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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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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背鍋

柳生的話讓幸村他們猶豫了起來,夏油傑現在明顯中了招,真田又是這種情況,對方確實很有可能襲擊過來。

“把赤也留在他們身邊,如果有危險就讓赤也把他們帶到本丸去。”柳提出了最好的方案,這個方案不只是用於保護他們,也是為了讓小孩遠離這種事。

“那我也留在那邊。”毛利壽三郎深知他留下對救人沒有幫助,甚至可能把事情變得覆雜起來。

“精市,要不你也……”柳在確定了毛利的行動後看向了幸村。

“不,我要留下來。”幸村直接一句話堵住了柳,他不認為對方還會大費周章地去神奈川襲擊真田和夏油傑,但以他對真田下手的情況來看,對方還是很有可能襲擊他們。

畢竟,真田這個用來打亂他們行動的餌並沒有達到想要的牽制效果不是嗎?

幸村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但是,他想要為夏油傑和真田報仇。

無法原諒,那個傷害了他重視之人的家夥,絕對絕對要讓那個家夥付出代價。

正拿著獄門疆地費奧多爾感覺到了一陣涼意,紅色的雙瞳冷淡地掃過路邊的血跡,腳步卻完全沒有一點停頓,不疾不徐地向著他的下一個目標而去。

“費佳!還沒到小醜的登場時間嗎?”果戈裏踩著輕快地步子,笑容滿面地略過一片狼藉的道路,白色地長辮隨著他的動作歡欣地晃動了起來。

“到你了。”費奧多爾平靜地看向前方,前面的是一個火山頭地咒靈。

“好耶!”果戈裏歡快地跳了起來,右手一甩鬥篷,漏瑚就感覺到了一種陣痛感,他低頭看到自己的身體插著一把刀形咒具。

漏瑚是特級咒靈,一把一級咒具根本殺不了他,就在他沖著果戈裏他們出手的時候,灰原雄趕到了。

“哇!居然是特級,”灰原雄拎著咒具興奮地喊了起來,“可以作為伴手禮帶給夏油前輩。”

灰原雄並不知道他敬愛的前輩中了敵人的計,還一心想著要把漏瑚帶給夏油傑。

“灰原先生,你理智點。”靠譜的東京高專生提醒了灰原雄,那個特級一看就不普通,更何況,灰原雄才升上一級咒術師沒多久。

比起羂索說的費奧多爾,漏瑚明顯對高專的人更感興趣,直接同高專的人打了起來。

費奧多爾直接趁此機會帶著果戈裏遛了,正好,果戈裏也該登場了。

羂索此時還在等待著漏瑚把獄門疆帶來,但是他也清楚,獄門疆到了費奧多爾手上久很有可能拿不回來了。

太宰治哼著小調混跡在人群中,最開始驅趕他們的咒靈和詛咒師已經和咒術界的人對打了起來。

家入硝子也接到了夏油傑出事的消息,至於下落不明的五條悟,光是看著澀谷上空那個一直維持著的帳,家入硝子很懷疑五條悟已經中了敵人的陷阱,現在這種危難的時候,她反而更不能去澀谷,必須要坐鎮後方確保不會被那群老家夥趁人之危。

幸村帶著所有人一起往前走,盡力救下每一個他們看到的人,不一會就碰到了一個正在殺人的詛咒師。

拿著咒具的詛咒師就要一刀砍下,伏黑惠立刻拿出射出了一起影箭,“玉犬,上。”

一黑一白兩條大狗朝著詛咒師襲去,菜菜子和美美子對視一眼,菜菜子用術式讓對方停頓了下來,而美美子則用術式把對方吊了起來。

“美美子,別用術式。”幸村知道美美子的術式很獨特,只要美美子的術式成功,對方很有可能會死在美美子手上。他不是聖父,不想救對下手獵殺他們的人,但是,美美子和他差不了幾歲,和他一樣都只是個孩子而已,不能讓她擁有殺人這種可怕的經歷。

美美子知道幸村的想法,瞬間收了手,幸村也用一球滅了對方的五感。

他們之所以能這麽快拿下對方,都是因為對方太輕敵了,所以,絕不能給對方機會。

“真是一群兇殘的小鳥兒,就讓我這個小醜給你們帶來一場精彩的演出吧。”果戈裏一揮鬥篷,出現在了眾人視野中。

“來猜猜看!我抓住的是哪只小鳥兒?”果戈裏再次掀開鬥篷,讓伏黑惠的影箭射了一個空,然後,他愉悅地聲音出現了另一個地方。

幸村拎著網球拍,察覺到身上多出來的重量時一驚,而果戈裏愉悅地聲音從幸村身邊傳來時則是讓剛剛還從容應對地眾人一驚。

下一瞬,果戈裏連帶著幸村消失在了現場。

柳捏斷了手中的筆,他怎麽能沒察覺到,對方從真田下手,不只是為了強留他們在涉谷並引誘夏油傑踩入陷阱,更是選中了幸村作為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柳生呢?”

柳聽到了自己平靜地聲音,以及冷靜判斷出了下一步該做什麽。

“柳剛剛是不是在發火?”伏黑惠倒並不太擔心幸村的安危,畢竟嚴格來說,幸村恐怕才是他們之中最可怕的人。

對於伏黑惠的問話,桑原點了點頭,“我第一次聽到柳用這種語氣說話。”

“piyo!而且眼睛都睜開了。”仁王同樣插了一嘴,他一點不擔心幸村,因為,這一切恐怕都在幸村的預料之中。

畢竟身為他們之中唯二的普通人,幸村卻成了整只隊伍的統領者以及整只隊伍的支撐點,就說明了,幸村絕非那種普片意義上的普通人。

“我帶雅治去吧。”柳生已經聽柳說了幸村被果戈裏帶走的事,掃了一圈把最有可能帶回來幸村的仁王帶走了。

幸村被果戈裏抓走的時候並不意外,但真正令他意外的是,另一端等待著他的人,並不是那個腦袋上有著縫合線的幕後黑手,而是一個戴著白色毛氈帽的病弱青年,和一個全身纏滿繃帶穿著沙色風衣的男人。

“日安,幸村小朋友。”渾身纏滿繃帶的怪人笑容滿面地朝著幸村揮了揮手,幸村從容地落地,同樣微笑著回覆太宰治,“日安,港口Mafia的先生。”

太宰治瞬間變了臉,這個小鬼,是故意的吧!真不討喜!

“日安,幸村君。”費奧多爾同樣欠了欠身,溫和平靜地面容似乎他從沒做過任何波及到幸村的事情、更沒有給羂索提供幫助一樣。

幸村對這兩人都拉滿了警惕心,他的直覺雖然不像切原那樣擁有小動物對危險的敏銳性,但本身第六感遠超常人的他也嗅到了這裏的危險。

該怎麽說呢?那個纏滿繃帶的怪人,眼底的黑暗似乎消失了不少,但是啊,臉上笑容太過浮誇虛偽,眼底那顆宛如沈入海底的星星就算上升了一些也並沒有明亮多少,而他的影子明明是個人的形狀,卻仿佛藏著無數只獸隨時要把別人拖進深淵裏一樣。

而另一個人就更危險了,明明病弱著,仿佛他一球就能打倒那個家夥,但是他的第六感卻發出了比面對太宰治時更大的警報聲。

戴著毛氈帽的青年有著血紅色的雙瞳和蒼白無力的膚色,就像西方故事裏那種散發著腐爛氣息卻有著最華麗外表的吸血鬼一樣,幸村有預感,如果他沒有按照那人預期的那樣行動,那麽對方恐怕就會像吸血鬼一樣撲上來吸幹所有的血液一樣在榨幹他所有價值後殺了他。

“所以,兩位先生找我這個普普通通的國小三年級生有事嗎?”幸村相信自己的預感,但是,對方想利用他,他何嘗不想利用對方。

幸村狠狠地攥緊了手裏的球拍,無論如何,他都要讓那個利用真田的家夥付出代價。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真田就開始跟在了他身後,一直跟在他身後,而他也逐漸習慣了一回頭都能看到人的感覺。所以,哪怕是和這兩個危險的家夥合作也好,他也要把那個幕後黑手揪出來。

太宰治在幸村眼前揮了揮手,“回神啦,小朋友,不要用這麽可怕的眼神看著我哦。”

太宰治依舊輕浮誇張地笑著,但光是看著幸村的反應他就明了,魔人的餌還真是選得好啊。

幸村他們一群人中,雖然都感情很深厚,但能夠讓幸村這個理智的領導者不惜自己涉險也要報覆敵人的人,恐怕只有那個叫真田的小家夥了。

而且,那個叫真田的小家夥也在小團體中處於非常關鍵的位置,如果選擇其他人,要麽不如那個真田好騙,要麽背後站著其他組織,沒有人脈且戰鬥力強大還特好忽悠的,只有那個叫真田的小家夥了。

“要合作嗎?”費奧多爾朝著幸村笑了笑,太宰治不會破壞他這個計劃,因為這位港口Mafia的前幹部可沒有理由去幫咒術界。

太宰治大致知道費奧多爾的想法,他確實也對參與這件事沒興趣,但他會在這裏只是為了看著這群救了織田作的小鬼不會被魔人坑死,一想到這麽麻煩的日子,他不僅得處理工作還得向幼稚園保姆一樣看顧小孩,太宰治就連自殺的心情都不好了。

作者有話說:

以幸村的視角來看,一切都是羂索的鍋。

看到有人說期待他們長大,為了未來有一天立海大不會被炸學校,我努力在國中前把反派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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