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獵物

關燈
第78章 獵物

見單長樂離開,賀承續想要追出去,但後面的人糾纏不休。在有人糾纏上來時,他拳頭下意識揮過去,那人嚇得閉上眼睛。

在睜開眼時,發現拳頭停在了眼前,駱司昂不由松了一口氣。

可下一刻,一個啤酒瓶“砰”地一下,砸在了他的頭上,他一下倒在了地上。賀承續一腳掃過去,把砸酒瓶子的人踹飛。便蹲下來抓住人搖了搖,見人不醒。便隨手抄起一張椅子扔過去,掃落一片人,便抓起駱司昂背在身後離開酒吧。

項信鷗見到,急忙跟了上去。

董極厚放下酒瓶,也要離開,但酒吧經理攔住了他,笑著遞過一個賬單。他雙手一拍:“哎呀,打架的又來了!”

在酒吧經理轉過頭時,他迅速溜走了。

駱司昂剛被送到醫院,在病床上醒過來。他往頭上摸了一下,摸出一手血。

“別亂動,醫生給你上藥包紮。”站在一旁的賀承續說。剛剛在酒吧,要不是他及時反應過來收手,這人肯定被揮出的拳頭打到腦震蕩。

病床邊的醫生,在護士的協助下,給受傷部位剃掉毛發,並清洗傷口上藥。傷口並不是很嚴重,不用縫針,十多天就能好。所以,在處理好傷口後,拿好藥,就能回家。

“是你送我來醫院?”駱司昂問。在清洗傷口時,疼得瞇起眼睛“嘶”了一聲。雖受傷一事,因對方而起,但卻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賀承續冷漠地“嗯”了一聲。

“謝謝。”駱司昂微笑道謝,頓了一下,又說道,“我叫駱司昂,上次多謝你送我去機場。”

賀承續點頭,沒有多言。在醫生給他上藥好後,送他回家。

開車回去路上,猛士後面跟著一輛車子,駱司昂解釋是家裏的司機跟著。聽了他的話,賀承續心下道,沒想到項信鷗會去做一名司機。明明有著從政的夢想,卻為何不考公務員?

比起賀承續的沈默,董極厚健談多了,能和駱司昂瞎聊天到天南地北。

但他還是被套話了。

駱司昂不僅從他口中得知了賀承續的名字,還知道他們是江寧軍區裏的,但並非普通士兵,而是陸軍少校軍銜。

他有些驚詫,又覺得理所當然。

賀承續如此年輕優秀耀眼,值得成為一名校官。

但他相信,這個人,將會站得更高。

在把人送到一棟花園別墅後,賀承續開著車子離開。

扼久漆漆陸飼漆九山扼

當項信鷗把車子開進別墅裏,要回家時,駱司昂叫住了他說:“你是不是認識賀承續?”

項信鷗點頭:“以前高中一個班的,他是個問題學生。”

駱司昂嘴角浮起一抹笑容:“進來吧,和我談談他的事情。”

項信鷗有些莫名其妙,但不敢忤逆老板兒子,便跟了進去。

與那人突然相遇的激動情緒,尚未平靜。單長樂表情有些陰沈地開車回家。半路上,手機響起。拿起看了一眼,是董覆打來了,於是點下接聽鍵。

“長樂,你爸爸在家嗎?”

“我正開車回家路上。董叔叔,怎麽了?”

“我給你爸爸打電話,他沒有接。”這是很少有的。在WeChat上,他每天要和遠思視頻通話,但今天晚上,怎麽打過去,都不接聽。

“應該是在洗澡或睡熟了。我很快就到家,待會給董叔叔電話。”

“好的,到家裏給我電話。”

掛斷電話,他電話給爸爸。但鈴聲響起兩次之後,被掛斷了。從未被父親掛斷電話的人,剎那間,內心湧起莫名不安。

他加速開車回家。

駱歐不知點了什麽酒,讓他想吐,又吐不出來。整個人處於暈醉的狀態,就像漂浮在空中一般。

“遠思,你沒事吧。”駱歐倒了一杯水走過來,扶住癱軟在椅子上的人。

“抱歉,很晚了,我要回家。”單遠思說著,手摸著手杖要站起,卻摸到駱歐的手臂。

“先喝杯水吧。”駱歐道,把水遞到他的唇邊。

單遠思接過,“咕嚕”地一口喝下。人站起,想要離開。可才剛走了兩步,倒了下去,駱歐一聲“小心”,伸手接住了他。

他醉眼迷離地說了一聲“董覆”,慢慢地,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把水杯放在桌上,駱歐抱起他,踏出了包廂房,乘坐電梯往上去。到了十一樓,從電梯裏出來,把人抱進了一個房間裏,並輕輕地放在柔軟潔白的床上。

手覆在單遠思的臉上,他輕輕喚了一聲“遠思”。昏睡中的人兒,沒有回應。唇角浮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繼續說:“這樣就好。”

手指,在那張溫文俊雅的臉上描繪。

從眉頭,到臉頰,再到嘴唇和下巴。

接著往下,到白皙的脖頸,及喉結。

再繼續,是漂亮的鎖骨,和白色的襯衣覆蓋的上半身。

那只手,輕而易舉地,解開了第一顆扣子。食指挑起第二顆扣子解開,在繼續往下,第三顆扣子時,手機鈴聲突然想起。

從單親爸爸褲子的口袋裏拿出一看,WeChat上顯示的名字是董覆。

這就是你選擇的男人嗎?

把手機放在一邊,他繼續解開單遠思的襯衣,直到上半身赤裸為止。在他為單親爸爸解褲子時,手機再次響起。他拿起看了一眼,是長樂打來的。

於是,拒接並關機。這樣,就再也沒人打擾屬於他們的夜晚。

隨著下半身的褲子褪去,單親爸爸整個赤身裸體映入眼前。看著躺在白色床單上的人,給人予一種透明無暇的感覺。

擡起他受傷的左腿,看著手術留下的疤痕,他把臉貼到小腿上,低聲說:“抱歉……”

把他的腿放下,脫掉西裝外套,半側躺在床上,手指撫摸捧著他的臉頰輕喚著他的名字。仿佛在呼叫戀人一般。

床上的男人,臉上表情,不再是白日裏,一副輕精英俊朗的派頭。已變成了桀貪驁詐的模樣。

他看著單親爸爸的眼神,就像在看所有物般,那極其占有欲的眼神,仿佛沈睡之中的人,已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