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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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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皇上,如今該怎麽辦?”付若黎煩躁的扯了扯頭發,棱角分明的臉上烏雲密布。

“皇上?你就是顏兒的丈夫?噢,不,應該是夫君?”劉千麗圓睜美眸,大驚失色,倏的站了起來,直直的望著孟子寒,忍不細細觀察:這男人氣宇軒昂,兩眉間一股霸氣凝聚其中,雙目炯炯有神,無不透露出精明之光,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讓人捉摸不透。

“劉姑娘,你認為,那名面具男會傷害顏兒嗎?”孟子寒並不回答問題,不緊不慢的問道。“嗯……”劉千麗沈吟了一會兒,道:“不會他對顏兒很好,至少,我敢確定,他們倆在一塊兒,絕對安全。”

付若黎聽罷,這才安下心來,又重新坐在了桌旁。於是,三人各懷心事就這麽呆楞著,愁雲彌漫在中間。

“皇上,請容許臣帶兵去尋找顏兒。”付若黎愛妹心切,突然跪了下來,求旨道,眼裏盡是滿滿的思念。

“不行,這樣豈不是告訴天下人,皇後失蹤了嗎?你這不是讓朕顏面盡失,受天下人恥笑嘛。”孟子寒堅決否定,厲聲道。

“那,如何是好?”付若黎臉上露出一絲不滿,沈聲道。

“不能明尋,那就暗找,朕決定和你一塊兒找,另外,再帶上周將軍。”孟子寒思索了片刻,緩緩說道。

“能不能順便也帶上我?”劉千麗怯怯的看了看二人,低聲請求。

“我們不是去游山玩水,只怕帶上你,有危險啊。”付若黎面有難色,看了向孟子寒。

“求求你們了,我在這世上就只有顏兒這麽一個親人了,我真的好像見她。”劉千麗一聽,聲淚俱下,苦苦哀求道。

“好吧。”孟子寒生硬的答應下來,就算找到了顏兒,她願不願意回宮還是個未知數。倘若有劉千麗在一旁相勸,她一定會看在姐妹的情分上,回來的。

“好了,你們準備一下,明天朕會再來。”孟子寒目光移至窗外,內心百感交集……

“餵,這些都是什麽!”我望著身前幾盤黑的跟焦炭似的東西,問道。

“食物。”簡短響亮的聲音,仿佛我不識貨一般,低著腦袋自顧自吃了起來。

我猶豫了一會兒,不管怎麽說,先嘗嘗再下定論為好。於是,我夾了塊看起來算幹凈點的硬物,慢吞吞的放進嘴裏。

“呸……這是人吃的麽?明明就是煤炭。”我不顧形象的吐的滿地都是,嫌惡的瞅著罪魁禍首。

“這不是人吃的,那我是什麽?!吃不吃隨你。”酷男人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繼續埋頭苦幹。

“不吃,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我藐視的看了他一眼,卷起衣服,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餵,你叫什麽名字?”

“關你什麽事!”

這家夥脾氣真夠臭的,我心裏暗暗埋怨道。心中亦不甘示弱,嚷嚷道:“你不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那我怎麽稱呼你啊?難道一直餵餵餵的叫啊?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訓練寵物呢。”

“寵物?什麽意思?”這會兒,酷男人語氣總算好了一些,求知欲開始作祟。

“就是豬啊狗啊貓啊一類的東西。”簡介扼要的回覆。

“你罵我是豬狗?”酷男人總算有了些許反映。

“那就快說吧。”

“你是我的婢女,難道還想直呼我名字不成?!”酷男人抹了抹嘴,轉過臉來,臭臉相向。

媽的,這家夥典型一欠揍狂,我快有些支持不住了,內心火蟲子直打轉轉。

“好吧,俗話說大人不計小人過,公子,咱們是不是該休息了?”我一秒鐘也不想和眼前的古董再呆在一起了。

“我再坐會兒,你要睡自己去躺著吧。”酷男人看也不看我,冰冷的說道。

“餵,關鍵是我躺哪兒?雖然我身份卑微,但,你也不能###我吧。”我理直氣壯,挺直了腰桿,努力的爭取自己的權利。

“裏面有四間屋子,除了最裏面那間,你想住哪間都行。”酷男人似乎顯得很慷慨大方。

“哦。”我吶吶的應了聲,心下疑惑著:為什麽第一件不能住阿?難道是因為最幹凈,他不舍得讓給我?

哼,這家夥真夠小氣的,還背後留一手,你不讓我進,我偏偏要進去。

於是,我一手拿起燭臺,也不管他什麽臉色,膽戰心驚的摸索著朝裏走去。

這屋子估計有一百年沒人打掃了,斷壁殘垣,有些像聊齋裏的布局。我慢慢得往前走著,走兩步不忘回頭看看,冷不丁被一些蜘蛛網弄在身上,心裏毛骨悚然。

走著走著,終於拐進了一條幽暗的長廊,銀白的月光灑在久經失修的門上,落下一個個長短不一的斜影,更添幾分陰森。

我站在那間禁忌的房門前,想著酷男人的警告,躊躇著到底要不要進去。最終,好奇心戰勝了害怕,我輕輕地推開那道銹跡斑斑的木門,心裏直打鼓,慢慢走了進去。

我悄悄關上門,環顧四周,簡簡單單的陳設,一張木床、一條木凳、一個書櫃。奇怪了,這也不過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而已,為什麽禁止入內呢?

心裏琢磨著,於是,我隨手把燭臺放在了床頭,腳步向那個橫在眼前的書櫃走去,這個書櫃有點年限了,手指觸到之處,還有點點紅漆落下來,掉在我鞋子旁邊。

怪事,這麽古老的東西還擺在這做什麽?這要在現代,誰家要擺上這東西,別人還以為是歷史博物館呢。

我隨意的摸了摸書櫃四周,這時,目光突然被第三層一個奇異的花瓶吸引住了,白白綠綠的瓶子,在昏黃燭光的映射下,發出一陣陣綠色熒光,分外刺眼。

我右手遮了半張臉,掩住刺眼的光芒,遲疑著,伸手去觸摸了花瓶。

恩?怎麽取不下來?我怎麽用力取那個花瓶,卻依然沒有動靜。這不禁使我有些困惑不已。

於是,我歪著頭想了會兒,眼角瞄到一側的木凳,心中忽生一計。

我趕忙搬了條木凳,借助木凳夠著了花瓶的高度,雙手左右扭轉這花瓶,依然搖擺不動。

怪異,電視裏不都是這麽演的嗎?難道,不是這個方法?!

我想了想,決定換個方式,雙手從花瓶往下摸去,冷不丁,右手觸到一個堅硬,鋼鐵般的物體,拿出來一瞧,是把鑰匙。

鑰匙怎麽會放在花瓶中?而門又在哪呢?這下,我心中越發驚訝,半瞇著雙眼,好奇寶寶又開始出動了……

我認真坐下來,思索了一會兒,開始不住的敲打著書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部叩了一遍,還是沒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這麽看來,定不在書櫃,於是,我掃了四周一眼,木凳肯定沒什麽蹊蹺,難道在床上?電視裏確實也有這麽演過!

我慢慢的挪到床上,翻來覆去,還是什麽也沒有,厚厚的灰塵,倒把自己弄得一身臟。

櫃子也翻了,床也檢查過了,會在哪呢?!我唉聲嘆氣,重新坐在木凳上,雙腳忍不住煩躁的跺著地面。

雪花片片誠相邀,化作露滴散作情。時間如梭穿空去,更作今日憶何時。

正在此時,我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向左右兩個方向撤去,露出中間一個大窟窿。黑暗如漆,一眼望過去,烏冬冬一片。果然有機關!

我心下冷不丁一大驚,躊躇著要不要跳下去瞧瞧。手中的鑰匙在黑暗中閃閃做亮,發出白色的冷光。去呢還是不去?會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我反覆的回想起酷男人叮囑的那句話,舉棋不定。

得了,豁出去算了,說不定這麽一下去,還給我發現什麽歷史遺跡了,心中抱著一絲僥幸,我拿過燭臺,謹慎小心的朝下一步一步走去,剛下到第五個階梯,頭頂上的口子突然緩緩閉合,上面又恢覆了一貫的黑暗。

唉,這黑不隆冬的,還真有些害怕,活像進了“鬼城。”我顫抖著慢慢的伸出腳,往下探去,大約下了十來層樓梯,終於腳跟挨上地面了。這時,心理略微踏實下來。我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燭臺照了照四周,咦?墻壁是鐵的。灰黑的生鐵襯得整個空間陰森不已,只有一個矮小的影子倒映在地面上。

我轉了一圈,這才發現面前有一個不易察覺的轉門,像現代大飯店的玻璃活動門一樣,原來古代就已經有這種門了?!我莞爾一笑,輕輕地推了一下,木門立刻旋轉了一圈,一個小小的鑰匙孔出現在眼前。方的口?我遲疑了片刻,掏出方才找到的鑰匙一看,也是方形的尖,檳果!就是它了!

於是,我利索的把鑰匙插了進去,一轉,泥門在我跟前緩緩向後敞開。既然來了,就看到底吧。我一思定,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曲折的路經,只能容得下一個人行走,我輕松的繞過幾個彎,這才進入到一個略微大的空間,同樣的鐵墻,四面有幾個很小的沙眼,透出一些光線稀疏的灑在地上。

奇怪了,這些小小的洞有什麽用呢?我怪異的擡頭瞅了瞅上面一排排的小黑洞,疑惑不已,難道是為了散氣?可是,可是這裏又沒有生物,這些個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正當我不解之際,一根根利箭猛然在我頭頂上飛出,我的媽,這有什麽哪出!我應接不暇的望著上方穿梭不已的飛箭,趕緊趴了下來,匍匐在地上,心中情形自己生的比較矮,否則早就亂箭穿心。這下,算是明白那些沙眼的用處了,原來是為了放暗器之用。

我艱難的蜷縮在地上,努力地往前爬著,意圖找到一些出口,怎奈除了墻還是墻,中間空空如也,一定是有什麽機關設在暗處,不容易發現的地方,我在心中琢磨著,撐大兩只明亮的眼睛開始四處搜尋起來。

沒有,依然是沒有任何發現,我有些懊惱得撲在地面上,身子緊緊地靠住泥板,這時,不知從哪傳來一陣陣突突突……的聲音,響聲越來越大,卻恍如近在咫尺,於是,我急忙把耳朵貼在泥板上,果然是從下方傳來的。這麽說,下面還有一層?

機關機關,你在哪兒?慌亂之時,我像無頭的蒼蠅一般在地板上四處敲打起來,頭上方的亂箭來來往往,相撞在一起,不斷的往下墜落,掉在我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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