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花被聯合封殺

關燈
三花被聯合封殺

“藥方是我大師父,慈雲道長幾十年的心血,她懸壺濟世,救過多少人。她無條件的相信我、信任我,不是因為我不懂醫、不懂藥,而是因為,她信我有能力將藥方做成藥,讓全天下的患者都能用的上,用的起好藥。”

沈柔嬌情緒到位,聲音雖不大,卻是擲地有聲,說得有分量。

“什麽是好藥?就是有用。三花胃泰上市前三個月共治愈胃病案例一萬四千多例,是我們,”沈柔嬌舉起他與周淮樾緊握的手,“一裏路一裏路跑出來的,一個病例一個病例記錄下來的,所有患者的信息均真實有效。不信可以去查。”

周淮樾的視線自始自終落在沈柔嬌身上,她散發出的自信、魄力,像嬌艷的藤蔓纏繞在他的心尖。

“對方藥廠一直攻擊的點,是我,是故事,卻沒有攻擊三花胃泰的藥效,與會的各位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她停頓下來,想看看這些所謂的正義之士,此刻他們臉上會是什麽表情。

“如果我們的藥方一文不值,何必如此針對。貴廠從三花申請審批時便故意壓制,無果後,甚至不惜重金,搬出京城最大藥房萬年堂的二當家朱老板,開價七十萬買我們的藥方。被拒後,便如此這般惡意詆毀。”

七十萬?

與會的各位都瞪大眼睛、深吸口氣,剛才表態站過隊的,此刻顏面如同路邊的紅綠燈,不斷地變化。在人均可支配不到500元的年代,七十萬,相當於現在的七千多萬。

絕對是筆巨款。

大廠的兩位臉色突變,完全沒先前的淡定得意,怒意十足地反駁,“各位聽聽可信嗎?花七十萬買他們的藥方,呵呵,別做夢了。”

沈柔嬌擡手撩了下頭發,歪著頭,假裝思考地說道:“哦對,想起來了,不是七十萬。貴廠只能拿出五十萬。七十萬,是朱老板的出價。”

洪叔去火車站送行時,同沈柔嬌說了一路,那晚朱老板本是幫藥廠買藥方的,只是沒想到螳螂在前撈了個空,黃雀在後也撲了個空,鎩羽而歸。

五十萬基本是研發一款新藥的全部費用,原本大廠對自己的新藥信心滿滿。但就是這麽寸,既生瑜何生亮,兩款胃藥散劑硬碰硬地撞在一起。

在反覆對比了口感、藥效後,大廠敗下陣來。

胃康寧散劑是大廠耗費多年的心血,放棄是不能夠的,與其等上市後雙方耗時耗力耗財競爭,倒不如直接買斷,買斷後憑借大廠的影響力,在胃藥市場便是一家獨大。比起後面競爭產生的損傷失,五十萬的出價,算合理。

只是沒想到,一個鄉下的小丫頭,竟心比天高。五十萬瞧不上,七十萬看不起,硬是靠兩個人,不僅把廠子做起來,還將銷量搞了起來,關鍵是藥方也藏得特別好,楞是沒讓人找到下手的破綻。

“小姑娘,你可真擅長講故事。反正沒人在現場,可不就是你想怎麽編便怎麽編嘛。”必須不能承認。

“我在。朱老板出價是我回絕的。”沈柔嬌撩頭發時,沒再壓住他的手,周淮樾終於能出聲。只是憑他跟沈柔嬌任誰都看得清的關系,不僅沒人相信他的話,還對他也產生了質疑。

會場立刻有人質疑,語氣並不友好,“你是誰?有什麽資格幫她講話。”

對於周淮樾,大廠的兩位是知道底細的,若不是忌憚他的家世背景,只收拾個沒錢沒勢的小丫頭,那法子可是多了去的。

本想打斷話題,不讓他開口,卻被站起的人搶了聲:“這位,就是小南川市戰勝瘟疫,開出特效藥的周淮樾。他的藥方觸類旁通,有大成之相。”

孫主任情緒激動,他是沒想到兩個不大的孩子,這麽不容易搞起來的藥廠,卻因為搶了大廠的蛋糕,一再被打壓為難,甚至詆毀。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但對上大廠,接下來的路會非常難走,孫主任想說句公道好,為好藥,為好人。

“那個神來之筆的黃芪,是他加的?真年輕。”

“啥,他看著才二十出頭。那藥方我研究過,絕對不是普通人能開出來的。”

刻板印象在經驗主義面前,對年輕人的敵意最大,他們不信十七八歲的沈柔嬌能開出藥廠,更不信二十四五的周淮樾能開出神方。

“你師承何處?”突然,有人問出一嗓子。

周淮樾面無表情,平靜地回:“京城名醫陳伯佑是我姥爺。”

簡直是,平地一聲雷。

好幾人已沖上來握住他的手,“我老師的老師,曾跟陳老先生學過醫,你開的藥方太神了,青出於藍啊。”

“陳老先生,救過我父親的命。小夥子,你不愧是陳老的外孫,很了不起,救了很多人。”

此刻,所有對藥廠、對藥品的質疑全部煙消雲散,有如此實力與背景,開藥廠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等大家激動的情緒平覆下來,才發現大廠的兩人不知何時已默默退場。著實沒想到,三花藥廠在雲市的首次亮相,竟會是這樣的方式。

名氣一下子傳到位,但藥卻賣不出去。甚至,孫主任所在的省醫院,三花胃泰更是直接從清單中消失。

等沈柔嬌與周淮樾返回到本源縣,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在大廠的聯合封殺下,三花胃泰被困在了小南川市。

好在,因陸青嵐、顧景年的關系,三花胃泰算是守住保底的市場,月銷量穩定在三十萬包。

看來,這京城不去不行。

臨近年關,三花藥廠旁邊的兩塊土地有了動靜,聽二哥沈天城說,一家是南方藥廠的分廠,另一家是生產逍遙丸的藥廠。年後開工,下半年投產。

後者是廠長的女兒全權負責建廠,她年齡不大,也就二十來歲,遇到藥廠方面的事,她本想求助周淮樾,但奈何人家壓根兒不搭理。

只有樂於助人的沈天城向她伸以援手,兩人一來二去,眉目傳情,竟擦出些愛情的火花。

沈家過年分成兩撥,一撥去平安看望爹娘,一撥是沈柔嬌去京城。如山哥與彩鳳姐的喜事,定在來年的春天四月份。

帶著私心的沈天城,想趁機將沈父沈母帶回河東村,一來參加婚禮,看看老幺建的藥廠;二來他也想讓父母見見那姑娘。

去年,顧縣長一家因疫情沒能回京城,今年,顧家與沈柔嬌他們一同回京,乘車級別直接升為軟臥,四位年輕人一個包廂。

周淮樾被氣了一路,也暗戳戳學了一路。

顧長庚不愧是小奶狗,貼心地照顧沈柔嬌、靈溪吃喝,還負責逗樂子。靈溪到底小,十二歲的小姑娘,被顧長庚逗得樂呵傻笑,開心地停不下來。

第二個夜裏,沈柔嬌去洗手間,剛出來便被周淮樾拽到兩個車廂的連接處,他把她禁錮在角落裏,勾起沈柔嬌精致的下巴,輕哄道:“對我笑一下。”

心如擂鼓,想閃躲開的視線,全被周淮樾牢牢地控制住,他們在對方的眼眸中看到情難自控的自己,搖晃的車廂,讓兩人的身體粘在一起。

“怎,怎麽笑?”沈柔嬌大腦空白,她被強烈地心跳撞擊地七零八落,不知是車廂搖晃的人發暈,還是緊張到缺氧讓她暈乎乎的。

她的臉漲得通紅,害羞窘迫的模樣,與生意場上的精明能幹判若兩人,周淮樾被她的小磕巴可愛到,“只對我笑的那種。”

他忍了兩天,見她對顧長庚笑得那麽好看,卻沒對他笑過一下。雖知那笑與情愛無關,但周淮樾還是嫉妒地快發瘋,再也忍不下去,隱藏在黑暗中的心思伺機而動。

“嘿嘿。”皮笑肉不笑的應付,沈柔嬌說來就來。

周淮樾眼角一挑,顯然對她的這個笑並不滿意。

“哈哈。”笑得再開一點,會不會達到要求。

他眉頭微皺,眼睛看著她搖頭,不過關。

“呵呵。”再試一次,自己都覺笑得難看。

太敷衍!

他俯身逼近,呼吸糾纏交融。

心臟驟停,所有的血液停滯,讓沈柔嬌窒息,某些畫面在大腦中不斷放大。

車廂忽然晃動一下,消失的意識回歸,她嬌羞地想推開他,卻發現,周淮樾越靠越近,近到他眼睛裏炙熱的情欲快將她融化掉。

當縫隙近到快消失時,沈柔嬌轉過頭,視線落在車窗的玻璃上,周淮樾灼燒的呼吸落在她修長的側頸處,她對著自己的身影,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賣笑的,笑不出來。”

“生氣了嗎?”他說話的氣息擦過她敏感的耳畔,酥麻感傳遍全身,手指已捏到發白,心理防線即將崩塌。

猛地,身後一聲落下,“你們,幹什麽?”顧長庚滿眼失望,沮喪的聲音,自帶速凍特效。

剛還黏稠的熱浪冷卻成固態,化作沈柔嬌僵硬的身軀與凝固的表情,那些搖曳飄蕩的心緒遇冷化作雨,澆透了她。

“怎麽,談戀愛看不出來。”周淮樾嘴角含笑,得意暗爽地表情,像尖銳的鋼針直直刺進顧長庚的心。

他側身將沈柔嬌擋在身後,她嬌羞無措的樣子,只屬於他,顧長庚沒資格看,一眼也不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