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64

關燈
抱著梓的真紀突然聽到了腳步聲,她猛地擡頭看向門的位置。明顯其他人也聽到了和真紀一樣朝門看去,她迅速的撿起地上的匕首從窗口扔了出去,並百分百準頭的砸到了花園中的禮人。很快,腳步聲的主人就來到了門口,真紀用眼神示意悠真他們快帶梓離開。

悠真明白的明白的點點頭,一把扛起梓就從窗口跳了下去,琉輝和皓也隨後一起跟上,一起離開了。

在他們剛剛離開後一秒,門就被打開了,來者果然是奏人。他看起來很是焦慮的樣子,一進門就拉住真紀到處看,最後視線停在了她的脖頸上面,脖上的傷口還沒有和愈,微微滲出的血也沒有擦掉,奏人沈下臉來嗓音低沈。

【這是誰做的?】

他趁火打劫般的提出了讓真紀他們住進了逆卷家。但奏人只想讓真紀一個人住進來的,而正當他待在房間裏的時候,奏人忽然聞到了真紀血的味道。他比任何人都熟悉這個味道,奏人連忙找了過去見到了真紀,拉住她檢查了一遍,發現傷口來自於脖頸上,毫無疑問的這個傷口絕對是被別弄出來的。

他可以聞出這個房間裏面還有這無神家其他人的氣味,但是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會對真紀做出傷害她事情的人。而真紀身上味道最濃的是那個無神家最小的無神梓的味道,他回來了?

但比起這個,奏人更想知道是誰傷害的真紀,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沒想到的是真紀居然對他搖了搖頭,這讓奏人確信了一點,她的傷口是梓做的。因為只有梓的味道在真紀身上最濃烈,再加上真紀居然回去袒護傷害她的人一定是她重要的存在。那麽答案也就隨之浮出水面了,他沈著臉轉身想要去找梓。

而就在奏人要打開房門離開的一瞬間他忽然被人從背後抱住了腰,奏人轉頭看去果然是真紀,奏人歪著頭問道。

【真紀?】

對方拉著他的手讓奏人很開心,但是真紀看出了他的想法才拉住了他不想讓在奏人去想梓。

真紀知道奏人已經知道是誰弄傷了她,看奏人的臉色就知道他現在很不高興。但是真紀不會放手,她不會讓奏人去找梓的,所以真紀握緊了奏人的手,臉色泛紅的說道。

【我的傷口,能幫我一下嗎?】

奏人聽了眼睛一亮,這種話就像是在邀請他一般。他笑了起來,將真紀拉到床邊讓她坐下,而奏人則坐在她的身旁。奏人伸手將她的發絲撂倒一邊,靠近脖頸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舐她的傷口。鮮紅的血流進他的口中,熟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讓奏人很開心。

他擡眼看向真紀,發現她臉頰緋紅,可以感覺的到真紀的心臟正猛烈的跳動著。奏人可以看到真紀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讓奏人忽然想要把真紀撲倒。

奏人一向是很忠於自己的欲望,他按照心裏所想的一般把真紀壓倒在床上,看著她緋紅的雙頰奏人靠近舔去。他驚訝於真紀居然會這麽甜美,然後奏人又探入了她的口中,和真紀雙/舌交纏起來,直到真紀有些喘不過氣來時才放過了她,舌尖拖著淫/靡的絲液。

而奏人趁機又伸手朝真紀的裙底探去,手指進入了她隱秘的地方,不斷的攪來攪去,引的真紀一陣陣的高/潮。

【嗯~~】

真紀忍不住發出呻/吟,讓奏人更加興奮了。

奏人將手指從裏面抽離出來,引出了一絲長長的銀絲。他擡起真紀的大腿舔起來,一點一點慢慢的往上面移去,眼睛朦朧的真紀現在完全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了。不過不如說是她現在根本沒有反抗的那個心思了吧。

她可以感覺到身體一涼,隱約看得到自己的衣飾全都被褪去了。

下面濕漉漉的,她現在急切的渴望著可以有什麽東西進來,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然後真紀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抵在她的地方,一點一點的往裏面進去,她感覺到了一陣疼痛,宛如身體要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真紀忍不住抓緊了奏人的背部,咬著嘴唇叫出來,但在下一秒奏人就吻了上來,她好幾次都痛的咬了奏人的舌/頭。

慢慢的,那股痛苦逐漸的消失了。與此相對的是又有一股讓她忘我的快感朝她襲來,一下子席卷了真紀的腦子,她喘著氣發出甜膩的呻/吟聲。而這卻讓在真紀身上的奏人更加的興奮,加快了速度。

真紀的腦子已經什麽都無法想東西了,在她耳邊有著奏人喘粗氣聲,胸部被蹂/躪卻讓真紀覺得很舒服。快感越來越大,真紀發出一聲體內龐大的快感一下子炸裂開了,她失去了意識。

她在失去意識時最後聽到的是奏人在她耳邊對她說。

我愛你。

------------------------------------------------------------------------------------------------------------------------

再次睜開眼睛時,她又一次來到了這扇黑色的鐵門前,呆滯了住了,她好像和奏人做什麽相當不得了的事情?

真紀顫抖著捂住了臉,在這個沒有任何人、任何事物的地方放聲大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真紀才慢慢冷靜下來。她擡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下。真紀扶著門慢慢站起來,而這時上一次選擇的小路又一次出現在了,她這一次依舊想要選擇小路,並照著自己內心所想朝小路走了過去。

和上一次一樣,沒有盡頭的小路,她一直走著。但和上一次不一樣的是這次她居然走到了盡頭,又出現了一扇門,不過眼前的門和之前的完全相反,是一扇沒有刻著任何圖案一扇純白色的大門。真紀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門迎著耀眼的光芒走了進去。

------------------------------------------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奏人躺在真紀的身邊,下半身被蓋著,而上半身則是全/裸著的。他擁著真紀緩緩睜開了眼睛,真紀裸/露的胸部緊貼在他的胸膛前,這讓奏人又是一陣興奮。他搖了搖頭,伸手輕撫上真紀的臉龐,看著她的睡顏安穩的樣子,不由的露出了笑臉。

而這時真紀發出微小的“呻/吟”聲,她似乎還沒有睡醒一般,用手揉了揉眼睛。等完全睜開眼時映入視線中的是白皙的胸膛,之前的記憶完全想了起來,她顫顫巍巍的擡頭看去,奏人輕笑的模樣映入了她的眼瞳之中。

奏人喜歡這樣的真紀,像這樣只屬於他的、她的眼中只有他的身影。現在真紀的身體也是屬於他的了。真紀反應過來時奏人已經去浴室洗澡了,不!不對!為什麽她也要和奏人在一個浴缸裏面?!但下一刻真紀忍不住皺眉,第一次的經歷是慘痛的,兩腿之間現在痛的要命,恐怕她現在是走不了路了,奏人將手指伸了進去,真紀背靠在他的胸膛前,她抓住奏人的手臂。

【不,不要伸進去啊。】

奏人沒有聽真紀的話,他一邊用手指在裏面似乎在扣什麽,一邊在她的耳邊說道。

【別動,我在把裏面弄幹凈。】

真紀忍不住顫抖,這麽羞恥的事情實在是太...

就這樣奏人確保了裏面沒有留下任何他的精/液後又和真紀在浴缸裏面泡了一會才把真紀抱了出來,好像她不能自理一般,奏人先給她穿好了衣飾又給真紀梳理好頭發。在這時突然門被打開了,昴開門探頭進來說道。

【憐司叫你出去吃...】

在昴的眼中是真紀和..奏人。她坐在梳妝鏡前被奏人一下一下的梳理著發絲,昴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呢,奏人怎麽可能會露出這種溫柔的表情?

而且等等!真紀的味道是不是變了?

難不成?啊啊啊啊!!這還真是不得了啊!

唯一可以讓身上的氣味改變的只可能是真紀已經和奏人做過了,跨過了那條線。

【我,我就不下去吃了。】

雖然昴沒有說完,但她已經知道他想說的話了。昴是憐司讓他上來傳話讓她下去用餐的,不過現在不行。她現在都沒辦法走路,就別說是下樓了。而且她也不想讓別人看出來什麽端倪。

這時悠真也忽然出現了,他手裏端著一盤的食物繞過了昴走進房間,看到奏人後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悠真來到真紀旁邊將手中的盤子放倒了一旁的桌子上無視了奏人說道。

【我也不下去吃了,我可不想看見那個男人,我就和真紀你一起吃好了。】

但話說到這裏,悠真突然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湊到真紀身旁聞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就榮幸的得到了真紀的一拳。

昴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了,奏人和真紀坐在一邊,而悠真則是坐在真紀的對面。他並沒有怎麽吃飯,全程都在看著奏人和真紀虐狗,而那只被虐的狗就是他。現在悠真已經知道不對的地方是什麽了,是從真紀身上出現的異變,她身上的氣味改變了。

毫無疑問的這就說明了眼前的兩人的關系已經達到的最親密的程度了。

現在悠真氣的就像把奏人給撂倒在地狠狠的踩,但就是這樣也不解氣。他寵愛的妹妹為什麽會這樣!!就算是要和逆卷家的人在一起的話,為什麽偏偏是奏人,要是修的話就好了。修的話他還能夠接受的,但是卻是奏人,真紀還真是只會喜歡他啊。

看真紀不想讓他知道的樣子,那他就稍微裝作不知道好了,要是讓皓他們知道的話還不給氣瘋了。

真是令人火大啊。

作者有話要說: 開車了,還是人生的第一次呢!

話說有誰能知道黑門、白門、小路都代表著什麽嗎?O(∩_∩)O

對於真紀被吃抹幹凈了這件事昴還好,悠真恐怕會瘋了吧。自己的妹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