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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大佬的白月光替身(十六) 那顧承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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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大佬的白月光替身(十六) 那顧承軒自……

周秋葵在一個炎熱的下午搬家了。

她什麽也沒有帶, 便搬到了那棟顧承軒經常住的房子裏。

別墅很漂亮,連裏面的花房都要比她那個兩室一廳的家大,管家向她介紹了整棟別墅, 領著她去了二層為她準備的房間。

房間布置得非常優雅,從窗戶看下去, 能看到被園藝師常年打理的花圃。

顧承軒在加班, 她沒什麽事幹, 就給顧承軒打電話。

過了幾秒顧承軒接起來:“怎麽了,秋葵?”

他好像還在看文檔,戴了一個日常沒有的金絲邊的眼鏡, 多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周秋葵都差點不認識他了。

周秋葵轉了一下手機, 讓顧承軒看周圍的環境,對他說:“我搬過來啦。”

顧承軒笑了一聲:“嗯, 我知道, 等我回來帶禮物, 恭賀我們秋葵的喬遷之喜。”

周秋葵:“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顧承軒對她抱歉地笑了笑,說:“或許你可以先吃晚餐?”

周秋葵:“可我在等你。”

她這句話情緒並不好,還帶了埋怨與怒氣,但顧承軒卻並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溫柔小意地哄她。

看的出來,他樂在其中。

至於為什麽樂在其中……那當然是因為, 周秋葵需要他。

就像宴雨需要他。

他真的挺不值錢,可能無論對他好還是對他壞, 他都會這樣,所以真的不必像上一世那般給他面子,真把他當個人了。

周秋葵決定逗一逗他。

她突然收起了帶著埋怨與怒氣的表情, 對著他甜蜜地笑起來,露出頰邊的兩個酒窩。

很明顯,顧承軒怔忪了一刻。

她繼續對著顧承軒笑,顯示著自己與宴雨的不同,將自己與他高貴冷靜沒有酒窩的白月光割裂開來。

周秋葵說:“顧承軒,你怎麽在發呆?”

顧承軒的臉離開了鏡頭,她只能看到他的一截下巴和脖頸,還有打在脖頸上的領帶。

不得不說,他很有一些做第三者的資本,哪怕是沒有露臉,穿著正裝露出脖頸與下巴的鏡頭也非常惹人註目,透露著成年男性的色氣——誰會想到他為宴雨守身如玉,到現在才正式談戀愛呢?

真可憐啊,她一邊想,一邊對他說:“你怎麽了?顧承軒?怎麽突然不看我了?你是不是嫌我太粘著你了?”

顧承軒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有些悶:“抱歉,秋葵,我這裏工作有點忙。”

他這句“秋葵”帶著重音,不太自然。

他果然被她逗到了呢。

“唔,我和你開玩笑呢,如果你太忙的話……讓李秘書給我送劇本過來。”周秋葵覺得自己懂事極了,並不過多打擾忙碌的男友。

“好。”顧承軒說。

不等他繼續說什麽,周秋葵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李秘書的電話又打過來,問她是什麽劇本,放在哪裏。

周秋葵:“就是我現在在拍的那部劇呀,叫《江月》,李秘書應該知道的,我把劇本忘在宿舍了,李秘書過去拿一下。”

“好的,您稍等。”李秘書在電話那頭說。

“顧承軒這邊我只認識你,麻煩你親自跑一趟。”周秋葵道。

李秘書頓了一下,說:“好的。”

她趴在床上隨便翻了本書看,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兩個小時了,李秘書又打來電話,說她宿舍裏沒有什麽劇本。

早就過了下班時間,他沒有門禁卡,又進不了女生宿舍,估計沒少受折騰。

周秋葵想了想,說:“那可能是在我租住的那間房子吧,你再去看看。”

李秘書又跑過去,跑到一半又到別墅這裏找她要鑰匙。

她把鑰匙給他,李秘書又開車離開。

又過了一個小時,李秘書親自過來,說那間房子裏也沒有劇本。

周秋葵當著傭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李秘書偏過頭,然後有些震驚地看著她。

“怎麽會呢?你再找找。”她說。

已經到了晚餐時間,她安逸地在餐桌上吃完晚餐,然後指揮李秘書找劇本。

到了最後,那個劇本還是沒有找到。

她看著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笑著說:“我給忘記了,劇本我帶過來了,我在我包裏找到了。”

李秘書沈默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周秋葵打量著他。

他戴著眼鏡,其貌不揚,衣服穿得幹凈利落,頭發打了發膠,腕上是一塊名表,身上有一種精英階層的自矜感。

總裁辦裏秘書很多,只有這位最受顧承軒重視,他任勞任怨,給顧承軒幹了不少臟活。

他知道宴雨,甚至關於之前“給周秋葵一點教訓”的事,顧承軒可能只是說一聲,他便一下子辦好了。

所以他才會用那種微妙的,洞悉一切的,高高在上的憐憫眼神看她。

他們都以為她不知道。

以前用這種眼神看畫皮鬼的人,眼珠子都被碾碎了。

也虧周秋葵心地善良。

她說:“行了,今天辛苦了,你走吧。”

李秘書:“是。”

他沈默地離開,她對著傭人道:“我突然想看花,能不能去外面給我剪一捧玫瑰回來。”

傭人小跑著走了。

她坐在沙發上等顧承軒回來。

上一世周秋葵讓這群人幹點什麽,他們可沒這麽順服。畢竟在這棟房子裏幹的時間久的人,可能都知道宴雨。

那與宴雨相似的周秋葵,被帶到這裏,自然得不到什麽尊重。

好了,現在連顧承軒最寵信的得力幹將她都打了,他們也該知道要怎麽尊重周秋葵。

一捧漂亮的花很快被花匠送過來,枝葉被修剪得漂亮整齊,包得很好,唯恐傷到周秋葵的手指。

顧承軒回來的時候,便看到她躺在沙發上,身上蓋了一條薄毯子,眼睛微微閉著,聽到他的聲音,她睜開眼睛,看向他。

然後,她伸出手,將扔在一邊的花撈到手裏,身子還慵懶得沒動,只是手向前伸,將花束伸向他的方向。

顧承軒快步走過去,抱住了她。

“在等我嗎?”他的聲音喑啞。

“是呀。”她有些累了,說話的尾音也黏黏糊糊起來。

顧承軒靜靜地抱著她,抱了好久好久。

然後她說:“李秘書找不到劇本,我扇了他一巴掌。”

顧承軒震驚地看著她。

“怎麽了?” 她嘟囔了一句。

顧承軒搖了搖頭。

他說:“我抱你上樓好不好?”

她攬住了他的脖子。柔柔軟軟,像糖漿。

顧承軒將她抱著,抱向了她的臥室。

他替她脫了拖鞋,又給她蓋上被子。

她真的困得不行,等到了他,她便睡著了。

他坐在她床邊,描摹著她的眉眼。

明明這麽像,但她為什麽總在不經意間打破宴雨的幻影呢?

宴雨從來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打人。

周秋葵真的很奇怪。

他之前覺得她愚蠢,但她好像不是很愚蠢。他又被她迷惑,對她改觀,覺得她道德感強,很善良。

她怎麽會善良呢?

他想到她用尖利刻薄的語言侮辱自己,在互聯網上背刺衛爾舟,為了一點小事就扇李秘書的臉,還能用平常的語氣對他說出來。

她對人總是甜笑,見到紙醉金迷不怯場,努力讀她那沒什麽含金量的書,仿佛真能從裏面學到點什麽。

他本來只在乎她這張肖似宴雨的臉,可她的性格……好奇怪,像一個迷。

她怎麽總是在推翻別人對她的印象。

他突然想要了解她。然後,他將這念頭死死地壓抑住。

他自己沒意識到,靈性卻敲響了警鐘,仿佛再這樣想下去,就背叛了誰一樣。

他只是盯著她的臉。

然後,他仰躺在她的身側。

不知道為什麽,他靈魂依然沒有被滿足的飽脹感,反而還在叫囂,還在尖嘯。

宴雨的臉又在他的腦海中劃過,像是覆古的舊電影,然後閃起斑駁的焦慮的雪花點。

他又轉頭去看她。

他將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裏,握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他喘息了一聲。

.

第二天周秋葵是在他的懷裏清醒的。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說:“你昨天沒回你房間睡?”

顧承軒說:“看到你睡著,想睡在你旁邊。”

“唔,”周秋葵說,“你好粘人啊。”

她下床洗漱,第一次打開臥室裏的衣帽間,隨便挑了一身衣服,就要出門。

她可不是只需要應付顧承軒,她很忙,還要打暑假工呢。

顧承軒笑著說:“你不繼續休息了嗎?”

周秋葵搖搖頭:“我要拍戲,不想遲到。”

“其實不用拍戲也行,”顧承軒一邊給自己系領帶,一邊斟酌著道,“顧家不是養不起你。”

周秋葵走到他身邊,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她沒接他的話,將那個李秘書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的劇本塞進包裏,急匆匆出門。

經紀人收到她發的消息,才知道她搬家了。

坐在車裏的時候,經紀人說:“你和……談戀愛了?”

周秋葵說:“沒錯。”

她坦坦蕩蕩,經紀人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周秋葵的火可跟這位姓顧的脫不了關系。

那段時間,什麽“震驚,顧氏家主竟甘願為她做狗”,什麽“大明星與豪門都舔不到的女人”,什麽“遠辰集團掌權人苦苦追愛,無數粉絲跪求她同意”的營銷號可是發了不少。

衛爾舟粉絲罵她的愛蹭算什麽,真正的蹭個大的是這樣的,她甚至無形中利用了不少顧承軒的隱形資源。

《夏日來信》因為衛爾舟的緣故沒有如期在暑期檔播出,她除了綜藝和兩個大牌廣告,是沒有作品和觀眾見面的,能維持現在的熱度,誰看了不說一聲絕。

經紀人不再提顧承軒,只道:“今天也要在劇組好好表現。”

周秋葵點了點頭。

她們專業期末考試考得很早,她的假期很長,勉強能趕上一整個拍攝周期,但哪怕這樣,她的戲也排得滿滿當當。

不過拍攝很順利,還被導演誇了,說她好像真的是亂世裏走出來的人。

周秋葵很開心。

中午休息的時候,她打開手機,看到顧承軒發的一連串的消息。

“今天在外面怎麽樣?有沒有遇到開心的事情?”

“我給你換一輛新的保姆車好不好?”

“現在的生活助理夠用嗎?”

“如果想讓我探班,我很樂意。”

“我很想你。”

她笑了一聲,沒有回顧承軒,按滅了手機。

顧承軒覺得奶茶是廉價的工業糖精制品,過量的糖分只能讓人獲得短暫的歡樂,是低等平民聊勝於無的撫慰劑。

那顧承軒自己在幹什麽呢?他找周秋葵,獲得了過量的糖分,用這點撫慰劑麻痹自己。他妄圖給他那別人不需要的,無處安放的愛找一個落點。

奶茶和周秋葵可不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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