牢牢地將其扣在座椅上。

“我沒聽見。”

“趙虎,去最近的酒店。”

慘遭波及的趙虎目不斜視地看著路,默默地加快了車速,“好的蘇先生。”

到了酒店門口,蘇未自己操作著輪椅,從特別改造過的車上滑行而下,隨後收起彈出的滑竿,冷漠地開口道,“下來。”

顧渙坐在相對的角落,非常有骨氣,“我不,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

“……”總不能前腳剛說完沒關系,後腳就上趕著換名頭。

不過蘇未是誰?那是坐在主位上嚇得別人連舌頭都捋不直的黑面煞神。怎麽會被這種簡單的事情難住。

“要麽下來,要麽還錢。一天十萬,除了那天晚上,剩下的我總共給了你一百七十萬。你自己選。”

明面上沒錢的顧渙:“……”

“這不公平,那錢根本沒有到我手上。”顧渙一邊辯駁,一邊抓住機會告狀。

果不其然,蘇未對這件事起了疑心。“那錢去哪兒了?”

“我簽約的時候未成年,留下的銀行卡號都是家裏的,而且公司還抽取了大份,我一毛錢都沒見到。”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下來。”蘇未在心底暗暗記下了這件事,沒有人能白拿他的錢,顧渙的勞什子父母也不行。給顧渙的就是給顧渙的,誰也不能搶。

“真的嗎?”

“真的。”蘇未從未覺著自己脾氣這麽好過,但要是再這麽下去,他應該也撐不了幾分鐘。

顧渙清楚自己踩在蘇未發飆的邊緣了,所以他思考幾秒,然後老老實實地下了車。

“那你要幫我討回公道。”

“嗯。”蘇未回答完就操控著輪椅轉彎,沒想到後面突然伸過來了一雙手,穩穩地推著他上了那個專供殘疾人使用的坡道。

“我推你吧。”

後一步出來的趙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結結巴巴地想要說話,“顧先生……”蘇先生是從來不讓人幫忙推輪椅的!

提一下都得付出代價,更別提這樣光明正大地扶上去,這不是明晃晃地告訴蘇未,我知道你是個用不了腿的殘廢嗎?

趙虎好像已經能預料到顧渙的下場了。

“你還是快松……”

“推吧,速度別太慢。”

趙虎傻了,這怎麽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吃驚地望向顧渙,就見對方滿臉笑容地低頭和蘇先生咬耳朵,而且,蘇先生雖然偏頭避開了,但沒有制止。

沒有制止顧渙越界的行為。

哦,他懂了。

這個就是愛情。

連他們英明神武的蘇先生都躲避不了。

趙虎提前去開了房,隨後將房卡交給了顧渙,還第一次擅自離崗,把這被粉紅泡泡集滿的大廳留給了陷入愛情的兩人。

顧渙翻看著房卡,在發現是一間總統套房時,遺憾地嘆了口氣,“我們先上去吧。”

蘇未總是對人的情緒非常敏感,就像現在,他明確地感受到了顧渙的不開心。

“怎麽,不滿意?”

總統套房都看不上,是嫌棄他沒當場買個大別墅給他住?

怎麽不上天?

顧渙又幽幽地長嘆一聲,“套房欸,我還以為今晚能和寶寶一起睡呢?”

剛剛凝聚起的暴虐之情,霎時就被這句話沖了個粉碎。蘇未重覆理解了好幾遍,才明白顧渙到底在不開心什麽。

他扶了扶額,無奈極了,“我不習慣和別人睡到一起。”

“那你當初包我幹嘛?”總不能是錢多的沒處花。

蘇未更頭疼了。

他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麽想的,鬼使神差地就參加了那齷齪下流的交易宴會,更是斥“巨資”拿下了顧渙,不想他被別人買去。

現在回想起來,蘇未仍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從頭至尾,他都沒有後悔過。

有時候會覺得對方有些氣人,可那次送顧渙去了醫院後,他卻覺得對方變得更加吸引人了。

不過這些話可不能告訴顧渙,蘇未將手交疊著放在毛毯上,語氣傲然,“你管我,錢多不行嗎?”

聞言,顧渙粲然一笑,“當然可以,只要寶寶不再包養其他人,把錢都花在我身上就行。”

蘇未耳朵一癢,他不自在地避開顧渙的手,“規矩點。”

顧渙不僅沒收回手,還把自己的腦袋也湊了過來,“那寶寶答應我嗎?”

“看你表現。”

“得嘞。”盡管還沒有達到顧渙的最終目的,可從蘇未的性格來說,這進度已經很快了。

是以,顧渙沒有在說什麽,只是推著蘇未進了電梯。

總統套房的環境很好,顧渙半夜醒來到現在,確實有點困了。

不過這裏的布置都是對普通人而言的,沒了輔助設備的蘇未,連洗澡都成了一個大問題。

“寶寶,真的不用我幫忙嗎?”他很樂意的。

剛剛有了一點人氣的蘇未又恢覆了他不近人情的模樣,他推開浴室門,連頭都沒回,就冷聲拒絕了顧渙。

“不需要,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顧渙踟躕了幾秒,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出去了。

殊不知,他關上門的那一瞬間,蘇未挺直的肩膀立馬塌陷了下去。

蘇未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正常人,可現在到了這個陌生的環境,他才格外意識到這一點。

他經常生活的地方都有專門為他設計定做的扶手等東西,所以有時候他還察覺不到他與正常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直到現在,沒了輔助儀器的他,就像是沒了牙齒的老虎,沒了骨頭的蟒蛇,幹什麽事都會受到無盡的限制。

還不如死了幹凈。

這種自暴自棄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了蘇未洗澡完畢。

他坐在濕漉漉的輪椅上,整個人無力的靠著椅子背,過了很久很久,才露出摩擦紅了的手掌去控制輪椅。

抵達臥室的床邊時,蘇未涼涼地盯著白色的床鋪,只覺得沒擦幹的冷水滲到了他的骨髓裏,讓常年感受不到四季變化的他埋進了寒冷至極的冰窖中。

痛苦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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