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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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紀坐在落地窗邊上,她放下了卷起來的深紫色窗簾,然後裹在自己身上。今天的天氣不算好,下著濛濛細雨。真紀將落地窗打開,伸出一只手,雨水打在她的手上,冰涼極了。她身上的紫色窗簾還算較薄,吹進來的寒風讓她一陣發顫。

真紀微微閉上雙眼,腦海裏浮現出昨天做的夢。直到現在夢醒了她也還清楚的記得之前在夢中,她的心臟被挖出時的那股痛楚。真紀不自覺的撫摸上她的胸口,感受到心臟正一下一下的跳動著,又想到那個夢,不覺間真紀身上得到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

不寒而栗。

天快亮了,他們也快回來了。真紀剛想到這裏,一輛豪華的轎車從大門外開了進來,轎車開到門口便停了下來,逆卷一家人外加小森唯也從轎車上走了下來。逆卷家的仆人們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旁邊,一人打著一把傘給逆卷一家遮雨。

真紀微微嘆息。自從奏人把她掠來之後就讓她一直待在他的房間裏,奏人的房間裏也有自帶的衛生間,她倒不用為衛生問題費心。餓的時候奏人會讓仆人做飯,然後由奏人帶到房間裏給她吃。所以至今為止真紀根本沒有走出奏人的房間一步。

整個房間都被奏人布下了結界,雖然她可以打開窗戶,但也只是能打開這個程度了,她還是出不去的。真紀能夠和外界的東西接觸的並不多,像是今天下雨的雨水之類的她還能夠稍微碰觸到,但恐怕其他的,也就是有生命的東西就不行了。

第一次打開窗戶的時候,她曾向一只小鳥招手。在看到那只小鳥向她飛來的時候,真紀楞了一下,很是高興。但就在小鳥飛過來靠近她的一瞬間,小鳥就像是撞上了一面墻一樣無法再飛過來。她這才明白為什麽奏人能夠讓窗戶打開,因為就算能打開她也出不起,只要是有生命的事物都無法碰觸到她。

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奏人對她的態度轉變的稍微有點大。真紀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真紀重新將窗戶關上,奏人也同時開門走了進來。

她裹著窗簾靠在窗邊轉頭看向奏人,看了他幾秒後,真紀輕笑著朝奏人伸出手去。奏人將泰迪放到一旁走到真紀身邊,將她身上的窗簾拿下去後一把將真紀攔腰抱起來。真紀環住奏人的脖子,靠在他的懷中。

奏人將真紀放到床上。他在碰到她的手的時候,發現冷極了。奏人又去倒了一杯熱水拿給她,真紀喝了之後覺得暖和極了。奏人還給真紀披上了一張毛毯,真紀裹著毛毯。

奏人來到她的身後,手裏拿著一把梳子,一下一下的給她梳著發。

【手這麽冷,別坐在窗邊,會生病的。】

奏人將梳子放在床頭櫃上,從真紀後面抱住她。嘴唇蹭著她的耳朵,讓真紀耳朵微微變紅了。她覺得自己似乎真的被寒風吹的一不小心生病了,身體發熱,但卻覺得寒冷無比。而且心跳還加快了許些。

真紀不禁咳嗽了幾下,覺得頭有些暈乎乎的。微微往後靠去,窩在奏人的懷裏面。奏人微微歪頭,他讓真紀躺平了蓋上被子。真紀迷迷糊糊的看著奏人,微微張口,睡眼迷離。

奏人撫摸著她的臉頰,慢慢靠上去,冰涼的嘴唇附在了真紀的唇上。舌/頭伸了進去,讓真紀不禁發出呻/吟聲,但這卻讓奏人愈加放肆起來。

奏人和她相互抵著額頭,感受到真紀發燙的體溫,奏人微微皺眉。他雙手摸著真紀的臉頰,紫瞳裏面摻雜著一絲擔憂。

【你這是發燒了,真是的!我都說了,不要老坐在窗戶邊吹冷風,這下生病了吧。】

真紀只覺得暈乎乎的,渾身沒力氣,難受極了。奏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她並沒有聽見多少。而奏人見真紀難受的樣子,在心底暗暗嘆氣。

【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他溫柔的說道。

真紀聞言閉上眼睛,沈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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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被綾人帶回來的第一天和真紀交談過一次後,就再也沒有和真紀有過聯系了。這天唯從學校回來之後,天也亮了,她的肚子有些餓。唯想要去廚房自己做些吃的,但卻在去的半路上碰到了奏人。

唯楞了一下,奏人從她身邊走過沒有理會唯,看上去很焦急的樣子。唯歪頭不禁有些疑惑,但她怕自己去問的話又會讓奏人情緒失控,尤其是現在的奏人看上去很不耐煩。唯想了想,沒有叫住奏人,還是不要和奏人說話的要好。

唯之後在廚房下了一碗面條吃,但是還沒能她吃完呢,整個房子突然發出“轟”的一聲巨響。唯還以為是昴又在拆遷了呢,但是能她順著聲音找了過去之後卻發現是奏人制造出了剛才的巨響聲。

昴比唯來的早,他正張大了嘴呆呆的看著這眼前的一切。

奏人抱著泰迪微微喘著氣,臉色發黑,正惡狠狠的瞪著憐司。而憐司的臉色也很是不好,他眼鏡上的一片鏡片都掉了下來。而憐司的房間的門看起來快要掉下來了,房間裏面更是一覽無遺,恐怕是奏人做的,房間裏面被破壞的狼狽極了。

憐司收集的餐具基本上都碎了,墻面上坑坑窪窪的,總之就像是發生了一場世紀大戰一般。

沒一會綾人他們也被這般巨大的聲響給引了過來,綾人看了看憐司又朝昴看去。

【這是你做的?】

【不是我!!】

昴不滿的抗議。

修一邊打著哈氣一邊說。

【這是怎麽回事?】

奏人眼眶慢慢變紅,他看起來委屈的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一般。扁著嘴,吸了吸鼻子,哭腔裏面滿是委屈。

【憐司不給我藥!我明明都那麽拜托了,他卻還是不肯給我!!】

綾人聽後撓了撓頭,不耐煩的說道。

【奏人問你要藥你給他不就行了,弄出這麽大的動靜,我都被吵醒了。】

憐司摘下碎掉一片鏡片的眼鏡收了起來,黑著臉朝綾人說道。

【如果我有的話早就給他了!和他說的夠清楚了,他要的那種藥我正好和其他的藥調和在一起了,已經沒有了。奏人還偏偏不信!死心眼的認為我有就是不給他,我要是有的話早就給他了,至於弄出這麽大動靜嗎!?還把我的收藏都砸碎了!!】

禮人笑著問道。

【吶,奏人,你到底是想要什麽藥啊?要是是想對那位小姐使的話,我說不定有哦~~】

修聽了後臉色瞬間變黑了,他咳嗽了一下。

【奏人,你到底要什麽藥?】

奏人撇了一眼禮人,再說話時哭腔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想我需要的藥不是禮人你說的那種,真紀生病發燒了,我只是想要可以退燒的藥而已。】

【真紀生病了?】/【真紀發燒了?!】

前者是修說的而後者則是唯說的。修的聲音極小,沒有人聽到。而唯則是驚訝的大聲說了出來,她稍微往前走了幾步,對著奏人說道。

【那個..我有退燒藥。】

奏人眼睛一亮,下一秒就來到唯旁邊,語氣焦急。

【請給我,唯小姐。】

唯楞了一下,連忙點頭。

【啊..好。跟我來吧,藥在我房間的桌櫃裏面呢。】

然後她和奏人一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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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人跟著唯離開後世紀大戰也就平息下來了,禮人看著沒有什麽有趣的事第一個離開了。然後修和綾人他們也各回各的房間了。

只剩下憐司對著一片狼藉的房間感到頭疼。

他嘆了聲氣,拍拍手叫來了傭人收拾這一片狼藉。憐司看著摔成碎片的餐具,眼裏滿是心疼。

而修卻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他來到了奏人的房間外,試了試能不能進去,但還是和之前一樣完全不行。

沒有辦法,修只好放棄。他召喚出使魔,讓使魔去找無神家的人,不管是誰,只要他們誰沒有在宅邸裏,就算是在花園裏面也可以。這樣使魔就能傳達到他的話了。

感受到奏人正朝這裏靠近,修瞬間移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奏人從唯哪裏拿到了退燒藥,他因為真紀發燒著急而沒有發現修曾在他的門外過。

奏人給真紀吃下了退燒藥,看著沈睡的真紀,還是不由的感到擔心。

擔心?他在擔心真紀,這種心情就是擔心?

奏人感到不可思議,他居然會對真紀產生擔心這種心情。他又一想,覺得很正常。他喜歡真紀,所以真紀生病的時候會擔心也是很正常的了。

奏人看著還在睡的真紀,這種感覺真是神奇,但是他並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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