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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藥行業高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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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藥行業高利潤

周淮樾不在的這段時間,為著安全,沈柔嬌依著他的叮囑又住回單元樓。

電話裏,周淮樾說培養室倒是沒大問題,100平米的整體造價大概需要十萬塊,而植物萃取機器需要增加冷卻機。只因萃取過程機器會發熱,而無名草的細胞活力對溫度非常敏感。等於現成的機器不能使用,需要重新定制,價格又翻一翻。

兩個加起來,差不多十二三萬塊。

沈柔嬌二話沒說,讓他下定,軍隊的訂單每個月底進賬二十二萬,加上雲滇地區及上海、京城各醫院接近200萬包的訂單量,三花藥廠每月總進賬大概在七十多萬,凈利潤三十萬,利潤率高達40%。

這也就意味著:新的一年三花制藥將有十來萬的營銷額度,可用作組建銷售團隊,加大宣傳推廣力度。

換言之,三花賬上有錢。不僅能進一步打開市場銷量,還能支撐口服液研發的所有資金需求。

“口氣這麽大,咱賺錢了?”周淮樾在電話那頭問。

誰的媳婦誰了解,恨不能一塊錢掰成兩半花的人,此刻竟豪不猶豫地直接讓他下定,肯定是不差錢。

“嗯,而且利潤還挺高,優先保證口服液的研發。”語氣傲嬌地快飛上天。

“想我沒。”周淮樾對錢沒概念,對他來說,三花賬上是一萬塊或是十萬塊,還是一百萬都叫有錢,他只負責賺,至於多跟少,他不在意,享受過程,主打陪伴!

“想了,”對面的聲音矯揉造作起來,“哪兒哪兒都想,渾身都想。你呢。”



她的嘴真是哄死人不償命。

開口便哄得周淮樾紅了臉。

“一樣!”那幾個字他說不出。

“啊,”拐著調,“什麽一樣?你肯定沒想。”沈柔嬌可不管周淮樾所住的酒店大廳站著多少人,她沒聽到想聽的,就不行。

硬著頭皮,周淮樾壓低嗓音,紅臉輕語:“渾身都想。”

好家夥,幾個前臺的小姐姐憋著笑,互相使眼色,瞅得周淮樾挺難為情,這比大庭廣眾下表白,還讓人害臊。

結果那邊還不依不饒,“多想?”

周淮樾這會兒已經說不上是該高興,還是該尷尬,他咳嗽了兩聲,想蒙混過關,又聽到沈柔嬌的聲音,“到底多想嘛?”嬌裏嬌氣地直勾人心。

眾目睽睽下,說私房話,快突破周淮樾的社交極限,他低著頭,含糊地回,“你想象不到的那種。”

卻沒料到,一次外向換來終身內向。

“要管住手啊!”聲音超大,周淮樾整個人麻了,立刻掛掉電話。

偷聽的小姐姐們眼睛迷成一條縫,假裝禮貌地微笑著註視周淮樾默默離開,在他的背影走進樓道時,前臺捂嘴笑成一片。

幾乎是沖回房間,周淮樾搓著發紅的脖子,嘴角快咧到腦後,心裏美滋滋地冒泡泡,他的媳婦虎起來真是要人命。

被莫名其妙掛斷,沈柔嬌對著電話叫了好幾聲淮樾,腦子冒出問號,以為信號不好,等著周淮樾再打過來,左等右等等不到,她自言自語地嘟囔,“他為什麽掛我電話?”

誰知辦公室裏屋的休息室,門突然推開,沈天城伸出個腦袋,“是我,我也掛。”

“二哥?你,你,你怎麽...”沈柔嬌腦子嗡嗡的,那些個騷話他哥聽得真真切切。

“我,我,我幾天連軸轉,中午休息會兒,還被迫聽你們講情話。”沈天城在小妹的腦門,寵愛地彈一下,“周淮樾肯定被你嚇壞了,哪有姑娘家家的說這些。”

窒息!

這真是丟人丟到家裏。

沈柔嬌將臉埋進胳膊肘,趴在辦公桌上,不敢擡頭看她哥,只露出個頭頂,小聲嘀咕道:“我哪兒知道你在嘛,人家的私房話你也聽。”

“好,我走,你自己臊一會兒。”沈天城使壞地學著她的聲音,“到底多想嘛?”然後哈哈哈地大笑著走出去。

獨留沈柔嬌在他的魔性笑聲裏,羞紅了臉。

......

沈父與大哥沈天華、靈溪回到本源縣時,正值元旦放假這一天。

沈柔嬌安排他們在剛買的院子住下,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四哥沈天佑從市裏趕回來,一家人聚在小院。

哥哥們跟商量好似地,排隊問他們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尤其是大哥,自從收到她與淮樾領證的電報,便盼著這一天早點到來。

在連續的逼問,沈柔嬌終於說出心裏話,“壓根不想辦婚禮。”

“為啥?”沈父神色焦急。

“害怕。”越風光的世紀婚禮,越是一地雞毛,穿書後對婚姻祛魅,對婚禮更祛魅的沈柔嬌,只想跟周淮樾安安靜靜過日子,轟轟烈烈做生意,其他的一點兒也不想費心。

“怕花錢?”管賬的沈天南最不能理解,以前家裏窮結不起婚,現在要啥有啥,搞多大的排場沈家也不露怯。

“不是,想像爹娘那樣,兩人開開心心吃碗面就行。”從前車馬慢,感情也簡單,什麽都簡單,開心簡單,滿足也簡單。

坐在旁邊的靈溪,卻突然說話,“那不行!”



最沒道理反對的人,莫名開口,把大家都給整懵。

“你是入了教的,祖師爺要管。”

此言一出,她確實有道理反對,不僅可以一票否決,而且祖師爺最大。



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小妹有道籍在身,結婚是不是也該按道教的規矩辦?

“靈溪,說說你們祖師爺是咋管的。”四哥沈天佑的好奇心在此刻達到頂點。

“鳳冠霞帔簽婚書,加冠加簪拜祖師爺。”言簡意賅,一句話戳中沈柔嬌的小心思。

“這麽簡單?”沈柔嬌忽然來了興致,回想起那個簡單莊重的拜師儀式,沒有比這更符合她心意的了。

“差不多吧。”靈溪跟著大師父只參加過一場婚禮,挺有意思的,到現在她還記得新人所念婚書的前兩句:敬天禮地,一紙婚書;上表天庭,下鳴地府。

“那好辦,你娘能安排。”沈父總結性發言後,又看向沈天城,問起他的婚事。

正當一家人有說有笑,商量得熱火朝天時,院子外有人高聲喊,“學姐!學姐!”

沈柔嬌跑出去一瞧,顧長庚垮著自行車,大長腿踩在地面,立在院墻外,“長庚?”

挺長時間沒見到他,帥氣不少,個頭又竄一截,目測怎麽也有一米九,是個打籃球的好苗子。

“學姐,我爸讓我來接你,去家裏吃飯。”顧長庚拍著自行車後座,滿臉的期待,見沈柔嬌站著沒動,他接著說:“崔老板、鄭老板,兩個藥廠的廠長也在。”



家宴啊,看來真有事情。

“等我下。”

她轉身進屋穿了件外套,再出來時,沈家人也都跟出院子,沈父拉著顧學弟關心地問這問那,幾個哥挨個跟他比身高,比完還都不忘感嘆,又高又帥以後還不知道迷死多少小姑娘。

顧長庚只傻笑,不回話,心想:那咋就迷不死眼前的這位。

從父親那裏得知,沈柔嬌與周淮樾兩人又是領證又是買院子的,氣得他好幾天吃不下飯,顧母來回地勸收效甚微,都不如顧父一句話管用:你先把自己變得跟周淮樾一樣優秀,再想其他的。

一語點醒夢中人,學姐能力強、眼界高,普通人肯定瞧不上,那周淮樾能寫會畫,懂醫懂藥,雖不願承認,但確實哪兒哪兒都比他強。顧長庚決心發憤圖強,非超越他不可。

瞧著兒子認真的模樣,顧母意外又擔心,晚上在顧縣長耳邊吹風,“長庚這樣我不放心。柔嬌跟淮樾都結婚了,你說他還惦記什麽。萬一以後,真走不出來怎麽辦?”

“給他找個目標追趕,不是挺好。說到底,努力的最大受益人是他自己,至於以後,有學姐當參照,你還害怕他找得姑娘不好。若真走不出來,說明沒遇到對的人,真遇到,一個眼神就能走出來。只要他肯努力,總比整天肘個腦袋不知道自己想幹嘛強。”

......

車輪歡快轉動,顧長庚洋溢著笑,雙眸神采熠熠,心上人的聲音從後座傳來,“長庚,聽姐夫說,你打算考大學?”

“嗯,下學期轉回京城,參加高考。”他故意選擇一條最遠的小路,可以載著學姐多騎一會兒。

“考體院嗎?”他籃球打得好,身高又合適,報考體育專業最合適不過。

車閘捏緊,自行車停到路當中,顧長庚轉過頭,凝視著沈柔嬌的眼睛,無比肯定地說:“我想考北影。”

“?”她皺起眉,打量著顧長庚,萬分詫異地問:“你想當演員?”

“攝影。”



有種哪兒哪兒都不挨著的感覺。

最合適的籃球專業他不選,氣質樣貌身材合適的表演專業他不選,卻選了個八竿子打不著,從沒聽他說過的專業。

“你喜歡攝影?”她疑惑地問。

“喜歡。”顧長庚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神秘又略帶狡黠。

“好,加油,學姐支持你。”可以不理解,但必須尊重,沈柔嬌在他的肩頭拍了拍,弩起拳頭為他鼓勁兒。

車輪再次悠悠地轉動,顧長庚哼唱著不成調小曲,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溫柔地暖暖灑下,風揚起後座沈柔嬌的長發。

路旁的野花肆意綻放,星星點點散布在綠草之間,車輪在小路上留下一串痕跡,在無垠的天地間形成一條長長的線,在時光中延長再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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