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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先生才是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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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先生才是最甜的

秦煊說了一整晚的好話哄崔夫人開心,把崔夫人哄的一楞一楞的,最後還是被宋大人拉回房休息才停下來。

宋郁都覺得驚奇,他知道秦煊向來能說會道,沒想到他竟能說成這個樣子,不去茶館裏當說書先生可惜了。

宋大人沒有妾室,偌大的宋府,前院只有宋大人和崔夫人的主院,還有一處宋郁居住的院子。

後院也有兩處院子,原本都當作客房用,後來收拾了一處給付榮華,如今付榮華不在,院子裏頭卻都還留著她與昭兒的東西,沒人動過。

宋府後院有一處花園,以往崔夫人總喜歡帶著昭兒在這裏玩。

現在已經快入夏,花園裏的花開的正好,在小道上走著都能聞到陣陣花香。

只不過天色已暗,賞不了花兒了。

宋郁帶著秦煊在後院裏隨意走著,眼看夜色正濃,問道:“今日回京你還未進過宮拜見太後呢。”

秦殊繼位,殷皇後早已成為殷太後。

都離開了兩個月了,回京理應去拜見。

秦煊搖搖頭:“無事,母後不在意這些虛的。”

現在去也來不及了,只怕她都已經要歇下了,秦煊說道:“明日再去請安,你陪我一起去?”

宋郁看了他一眼,眼裏帶著詢問。

見秦煊點頭,宋郁笑著說道:“好。”

兩人牽著手走了半晌,遠處傳來幾聲蟬鳴,月光灑在地上,照得兩個人身影合在一起,又分開,又合上。

微風吹在臉上,帶來絲絲涼意,不冷,也不燥熱,舒服得緊。

秦煊突然停下腳步,拉著宋郁往假山邊上走去,把他抵在假山上,低頭吻了下去。

他沒有像以往那般橫沖直撞,而是輕輕地含住一點,慢慢地舔舐。

之前宋郁身上有傷,秦煊一直不敢動他,如今都大好了,正準備先飽餐一頓再說。

“今夜我住在這裏好不好?”

宋郁有些苦惱地說:“這不太好吧?”

“怎麽不好?”

“明天你要出去,若是被母親瞧見你今夜沒回去,怕是又要惱了……”

秦煊聞言有些急了,緊著眉頭說:“怎麽會呢,夫人今日都留我用膳了,還要我以後常來呢!”

宋郁憋著笑,繼續說道:“你沒聽出話外音嗎?要你以後常來的是客套話,意思就是你現在吃完飯可以回去了,留你用膳和知道我們同床共枕可不是一回事。”

秦煊瞬間垮下臉,拉著宋郁撒嬌:“可是先生不想我嗎?先生不想我留下來嗎?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抱著先生睡覺了,我想和你睡~”

宋郁忍不住笑出聲,秦煊見他笑了,追問道:“行不行?行不行?我一早馬上走,我偷偷走,不,我翻墻走,不會讓夫人知道的!”

“翻墻多危險啊。”

秦煊突然小聲下來:“那有沒有狗洞之類的……我可以……”

宋郁這下是真沒忍住,笑到直不起腰,眼淚都笑了出來。

秦煊被笑的也覺得不好意思,嘟囔道:“我堂堂一個攝政王,搞得跟做賊一樣,你別笑了!”

宋郁靠在秦煊身上笑了許久,平覆下來後才拉起他的手又走上小道。

轉了一圈才回了自己院子。

見宋郁沒有叫自己回去,秦煊樂的一臉不值錢的模樣。

宋郁一陣無語:“有這麽高興啊?”

“高興,感覺像在做夢。”

快兩個月沒回來,屋裏的東西卻還是被打掃得幹幹凈凈,沒有染上一絲灰塵。

秦煊伸手抱著宋郁,下巴靠在他肩上:“我以前覺得這輩子能和你在一起已經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恩賜,不敢奢望能得到你父母的諒解和祝福,今日夫人還特意買桃花酥給我吃,先生,我好開心啊,我就是世上最最幸福的人吧,真的像夢一樣。”

宋郁拍拍他的頭,示意他起身,牽著他走向書房:“給你看個東西。”

他書房裏滿是書架,後頭有一個跟宋郁差不多高的櫃子,宋郁打開櫃子,裏面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幹凈的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主人家極為珍惜。

秦煊瞪大了眼睛,在原地楞了許久,然後伸手摸著上頭擺放的泥娃娃。

這櫃子放的全都是秦煊送他的東西。

一件件小禮物,被宋郁一次次拿出來反覆欣賞把玩,又一次次擦得幹凈透亮擺放回去。

秦煊見這一櫃東西,鼻頭又開始泛酸。

“你怎麽……怎麽都還留著呢……”

“當然要留著,這些可都是你送的,我自然要好好珍藏。”

宋郁見秦煊摸著那對泥福娃娃,說道:“這是我二十六歲生辰,你做的泥娃娃,都十八歲了還去學做這東西,搞得灰頭土臉,回宮裏被娘娘訓斥了一通。”

宋郁一想起還覺得有些好笑,誰家小孩長得比大人都高了,還要動手做泥娃娃。

宋郁又拿起那對護膝:“這是我二十七歲生辰那年,你做的護膝,被針紮得說手疼,筆都握不住,撒嬌說寫不了策論了,硬要我給你放好幾天的假,記得嗎?”

秦煊點頭:“記得。”

宋郁失笑:“我那會兒以為你是為了逃避寫策論故意紮自己的,心想你明年不會繡花兒吧。”

宋郁拿起那支木簪:“這年花兒是沒繡成,改拿刀了,手指劃了個小口子都要我幫你包紮,像個三歲小孩一樣,堂上都要喊手疼,搞得學都上不了,還要帶你出宮去跑馬。”

這一件件往事好像都發生在昨日,宋郁全都記得。

記的清清楚楚。

記憶裏的秦煊慣會撒嬌耍賴,小小年紀就會拉著他叫哥哥哄他開心,拿捏住了宋郁這人倔脾氣,向來吃軟不吃硬,就成天變著法兒似的賣乖說好話。

“那時候你多可愛呀,嘴甜的像抹了蜜,就會說好話哄人開心。”

秦煊一下來了勁兒,抵著宋郁問:“我現在也嘴甜,先生嘗嘗看。”

宋郁被吻到頭腦發暈,卻還想著調戲一下他,在他耳邊說:“不夠甜,我再多嘗幾口。”

秦煊一下將他抱起,宋郁驚呼一聲:“做什麽?放我下來!”

秦煊像沒聽到似的,快步往宋郁房裏走去:“先前幾年的生辰禮都看過了,今年的呢?也給我看看。”

今年的長命鎖還掛在宋郁胸前,宋郁聞言心跳加速,耳朵都漲紅起來。

秦煊把他放到床上,伸手解開他的衣裳,看見那長命鎖笑了,俯身就含進去,舌尖舔食著世上最美味的東西。

“嗯……”

宋郁弓起身扭了兩下,秦煊擡頭看他:“嘗到了,先生才是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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