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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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幾日後的深夜，所有除元初一人外的內門弟子都突然墜入了一個夢境空間。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除藥長老白蘞，其他四位長老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一座巨大的雕像從空間下方升起——是初代宮主的雕像。
初代宮主在無極道宮屬於禁忌的存在，現在堂而皇之的出現，讓眾人不知所措起來。
斐彥指尖一點，刻著繁密紋路的銅鏡出現，銅鏡精致而華美，有看過萬物全書的弟子們驚呼一聲：“回溯鏡！”
回溯鏡是上古法器，早就失傳，想不到在劍宗處。
銅鏡隨著靈力的輸入發亮，灰暗的鏡面開始一點點清明起來，閃過一幅幅畫面，那是魔域大戰掩藏的真相。
修仙史上記載，三百年前，魔域突現，元山仙人封印靠犧牲自己為代價，封印了魔域。
魔域封印破碎，初代宮主建立起無極道宮，招攬天下有志之士，一齊抵抗魔域。
戰爭持續幾十年，妖族人族聯盟死傷無數，但好在成功封印了魔域。
可，宮主入魔，妖族反叛，跟隨宮主試圖強行破除魔域，卻被眾人阻止，死於親傳弟子劍下。
但鏡中呈現的卻是，身為二長老時的盛嚴之，暗中前往禁地，用禁術撬動了封印，封印的裂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再後來，已經入魔的宮主突然率領妖族攻入無極道宮，全力修補封印，最後身死道消，肉身也被靈火燒了個幹凈。
“每一屆的通過考驗的內門弟子，都與此時的你們，經歷同樣的事情。而封印魔域的所在地，就在兩宗交界地，交界地的一切，都是為封印魔域而生。”
“什麽！那每次宗門大比的試煉場地在交界地是為了！”
溪雲點頭：“不錯，道宗弟子獵殺妖物魔物的行為，破壞了平衡，所以你們的任務不是獵殺，而是保護。”
“溪雲長老，那弟子排行榜的排名又是怎麽回事？照這樣說，前十名不會有劍宗弟子的名次。”
溪雲道：“所以，上幾屆弟子所收服的妖魔，都會成為你們的助力。”
溪雲意念一動，五百道金光進入了他們的眉心：“有此氣息，交界地裏的妖魔不會對你們造成傷害，這是我們能夠做的最大保障。”
真相顛覆了他們的認定和認知，他們需要時間消化。
有弟子問了句：“那道宗弟子，他們……”
“他們不知情。”斐彥負手而立，“正因這樣，保護才是最苦難的事，也是宗門大比只有內門弟子才能參加的原因。”
夢境破碎，所有人幾乎在黎明之時同時驚醒。
所有人對昨晚夢境之事，都默契的沒有提及。而嵐華，不久後收到了嵐渺的召見。
“如今你也知曉一切，我便將嵐家一直傳承的劍法授予你。”
嵐渺今日穿的十分正式，神情肅穆。
“望你能在我之後，擔起這份責任。”
嵐家，是當時為魔域大戰盡數犧牲的一個古老世家。嵐華是嵐渺哥哥的後代，如今也是世上，嵐渺唯一的親人。
當初大戰過後，嵐家的屍骨只差嵐渺哥哥的妻子，所以嵐渺一直在尋找哥哥妻子的下落。
很久很久以後，靠著血脈氣息，他在一處破屋中找到在繈褓裏的嵐華。
女子吊著最後一口氣，將孩子交給了他。
“求求你，不管你是誰，孩子都是無辜的，讓他活下去。”說完，女子強撐的最後一口氣散了。
嵐渺抱著嵐華，恨自己為什麽不能早一點找到母子二人。
可孩子也到了強弩之末，嵐華足足用法術養了他幾十年，才讓他得以成長。
眾人之間的氣氛很凝重，毫不知情的元初沒有多問，即使覺得奇怪。
……
葉青澤一月未歸，元初只記得宗主回到竹院的時候，身上的血腥氣很濃，氣味裏還摻雜著疲累。
在元初的世界裏，葉青澤的頭發似乎很是粘稠，不知滴下的是血還是不知名的液體。
元初正疑惑宗主為什麽不用凈塵訣，一晃眼人就已經泡在小溪裏。
小溪的水很快被染濁，如同墨水。葉青澤整個人都浸在水下，連呼吸都沒有。
一股奇異熟悉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開，黑衣瞳孔微微擴大：是火毒魔的氣味。
元初上前，試探著撥了撥葉青澤的在水中浮著的發絲。元初縮回手，黏膩感在五根手指尖拉扯。
“小初，不要靠近他。”黑衣沈聲命令。
可元初仿佛被這股氣息所誘惑，自動忽略了黑衣的話。
“小初！小初！不要靠近！聽到了沒有！”
元初和黑衣之間的聯系仿佛被切斷，元初什麽都沒有聽到。
無形之中，那種氣息誘發了已經完全壓制下來的火毒。
黑衣扯開衣襟，心口處的紋路發著微弱的亮光，又馬上熄滅。
……
葉青澤一直沒有反應，元初想著宗主很累，就自己做好了香膏，將其塗抹在葉青澤的黑發上。
因為宗主實在太臟了，他需要把宗主好好洗洗。
元初認真洗著頭發，洗著洗著，小溪的水漸漸開始退卻渾濁，變得清透。
不知何時起，葉青澤已經醒來，他感受著對方的手指穿梭於發絲間，猶豫後再度閉上眼。
水流輕輕蕩著葉青澤纖長的睫毛，也流過他的唇。
忙活了很久，元初終於把宗主的頭發洗幹凈，可自己衣服已經被汙漬染臟。他用了凈塵訣，發現弄不幹凈。
“你以為本宗主為何不用凈塵訣，就是這個原因。”
衣領被拉動，元初跌入入水中，被葉青澤的法術穩住。
葉青澤已經坐了起來，淡聲：“在這裏泡會兒。”
葉青澤身上的氣味，此時已經很淡了。
劍宗弟子何人不敬畏宗主？他也是，所以元初乖乖坐著不敢動，。
蟲鳴在夜間回蕩，元初覺得氣氛太過僵硬，主動挑起話題：“宗主，這一月您去做什麽了？”
葉青澤瞥了他一眼，不言。
元初這才反應過來尷尬一笑，宗主不去除大魔還能幹什麽。
他又找了個話題：“宗主，您身上這些汙漬為何不能用法術清理？”
葉青澤這才答他：“瘴氣，怨氣，魔氣。”
元初裝作懂了的樣子：“這樣啊。”
氣氛又僵了起來。
“這一月修習如何。”葉青澤主動提問。
“我這個月修習了□□劍法，符紙基礎知識，陣法原理，丹藥基礎藥理……”
“那你背一下每一種基礎丹藥藥理。”
“啊？好。”
葉青澤聽著，因一月不停殺戮積累的戾氣在不知不覺間平覆下來。元初背完，身上的汙漬也被溪水凈化完全。
“嗯，不錯。”葉青澤起身走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門自動關上。
元初用法術弄幹衣服就回了自己的屋子，驀然，他身形不穩，扶著桌邊才堪堪站穩。
意識有些恍惚的元初上了床榻，很快陷入沈睡。
火毒不久之後即將再度覆發。黑衣思忖著具體時日，卻沒想，葉青澤對元初很是上心。
以往葉青澤只是隔四五日來一次，如今，葉青澤卻是每晚都住在這裏，對元初的修行進行指導。
葉青澤指導元初劍法的間隙，元初問了句：“宗主不去除魔嗎？”
葉青澤靜靜地看著他，眼底是細碎的溫柔：“暫時不會有問題。將剛剛我教你的劍法，再練一次。”
衣裳翻湧，劍光晃動，元初身上的禁制被解開，黑如墨的發絲，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雪白。
元初練完一套劍法，發現葉青澤正楞神看著他，仿佛透過他，在看另一人。
“宗主？”
葉青澤回神，指導了一番。元初領悟得很快，練了不出一刻鐘，他就已經掌握了新學的劍法。
某次練習途中，元初心口兀的一痛。察覺到元初的異樣，葉青澤眼疾手快扶住了元初。
葉青澤檢查了元初的身體，沒有異常。
“這幾日夜間不用訓了，你好生休息。”葉青澤發覺到自己對元初要求太過於嚴格，不是每一個人都如他一樣天生劍體。
只是元初天賦出眾，出眾得讓葉青澤意外，正因如此，他才對元初嚴格要求，但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些別的心思。
除了偶爾指導元初劍法，葉青澤時常呆在竹院，閉門不出，也不知在做些什麽。
心口愈發灼熱，元初的註意力又開始下降，在葉青澤練劍時也差點傷到自己。
葉青澤皺眉，看起來很兇：“最近沒睡好好麽？”
但修士不同於凡人，對睡眠沒有太大的要求，只要偶爾休息即可，難道是自己逼得太緊了麽。
“是弟子無能。”元初趕緊認錯。
葉青澤不茍言笑，無時無刻透著不近人情的冷漠，這就導致葉青澤正常說話，在旁人看來也是一種生氣的前兆。
葉青澤想，為他洗發倒是大膽得很。
“罷了，月初這幾天，我不會來此。”
試比後，距離宗門大比還剩下五個月。內門弟子掌握了更高階的劍法，也陸陸續續開始前往領事閣尋找合適自己的任務。
每月初期，中期，末期，新屆弟子需在這三個時間內下山除魔。
試比耽誤了一月，那一月便免了其他兩次任務。
元初也在尋找任務時，碰見了巫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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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的深夜，所有除元初一人外的內門弟子都突然墜入了一個夢境空間。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除藥長老白蘞，其他四位長老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一座巨大的雕像從空間下方升起——是初代宮主的雕像。
初代宮主在無極道宮屬於禁忌的存在，現在堂而皇之的出現，讓眾人不知所措起來。
斐彥指尖一點，刻著繁密紋路的銅鏡出現，銅鏡精致而華美，有看過萬物全書的弟子們驚呼一聲：“回溯鏡！”
回溯鏡是上古法器，早就失傳，想不到在劍宗處。
銅鏡隨著靈力的輸入發亮，灰暗的鏡面開始一點點清明起來，閃過一幅幅畫面，那是魔域大戰掩藏的真相。
修仙史上記載，三百年前，魔域突現，元山仙人封印靠犧牲自己為代價，封印了魔域。
魔域封印破碎，初代宮主建立起無極道宮，招攬天下有志之士，一齊抵抗魔域。
戰爭持續幾十年，妖族人族聯盟死傷無數，但好在成功封印了魔域。
可，宮主入魔，妖族反叛，跟隨宮主試圖強行破除魔域，卻被眾人阻止，死於親傳弟子劍下。
但鏡中呈現的卻是，身為二長老時的盛嚴之，暗中前往禁地，用禁術撬動了封印，封印的裂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再後來，已經入魔的宮主突然率領妖族攻入無極道宮，全力修補封印，最後身死道消，肉身也被靈火燒了個幹凈。
“每一屆的通過考驗的內門弟子，都與此時的你們，經歷同樣的事情。而封印魔域的所在地，就在兩宗交界地，交界地的一切，都是為封印魔域而生。”
“什麽！那每次宗門大比的試煉場地在交界地是為了！”
溪雲點頭：“不錯，道宗弟子獵殺妖物魔物的行為，破壞了平衡，所以你們的任務不是獵殺，而是保護。”
“溪雲長老，那弟子排行榜的排名又是怎麽回事？照這樣說，前十名不會有劍宗弟子的名次。”
溪雲道：“所以，上幾屆弟子所收服的妖魔，都會成為你們的助力。”
溪雲意念一動，五百道金光進入了他們的眉心：“有此氣息，交界地裏的妖魔不會對你們造成傷害，這是我們能夠做的最大保障。”
真相顛覆了他們的認定和認知，他們需要時間消化。
有弟子問了句：“那道宗弟子，他們……”
“他們不知情。”斐彥負手而立，“正因這樣，保護才是最苦難的事，也是宗門大比只有內門弟子才能參加的原因。”
夢境破碎，所有人幾乎在黎明之時同時驚醒。
所有人對昨晚夢境之事，都默契的沒有提及。而嵐華，不久後收到了嵐渺的召見。
“如今你也知曉一切，我便將嵐家一直傳承的劍法授予你。”
嵐渺今日穿的十分正式，神情肅穆。
“望你能在我之後，擔起這份責任。”
嵐家，是當時為魔域大戰盡數犧牲的一個古老世家。嵐華是嵐渺哥哥的後代，如今也是世上，嵐渺唯一的親人。
當初大戰過後，嵐家的屍骨只差嵐渺哥哥的妻子，所以嵐渺一直在尋找哥哥妻子的下落。
很久很久以後，靠著血脈氣息，他在一處破屋中找到在繈褓裏的嵐華。
女子吊著最後一口氣，將孩子交給了他。
“求求你，不管你是誰，孩子都是無辜的，讓他活下去。”說完，女子強撐的最後一口氣散了。
嵐渺抱著嵐華，恨自己為什麽不能早一點找到母子二人。
可孩子也到了強弩之末，嵐華足足用法術養了他幾十年，才讓他得以成長。
眾人之間的氣氛很凝重，毫不知情的元初沒有多問，即使覺得奇怪。
……
葉青澤一月未歸，元初只記得宗主回到竹院的時候，身上的血腥氣很濃，氣味裏還摻雜著疲累。
在元初的世界裏，葉青澤的頭發似乎很是粘稠，不知滴下的是血還是不知名的液體。
元初正疑惑宗主為什麽不用凈塵訣，一晃眼人就已經泡在小溪裏。
小溪的水很快被染濁，如同墨水。葉青澤整個人都浸在水下，連呼吸都沒有。
一股奇異熟悉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開，黑衣瞳孔微微擴大：是火毒魔的氣味。
元初上前，試探著撥了撥葉青澤的在水中浮著的發絲。元初縮回手，黏膩感在五根手指尖拉扯。
“小初，不要靠近他。”黑衣沈聲命令。
可元初仿佛被這股氣息所誘惑，自動忽略了黑衣的話。
“小初！小初！不要靠近！聽到了沒有！”
元初和黑衣之間的聯系仿佛被切斷，元初什麽都沒有聽到。
無形之中，那種氣息誘發了已經完全壓制下來的火毒。
黑衣扯開衣襟，心口處的紋路發著微弱的亮光，又馬上熄滅。
……
葉青澤一直沒有反應，元初想著宗主很累，就自己做好了香膏，將其塗抹在葉青澤的黑發上。
因為宗主實在太臟了，他需要把宗主好好洗洗。
元初認真洗著頭發，洗著洗著，小溪的水漸漸開始退卻渾濁，變得清透。
不知何時起，葉青澤已經醒來，他感受著對方的手指穿梭於發絲間，猶豫後再度閉上眼。
水流輕輕蕩著葉青澤纖長的睫毛，也流過他的唇。
忙活了很久，元初終於把宗主的頭發洗幹凈，可自己衣服已經被汙漬染臟。他用了凈塵訣，發現弄不幹凈。
“你以為本宗主為何不用凈塵訣，就是這個原因。”
衣領被拉動，元初跌入入水中，被葉青澤的法術穩住。
葉青澤已經坐了起來，淡聲：“在這裏泡會兒。”
葉青澤身上的氣味，此時已經很淡了。
劍宗弟子何人不敬畏宗主？他也是，所以元初乖乖坐著不敢動，。
蟲鳴在夜間回蕩，元初覺得氣氛太過僵硬，主動挑起話題：“宗主，這一月您去做什麽了？”
葉青澤瞥了他一眼，不言。
元初這才反應過來尷尬一笑，宗主不去除大魔還能幹什麽。
他又找了個話題：“宗主，您身上這些汙漬為何不能用法術清理？”
葉青澤這才答他：“瘴氣，怨氣，魔氣。”
元初裝作懂了的樣子：“這樣啊。”
氣氛又僵了起來。
“這一月修習如何。”葉青澤主動提問。
“我這個月修習了□□劍法，符紙基礎知識，陣法原理，丹藥基礎藥理……”
“那你背一下每一種基礎丹藥藥理。”
“啊？好。”
葉青澤聽著，因一月不停殺戮積累的戾氣在不知不覺間平覆下來。元初背完，身上的汙漬也被溪水凈化完全。
“嗯，不錯。”葉青澤起身走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門自動關上。
元初用法術弄幹衣服就回了自己的屋子，驀然，他身形不穩，扶著桌邊才堪堪站穩。
意識有些恍惚的元初上了床榻，很快陷入沈睡。
火毒不久之後即將再度覆發。黑衣思忖著具體時日，卻沒想，葉青澤對元初很是上心。
以往葉青澤只是隔四五日來一次，如今，葉青澤卻是每晚都住在這裏，對元初的修行進行指導。
葉青澤指導元初劍法的間隙，元初問了句：“宗主不去除魔嗎？”
葉青澤靜靜地看著他，眼底是細碎的溫柔：“暫時不會有問題。將剛剛我教你的劍法，再練一次。”
衣裳翻湧，劍光晃動，元初身上的禁制被解開，黑如墨的發絲，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雪白。
元初練完一套劍法，發現葉青澤正楞神看著他，仿佛透過他，在看另一人。
“宗主？”
葉青澤回神，指導了一番。元初領悟得很快，練了不出一刻鐘，他就已經掌握了新學的劍法。
某次練習途中，元初心口兀的一痛。察覺到元初的異樣，葉青澤眼疾手快扶住了元初。
葉青澤檢查了元初的身體，沒有異常。
“這幾日夜間不用訓了，你好生休息。”葉青澤發覺到自己對元初要求太過於嚴格，不是每一個人都如他一樣天生劍體。
只是元初天賦出眾，出眾得讓葉青澤意外，正因如此，他才對元初嚴格要求，但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些別的心思。
除了偶爾指導元初劍法，葉青澤時常呆在竹院，閉門不出，也不知在做些什麽。
心口愈發灼熱，元初的註意力又開始下降，在葉青澤練劍時也差點傷到自己。
葉青澤皺眉，看起來很兇：“最近沒睡好好麽？”
但修士不同於凡人，對睡眠沒有太大的要求，只要偶爾休息即可，難道是自己逼得太緊了麽。
“是弟子無能。”元初趕緊認錯。
葉青澤不茍言笑，無時無刻透著不近人情的冷漠，這就導致葉青澤正常說話，在旁人看來也是一種生氣的前兆。
葉青澤想，為他洗發倒是大膽得很。
“罷了，月初這幾天，我不會來此。”
試比後，距離宗門大比還剩下五個月。內門弟子掌握了更高階的劍法，也陸陸續續開始前往領事閣尋找合適自己的任務。
每月初期，中期，末期，新屆弟子需在這三個時間內下山除魔。
試比耽誤了一月，那一月便免了其他兩次任務。
元初也在尋找任務時，碰見了巫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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