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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舞會上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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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舞會上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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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快死了。”

是啊, 他快死了。

“咦?你這麽強也害怕死亡嗎?”

……誰說強大就不怕死亡了。

“有愧疚與擔憂的情緒呢。”

那是因為玲瓏……沒有他的話,那妮子該怎麽活下去啊?

時泯面帶微笑地蹲在夜雨身邊,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戳了戳對方慘白的臉。

有咒力的人以及瀕死的人都可以看到咒靈, 時泯喜歡出現在瀕死的人面前,有些人將他當做神祇, 有些人則把他當做從地獄而來的魔鬼, 他看著那些人因為他生出希望或陷入絕望, 每當那個時候他便能品嘗到更加美味的咒力。

強者是不同的, 他們知道咒靈的存在,因此不會對他的出現而產生什麽情緒。但是,時泯依舊喜歡看著瀕死的咒術師死去, 他的樂趣並非只是得到人們畏懼死亡而生的咒力,他更喜歡欣賞各種各樣的死亡。

年輕的咒術師們前赴後繼, 在死亡的前一刻看到一個特級咒靈蹲在他們身邊, 那一瞬間的心情真是各有不同呢。

每一次……幾乎每一次都能讓時泯感到濃濃的滿足。

“救……救救我。”年輕的超能力者朝著時泯伸出手,他知道這只咒靈一定有能力救他。

時泯的確也能做到, 他可以逆轉時間,從某種方面來講是可以逆轉生死的。

可惜,他並沒有救人的義務,更沒有那種美德。

“抱歉。”時泯笑得更開心了:“不可以呢。”

如果他救了這個人, 誰能給他帶來美好的死亡?與其看著他活下來,倒不如看著他慢慢地死去。

“請撐得再久一點。”時泯興奮異常地握住了夜雨伸過來的手, 十分期待地朝他說道:“請一定要撐得更久一些,讓我再多欣賞一下吧。”

夜雨的手突然變得很無力,他……錯了啊。

他不該寄希望於咒靈的幫助, 這種從人性中的惡誕生出的家夥是沒有憐憫之心的, 他們都是惡, 純粹到令人厭惡的惡!

迦葉在旁看著這一切,他並沒有質問時泯是如何進來的,也沒有上前幹脆利落地了結夜雨,只是扶著墻壁朝齊木空助的方向走。

“迦葉,將他帶回來。”齊木空助卻在耳機中對迦葉下達命令:“將還活著的夜雨帶回來。”

迦葉腳步一頓,心中突然泛起說不清的情緒。

博士他……要救夜雨嗎?

盡管迦葉表現的很冷淡 ,下手也毫不留情,但拋卻命令之後,他對於與自己同樣遭遇的實驗品是有著特殊情感的。正如他無法無視仿佛在閃閃發光的齊木楠雄,明明他已經夠冷漠夠克制了,殺死曾經的“同事”依舊會讓他的心底泛起淡淡的漣漪。

沒有楞神太久,迦葉轉身面向咒靈與夜雨,松開了扶著墻壁的手勉強站直了身體,冷道:“滾開,咒靈。”

時泯楞了一下,他緩緩站了起來,修長的雙腿挺拔地戳在地上,將他身後的夜雨擋了個嚴嚴實實。

“這是我的!”夜雨是他的獵物,是註定了要死去的!

“他不是你的。”迦葉面無表情地說道:“奉空助博士的命令,將還活著的夜雨帶回。”

“你不能這樣做!”時泯很不高興,明明夜雨就快死了,為什麽不讓他就這樣死掉呢?看著一個鮮活的人慢慢失去生命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而這個迦葉,竟然妄圖打斷他享用美食!

“你以為現在的你還是我的對手嗎?”時泯雙手十指交叉相握,一雙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迦葉,褪去了往日偽裝出的溫柔只剩猙獰:“想要失血而亡嗎?”他加速了血液流逝的時間。

鮮血汩汩湧出,幾乎是一瞬間迦葉便感覺到了自己的不支,他的手再一次扶住了墻壁,身邊的空間卻劃開一道道裂縫,宛如之前展開領域的時候。

“你還能開啟領域?”時泯被嚇了一跳,連忙停止攻擊朝後退去,看了看地上的夜雨又看看迦葉面露不甘,但還是沒猶豫太久轉身便跑。

“噗——”

也就在時泯從視線中消失的那一刻,迦葉猛然噴出一口鮮血,扶著墻壁的手開始無力,半邊身體都倚靠在了墻壁上又因為不支慢慢滑落。

一片猩紅的模糊中,迦葉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對方腳步慢而穩,逐漸朝著他靠近。

“真狼狽啊,迦葉。”意識彌留的最後,迦葉聽到了熟悉而冷漠的聲音。

……博士。

港口Mafia,森鷗外收到了一份來自帕內西的舞會邀請函。

愛麗絲在一旁輕輕扯著他及肩的長發,顯然對邀請函絲毫不感興趣,森鷗外並不在意頭發被拉扯時候的細微疼痛,金色的鋼筆在指間無意識的靈活轉動著。

“是鴻門宴。”

“叭”地一聲,鋼筆狠狠戳在了邀請函旁邊的桌面上。

森鷗外言辭鑿鑿,這顯然是一場專門針對他的鴻門宴。

港口Mafia在齊木楠雄的交易中獲取了巨大的好處,也因此讓那些人開始畏懼與不甘,因此才會有這一場鴻門宴。

帕內西表面上的資料只是一個來橫濱行商的商人,實則是一個十分強大的異能力者,手底下的西帕財團更是及黑白兩道於一身,不管怎麽看都不簡單。

如果說西帕財團本身不值得森鷗外這樣緊張,那麽帕內西最近接觸的一些人就比較令人起疑了,各國的政/府高要,各大組織的核心成員……帕內西沒有那個資格與他們所有人成為朋友,但他可以成為所有人手上的刀子。

“因為Mafia得到的太多,所以他們想用這種方法要回去嗎?”森鷗外並不意外,想要讓那些人拋出那麽大一筆利益,會遭到反噬也很正常。

這個時候,只需要讓中原中也在外面待命,然後讓泉子作為舞伴陪著他去參加舞會……森鷗外的眼神一怔,勾起的唇慢慢撫平,差點都忘了,泉子已經不在Mafia了。

沒辦法,只能請紅葉君陪著他走一趟了。

拿起電話,森鷗外通知尾崎紅葉與中原中也進來,和他們簡單商量了一下目前的狀況,然後便決定了之後的計劃。

太宰治不在,這個理所應當卻又不合情理的矛盾,森鷗外眼神略有幾分幽怨地看向港/黑的重力使,他還以為中也可以將人拐回來呢。

“怎……怎麽了嗎?”發現首領的眼神有些不對,中原中也磕磕巴巴地問了一句。

“沒什麽,只是覺得中也君你有空的時候去做個美容吧。”

“啊?”

“魅力都下降了呢。”這一次,就連聲音都染上了幽怨。

旁邊的尾崎紅葉掩嘴輕笑,讓本來就懵逼的中原中也更加懵逼了,boss和大姐頭到底怎麽了啊?

“阿嚏——”

賓館中,渾身濕淋淋的太宰治狠狠打了個噴嚏。

揉揉鼻子,太宰治眼神堅定,言辭鑿鑿:“有人在算計我!”

“是感冒了吧。”齊木楠雄是個老實人,“畢竟你一頭就紮進河裏邊去了。”

不幫忙哄澈也也就算了,一頭紮進河裏邊“入水”的操作可真是太騷了,也還好齊木楠雄反應夠快,不然這會兒估計只能見到太宰治的屍體了。

“快去換件衣服!”小泉澈也的眼眶還有些紅,但早已不再哭了,一把將幹毛巾丟到了太宰治的身上聲音惱火。

“好嘛好嘛,愛哭鬼。”太宰治朝小泉澈也做了個鬼臉,迅速躲進了衛生間裏面。

小泉澈也簡直被氣得跳腳,但在齊木楠雄的拉架下也沒辦法狠狠揍太宰治一頓,只能將身體軟軟靠在楠雄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埋怨:“楠雄就知道護著他。”

齊木楠雄有些頭疼地看著澈也,自從自己哄了他之後,澈也好像更黏人了。

“楠雄,我想和你說……”

“好像沒有新衣服了,我去買。”齊木楠雄說著便要推開澈也出門。

“不用,我已經讓人準備了,等下就會有人送過來。”小泉澈也將齊木楠雄拉了回來,仔細打量著他問:“你是不是在逃避啊?”

“沒有啊。”齊木楠雄眼神飄忽:“我能逃避什麽?”

“那你就仔細聽我說!”小泉澈也格外堅定地望著楠雄,又要再一次開口表白。

“叮咚”,門鈴被按響了。

“誰啊?”小泉澈也惱怒地大喊。

“送……送衣服來的。”門外的人十分緊張地回答,又問:“請問太宰先生是在這裏嗎?”

“是敦啊!”沖澡沖到一半的太宰治裹著浴衣就跑了出來,大咧咧從小泉澈也與齊木楠雄中間晃了過去,打開門將中島敦和衣服一起迎了進來,拿著衣服便又跑去了浴室。

小泉澈也:……

該死,完全沒有表白的氣氛了啊!

有些氣悶地坐到椅子上,小泉澈也看都不看白毛的倒黴孩子,滿臉都寫著“不高興”。

齊木楠雄倒是打開冰箱為中島敦拿了瓶飲料,道:“辛苦你了。”

“不,我都習慣了。”

齊木楠雄微妙的沈默了一瞬,有太宰治那樣的前輩,這孩子真是太倒黴了。

“小泉先生今晚又要女裝了嗎?”中島敦格外直白地詢問,好奇地打量著小泉澈也,眉眼一彎笑了:“上一次我真的完全沒有認出來呢,小泉先生真是太厲害了!”

女裝的小泉先生簡直和男裝時候的模樣完全不同呢!

“你在說什麽鬼話?”小泉澈也不太高興,楠雄可不喜歡他女裝,所以他現在都男裝了!

“不是嗎?可是太宰先生說小泉先生今晚一定會換上公主裙跑到舞會上去救森先生的。”中島敦表達疑惑:“太宰先生從來不會出錯的。”

小泉澈也一怔,起身走到浴室門口一腳狠狠踹開了房門。

“啊——”裏面傳來了誇張地尖叫聲:“小泉,你要對我做什麽?”

“誰特麽要對你做什麽!”小泉澈也立刻將門板擡起來擋住,臉色漲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你幹嘛不穿衣服!”

“我在洗澡啊!”

小泉澈也拒不認錯,強詞奪理:“給我穿上衣服洗!”

“唉。”齊木楠雄嘆了口氣,朝床上一躥躺在了上面,任由他們在旁邊胡鬧好了。

半小時後,太宰治朝小泉澈也說明了森鷗外的事情。

“就是這樣了。”說完之後,太宰治滿臉幸災樂禍的笑容,“反正他要倒大黴,小泉要不要過去看戲?”

小泉澈也沒有說話,臉色鐵青,很是憤怒。

有人對森鷗外動手,這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讓他感到憤怒。

“我要去。”小泉澈也考慮了很久,擡頭冷冷朝太宰治說道:“邀請函給我。”

“我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少廢話,既然你來找我,說明就已經全都準備好了吧!”小泉澈也才不相信,朝太宰治伸出了手。

“哎呀。”太宰治慵懶地一插兜,掏出了兩張邀請函,嘀嘀咕咕說道:“為什麽我的衣服口袋裏面會剛好有兩張邀請函呢?敦,是你做的嗎?”

“啊?”可愛又老實的大貓貓連忙搖頭:“不是我!”

懶得理會太宰治的耍寶,小泉澈也立刻伸手奪了過來,看著兩張邀請函上面的名字臉色一黑,“女性的?”還都是女性的!

“對啊,不然呢?”太宰治一聳肩膀,他可是廢了好大勁兒才拿到的。

和女人勾勾搭聊天親親抱抱也就罷了,男人的話他可沒有興趣!

小泉澈也也早知道不能對太宰治這樣的家夥抱什麽希望,冷哼一聲扭頭看向楠雄,有些猶豫。

“我和你一起去。”齊木楠雄拿過了一張邀請函,對上面的性別毫不介意。

小泉澈也想了想點頭,楠雄不是需要他小心呵護的小鳥,而是展翅萬裏的鯤鵬,他能跟著再好不過了。

太宰治見事情已經搞定,便帶著中島敦離開了,他才不會參與營救森鷗外的行為,那個老男人……嘔!

燈火通明的橫濱,夜生活精彩的成年人們在酒吧、舞廳酣暢淋漓,仿佛要盡興到最後一刻。

名為“歡愉”的娛樂會所中,在二樓偌大的大廳中,漂亮的年輕男女穿著華麗的衣服,手挽著手步入場地,在舞池中盡興舞蹈。

繁覆的巧克力色裙子褶皺層層疊疊,被硬質裙撐撐了起來,花色的高跟鞋只有幾根細帶與嫩/足糾纏,細嫩的左腳腳腕上綁了一根黃綠色的小清新絲帶,看起來格外澀/氣,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把玩。

小泉澈也是很在意自身形象的,與他恰恰相反,齊木楠雄只穿了一件簡單的森系連衣裙,別說腳鏈,就連項鏈、耳夾都沒戴一只,在一眾打扮華麗的女性之中反倒顯得與眾不同了。

真糟糕啊,這種被矚目的感覺……

齊木楠雄有些想逃的沖動,他當然不害怕危險,但被人盯著實在是太讓他不適應了。

“別怕,我保護你。”小泉澈也輕聲和他咬著耳朵。

齊木楠雄:……

總感覺澈也靠近他之後,周圍的人眼神更古怪了。

拉著小泉澈也快速躲到了舞會的角落,齊木楠雄這才松了口氣,卻因為突如其來的心聲整個人僵住。

不……不是吧?

“你別想逃了。”小泉澈也雙手摁在齊木楠雄身體兩側的墻壁上,將他狠狠壁咚。

讓他逃了這麽久,那麽多次嘗試告白都失敗了……

但是這一次,在這個舞會,在這個時刻,齊木楠雄別想逃了!

“你猜到我想說什麽了吧?畢竟你逃了那麽久。”

“澈也,你冷靜一點……”

“如果我不冷靜呢?”小泉澈也說著身體壓了過去,強行吻住了齊木楠雄的唇。

齊木楠雄在掙紮,在躲閃,但全無用處。

撬開唇齒,直/搗/黃/龍。

吻技明明那麽生疏,卻又強勢的令人無法抵抗。

澈也……

“你能躲開的,以你的能力是能躲開的。”小泉澈也猩紅的眼神中寫滿了瘋狂:“你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我,這說明你並不討厭,你也喜歡我對吧?”

“我只是……”

“別再找理由了!”小泉澈也打斷了齊木楠雄的話:“而且我也不管你喜不喜歡我,你是不是喜歡我我都不會放手的!”

他要緊緊抓著這個人,他忍耐夠久了。

怎麽這樣啊……齊木楠雄有些頭疼,澈也怎麽這麽不講道理?

“楠雄!”壁咚的雙臂環住了齊木楠雄的脖子。

齊木楠雄只感覺腰上一緊,裙撐被“哢”地擠斷,小泉澈也的雙腿緊緊纏住了齊木楠雄的腰際,宛如一只猴子攀爬在香蕉樹上。

“我不會放手的。”他重覆著,對齊木楠雄說,也對自己說:“我等了那麽久,小心翼翼喜歡了你那麽久,你就不能喜歡我一下嗎?”

明明會擔心他受傷,明明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會為了他自找麻煩……

都這個樣子了,楠雄還不承認喜歡他嗎?

舌尖輕輕在齊木楠雄的玉頸上舔/過,帶著綿綿的愛意。

來喜歡我啊,快承認喜歡我啊!

不喜歡我的話就將你摁在墻上狠狠親吻,就夾著你的腰狠狠做!

齊木楠雄的表情瞬間微妙了起來,不,澈也,你這是黑化了吧!

將腦子裏面的黃色廢料扔掉啊,都給我扔出去啊!

為什麽還展開動作了?觀音某某和老漢某某真的是他能免費看的嗎?不不不,他不要變成愛情動作片的男主角啊!

齊木楠雄現在恨不得塞給澈也一根鍺項鏈,話說之前他還因為不能讀心有些郁悶,現在卻恨不得自己永遠讀不到澈也的心了。

想將他鎖起來又是個什麽情況?為什麽四肢都要鎖起來?五肢鎖起來?第五肢是哪裏來著?

不,你給我冷靜一點,你只是個剛剛成年沒幾天的大學生啊!

“呼呼呼呼~”尾崎紅葉的笑聲從一側傳來,紅色的油紙傘下,美/婦的眼神玩味兒又溫柔。

兩人立刻看向她,仿佛是受到驚嚇一樣迅速分開。

“兩位的關系真好啊。”尾崎紅葉沒有暴露兩人的身份,只站在“陌生人”的角度點評著:“今後一定也會很幸福吧。”

“那當然了,我們會幸福的!”小泉澈也自信滿滿地一擡下巴,問楠雄:“對吧,瑪麗?”

“是啊,麗薩。”瑪·齊木楠雄·麗無奈地陪著他演戲。

“你答應了。”小泉澈也立刻湊過去與楠雄交耳。

不,他沒有,只是演戲罷了!

“別害羞嘛。”小泉澈也的手很不正經地放到了齊木楠雄的胸/上,還壞心眼地用力捏了捏。

嗯?感覺不對。

小泉澈也迷茫了一瞬,怎麽和上次的感覺不太一樣?沒上一次捏著舒服了。

住腦,給我忘記上次,連同感覺一起忘掉!

齊木楠雄內心淩亂,上次他的胸是真的,那是真的!

不想暴露他們的身份最好不要和他們多聊,尾崎紅葉深知這個道理,於是很快便走開了,卻湊到森鷗外身邊去耳語。

“澈也和齊木君就在角落裏熱吻呢。”

正舉著酒杯同帕內西虛與委蛇的森鷗外笑容一僵,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尾崎紅葉。

這……是假的吧?

泉子也來了嗎?

不,重點是熱吻,泉子竟然在和人熱吻!

一瞬間便全無興趣,森鷗外的眼眸垂下,宛如養了十八年的閨女被人偷偷抱走,老父親渾身都散發著濃濃的憂傷。

好心痛,泉子……

“森先生,不知道我們的合作……”

“閉嘴吧,不想再談了。”本來還打算和對方虛與委蛇一陣套套話的森鷗外失去了所有的興致,猩紅的眼神死死盯著對方,宛如是看著自己抄家滅祖的仇人,“都怪你。”

都怪他舉辦什麽舞會,不然的話泉子和齊木楠雄也不會出現在這裏,更不會在角落裏躲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打啵!

都怪他!這一切全都怪他!

“紅葉君。”森鷗外漠然地下達命令:“殺了他。”

伴隨著森鷗外的命令落下,紅色的夜叉出現在了尾崎紅葉背後,夜叉拔刀狠狠朝帕內西的頭頂斬了下去。

帕內西嚇了一跳,雙手手指間幾乎不可見的絲線拉長,高舉至頭頂擋住了這一刀。

“為什麽呢?”帕內西的笑容都有些僵了,視線望向森鷗外:“森先生,我可是很有誠意來找你談合作的。”

“誠意?指的是周圍的殺手嗎?”森鷗外擡手召喚出了愛麗絲,而周圍的人也全都停下了之前的行動,齊齊朝森鷗外攻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齊木楠雄:澈也,強扭的瓜不甜……

小泉澈也:讓我啃一口就知道甜不甜了!

小泉澈也:乖乖聽話哦,別逼我把你五肢都鎖起來!

齊木楠雄:五肢???

小齊神,你的腦袋裏是否有許多大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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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澈也:為什麽胸/部捏起來感覺不對了?

齊木楠雄:……

無話可說,齊神表示澈也你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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