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兒童

“我們今天幹嘛？找吃的？我們的東西吃完了。”艾斯橫躺在那張破沙發上，懶洋洋地問著。小孩麗薩興沖沖地從外面跑進來，看到艾斯眼前一亮，剛想撲上去，就被身後的七號按住了肩膀。

“七號他們帶了面包回來。”瑪格麗特仔細嗅了嗅氣味，然後繼續翻著手邊的箱子：“其他的等老漢斯那裏去接一單再買。我前兩天給艾莉買的藥呢？我記得應該還有的啊。”

“我昨天晚上用掉了。”艾莉一臉疲憊地從倉庫角落邊的一張破舊的床上做起來，“抱歉，忘記和你說了。”

瑪格麗特扔下箱子拍拍手上的灰，滿不在乎地說：“沒事，去問問老漢斯有什麽活？”她輕輕踢了沙發一腳。

艾斯在沙發裏掙紮地揮舞了幾下手腳，然後無力地垂下。七號默默地把麗薩往他那裏一推，小孩興高采烈地爬上沙發去騷擾艾斯了。瑪格麗特沖艾斯翻了個白眼，帶著七號出去了。

“你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高了。”艾斯一邊逗著小孩，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

艾莉眼神如刀割向他：“不用你管。”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藥你三天前就吃了，昨天是硬熬過去的吧。”艾斯輕嗤一聲，“你這藥可不便宜，你猜她這個傻瓜接什麽樣的活才能買的起？”

艾莉眸色晦暗，看著眼前發黴的墻角，沒有再接話。

－－

“我們之前可不是這個價格！”瑪格麗特危險地瞇起眼。

她面前的男人不慌不忙地拿起煙吸了一口，對著這個強大的變種人輕蔑一笑：“你也說了，那是之前，你是不知道你現在黑市的懸賞價格有多高。我不告發你，還頂著這麽大風險幫你接活，收這點錢不過分吧？”

七號在她身後默默地抽出了刀，被瑪格麗特一把按住。她一字一頓地說到：“我們，接。”說罷，她拿起任務單往外走，七號一聲不吭地跟在她後面。

老漢斯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嗤笑一聲，從抽屜拿出幾張紙漫不經心地看著。良久，他猛吸一口煙，把煙頭按在紙上，默默看著那幾張紙一點點被燒掉。

瑪格麗特兩人先把定金帶了回去，然後消失了三天。艾莉看到只有瑪格麗特一個人回來時，上前一邊扶住她一邊皺眉問道：“七號呢？你怎麽樣？”

瑪格麗特順勻了氣，才發現少了一個人：“艾斯呢？叫他出來和我去接人。”

“他去老漢斯那裏問你們的任務地點了，怎麽還沒回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瑪格麗特的心頭，她強撐著站起來：“艾莉，你現在馬上去老漢斯那裏看一下，我現在和小孩去把七號接回來。”她說著，耳朵中流出血來，艾莉急忙從她身上把藥找了出來，遞給她：“你的基因病怎麽越來越嚴重了，是不是變種能力用得太頻繁了？”

瑪格麗特攥著藥沒有吃下去，用袖子胡亂把血擦掉了。“這次的藥只夠你一個人的，我還好，不需要。”她垂下眼眸不去看艾莉，“當務之急是把他們都帶回來。小孩！小孩！”

麗薩跑了出來一臉擔心地看著她們，瑪格麗特也沒有時間解釋了，引導麗薩用變種能力傳送到了藏匿七號的地方，卻只發現了一攤血跡。

麗薩拉著瑪格麗特的手微微發抖，看著她的眼中淚水漣漣。但是瑪格麗特此刻已經分不出心神去安慰她了，後腦勺因為能力使用過度一抽一抽地痛，冷汗混著血液不斷往下流，連站立都要借著小孩的力。

“是······是老漢斯！是他出賣了我們！家已經不安全了，小孩，去X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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