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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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事多，秦洵淵來找李藍珀的次數驟減，但每天都會發消息給他，叮囑一些穿衣吃飯的小事兒，順便再撒個嬌抱怨幾句工作忙，兩人連面都見不著。
好不容易熬到放假，他整天來崢岫園見李藍珀，有時候兩人就在藍珀的房間裏讀書打牌聊天看風景，有時候一起出去玩、看電影。
某天晚上在主臥，雲岫躺在褚崢懷裏，兩口子閑聊。
雲岫道：“我看藍珀和秦總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好了。”
褚崢握著他的手，玩著他的手指，嘴唇落在懷裏人的臉頰和唇瓣，像只啄木鳥似的亂啄，隨口應付了一句“嗯”。
雲岫一臉凝重：“對了，你把他的結婚證和離婚證藏好了嗎？別過年大掃除的時候讓藍珀發現了。”
褚崢的吻順著臉頰滑到玉頸，漫不經心地應道：“藏好了。”
“我真害怕藍珀知道那五年的事兒，他再傷一次心。”
“秦洵淵更害怕。”褚崢的手鉆進毛絨睡衣，放肆地撫摸他的腰身，輕輕咬了一口他的鎖骨。
“嘶～”雲岫眉頭微蹙，“你咬疼我了。”
“這是懲罰，不許在我懷裏想別的人。”
雲岫忍不住笑道：“醋缸。”
“還有，我感覺我像個剃頭的挑子——一頭熱，我不高興，你也得陪我一塊兒熱。”
“哎你…等等……”
褚崢像個看見生肉的餓狼，雙眼放光：“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我等不了！”
——
段莊送李藍珀去了商場，之後他找了個花店買了束滿天星打算送給葉瑄。
他離開花店，往停車場走的時候看見路旁的咖啡店裏坐了兩個人，一個是葉瑄，另一個是個女人，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
段莊登時怒從心頭起，他怒沖沖地往咖啡店走去，剛碰上扶手時心想：“我得先聽聽他倆說了什麽，萬一我誤會了呢。”
進了店門，段莊沒點任何飲品，徑直坐在葉瑄身後的卡座，耳朵伸得老長，聚精會神地聽二人的交談。
那女人說：“葉瑄，高中畢業後咱倆就沒見過面，沒想到還會再遇見。”
葉瑄道：“是啊。”
她又說：“我媽讓我來相親，我以為會是歪瓜裂棗，我們真是有緣分。”
“我也沒想到是你。”
“我覺得我們可以相處看看。”
葉瑄一楞：“啊？”
段莊的臉色陰鷙，手不自覺攥起了拳，他猛地站起來，大步流星地走了。
晚上，葉瑄出去扔垃圾，剛要回去時接到段莊的電話。
段莊有些冷淡地道：“葉子，我在你小區門口，我要給你個東西。”
葉瑄沒多想，道：“好，我馬上出去。”
段莊站在樹木落下的陰影中，雙手插兜，靠著車門，陰冷狠毒的目光定格在急匆匆跑來的人身上。
葉瑄笑著跑到他面前，聲音裏都是期待與喜悅：“你怎麽這麽晚過來了？給我的東西呢？”
段莊讓開車門，站到一旁，笑著說：“在車裏，自己看。”
葉瑄拉開車門的一瞬間，段莊的眼中劃過一絲狠厲，緊接著一手刀劈在他的後頸上。
葉瑄眼前一黑，身子一軟，要倒地時被段莊抱進懷裏。
段莊把他抱上副駕駛，自己繞到駕駛室，快速開車離開。
葉瑄再次醒來時覺得後頸疼得厲害，他揉著脖頸坐起來環顧四周，發現在段莊的公寓裏。
“阿莊？”葉瑄齜牙咧嘴地從床上下來，走到客廳，發現段莊正坐在沙發上抽煙，身上穿著那一身保鏢衣服，沒有換成他喜歡的黑色老頭背心和大短褲，“阿莊，我怎麽來你家了？我脖子好痛。”
段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站起來朝他走去。
高大的身影和陰狠的表情讓葉瑄的心突突跳了起來，段莊這是怎麽了？感覺不太對勁。
“阿莊，怎麽了？”
段莊擡手撫摸他的臉頰，溫柔的語氣似乎藏著一柄嗜血的寒刀：“葉子，我想看你穿裙子。”
“為什麽想……”
段莊打斷他的話，兇狠的目光像嗜血的魔鬼，冷硬地命令道：“穿給我看！”
葉瑄被他吼的一哆嗦，腿差點軟了。
段莊拿過櫃子上的袋子，粗暴地塞進他懷裏：“去換。”
葉瑄狐疑地進了臥室關上門：“阿莊怎麽回事兒？難道他不喜歡我了？露出了混混的本質？不行，我得找個機會逃走。”
段莊家在二十層，跳樓絕對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找機會從正門逃走。
葉瑄看了一眼手中的袋子，認命地開始換衣服。
——
二十幾分鐘後，葉瑄磨磨蹭蹭地打開門，探出一個腦袋。
段莊聽見動靜，看了他一眼，喉結滾動，涼涼道：“過來。”
葉瑄認命地從臥室出來，捂著裙邊朝他走去。
葉瑄的耳朵戴了一對耳夾，長長的流蘇下墜著紅色珠子，走一步便晃一下，他穿了一身抹胸紅裙，裙邊堪堪遮住大腿根，赤腳踩在黑色的地磚上。
段莊看得眼都直了，貪婪的目光在他身上徘徊，他突然攬住葉瑄，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葉瑄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小心地開口叫了他一聲：“阿莊？”
段莊把人往懷裏按，胡亂地舔咬他的耳朵，語氣兇狠道：“你不是喜歡女人嗎？老子就讓你穿女人衣服來伺候老子。敢騙老子、玩弄老子的感情，老子讓你付出代價！”
“阿莊……”葉瑄使勁兒推他，好像明白了點什麽，“你先等等發春。”
“老子一刻也不想等，你這輩子只能是老子的。老子從良太久，真以為老子是個好人了？告訴你，老子以前是混混，進過局子還蹲過大獄。”
“你聽我解釋。”葉瑄用盡全力推開他後直接給了他一耳光。
段莊沒想到葉瑄會打他，一瞬間懵了。
他剛想發作葉瑄瞪著他冷聲道：“閉嘴！”
段莊一下子慫了，乖巧地“哦”了一聲。
葉瑄喘著粗氣，忿忿地看著他：“你老實聽我說。你今天是不是看見我和一個女人在咖啡屋說話？”
段莊冷哼一聲，充滿不屑。
葉瑄知道他這是看見了。
“我爸媽讓我去相親，我推了好幾次，這次沒躲過去，就去走了個過場，她是我高中同學，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我也不會跟她處對象。”
段莊的眼睛亮了亮：“你不喜歡她？”
“廢話。”葉瑄捶了他腦門一下，“你整天都在想什麽，這麽能腦補。”
段莊笑了起來，追問道：“你喜歡我？”
葉瑄點點頭：“不過，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件事，聽了不許生氣。”
段莊現在好像站在雲端，整個人都飄飄忽忽：“不生氣，你說。”
“以前跟你說我喜歡你才裝病找你，那是騙你的，那時候我不喜歡你，是這半年我們相處才喜歡上你的。”
段莊的神情有一瞬間黯然。
葉瑄在他的寸頭上親了一下，伸手解他的領帶：“以前我以為我喜歡女人，後來跟你在一起我才知道我喜歡男人，喜歡你。”
段莊神色憂慮：“你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碩士，我連高中都沒上完就輟學了，還進過監獄，除了打架什麽都不會，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葉瑄把他的領帶抽了出來，在手上繞著玩，溫柔道：“原來你是這麽想的，所以你看到我和別人相親有危機感是不是？”
段莊點點頭：“我怕別人把你搶走，他們有樣貌有學歷，我長得又兇又醜還沒上過大學。”
“不許這麽說自己，以後別這麽自卑，你長得也很帥啊。”
段莊眼中燃燒著想要被肯定的希望：“哪裏帥？”
“你像個痞子，但又有英氣，眼中有殺氣也深藏柔情，在你身邊，我感覺很安心。”
段莊把人緊緊抱進懷裏，用那紮人的寸頭一個勁兒地蹭葉瑄雪白的頸窩，像只求摸的大狗。
葉瑄摸了摸他的後背，道：“你給我安全感，我希望我也能給你安全感，以後別胡思亂想了。”
“嗯嗯。”
“還有，不許說｀老子｀，再說就給我跪鍵盤。”
“嗯嗯。”
“我穿裙子好看嗎？”
“嗯嗯。”
“想要嗎？”
“嗯嗯…嗯？”段莊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什麽一下子不蹭了，擡頭看著他。
葉瑄的眼角含笑，卷在手上的黑色領帶松開，蒙住自己眼睛。
段莊的心一下子狂跳起來，頭頂呼呼地冒著熱氣，一眨不眨地看著腿上的人。
蒙好眼睛，葉瑄的嘴角微彎，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給你。”
聽了這句話，段莊感覺自己像蒸汽火車發動，白汽呲呲地從頭頂上往外冒，還伴隨著啟動時刺耳悠長的笛聲。
——
翌日葉瑄是被疼醒的，與段莊相處半年，就連第一次都從沒這麽疼過。
段莊見他醒了，連忙湊上去餵他喝水，一臉饜足與喜悅道：“醒了？”
葉瑄喝了口水，覆眉頭緊皺，哼哼道：“疼。”
段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過桌子上的滿天星遞給他：“送你的，原本應該昨天送的，我亂吃醋就沒送出去，你還要嗎？”
葉瑄一手拿過花，一手握住他的手，道：“你昨晚原形畢露了，是不是？”
“嗯。”段莊心疼地看那略微紅腫的唇瓣，“破皮了。”
葉瑄用手背在唇上按了一下，果然看見了點血。
“餓不餓？我點了米線，你不是前幾天就想吃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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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事多，秦洵淵來找李藍珀的次數驟減，但每天都會發消息給他，叮囑一些穿衣吃飯的小事兒，順便再撒個嬌抱怨幾句工作忙，兩人連面都見不著。
好不容易熬到放假，他整天來崢岫園見李藍珀，有時候兩人就在藍珀的房間裏讀書打牌聊天看風景，有時候一起出去玩、看電影。
某天晚上在主臥，雲岫躺在褚崢懷裏，兩口子閑聊。
雲岫道：“我看藍珀和秦總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好了。”
褚崢握著他的手，玩著他的手指，嘴唇落在懷裏人的臉頰和唇瓣，像只啄木鳥似的亂啄，隨口應付了一句“嗯”。
雲岫一臉凝重：“對了，你把他的結婚證和離婚證藏好了嗎？別過年大掃除的時候讓藍珀發現了。”
褚崢的吻順著臉頰滑到玉頸，漫不經心地應道：“藏好了。”
“我真害怕藍珀知道那五年的事兒，他再傷一次心。”
“秦洵淵更害怕。”褚崢的手鉆進毛絨睡衣，放肆地撫摸他的腰身，輕輕咬了一口他的鎖骨。
“嘶～”雲岫眉頭微蹙，“你咬疼我了。”
“這是懲罰，不許在我懷裏想別的人。”
雲岫忍不住笑道：“醋缸。”
“還有，我感覺我像個剃頭的挑子——一頭熱，我不高興，你也得陪我一塊兒熱。”
“哎你…等等……”
褚崢像個看見生肉的餓狼，雙眼放光：“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我等不了！”
——
段莊送李藍珀去了商場，之後他找了個花店買了束滿天星打算送給葉瑄。
他離開花店，往停車場走的時候看見路旁的咖啡店裏坐了兩個人，一個是葉瑄，另一個是個女人，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
段莊登時怒從心頭起，他怒沖沖地往咖啡店走去，剛碰上扶手時心想：“我得先聽聽他倆說了什麽，萬一我誤會了呢。”
進了店門，段莊沒點任何飲品，徑直坐在葉瑄身後的卡座，耳朵伸得老長，聚精會神地聽二人的交談。
那女人說：“葉瑄，高中畢業後咱倆就沒見過面，沒想到還會再遇見。”
葉瑄道：“是啊。”
她又說：“我媽讓我來相親，我以為會是歪瓜裂棗，我們真是有緣分。”
“我也沒想到是你。”
“我覺得我們可以相處看看。”
葉瑄一楞：“啊？”
段莊的臉色陰鷙，手不自覺攥起了拳，他猛地站起來，大步流星地走了。
晚上，葉瑄出去扔垃圾，剛要回去時接到段莊的電話。
段莊有些冷淡地道：“葉子，我在你小區門口，我要給你個東西。”
葉瑄沒多想，道：“好，我馬上出去。”
段莊站在樹木落下的陰影中，雙手插兜，靠著車門，陰冷狠毒的目光定格在急匆匆跑來的人身上。
葉瑄笑著跑到他面前，聲音裏都是期待與喜悅：“你怎麽這麽晚過來了？給我的東西呢？”
段莊讓開車門，站到一旁，笑著說：“在車裏，自己看。”
葉瑄拉開車門的一瞬間，段莊的眼中劃過一絲狠厲，緊接著一手刀劈在他的後頸上。
葉瑄眼前一黑，身子一軟，要倒地時被段莊抱進懷裏。
段莊把他抱上副駕駛，自己繞到駕駛室，快速開車離開。
葉瑄再次醒來時覺得後頸疼得厲害，他揉著脖頸坐起來環顧四周，發現在段莊的公寓裏。
“阿莊？”葉瑄齜牙咧嘴地從床上下來，走到客廳，發現段莊正坐在沙發上抽煙，身上穿著那一身保鏢衣服，沒有換成他喜歡的黑色老頭背心和大短褲，“阿莊，我怎麽來你家了？我脖子好痛。”
段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站起來朝他走去。
高大的身影和陰狠的表情讓葉瑄的心突突跳了起來，段莊這是怎麽了？感覺不太對勁。
“阿莊，怎麽了？”
段莊擡手撫摸他的臉頰，溫柔的語氣似乎藏著一柄嗜血的寒刀：“葉子，我想看你穿裙子。”
“為什麽想……”
段莊打斷他的話，兇狠的目光像嗜血的魔鬼，冷硬地命令道：“穿給我看！”
葉瑄被他吼的一哆嗦，腿差點軟了。
段莊拿過櫃子上的袋子，粗暴地塞進他懷裏：“去換。”
葉瑄狐疑地進了臥室關上門：“阿莊怎麽回事兒？難道他不喜歡我了？露出了混混的本質？不行，我得找個機會逃走。”
段莊家在二十層，跳樓絕對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找機會從正門逃走。
葉瑄看了一眼手中的袋子，認命地開始換衣服。
——
二十幾分鐘後，葉瑄磨磨蹭蹭地打開門，探出一個腦袋。
段莊聽見動靜，看了他一眼，喉結滾動，涼涼道：“過來。”
葉瑄認命地從臥室出來，捂著裙邊朝他走去。
葉瑄的耳朵戴了一對耳夾，長長的流蘇下墜著紅色珠子，走一步便晃一下，他穿了一身抹胸紅裙，裙邊堪堪遮住大腿根，赤腳踩在黑色的地磚上。
段莊看得眼都直了，貪婪的目光在他身上徘徊，他突然攬住葉瑄，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葉瑄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小心地開口叫了他一聲：“阿莊？”
段莊把人往懷裏按，胡亂地舔咬他的耳朵，語氣兇狠道：“你不是喜歡女人嗎？老子就讓你穿女人衣服來伺候老子。敢騙老子、玩弄老子的感情，老子讓你付出代價！”
“阿莊……”葉瑄使勁兒推他，好像明白了點什麽，“你先等等發春。”
“老子一刻也不想等，你這輩子只能是老子的。老子從良太久，真以為老子是個好人了？告訴你，老子以前是混混，進過局子還蹲過大獄。”
“你聽我解釋。”葉瑄用盡全力推開他後直接給了他一耳光。
段莊沒想到葉瑄會打他，一瞬間懵了。
他剛想發作葉瑄瞪著他冷聲道：“閉嘴！”
段莊一下子慫了，乖巧地“哦”了一聲。
葉瑄喘著粗氣，忿忿地看著他：“你老實聽我說。你今天是不是看見我和一個女人在咖啡屋說話？”
段莊冷哼一聲，充滿不屑。
葉瑄知道他這是看見了。
“我爸媽讓我去相親，我推了好幾次，這次沒躲過去，就去走了個過場，她是我高中同學，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我也不會跟她處對象。”
段莊的眼睛亮了亮：“你不喜歡她？”
“廢話。”葉瑄捶了他腦門一下，“你整天都在想什麽，這麽能腦補。”
段莊笑了起來，追問道：“你喜歡我？”
葉瑄點點頭：“不過，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件事，聽了不許生氣。”
段莊現在好像站在雲端，整個人都飄飄忽忽：“不生氣，你說。”
“以前跟你說我喜歡你才裝病找你，那是騙你的，那時候我不喜歡你，是這半年我們相處才喜歡上你的。”
段莊的神情有一瞬間黯然。
葉瑄在他的寸頭上親了一下，伸手解他的領帶：“以前我以為我喜歡女人，後來跟你在一起我才知道我喜歡男人，喜歡你。”
段莊神色憂慮：“你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碩士，我連高中都沒上完就輟學了，還進過監獄，除了打架什麽都不會，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葉瑄把他的領帶抽了出來，在手上繞著玩，溫柔道：“原來你是這麽想的，所以你看到我和別人相親有危機感是不是？”
段莊點點頭：“我怕別人把你搶走，他們有樣貌有學歷，我長得又兇又醜還沒上過大學。”
“不許這麽說自己，以後別這麽自卑，你長得也很帥啊。”
段莊眼中燃燒著想要被肯定的希望：“哪裏帥？”
“你像個痞子，但又有英氣，眼中有殺氣也深藏柔情，在你身邊，我感覺很安心。”
段莊把人緊緊抱進懷裏，用那紮人的寸頭一個勁兒地蹭葉瑄雪白的頸窩，像只求摸的大狗。
葉瑄摸了摸他的後背，道：“你給我安全感，我希望我也能給你安全感，以後別胡思亂想了。”
“嗯嗯。”
“還有，不許說｀老子｀，再說就給我跪鍵盤。”
“嗯嗯。”
“我穿裙子好看嗎？”
“嗯嗯。”
“想要嗎？”
“嗯嗯…嗯？”段莊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什麽一下子不蹭了，擡頭看著他。
葉瑄的眼角含笑，卷在手上的黑色領帶松開，蒙住自己眼睛。
段莊的心一下子狂跳起來，頭頂呼呼地冒著熱氣，一眨不眨地看著腿上的人。
蒙好眼睛，葉瑄的嘴角微彎，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給你。”
聽了這句話，段莊感覺自己像蒸汽火車發動，白汽呲呲地從頭頂上往外冒，還伴隨著啟動時刺耳悠長的笛聲。
——
翌日葉瑄是被疼醒的，與段莊相處半年，就連第一次都從沒這麽疼過。
段莊見他醒了，連忙湊上去餵他喝水，一臉饜足與喜悅道：“醒了？”
葉瑄喝了口水，覆眉頭緊皺，哼哼道：“疼。”
段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過桌子上的滿天星遞給他：“送你的，原本應該昨天送的，我亂吃醋就沒送出去，你還要嗎？”
葉瑄一手拿過花，一手握住他的手，道：“你昨晚原形畢露了，是不是？”
“嗯。”段莊心疼地看那略微紅腫的唇瓣，“破皮了。”
葉瑄用手背在唇上按了一下，果然看見了點血。
“餓不餓？我點了米線，你不是前幾天就想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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