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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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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下藥

單長樂如約到酒店。翁鴻遠點了幾個菜,笑著說都是他喜歡吃的。可表情隨之黯然,似在為被拒絕的事情,難過著。

“我很害怕你不會再見我,今天晚上,謝謝你能過來。”翁鴻遠勉強笑說。

“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就不必再說這些客氣話了。”他微笑道。

如果翁鴻遠因拒絕心懷怨恨,那真沒必要再交朋友。但從對方表情上看,其並非是關小圓所說的那類人,這讓人感到安心不少。

飯桌上,兩人聊了其他。翁鴻遠在做的系列專題,有人專程花錢找他,就為了得到推薦打響名氣。為此,他讓團隊為客戶量身定制一套絕對爆火的方案。不過價格不菲,但這次的成功,讓他的公司團隊,更加強大。也有更多的客戶上門,要求推廣。

“如果你想要,我免費策劃,絕對讓你的店鋪和喵喵爆紅。”翁鴻遠提議道。

“這我就暫時不需要了。”雖然錢是好東西。但店鋪小,人手只有兩個。目前線上線下生意也過得去,爸爸不斷更新的“虹光”品牌,穩穩地固定了很大一批老客戶。再繼續擴大的話,得重新找大門店和雇人了。

他對現在平淡的小子日很滿意。而且,他舍不得小樓,也不想讓父親勞累。

“既然這樣,哪天要是需要,隨時來找我。”

“好的,謝謝。”

兩人一面談話,一面吃飯。

店鋪夏天有空調,單長樂卻還是感到悶熱,這種炙熱感,猶如火焰在身上燃燒。讓服務員送上冰水,喝了一大口,才感到舒服不少。可沒幾分鐘,那種熱感再出襲來,並帶著某種欲流。他又讓服務員送上冰水,一下連喝了三大杯。

喝水過多,便想上廁所。

可剛站起時,又癱坐了下來。

剎那間,他手腳發冷,擡頭向翁鴻遠看過去。

對方,那雙細長的眼睛,已瞇成了一條線。嘴巴,還露出得逞的表情。

“你……”他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翁鴻遠搶過關機,湊到他耳邊說,“單長樂,這都是你欠我的,我只是拿回屬於自己應得的那一份罷了。事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你。”

“翁鴻遠,有話我們好好說。你別沖動。”雙手撐在桌上,人汗水淋漓,搖搖欲墜。現在他終於發現,並非店裏面空調不行,而是被下了藥。受藥物影響,身上的熱意,源源不斷地往外湧流著。

“咱們還有什麽好說的?你他媽的就像個貞潔烈女,除了手,就沒讓我碰過一下。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你操到求饒。呵呵,放心吧,我會把你的初次好好錄下來。”

對方的話,令人作嘔。

也一下,把他拉回五年前,被曹延慶狩獵時,產生的恐懼感。

眼下,雙方力量懸殊,他真的會被這個人強奸。

“翁鴻遠,你敢這麽做,我一定報警,告到你坐牢!”他怒而警告道。

“好啊,來啊。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翁鴻遠渾然不在意,然後強行攙扶著人出門。

掙脫不掉對方的禁錮,在經過一張桌子時,故意撞翻桌上酒水,想要求救。但翁鴻遠穩穩扶住倒下的酒瓶,並笑著說:“下次可不要喝這麽多酒了。”說完,強行押著他出門。

張口想要求救,大張著嘴巴,卻沒有力氣喊出來。

眼看著要被帶上對方車子,他極其恐慌。

打開車門,翁鴻遠喝了一聲“給我進去”,把軟綿綿不住掙紮的人塞進去。在把單長樂半個身子塞進車裏時,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耐煩地“誰啊”一聲,回過頭。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拳頭。

“咚”地一聲,撞到車上。其鼻梁被打斷,還流出了血。翁鴻遠疼得哭爹喊娘。可尚未看清是誰,那人已抓起他,朝著腹部,狠狠地落下幾拳。瞬間,體內的五臟六腑翻滾,仿佛被人用手在裏面一陣用力搗鼓。

是那個平頭男人。

這個人,為什麽會出現?

為何要揍他?

直到被揍暈過去,也沒能想個明白。

賀承續把被塞進車子裏的青年抱出來。他低下頭,額頭貼在單長樂的額頭上。對方皮膚傳過來的熱意,讓他想把姓翁的骨頭,一根根卸了。

“賀承續。”滿面緋紅,滿頭汗水的單長樂,如同被水裏撈出來一般,渾身濕透。腹部鼓漲的尿意,還有因藥物影響鼓脹起來的欲望,讓他感到備受折磨。“送我回去。”

好難受,好難受。

他想要上廁所,想泡在冷水裏。

“你這樣子,暫時不能回去。”賀承續道,並把人抱進猛士副座上。在給青年系好安全帶後,啟動車子離開。

“你要去哪……”單長樂有氣無力地問。

“酒店。”賀承續回答。

“不要去酒店。”他擡起頭想要解開安全帶,可手指控不住發抖著。

不知道翁鴻遠給他下了多少藥,讓雙眼因體內翻滾的欲望,控制不住地流淚著。

“馬上就到。”賀承續加快速度,幾分鐘後,到達一家酒店。在酒店前臺辦理好雙人間住宿,返回車裏,把被藥物折磨得淚眼模糊的心上人抱起,進入了酒店。

乘坐電梯,直到七樓的第三個房間。

將人放在床上去浴室浴缸放水時,單長樂站起,又一下癱跪在地。他從浴室走出來,把人扶起坐在床上。

“先去洗個澡。”手指開始為變得脆弱的人兒解衣。

“放開我……”抓住對方脫衣的手,憋尿得十分痛苦的人,此刻只想上廁所。

“長樂,相信我,我只是想幫助你。”捧起戀人的臉,賀承續說。

看著他,單長樂眼睛閃過一抹痛苦。

賀承續心臟揪疼。

心口上的傷,難以愈合。

“我並不需要你……但如果你要這麽做,我也反抗不了,不是嗎。”

這樣的話,和那個翁鴻遠又有什麽區別。

手指摩挲著痛苦的臉頰,賀承續無聲而溫柔地,將其擁抱入懷。

被擁抱的人,內心更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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