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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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鏡子
他說停, 就真的停下。
孟施晴仰躺著，幾縷汗濕的發絲黏在額前，呼吸還未平穩, 喘氣看向他, 眼裏有些急躁，纏著他的手指搖了搖。
下一秒, 代替他的, 是他溫熱的唇舌。
孟施晴不滿, 卻又屈服於替代品給她帶來的歡愉，半夢半醒間, 她難耐地蜷縮起腳趾, 小聲嗚咽著。
即使是這樣，仍不不上真刀真槍的體驗，孟施晴意猶未盡, 但頻繁的愉悅使她眼皮加重, 不知第幾次過後, 她在陸晏寧溫暖的懷抱裏，睡了過去。
早晨醒來時, 孟施晴雙眼放空, 昨晚的畫面一瞬間湧入腦海。
比起兩人進一步的關系，讓孟施晴感到更加羞臊的是, 回想起昨晚他被她沾濕的下巴。
孟施晴臉頰發燙, 將臉埋進枕頭, 又羞又惱地哀鳴一聲。
為什麽……是嘴，他都那樣了，就不能繼續下去嗎？
他是不是不行？
倒也沒有，不僅行, 還很行，甚至剛開始的時候，撐得她有些難受。
那為什麽突然停下？把火點起，又不負責滅火，這樣的人也太沒公德心了吧。
孟施晴在心裏無聲怒吼，內心憋悶發洩不出來，只能悶悶地踢著被子。
腦海裏各種想法在不斷活躍。
他們沒正式聊過性方面的話題，現在婚都結了，才覺得自己有些草率。
萬一他對這事不感興趣，那她怎麽辦。
不會要一直過這種守活寡的生活吧？
孟施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胡亂地發散思考。
如果，他不是對這事不感興趣，而是對她不感興趣呢？
這倒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想來也是，如果讓不相愛的人勉強做這種事，當然會難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反應也算正常。
孟施晴體貼地想，或許她應該給他一點時間。
但她沒辦法接受無性婚姻，如果後面他們還是這樣，孟施晴覺得，自己應該趁兩人沒有太多牽連時盡早分手。
-
陸晏寧向來都是溫和的，孟施晴卻怎麽也沒想到，平靜的湖面底下，竟有洶湧的暗流湧動。
“我去給陸意然過生日了，如果我這樣說的話，你會吃醋嗎？”
就在自己問出這句話的同時，他的吻鋪天蓋地地襲來，吞噬著最後一口空氣，不給孟施晴喘息的空間，像是要將懲罰施加在她身上。
吃醋嗎？
當然會，怎麽不會。
被克制的占有欲此刻有些失控，陸晏寧貪婪地看著她的反應，想讓她的眼裏只有他，只能看到他。
孟施晴被他吻得臉色發紅，又只能仰頭承受，意外於他的反應會這麽大，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孟施晴喘不過氣來，拍了拍他的背，試圖讓他放過自己。
被松開那一刻，孟施晴劇烈喘息著，像重獲新生一般大口汲取空氣，還沒緩過來，就被他一把抱起，腿下意識勾住他的腰，害怕自己掉下去，被他帶著往家裏走去。
孟施晴低頭看著他，因為剛剛的糾纏，他唇上甚至染上了她的口紅，給他嚴峻的臉上帶來一絲妖艷，此刻正緊抿著，顯然臉色不好，孟施晴趁他開門的間隙，邊平緩氣息，邊擡手替他抹去。
陸晏寧垂眸看她，眼裏晦暗不明，他任孟施晴動作，沒有說話。
門被合上的那一刻，陸晏寧的吻再度落下，客廳燈還沒開，幽暗的環境裏，只剩接吻的嘖嘖聲。
他們從客廳，一路吻到衣帽間。
衣帽間的全身鏡前，有一塊很大的羊絨地毯。
地毯厚實柔軟，即使跪坐在上面，也不會有任何不適。
孟施晴像大海裏一搜孤零零的船，一波波浪潮來襲，似乎只有抱緊他才不會被沖走，可他在她身後，只有一雙圍在她腰前的手能為她提供支撐。
鏡子裏能清晰看到他們相愛的過程，孟施晴就不敢看，不僅如此，還擡手覆在他眼前，不想讓他看。
他任她擋著，沒說話，只是沒過多久，孟施晴的手就沒辦法再保持擡起的姿勢，只能堪堪勾著他的脖頸，維持平衡。
他今天格外的兇，似乎要將隱藏的情緒全部報覆在她的身上，孟施晴眼角都溢出了淚水，透過鏡子和他對視，她聲音顫抖，但語氣肯定，“你吃醋了。”
“對，”陸晏寧低頭吻她，唇舌溫熱，氣息噴在她耳邊，癢癢的，孟施晴聽到他低沈暗啞的聲音，坦然承認，“猜的很對，小晴。”
他用力，吻幹凈她臉上的淚水，卻故意往深處鑿。
孟施晴聲音已經沒辦法平穩，斷斷續續的，心裏湧出極大的愉悅感，那股勁緩過去後，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明知道為什麽，但還是執著，孟施晴透過鏡子，和他對視，問他：“為什麽會吃醋？”
或許是明知故問，或許不是，但在陸晏寧沒有給她堅定的回答前，一切結論都只是基於感覺。
陸晏寧擁著她，感受她的體溫，明明兩人緊緊相貼，卻像是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窗戶紙，未曾交心的親密總是帶著疏遠，陸晏寧將孟施晴的不安和患得患失看在眼裏，雖不確定她會不會想更近一步，但不論她的回答是什麽，陸晏寧覺得，自己應該做那個主動進一步的人，將自己明確的心意袒露給她。
“因為不想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他含著她小巧的耳垂，迷戀地輕咬，在她耳邊沈聲訴說，“因為喜歡你，很喜歡你。”
很喜歡你。
耳垂發燙，孟施晴感覺整個人都是飄的，不知是因為他的話語還是他的動作，身體和心理此刻都極其愉快，嘴角忍不住地上揚，也不掩飾。
想要的答案輕易地獲得了，孟施晴擡手摸摸他的臉，感受他帶給她的溫暖。
而後，聲音零散成線，掉落一地，伴隨著粘膩的水聲，在屋內不停蔓延。
“看著我，”陸晏寧控著她下巴，在鏡子裏鎖住她的目光，迷戀她身上的味道，陸晏寧親昵地貼著孟施晴的臉，語氣帶著難得的強勢，“不要喜歡他，我才是你的。”
-
上午在圖書館門口，面對陸意然的哀求，孟施晴猶豫了。
說不清楚是什麽想法，在道德與陰暗面的雙重夾擊下，又帶著一點點因為陸晏寧鬧出的別扭，孟施晴答應了去給陸意然過生日。
當然，不只有他們兩個人。
陸意然身邊不缺朋友，早早有人攢好了局，只等他一聲令下，說聚就聚。
吹過蠟燭切了蛋糕後，被陸意然看著，孟施晴還是照舊對他說出那句話。
感謝你來到這世界上。
她說這話是真心的，他是她青春時期最好的玩伴，這點不會變。
即使以後沒辦法一起往下走，她也是真的希望他能過得好。
陸意然聽完，眼裏的光卻一點一點消失，他垂著眼，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陸意然朋友的圈子都不一樣，有些是他在社團認識的，有些是平時出來玩結交的，大家並不全都認識，只是有幾個固定的聊天群，他在群裏喊了一聲，就有幾個有空的朋友順道出來給他慶生。
和誰玩都一樣，玩起游戲來，大家之間的疏離感遠了一點，玩著玩著，孟施晴就和她旁邊坐著的女生聊了起來。
女生染了一頭金發，耳骨上的耳釘在燈光下散發著藍色的光芒，聊天間，孟施晴意外得知她們是高中校友。
“你對我沒印象也是正常，我們班級隔著好幾層，也就是偶然之間，我才記得你。”女主朝她眨了眨眼，“校運會那一次跑八百米，我們倆跑最後，還一起跑了一段，記得不？”
她提到有記憶點的地方，孟施晴恍然回想起來，記憶中的面容和眼前的人合在了一起，她驚訝：“居然是你，好巧啊。”
當時班上大多數人不願意參加校運會，只能通過抽簽選拔，不巧的是，她抽中了八百米，雖不算長，但跑下來也是累得夠嗆。
她平時很少運動，體力不好，很快就落到後面，本來以為自己要跑最後一名，沒想到最後一圈的時候，有一個人越來越慢，漸漸掉到了最後，女生體力不支，在感知到孟施晴即將超過自己的時候，下意識側頭看了她一眼。
此刻其他選手已經沖線，名次已定，跑道上就剩她們兩人，都還剩下大半圈，她們在眾人的註視下頗有些顯眼，不管誰落在最後，都很煎熬。
兩人對視的一眼，莫名生出些“難姐難妹”的默契，她們沒有提速或減速，一起並肩跑完了最後一段。
“你應該也是被迫參加的吧，當時幸好有你，不然我肯定尷尬死了，全校的人坐在觀眾席上看著我跑最後一名，想想就尷尬。”
孟施晴笑笑，深有同感。
當時跑完後她們沒再有聯系，只當成高中生活的一個有趣小片段，沒想到這麽巧，多年之後在這裏突然遇見對方，此刻再相遇，都覺得有些投緣，聊了好一會兒都沒停。
女生玩游戲很厲害，基本場場都贏，她和孟施晴熟撚起來，開始幫她，和她配合一起坑別人。
孟施晴很久沒有贏得這麽順利，被大佬帶飛的感覺很好，她玩得開心，一時忘記了時間。
女生一會在附近的小酒吧有演出，她是打架子鼓的，給孟施晴看了她演出的幾個小片段，並邀請她一會去給她捧場。
她朝孟施晴眨眨眼，視線往沙發另一頭的陸意然處指了指，示意道：“放心，只有我們幾個，陸意然不會來的。”
她看出孟施晴和陸意然的關系，孟施晴倒不介意，她笑了笑，答應下來。
這輪游戲玩到一半，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孟施晴讓女生代勞出牌，自己走去一旁，想找一個安靜的角落接陸晏寧的電話。
路過一個卡座時，耳邊傳來一個對話。
一個情緒激動的男生，正邊喝酒邊哭，似乎是情感上遇到了挫折，只顧著和朋友大聲傾訴，想不通為什麽女朋友會拋棄他，和前男友覆合。
男生哭得死去活來，惹得周圍人註目。
孟施晴挑了挑眉望去，若有所思。
陸晏寧面對她時，似乎一直沒有什麽意外的情感波動。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一個蠢蠢欲動的念頭突然出現在她腦海裏。
她突然想知道，陸晏寧吃醋，會是什麽樣子。
好奇是要付出代價的。
無法得到緩解的動作，被極致地占有，孟施晴仰著頭，止不住地顫抖。
“不要了，不要了……”
孟施晴被陸晏寧抱在身前，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發沈的氣息，以及一次比一次更重的親吻。
失控的感覺越疊越高，孟施晴無力站直，求饒的話語沒得到回應，這才發現，受到懲罰的，只有她自己。
沒說完的話和嗚咽被他強勢的吻封住。
隨後，一直回響的粘膩水聲消失，柔和月光撒落鏡前，撒在濕了一片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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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施晴不滿, 卻又屈服於替代品給她帶來的歡愉，半夢半醒間, 她難耐地蜷縮起腳趾, 小聲嗚咽著。
即使是這樣，仍不不上真刀真槍的體驗，孟施晴意猶未盡, 但頻繁的愉悅使她眼皮加重, 不知第幾次過後, 她在陸晏寧溫暖的懷抱裏，睡了過去。
早晨醒來時, 孟施晴雙眼放空, 昨晚的畫面一瞬間湧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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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施晴臉頰發燙, 將臉埋進枕頭, 又羞又惱地哀鳴一聲。
為什麽……是嘴，他都那樣了，就不能繼續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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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突然停下？把火點起，又不負責滅火，這樣的人也太沒公德心了吧。
孟施晴在心裏無聲怒吼，內心憋悶發洩不出來，只能悶悶地踢著被子。
腦海裏各種想法在不斷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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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他對這事不感興趣，那她怎麽辦。
不會要一直過這種守活寡的生活吧？
孟施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胡亂地發散思考。
如果，他不是對這事不感興趣，而是對她不感興趣呢？
這倒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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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反應也算正常。
孟施晴體貼地想，或許她應該給他一點時間。
但她沒辦法接受無性婚姻，如果後面他們還是這樣，孟施晴覺得，自己應該趁兩人沒有太多牽連時盡早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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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晏寧向來都是溫和的，孟施晴卻怎麽也沒想到，平靜的湖面底下，竟有洶湧的暗流湧動。
“我去給陸意然過生日了，如果我這樣說的話，你會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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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嗎？
當然會，怎麽不會。
被克制的占有欲此刻有些失控，陸晏寧貪婪地看著她的反應，想讓她的眼裏只有他，只能看到他。
孟施晴被他吻得臉色發紅，又只能仰頭承受，意外於他的反應會這麽大，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孟施晴喘不過氣來，拍了拍他的背，試圖讓他放過自己。
被松開那一刻，孟施晴劇烈喘息著，像重獲新生一般大口汲取空氣，還沒緩過來，就被他一把抱起，腿下意識勾住他的腰，害怕自己掉下去，被他帶著往家裏走去。
孟施晴低頭看著他，因為剛剛的糾纏，他唇上甚至染上了她的口紅，給他嚴峻的臉上帶來一絲妖艷，此刻正緊抿著，顯然臉色不好，孟施晴趁他開門的間隙，邊平緩氣息，邊擡手替他抹去。
陸晏寧垂眸看她，眼裏晦暗不明，他任孟施晴動作，沒有說話。
門被合上的那一刻，陸晏寧的吻再度落下，客廳燈還沒開，幽暗的環境裏，只剩接吻的嘖嘖聲。
他們從客廳，一路吻到衣帽間。
衣帽間的全身鏡前，有一塊很大的羊絨地毯。
地毯厚實柔軟，即使跪坐在上面，也不會有任何不適。
孟施晴像大海裏一搜孤零零的船，一波波浪潮來襲，似乎只有抱緊他才不會被沖走，可他在她身後，只有一雙圍在她腰前的手能為她提供支撐。
鏡子裏能清晰看到他們相愛的過程，孟施晴就不敢看，不僅如此，還擡手覆在他眼前，不想讓他看。
他任她擋著，沒說話，只是沒過多久，孟施晴的手就沒辦法再保持擡起的姿勢，只能堪堪勾著他的脖頸，維持平衡。
他今天格外的兇，似乎要將隱藏的情緒全部報覆在她的身上，孟施晴眼角都溢出了淚水，透過鏡子和他對視，她聲音顫抖，但語氣肯定，“你吃醋了。”
“對，”陸晏寧低頭吻她，唇舌溫熱，氣息噴在她耳邊，癢癢的，孟施晴聽到他低沈暗啞的聲音，坦然承認，“猜的很對，小晴。”
他用力，吻幹凈她臉上的淚水，卻故意往深處鑿。
孟施晴聲音已經沒辦法平穩，斷斷續續的，心裏湧出極大的愉悅感，那股勁緩過去後，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明知道為什麽，但還是執著，孟施晴透過鏡子，和他對視，問他：“為什麽會吃醋？”
或許是明知故問，或許不是，但在陸晏寧沒有給她堅定的回答前，一切結論都只是基於感覺。
陸晏寧擁著她，感受她的體溫，明明兩人緊緊相貼，卻像是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窗戶紙，未曾交心的親密總是帶著疏遠，陸晏寧將孟施晴的不安和患得患失看在眼裏，雖不確定她會不會想更近一步，但不論她的回答是什麽，陸晏寧覺得，自己應該做那個主動進一步的人，將自己明確的心意袒露給她。
“因為不想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他含著她小巧的耳垂，迷戀地輕咬，在她耳邊沈聲訴說，“因為喜歡你，很喜歡你。”
很喜歡你。
耳垂發燙，孟施晴感覺整個人都是飄的，不知是因為他的話語還是他的動作，身體和心理此刻都極其愉快，嘴角忍不住地上揚，也不掩飾。
想要的答案輕易地獲得了，孟施晴擡手摸摸他的臉，感受他帶給她的溫暖。
而後，聲音零散成線，掉落一地，伴隨著粘膩的水聲，在屋內不停蔓延。
“看著我，”陸晏寧控著她下巴，在鏡子裏鎖住她的目光，迷戀她身上的味道，陸晏寧親昵地貼著孟施晴的臉，語氣帶著難得的強勢，“不要喜歡他，我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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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圖書館門口，面對陸意然的哀求，孟施晴猶豫了。
說不清楚是什麽想法，在道德與陰暗面的雙重夾擊下，又帶著一點點因為陸晏寧鬧出的別扭，孟施晴答應了去給陸意然過生日。
當然，不只有他們兩個人。
陸意然身邊不缺朋友，早早有人攢好了局，只等他一聲令下，說聚就聚。
吹過蠟燭切了蛋糕後，被陸意然看著，孟施晴還是照舊對他說出那句話。
感謝你來到這世界上。
她說這話是真心的，他是她青春時期最好的玩伴，這點不會變。
即使以後沒辦法一起往下走，她也是真的希望他能過得好。
陸意然聽完，眼裏的光卻一點一點消失，他垂著眼，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陸意然朋友的圈子都不一樣，有些是他在社團認識的，有些是平時出來玩結交的，大家並不全都認識，只是有幾個固定的聊天群，他在群裏喊了一聲，就有幾個有空的朋友順道出來給他慶生。
和誰玩都一樣，玩起游戲來，大家之間的疏離感遠了一點，玩著玩著，孟施晴就和她旁邊坐著的女生聊了起來。
女生染了一頭金發，耳骨上的耳釘在燈光下散發著藍色的光芒，聊天間，孟施晴意外得知她們是高中校友。
“你對我沒印象也是正常，我們班級隔著好幾層，也就是偶然之間，我才記得你。”女主朝她眨了眨眼，“校運會那一次跑八百米，我們倆跑最後，還一起跑了一段，記得不？”
她提到有記憶點的地方，孟施晴恍然回想起來，記憶中的面容和眼前的人合在了一起，她驚訝：“居然是你，好巧啊。”
當時班上大多數人不願意參加校運會，只能通過抽簽選拔，不巧的是，她抽中了八百米，雖不算長，但跑下來也是累得夠嗆。
她平時很少運動，體力不好，很快就落到後面，本來以為自己要跑最後一名，沒想到最後一圈的時候，有一個人越來越慢，漸漸掉到了最後，女生體力不支，在感知到孟施晴即將超過自己的時候，下意識側頭看了她一眼。
此刻其他選手已經沖線，名次已定，跑道上就剩她們兩人，都還剩下大半圈，她們在眾人的註視下頗有些顯眼，不管誰落在最後，都很煎熬。
兩人對視的一眼，莫名生出些“難姐難妹”的默契，她們沒有提速或減速，一起並肩跑完了最後一段。
“你應該也是被迫參加的吧，當時幸好有你，不然我肯定尷尬死了，全校的人坐在觀眾席上看著我跑最後一名，想想就尷尬。”
孟施晴笑笑，深有同感。
當時跑完後她們沒再有聯系，只當成高中生活的一個有趣小片段，沒想到這麽巧，多年之後在這裏突然遇見對方，此刻再相遇，都覺得有些投緣，聊了好一會兒都沒停。
女生玩游戲很厲害，基本場場都贏，她和孟施晴熟撚起來，開始幫她，和她配合一起坑別人。
孟施晴很久沒有贏得這麽順利，被大佬帶飛的感覺很好，她玩得開心，一時忘記了時間。
女生一會在附近的小酒吧有演出，她是打架子鼓的，給孟施晴看了她演出的幾個小片段，並邀請她一會去給她捧場。
她朝孟施晴眨眨眼，視線往沙發另一頭的陸意然處指了指，示意道：“放心，只有我們幾個，陸意然不會來的。”
她看出孟施晴和陸意然的關系，孟施晴倒不介意，她笑了笑，答應下來。
這輪游戲玩到一半，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孟施晴讓女生代勞出牌，自己走去一旁，想找一個安靜的角落接陸晏寧的電話。
路過一個卡座時，耳邊傳來一個對話。
一個情緒激動的男生，正邊喝酒邊哭，似乎是情感上遇到了挫折，只顧著和朋友大聲傾訴，想不通為什麽女朋友會拋棄他，和前男友覆合。
男生哭得死去活來，惹得周圍人註目。
孟施晴挑了挑眉望去，若有所思。
陸晏寧面對她時，似乎一直沒有什麽意外的情感波動。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一個蠢蠢欲動的念頭突然出現在她腦海裏。
她突然想知道，陸晏寧吃醋，會是什麽樣子。
好奇是要付出代價的。
無法得到緩解的動作，被極致地占有，孟施晴仰著頭，止不住地顫抖。
“不要了，不要了……”
孟施晴被陸晏寧抱在身前，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發沈的氣息，以及一次比一次更重的親吻。
失控的感覺越疊越高，孟施晴無力站直，求饒的話語沒得到回應，這才發現，受到懲罰的，只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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