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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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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祁元被放出來的時候,恍如隔世,因此見到明昭那張臉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想也沒想就給他來了一拳。

他手腳發軟使不上力,盡管他認為自己已經用盡了力氣,可被打的那個人顯然不這麽認為,拳頭落在腹部,輕飄飄的,和棉花沒什麽兩樣。

明昭笑了。

祁元瞪大眼睛:“你竟然還敢笑!”

明昭收斂一下笑意,誠懇地問道:“怎麽了嗎?”

“你還有臉問。”祁元冷笑,使勁推開明昭,結果手底下觸到的是一層光滑有彈性的皮膚。他視線往下,猛地又擡起來,不可置信望著明昭:“你就這麽裸著?!”

現在是夜晚不錯,可四周開闊,完全置身於天地之間,要是有其他人在這裏能將明昭的裸體看得一清二楚。更遠處,還有星星燈火,那是他們大本營在的地方,距離不到兩公裏,許多熟悉的面孔就站在那觀望著這邊的情況。

祁元心一緊,直接把明昭的臉推開:“趕緊穿上你的衣服!”

他是怎麽有臉赤身裸體站在野外的?!

明昭沒有松開手,左右看了看,讚同地點點頭:“這裏確實不方便。”

他手臂往下,托著祁元的臀部,手臂線條繃緊直接面對面將他抱起來,笑道:“我們去別的地方。”

這個姿勢,祁元直接比明昭高了半個頭,手下意識搭在明昭肩膀上,人怔楞著沒反應過來,直到明昭開始走動,祁元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大手抓著明昭後腦勺的頭發往後揪,拔高聲音:“你發什麽神經!快放我下來!”

“不要。”明昭拒絕他,悠然自得,“我想抱我男朋友,有什麽問題。”

“男什麽朋友!”祁元怒火中燒,根本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麽,等反應過來之後,明昭已經停住腳步,似笑非笑地擡頭看他:“你說什麽?我好像沒聽清。”

湖風吹得身上有點涼。

“明昭?”祁元愕然。

“嗯,你以為我是誰?”明昭的臂力很強,能抱著祁元穩穩當當地走。

祁元謹慎地問:“成年那個?”

“當然,你還想要哪個?”明昭托著他重新開始走動,“是幼兒園那個,還是初中那個?”

他嘴角噙著笑意,卻看著讓人心裏發涼。

祁元這時候沈默一下,明智地選擇後退一步:“誰都沒想。”

“是嗎,那太可惜了。”

祁元此時雙腿分開,垂在明昭腰的兩側,隨著走動微微晃動,必不可少地和明昭有身體接觸。他繃緊了身體,不確定明昭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腦裏思索著答案,甚至忘記追究現在這個奇怪的姿勢。

明昭像是惋惜般道:“我還以為你會想念那兩個‘我’呢,畢竟我們之間還有些事需要算一算。”

祁元立即否認:“我什麽都沒做!”

停頓一下,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慫了,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你怎麽變回來的?”

以祁元的性格來說,這是在悄悄放出示好的信號。

明昭笑了笑:“因為喝了你的血,再加上時機成熟,就變回來了。”他沒有詳細解釋什麽叫時機成熟。

祁元沒想到裏面還有自己的一部分功勞。

明昭:“怎麽?很可惜?”

他含笑望著祁元,面對面這麽近的距離,祁元不太適應,眼睛不知道該放哪裏,最後撇過頭:“沒有。”

他直覺明昭的問題都帶著危險性,並且敏銳地避開了陷阱。如果真的答了有,還不知道明昭又會幹出什麽事來。

明昭接著道:“本來初中結束後,應該到高中的我,但是我嫉妒心很強,一想到第一次如果不是我和你,就想把他們全殺了。”

他用著一張含笑的臉,說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話,深深的寒意和殺意在他眼中交織。

祁元被他說得一楞一楞的:“什麽高中的你?什麽第一次?”

他倒吸一口涼氣,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開始試圖掙紮:“等等!你要帶我去哪?!”

明昭停下,手掌重重打了一下祁元臀部,清晰的巴掌落在結實臀肉的聲音響起。

祁元整個人僵住。

明昭臉上帶著輕柔的笑意,聲音卻強硬,不容違抗:“安分點,我們馬上就到了。”

祁元先是呆住,完全沒想過明昭會打他那裏,隨後怒火中燒,揪著明昭後腦勺的頭發往後扯,強迫他昂起頭來看自己,眼中燃燒著烈焰,鮮活而生動:“明昭,我是看在你剛回來的份上,才不和你計較的,你別得寸進尺了。”

他這句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明昭望著他的眼尾,耳朵,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害羞,泛起淡淡的紅色。

祁元還在生氣,他直接伸頭過去親了他眼睛一口,由衷誇讚道:“真好看。”

明昭眉目舒展,小明昭和初中明昭的記憶他全都接收到了,其餘那些他不關註,他最關心的是小明昭和祁元談論的關於第一次見面的問題。

時隔多年,明昭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但聽到這是個誤會的時候,他的心依然一跳。

他們都以為自己不記得了,第一次見面的疑問都隨著時間消散,後面兩人關系愈來愈惡劣,更加沒有詢問的必要。

但重新提起來才發現,他還記得,祁元也還記得。

誰都沒有忘記。

明昭因為小明昭和初中明昭與祁元接觸產生的那點不悅消散了些許,即便小明昭和初中明昭也是他自己,但明昭依舊會產生嫉妒。

和祁元相處時間最長的是他,經過努力和祁元在一起的也是他,親吻祁元的是他,撫摸祁元的是他,將要和祁元結合的也是他,過去的人憑什麽借著祁元的善意試探靠近他。

嫉妒和占有欲在心中凝聚成毒蛇,毒液幾欲噴發。

明昭的眼眸逐漸加深,看著祁元鮮活生氣的臉,一條手臂仍然托著他,另一條手臂卻松開,沿著背脊往上。感受到手底下人細細的顫抖,明昭沒有停留地來到他後腦勺,按著他低下頭,在他嘴角啄了一下:“祁元,我回來了。”

現在抱著你,親你的是我,不是別人。

祁元神奇地和他對上腦回路,愕然:“那不都是你嗎?”

自己的醋都能吃?什麽人啊?

明昭:“只能說是我過去的一部分,現在才是完整的我,你喜歡的也是現在的我。”

最後那句話,明昭加重語氣。

祁元:……

他無話可說。

祁元面色說不出的覆雜,見鬼了,他一邊震驚於這人連自己的醋都吃,一邊竟然覺得這樣的明昭,有點可愛?

不管心裏怎麽想,祁元還是拍拍明昭肩膀,沈聲警告他:“快放我下來。”

“不要。”明昭拒絕他,突然道,“到了。”

到了哪裏?祁元百思不得其解。

明昭輕笑道:“雖然環境有點簡陋,但是我等不及了,將就一下吧。”

他理所當然的語氣聽得祁元頭疼:“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裏是一片平坦的草地,位於山丘之後,位置比較隱蔽。祁元觀察周圍,發現明昭不知不覺帶他來到了天海湖的另一邊,離大本營的位置更遠,輕易不會有人來打擾。

夜色下,不遠處天海湖的湖水在風的撥弄下蕩開細碎的幻光,綠草彎了腰,如同一片搖曳的綠海,天上壓著的雲不知道什麽時候散開,露出清晰的天空,星子點綴在其上,遙遙呼應。

天海湖環境優美,湖面吹來的風都是涼爽沁人的,是名副其實的旅游勝地,許多人散心的好地方。

但此刻祁元完全感覺不到心情暢快,甚至心臟還隱隱提起來。

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吧,應該不可能吧。

明昭淡定地從空間裏取出毯子,薄被,枕頭,潤滑液,避孕套等東西,零零散散鋪開在祁元面前,擡頭勾起嘴角:“你覺得是幹什麽?當然是幹你啊。”

幹你兩個字像是在舌尖上纏綿繞了一圈之後才被吐出來,著重強調。

祁元:我靠?

他幾乎是不用想,轉身就跑,力量被他發揮到了極致,趁著明昭把毯子鋪好迅速逃走。

明昭不用擡頭,觸手離弦的箭般沖出去,靈巧地卷住祁元的腰。

祁元咬牙:“放開!”他雙腳離地,拼命掙紮。觸手纏得緊,他便動用能力,金光從掌中浮現打在觸手上,觸手一點都不松開,很快就被灼傷。

明昭操控觸手將他帶回自己面前,伸手欲觸摸祁元的臉,卻被一掌拍開。他渾不在意,反正祁元馬上就要完全屬於他了:“不要逃跑,你不是答應過我嗎,這次行動之後,答應我一個條件。”

他抓住祁元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吻落在虎口處,明昭擡眼看他,眼眸清淩淩,似是月下的湖水,微光蕩漾:“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祁元氣笑了:“你想要的就是野.戰?”

湖邊月下,幕天席地,確實浪漫,如果不是明昭拉著他要打.炮的話,祁元很樂意坐在這裏和朋友來一場愉快的交談。

明昭:“準確來說是做.愛,不管在哪裏都行,只是剛好我們在這裏。”

“你做夢!”祁元堅定地拒絕,還嘲諷明昭,“我答應的是初中的明昭,不是你,你不是還說初中明昭不是你嗎,現在又把我答應他的事轉到你身上來了?”

明昭嘆口氣:“祁元,非要我說的這麽明白嗎?”

他微笑:“我不承認那些是我,但必要的時候,也可以是,最重要的不是誰是誰,而是我現在就要在這裏幹你。”

明昭又親了祁元的手一口:“祁元,你會答應我的吧?”

前一天剛確定關系還摟著祁元睡覺,第二天醒來就變成小孩子,後面還因為自己作死,失憶了,如今好不容易一切都回到正軌。

明昭渴求著祁元,想要親吻他,想要撫摸他,想要進入他。

明昭知道自己臉的優勢在哪裏,側過三分,靠在祁元手背上,以一個低姿態的模樣,擡眼看著祁元:“答應我?”

手心的溫度比任何時候都炙熱,像是要把人的皮膚燙掉。祁元閉了閉眼,再睜眼面無表情道:“你讓我上就行。”

在下面是不可能的,比起被壓,祁元更偏向於壓別人。

“你覺得可能嗎?”明昭的手已經來到褲拉鏈處,手指下拉,清晰的聲音聽得祁元瞬間耳紅。

“靠!”他怒罵,“別碰我!”

他穿的是異管局特制的衣服,結實不容易撕破,但這不意味著褲拉鏈也不容易被拉開。

祁元再次掙紮起來,因為他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後背發毛,腿部肌肉繃緊用力踢向明昭。

明昭手臂格擋一下,力道震得手腕發麻。沒等祁元另一條腿踢來,他已經握住小腿,順便捏捏充滿爆發力的肌肉。

“你不是摸過我的了嗎?難道沒有比較一下大小?”

祁元的腿被握住,還掙不回來,明昭五指像鐵爪一樣牢牢禁錮住他的腿,氣得他想當場把明昭大卸八塊。

明昭手指勾住祁元褲腰帶,往下一拉,微歪頭看著祁元:“你還要再比較一下嗎?”

“滾吧你。”祁元嗤笑,“就算沒你的大,幹你也足夠了。”

他處於劣勢,卻依然不肯低頭,嘴上不饒人。

明昭熟悉他這副模樣,和死對頭時期一模一樣,了然地笑笑。他絲毫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喉嚨有點幹澀。

倔強的死對頭,更加勾起他的興趣。

他喜歡的不就是祁元桀驁不馴的模樣嗎?因為祁元從不屈服,生機勃勃,明昭的目光才會在他身上停留得越來越久,最後只要祁元出現,視線都會無知覺地追隨過去。

性欲,愛欲,征服欲,占有欲等等混亂覆雜,交織糾纏,構成了明昭對祁元的最深沈渴望。

如果祁元真的就這麽順從迎合他,明昭反而會覺得這不像祁元了。

不屈服,就意味著祁元不會主動認輸,那麽他也自然能夠不停下來,一直和祁元糾纏。

褲子掉落在地,祁元修長結實的雙腿暴露在涼風中,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被觸手放倒在毯子上,背部是柔軟的毯子,隱隱約約能感受到青草的刺撓。上面是明昭,他一只手撐在他的臉側,另一只手強勢按著他的肩膀,不允許他起來,居高臨下,雙眼幽深看著他:“那我們來試試誰會更舒服吧。”

“明昭!”祁元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劇烈掙紮起來,他一個手刀砍到明昭手臂上,抓著明昭肩膀借力悍然翻身,上下位置顛倒。祁元跪在明昭身體兩側,握手成拳,拳頭落到明昭腹部。

明昭只挨了一下,就抓住祁元的拳頭,矯健地翻身,上下再一次顛倒,捏住祁元下巴,強勢地吻上去。

舌頭剛伸進去,就被祁元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兩人的唇舌之間彌漫開。祁元的眼睛像狼一樣銳利,挑釁般看著他。

明昭的手從掐著祁元下巴,到下移掐住祁元的脖子,阻斷他呼吸的通道,迫使他想要得到氧氣,只能接受他的親吻。

“唔……放唔!”祁元艱難承受著明昭愈來愈深的吻,像是要把他吞噬幹凈一樣,心底升起一股難言的恐懼感。

他咬牙,長腿狠狠往明昭中間踢去。

上面的人沒有防備,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可見再強大的男人,那裏都是弱點。

這次是明昭咬了祁元一口,唇舌分開,拉出淡粉色的摻雜著血液的銀絲,在兩人喘氣的時候看來,分外淫靡,暧昧。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難道不知道嗎?”明昭皮笑肉不笑。

見他微黑著臉的模樣,祁元心情暢快地嘲笑他:“招數有用就行,你敢再來試試?”

祁元得意忘形,明昭瞇眼冷聲警告他:“不要逼我用其它手段。”

輸人不輸陣,祁元擡起下巴:“你試試?”

他不肯退後一步,雙方劍拔弩張,好似下一秒又要打起來。

明昭被祁元眼裏的鮮活的挑釁勾動,低下頭準備再來一次深吻,結果唇上一痛,像是被雷電擊中一樣。

明昭:?

他起身認真觀察祁元,祁元此時全身被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住,察覺到他的視線,非常囂張地一笑:“還記得之前在學校廁所的事嗎?”

他提醒道:“我能把凈化之力遍布全身。”

祁元很得意,這下子明昭就是想做,也做不成了,他的後方暫時安全。

明昭想起來了,他的手想要撫摸祁元臉頰,結果也被凈化之力灼痛,留下一道紅痕。

他碰不到祁元了。

明昭的雙眸沈下去,暴風雨欲來。他不管不顧地重新將手摸上去,低頭壓著祁元索吻。

祁元一楞,雙手使勁推著身上的人,卻始終推不開。明昭就像一座大山一樣,沈沈地壓在他上頭。

明昭這次吻得很兇,有種掠奪一切的瘋勁,唇上沒有愈合的傷口再次崩開,鮮血味在唇舌糾纏中揮之不去。祁元感覺肺裏的空氣都要被明昭掠奪幹凈了,恍惚中還聞到肉焦了的味道。

等到明昭終於放開,祁元的雙唇腫脹刺痛,眼前蒙了一層淚水,模糊不已,精神恍惚。

說句沒出息的話,他一個大男人,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明昭親死在這裏。

明昭直起身看著他恍惚的模樣,大拇指擦去他唇邊流下的涎液,放進自己嘴裏舔去。

他心情不錯,就算身上多了許多條被凈化之力灼傷的紅痕,火辣辣的刺痛。

他摸著祁元臉頰,笑道:“其實我覺得痛點也沒關系。”

明昭俯身在祁元耳邊,濕熱的呼吸打在他耳朵上:“我喜歡你給我帶來的痛,越痛,我越覺得刺激。”

作者有話說: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get到裏面一個點,平時我們坐草地上,那個草刺刺的,所以我覺得,隔著一層柔軟的毯子,還能感受到草的刺撓,應該會非常刺激,又柔軟又刺撓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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