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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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紀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被奏人帶走了。真紀皺著眉,對於現在這種熟悉的狀況令她非常不愉快。她現在就像是還是孩童時期被母親囚禁在地牢裏一樣,真紀的手腳和那時一樣被戴上了重重的枷鎖。一樣被關在了地牢裏面,幽暗的氛圍讓真紀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吱”的一聲,對面的一扇小門緩緩打開。真紀見後連忙重新閉上雙眼,裝起了昏迷。閉上眼睛後讓她的聽力越發清晰,她可以清楚的聽到來人一步一步的離她越來越近,直到走到了她的身旁。

來人伸出手,用冰涼的手指輕輕碰觸她溫熱的臉頰,真紀忍不住身體一顫。後那來人輕聲一笑,讓真紀有些不舒服,這個人的笑聲讓她有種被笑話的感覺,十分不爽。然後然後真紀又聽見那個人在她耳邊說道,引的她耳朵發癢。

【真紀,不要再裝了。】

聽到說話聲她十分確定這個人是誰了,真紀見自己已經被奏人看破了,只好睜開眼睛很近。一睜眼後立即映入眼簾的是放大版的奏人,她稍稍嚇了一跳。奏人離她,近的讓真紀認為奏人就要貼上她的臉了一樣。看出真紀被他嚇到了,奏人滿意一笑,慢慢靠近真紀,但沒想到真紀一見他靠近連忙將身子往後退,但無奈身後就是冰冷堅硬的墻壁,無路可退。

奏人伸出手指拂在真紀的薄唇上面,引得她咽了口氣,緊張起來。真紀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她要緊張。而且...這是怎麽回事?她的心臟在奏人碰觸到她嘴唇的那一刻跳的激烈不已。真紀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自覺的發熱,她肯定她的臉龐現在一定已經紅的不像話了吧。微微低下眼簾,真紀的呼吸急促起來。

而在下一秒她就感覺奏人的嘴唇和她的唇合在了一起。她楞住了,嘴唇微微長大,而奏人就趁機將舌伸了進來和真紀的舌交纏在一起。她發出微小的□□聲,惹得奏人對她發出更加激烈的索取。

真紀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呼吸不暢,奏人才放過了她。松開真紀後,她立即虛脫的靠在了冰冷的墻壁上。這讓她發熱的身體感到一陣涼爽,舒適不已。而奏人輕笑著看著真紀,讓她不禁臉紅起來。

這時真紀聽到了一些聲音,她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奏人正將把真紀叫上的腳銬解開,然後又將她手腕上的鎖鏈解開了。真紀疑惑的看向奏人,卻見他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真紀睜大眼,明顯是被嚇到了。

真紀沒有反抗她可不想再在這地方待上一秒,不管奏人帶她去哪,她都覺得至少比這個破地方要好上幾百倍。

果然,奏人把她帶到的地方的確要比地牢好上幾百倍,是他的房間。奏人把她抱進房間後悔她放在了紫色的大床上,然後不知道為什麽,奏人身上散發著甜甜的香味,是十分熟悉的,甜膩的宛如果實腐爛時的味道。

這氣味讓真紀十分熟悉,但又有幾分厭惡。她討厭這種腐爛的味道,這會讓她聯想到她自己,她本身就是腐爛、黑暗的人。

這氣味環繞真紀身邊,越來越濃烈,而同時她的頭也漸漸產生了一陣眩暈感。真紀眼前一花,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癱軟下去,真紀一下就斜身靠在了奏人身上。眼前逐漸模糊,然後就是無盡的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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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無神家也發覺到了真紀失蹤了這件事,現在正處於炸開了鍋的狀態。

皓本想偷偷看一下真紀還生氣嗎,但卻發現她並沒有在自己的房間,真紀的床上有一封信。他拿起一看臉就一下子黑了,連忙拿著信急沖沖的跑向琉輝的房間,還大聲的喊著。

【琉輝!出大事了!!】

而被皓的大嗓門影響到的有悠真、琉輝....概括一下就是全部。眾人都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悠真皺著眉語氣裏都是不滿向皓生氣道。

【幹什麽啊!皓!這麽大聲還讓不讓我們休息了。】

而其他人全部都是一臉“就是”的表情,皓滿臉的焦急,他舉起手中的信向眾人說道。

【真紀出事了!】

【哎?】

所有人皆是一楞,琉輝瞇著眼將皓手中的信拿了過來,展開一看。

(無神真紀我帶走了。

逆卷奏人)

皓和悠真發誓他們在琉輝的身後看到了黑氣冒出,看來是相當生氣啊。

就憑一句話就像把他們從小寵到大的妹妹給帶走,別開玩笑了!

琉輝承認,他現在十分生氣。要知道你們家從小寵到大的妹妹就憑一句話就這麽給拐走了,你們能不生氣。

而且...真紀和奏人在一起是很難才能得到幸福的。

他們家妹妹又是那種一旦愛上就無法輕易改變的類型,但幸好現在真紀還不想承認她自己已經愛上奏人了。但這樣下去...他不知道真紀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實際上琉輝對他們還是很有信心的,因為相對於愛情他十分確定真紀一定會選擇他們所存在的親情的。

而這時,已經知道真紀是被逆卷奏人給拐走的悠真他的暴脾氣可忍不下去了。悠真和琉輝一樣生氣,從來沒有誰敢這麽對真紀。雖然悠真平常總是被真紀“欺負”,他因為真紀是妹妹的關系無法對她施什麽懲罰,就連唯一的一次也被琉輝在看到真紀因為害怕的眼淚時給駁回了。而現在雖然能有可以管住她的存在很好,但他都沒有這麽對待過真紀,憑什麽那個叫什麽逆卷奏人的家夥就可以了。

逆卷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別想讓他把寵了十年之餘的妹妹就這麽交給逆卷奏人。

而且他堅信,真紀是絕對會選擇他們的,難道十年的相伴還比不上一個逆卷奏人。

悠真暴脾氣的想要立即沖進逆卷家把真紀救回來,這麽想著他也打算這麽做。皓是第一個同意的,他們兩人正興沖沖的想要沖向逆卷家的宅邸裏。

而就在這時,一只黑色的蝙蝠出現在窗口飛來飛去,拍打著玻璃。琉輝見了,立馬將窗戶打開,讓蝙蝠飛了進來。蝙蝠落在琉輝的手臂上,他可以在內心中清楚的聽到卡爾大人的話語。

別去找真紀...

在聽到這句話時,琉輝楞住了。他不明白,但是...他發過誓,就算是那孩子為了卡爾大人他也可以拋棄,咽了口氣。琉輝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三人,只說了一句話,卻讓三人全都楞住了。

【回房間休息。】

【...啊?!】

他們楞住了,同時也不明白,為什麽一向寵愛真紀剛剛還那麽生氣的琉輝現在卻讓他們回房間裏去。

難道是...這只蝙蝠的關系?

但這蝙蝠恐怕是卡爾大人讓來傳話的,若是這樣的話,不就是卡爾大人讓他們拋棄真紀嗎。對!一定是卡爾大人,只有卡爾大人才能讓琉輝這麽聽話,聽話到拋棄自己的妹妹。

但即使如此,三人還是想去逆卷家找真紀。看出他們想法的琉輝微微皺眉,加大了些聲音,但還是一如既往的沈穩。

【回去。】

三人左看看右看看,只好轉身回房了,他們知道琉輝一定不會拋棄真紀的,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琉輝也是,他回房間後從床頭櫃的櫥子裏拿出來了一條銀制得項鏈。上面掛著一個可以裝進一張照片的格子,他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銀發及腰,笑的溫柔的小女孩。琉輝將它握住,緊緊捂在胸口上。閉上雙眼,口中喃喃自語。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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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睡在床上的真紀緊皺著眉,呼吸急促。她的眼角流下一滴淚水,口中不停重覆著一句話。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真紀猛的起身,夢中的畫面已經消失不見了,但他的話語卻還一直回響在她的耳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再說了啊!】

真紀捂著耳朵,琉輝的歉意一直響在她的耳邊。

不要向她道歉啊!她從來沒有怪過琉輝,也永遠都不會讓他為難。

這聲音是那麽悲傷,又帶著幾分悔恨。

真紀看了看周圍,發現奏人已經不在這裏了。她起身想要下床,但一動真紀就發覺到了不對的地方,她的手腳又被戴上了鎖鏈,長度可以讓她在這個房間走動。但頂多讓真紀走的最遠的地方就是浴室了,這樣倒是不用擔心衛生問題,的確是要比剛才的地牢要好上幾百倍。

但是...她可沒有自虐體質,對被囚禁起來一點興趣都沒有!

真紀試著下床可不可以碰到門,但不管怎麽試,她就是無法摸到門把手,看來是有預謀的。真紀見狀轉身回到床上重新坐下,既然碰都碰不到,就先坐下再說吧。其實她也有想過用式神把門打開,可是...不知是不是這鎖鏈的關系,真紀體內的魔力完全無法使用出來,就更不用想要召喚式神了。

暗嘆聲氣,真紀就發現那扇她連碰都碰不到的門正在慢慢開啟,看了是奏人回來了。

就像真紀想的一樣,只見奏人抱著泰迪推門進來。另一只手上端著一疊馬卡龍,他見真紀已經醒了朝她說道。

【要吃嗎?】

【...嗯。】

頓了一下,真紀答應道。雖然疑惑奏人突然間怎麽變得這麽...溫柔?從見面到現在居然都還沒有沖她吼過一次,但是對於甜點她從來都是來者不拒的,所謂不吃白不吃。

下床走到一張小圓木桌前,她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拿起一個草莓味的馬卡龍輕輕咬下去。瞬間濃濃的草莓味充斥在她的口中,許久沒有吃過甜點的真紀露出了滿足的神情。而坐在對面的奏人註視著她,歪著頭,將從不離手的泰迪放到了一邊。他見真紀那滿足的神情,向她問道。

【就這麽好吃嗎?】

【當然!】

【不過...我有更加甜的。】

【什麽?】

聽到奏人說有更加甜的食物,真紀的眼睛似乎在閃光一般,她喜歡甜食比任何食物都要喜歡。

【就是..這個。】

奏人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然後挑起真紀的下巴,慢慢靠近,一下就吻在了她的薄唇上面。不停的和真紀交纏,被奏人的突然襲擊弄的楞住了,她呆了幾秒立即反應過來。雙手貼在奏人的胸前用力將他推開,一邊喘氣一邊往後退去。

而被突然推開的奏人臉色一下就黑了,他上前抓住真紀的手腕用力將她拉進自己。陰森著臉,明顯已經是在發怒邊緣了。

對於奏人這樣的表情真紀已經很熟悉了,眼看奏人就要生氣的摔東西、大吼了。真紀連忙一把將他抱入懷中,她可以感覺到懷中的奏人抖了一下,看來對於她的行為奏人很是不解,不過效果倒是很是顯著的。剛剛還處於發怒邊緣的奏人被她這麽一抱心情立馬好了一大半,他伸出雙臂也環抱著擁抱著他的真紀,愜意的瞇起眼來,嘴角微微彎起,對於真紀的這個舉動他十分滿意

感覺到奏人回抱她,真紀先是楞了一下,後想這個奏人該不會是個冒牌的吧。不過她又想,不對啊,從奏人身上湧現出來的魔力是不會錯的。這個是奏人,沒有錯。但到底是為什麽他會變成這樣啊?

【...真紀。】

【什麽?】

就在她思考奏人這麽會變的這麽奇怪時,懷中的人拉了拉她的衣角。真紀立馬回應,她快速的回答讓奏人很滿意,這表示真紀有好好的看著他。

【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奏人眼眸加深,註視著真紀說道。他永遠都不會再讓真紀有逃離他的機會,他會無時不刻的和她待在一起。

他需要她。

【啊..啊..】

被奏人看著發毛的真紀草草回答道。

哈?!奏人剛才是不是說了相當不得了的話,她在做夢嗎?

懷疑自己正在做夢的真紀用力扭了一下她自己的臉頰一下,瞬間痛楚傳到了她的大腦神經上。讓真紀想要大叫,但被她忍了下去。真紀發覺到這不是夢,臉色發黑,就像見了鬼似得表情。不過她面前的確是有鬼,是一只吸血鬼。

聽到真紀回到的奏人露出笑容,她看的楞住了。真紀第一次見到奏人這樣的表情,是那麽溫柔啊。

看著奏人宛如紫水晶般的眼瞳,不知為何,真紀的心臟變快了。她不自覺的伸手捂住心臟的部位,咽了口氣,輕微喘氣。

他想起剛才真紀扭了一下自己的臉,看了看發現那地方已經有些微微發紅了,奏人上前輕輕吻上發紅的部位,伸出舌尖慢慢舔舐,卻發現真紀的臉頰變得更紅了。

為什麽?

吸血鬼的唾液有著可以治愈任何傷口的能力,被他所舔過的傷勢應該立即就會痊愈。但為什麽不僅沒有恢覆而且變得更紅了,奏人完全不明白,他不知道真紀其實是在害羞。

而臉紅的真紀發覺到奏人意圖,因為她臉上剛剛還有些微微發痛,但現在已經不再有任何不適了。真紀輕輕撫摸上被舔舐過的臉頰,通紅的臉頰慢慢恢覆,但卻還是有幾分微紅,她向奏人輕聲說道。

【謝謝你,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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