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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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甲板上,夜風從海面吹來,帶著海裏的腥鹹。

Beauty穿著三點式泳衣,皎好的身材凸顯出來,一整天都這樣穿著,外表看來沒什麽不同,可她早上喝了500ml的水,中午又喝了500ml,就在剛剛,她的主人又給了她拿了一瓶飲料,她乖乖地喝下去,她已經一整天沒有排洩過了,就這樣在甲板上玩了一整天。淫水不斷地從泳褲裏溢出來,林亭說她已經擦沒了一包紙巾。

她躺在林亭的大腿上,任他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摩挲著。

“給我講講你的前主人吧!他是怎麽調教你這個小母狗的。”

“我被我爸按在床上破了處。”林亭知道她說的爸爸是白青山,前一任毒梟老大,“那時候我還沒有胸,平平的。”

林亭皺了皺眉頭,“當時你多大?”

“十歲?或者九歲?或者更小。其實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具體多少歲。”

林亭不禁咒罵,“畜牲。”

他本身處在sm這個小眾圈子裏,所以他特別能理解一些特殊的快感,每個人的性癖是自由的,但戀|童不是,戀|童不得好死。

“後來我漸漸長大了,有胸有屁股了,我就失寵了。”

“那不是挺好的嗎?擺脫了魔爪。”

Beauty搖了搖頭,“被白青山養著的時候,吃得飽穿得暖,尤其我作為他豢養的眾多女兒裏比較得寵的那個,離開了他,我根本沒有任何生存能力。這個時候我遇見了他。他是我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男人,也是最溫柔的。他是白青山的心腹,時常替白青山尋覓一些女人,供白青山發洩,我被他選中了。”

她繼續說:“他每天拿鞭子打我的屁股,打我的胸,前面,後面,可我能看出來,他是不願意的。他有時候會碰一碰其他女人,但他從來沒有碰過我,我問他為什麽,他說我太小了,我是未成年。”Beauty說著紅了眼眶,“我才知道,未成年是不能做那些事的。”

她娓娓道來,洋溢著幸福:“他教會我很多東西,教我唱歌,教我背詩,教我寫字,他才是我真正的爸爸,但我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他。然後他幫我回到了白青山的床上,幫我重新獲取了白青山的寵愛,我聽到白青山叫他‘阿正’。”

Beauty:“他帶我進入sm這個圈子,讓我學會在疼痛中找尋快感,我癡迷於他的掌控,沈醉在他的眼神裏,渴望他的每一個命令,哪怕只是普通的給我倒了杯水喝,他讓我多喝,我就乖乖地多喝一口。他給我設置安全詞,我讓他幫我選,他選了‘向日葵’。”

她冷笑:“白青山根本不是什麽s,他只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他通過豢養小孩和虐待女人來發洩他沒兒沒女的空虛。阿正給了我一瓶糖果,讓我每次在上白青山的床之前吃一顆,後來他教我的字多了,我才知道,那不是什麽糖果,是事前避孕藥,我很生氣,那天沒有吃。我記得阿正帶我去醫院那天,醫生看著我特別驚訝,醫生說,姑娘,你才十二啊,怎麽就懷孕了?白青山那個老東西當時已經六十多了,他當然不信這個孩子是他的,要阿正帶我去打掉。”

林亭啞口無言,世界上有許多事情都難以想象,即使他是個成年人,他無法想象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會懷孕。

“我求著阿正,讓他幫我把孩子保下,他真的跟天神一樣,什麽都能做到。那段時間,是我少數不多和他獨處的時間,也是我一生裏,唯一快樂的時間。”

幸福再次洋溢到她臉上:“他講了很多他的家鄉,他的過往,還有外面的世界,還有他的朋友已經生孩子了,那孩子的名字用了他的名字,他很生氣,他總有一天也要讓他那個朋友叫他爸爸……很多很多,我問他為什麽喜歡向日葵。”

無論昨日還是明天,過去還是將來,永遠追隨太陽,永不背信,永不棄義。

林亭大概猜出了答案,因為這是Beauty的安全詞。

“突然有一天,白青山的手下把阿正帶走了,他們說阿正是條子。”

“阿正阿正……”林亭念念著,此時才想起來,他進入警局偶爾聽年紀大的同事提起過,沈正昨和鞠明,號稱市局刑偵隊左右護法,可惜聰明用不到正途,私通毒販,先後被開除警籍。“沈正昨?他不是早就被開除警籍了嗎?”

“當然我的肚子也藏不住了,白青山問我,為什麽不打掉,我如實告訴他,我想要這個孩子接手白青山的事業,如果不信,等孩子生下來拿去檢測,看看到底是不是他的種。他大概也是老了,同意了,不過他有個條件,要我拿到阿正和警方的聯系方式。”

“你們拿到了嗎?”

“拿到了,阿正很好騙,我們設了一個局,當時阿正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了,假裝由我拼死拼活地把他救出去,為了逼真我還故意用匕首劃傷了自己,我還跟他說……”

Beauty頓了一下,林亭問:“說什麽?都是謊話吧?”

“跟他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我沒吃避孕藥那天,你說巧不巧,他剛好喝醉了。他完全信任我,不止告訴了我他傳遞消息的方式,還有暗號密碼等,和盤托出。呵!簡直是傻子。”

“我用他的名義,通知了警方假的情報,那次我們抓了九個條子。”Beauty說著挑了挑眉,“我得到了第一批擁護我的弟兄們,原來權利是這樣的,這樣的讓人快樂。”

“那沈正昨人呢?”

“自盡了,知道自己被騙又害得他同事死了好幾個,直接自盡了。”Beauty的手做了一個用匕首自盡的動作。

“那孩子呢?”

“生了。”她說的和扔一塊破布一樣輕松,“然後丟河裏了。”

“那白青山沒有追究嗎?”

“追究?他那個地位的人,最大的心願是有個能替他穩固江山的人,這個人是他的血脈固然好,不是,也無所謂。”

“所以你,是他最好的人選。”

“當然。”Beauty說著,一雙狐貍眼裏露出陰險的光,“不過我不推他一把,他大概還得再活幾年,這樣不行呀,我才是東南亞地下的王。”

“阿正和警方聯系用的那部手機我到現在還留著,因為那是我的戰利品,那是我登上王座的第一個階梯。”Beauty來了興致,“哎?你不想回臨海繼續做你的警察嗎?”

林亭:“比起自己賺錢吃飯,我還是更喜歡吃軟飯。”

Beauty滿意地坐起身,在他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真乖。”然後她跑到甲板邊上蹲下,兩腿打開,“主人,小母狗尿在這裏好不好?”

林亭的表情只一瞬間狠厲,馬上又恢覆了先前的溫柔,他走過去,“行,哪裏都行,因為小母狗沒有羞恥心,哪裏都尿,不過,只能尿五秒。”

“啊?主人讓小母狗尿十秒好不好嘛?”

林亭沒有說話,板著臉盯著她,她緩緩垂下頭,“五秒就五秒。”

林亭將她抱起來,抱回船艙內,仔細幫她清洗身子,溫存過後,Beauty起身,在拿起筆紙在桌子上寫些什麽,然後把紙折起來,放進一個信封裏。

她把這封信交給林亭,“如果哪天我跟你玩夠了,肯放你走了,你出去以後,就幫我把這封信寄出去吧!”

林亭低頭一看,信封上並沒有寫收件人和地址。

“過幾天要和臨海的醜神合作,你跟我一起吧!聽聽家鄉人的話,可能會沒有那麽想家。”

林亭怎麽也沒有想到,醜神來的時候,身後帶著陶居言,那個他帶出來的小徒弟。

陶居言和沈明信重新商量了一遍計劃,就是他和沈明信一起去談判,他扮著醜神小弟的角色,一開始李今嚴厲反對,可他拗不過陶居言,陶居言一提他全家的慘案,李今就偃息旗鼓了。

Beauty今天一反常態,沒有穿她喜歡的酥胸半露的小裙子,而是換了一條略微保守的,看起來很端莊。

沈明信與她你來我往,互相寒暄一陣,然後開口。沈明信一直在壓價,咄咄逼人,陶居言都覺得他要是Beauty,下一秒就拍手走人了。

Beauty戴著太陽鏡,陶居言那天在巨樓會所拍賣場匆匆瞥她的一眼,讓他以為這不過是位二十多歲的女人,這麽近距離觀察,才發現她年紀應該三十不止。

“你沒有做生意的誠意。”Beauty道。

“您就有了?”沈明信手裏拿著香檳慢慢搖晃,“您想打開臨海市場,就拿出些誠意。”

“你在威脅我?”

“小輩不敢。但我確實是唯一一個能夠幫您往下售賣毒品的,您不如參考一下我的建議,如何?”

“哢嚓——”子彈上膛。

Beauty耐心耗盡,站起身把槍懟在沈明信的胸膛上,陶居言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兒。畢竟Beauty才是上線,他們帶的人很少。

可沈明信卻不慌不忙放下香檳杯子,手把著Beauty的手,把她對著他胸膛的槍擺正,正好擺在左心處,然後站起身,“開槍。”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Beauty竟然被他逼得一步步後退。

“你開槍啊!”

沈明信道:“二十五年前你不該拋棄我,而是該一槍打死我!”

Beauty緩緩摘下自己的太陽鏡,銳利老練的眼神仿佛下一秒真的會扣上扳機。

陶居言一驚,他終於知道,橙橙那雙狐貍眼像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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