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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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破曉◎
“我們會在誓約之外的地方觀察幾天，離開的時候會告訴你們。”我拉著馬庫斯的手，離開了我的家。不舍的酸澀縈繞在心頭，愛麗絲沖過來抱住了我，“你的未來不是重重迷霧，而是照耀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下，梅斯，我們永遠都是你的家人。”
“那麽，我該說再見？”我轉過頭笑著對愛麗絲說。
“對，再見。”她後退了幾步，對著我揮了揮手，我也笑著對她和她身後的我的家人揮了揮手，然後離開了。
在森林裏游蕩了幾天，我們發現越來越多的新生兒開始往福克斯聚集，這顯然不是個好現象。但他們並沒有進入小鎮打算，只是在外圍慢慢形成一個包圍圈，我和馬庫斯好幾次和那些新生兒打了個照面。但他們看見人就跑，我們也無法深追。
消息傳遞給卡萊爾他們後，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這不單單是他們的安危，整個福克斯小鎮都陷入了那些新生兒的包圍圈，即使他們現在什麽也沒做！
那些狼人幾次想要驅趕或者直接殺死那些新生兒，但那些新生兒可沒有見我和馬庫斯時那樣‘客氣’，在被重傷了三四個狼人後，比利這位長老找到了卡萊爾。
是的，為了福克斯，那些雜種狗想要和我們這些吸血鬼結成臨時的同盟。賈斯帕有對付新生兒的經驗，他來負責訓練，我坐在一旁，看著不停對打的艾美特和賈斯帕，轉頭問馬庫斯，“新生兒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新生兒的體內還殘留著身為人類的血液，人類的血液就是我們最好的能量來源。”對於馬庫斯的話，我深有體會，人類的血對我來說就像是受傷時候的紅藥，如果用來填飽肚子還能增加一定的力量，更或者——在以後的日子裏，也許它會成為我的主食？
訓練的方式有些枯燥，我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同時也有些手癢，馬庫斯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笑了一聲說：“我來陪你。”
其實我們本來應該馬上回沃爾圖裏的，但大量的新生兒不止在福克斯，在沃特拉城附近聚集了更多，而且比福克斯這邊的更加殘暴。新生兒們也幾次與沃爾圖裏的護衛隊相撞，雖然護衛隊們以絕對的優勢肅清了幾次，但
那些新生兒卻像是源源不斷一樣。
阿羅處於暴怒的狀態，同時他也讓菲利克斯帶著幾個人來福克斯了，畢竟是同族，在這種時候‘互相幫助’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福克斯這邊的情況明顯要好很多，解決之後，卡萊爾他們必須前往沃爾圖裏‘幫忙’。
阿羅這種強買強賣的行為雖然沒有被大家接受，但也無可奈何。我只希望這種‘互幫互助’是建立在‘公平’的基礎上，如果事後還有多餘條件，那就麻煩了……
說到實戰經驗，雖然少，但我還是有一點的。
我把頭發梳起，換上了一身運動服，馬庫斯站在離我十米遠的地方，我先是動了動手腳，然後往側邊跑去。
馬庫斯依舊站在原地，他閉著眼睛，我們離卡萊爾他們的距離並不是太遠，他們那邊的聲音我們能清晰的聽到——所以在趁著艾美特誇張的叫出聲時，我猛然襲向了馬庫斯的背後。
然而，想象總是美好……
我的衣服上沾滿了塵土，而另一個連腳下的位置都沒移動過，太傷人自尊心了！
馬庫斯將我拉起來，在我的額角輕吻了一下，“歷史只為勝利者書寫，阿羅從來只做勝利者，所以不用擔心，很快就會結束。”
我低下頭，埋在馬庫斯的胸口，“嗯，結束之後，我希望我的家人都能來參加咱們的婚禮，阿羅說過，那很盛大。”
福克斯小鎮外面的新生兒數量依舊在增加，終於小鎮上有人受到了襲擊……
小鎮上的氣氛開始緊張，查理被每天找上門詢問的市民弄得愁眉苦臉，卡萊爾將白布蓋在受害者身上，對查理說：“不要讓市民往森林裏去，近期也不要隨意出小鎮。”
躁動的氣氛縈繞在福克斯的上空，馬庫斯和我依舊徘徊在小鎮外圍，我們接到了消息，菲利克斯和幾個護衛馬上就能到達，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看見他們正在被十幾個新生兒圍攻。
雖然是少數對多數，但顯然菲利克斯他們更有經驗和戰術，我看著他們將那些新生兒撕裂，其中還有幾個孩子模樣的吸血鬼。
我突然皺起了眉頭，甘草的味道，淡淡的……
幾乎就這麽瞬間，四周出現了二十多個新生兒，將我和馬庫斯也算在了包圍圈內，甘草的味道越來越濃郁，我能看到那些新生兒通紅的雙眼，像是被激起了血性。
“我聞過這種味道，是沃卡做的手腳，他也……”我的話還沒說完，新生兒就已經撲了上來，馬庫斯直接將一個新生兒掀飛。就像是按動了開關，戰鬥也在瞬間打響。
聚集過來的新生兒更多，我們根本殺不完，但顯然我們等來了幫手，是那群狼人，巨狼的出現瞬間分散了犧牲而的註意力，接著卡萊爾他們也來了。
可誰能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貝拉也會跟著過來！
——甜美芬芳的氣息，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狼人們卻依舊在奮力的撕咬敵人。
“快帶貝拉離開！快！”甘草的味道更佳濃郁，我回頭，看到了靠在不遠處樹邊的沃卡，他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我們。
“愛德華！”我想我的聲音叫醒了他，我快速重覆了剛才的話：“讓狼人著貝拉離開這裏，越遠越好！快！”
他就在貝拉的身邊，痛苦地彎下身子，卻扔存著一絲理智，“雅各布！快帶貝拉離開！”
紅褐色的巨狼瞬間沖離了戰圈，先是撲開了愛德華，而後將貝拉甩在了背上，快速離開了。但同樣行動起來的還有那些新生兒，他們不再和我們打鬥，而是轉身往貝拉離開的方向追去。
“哈，希望那個女孩能活下來，我真心的祝願。”沃卡的聲音傳來，“期待我們最後的相遇。”
尾音的消散，我看向戰局，馬庫斯和卡萊爾不見了，我想他們是去追沃卡了，狼人突然發出了嚎叫，幾頭巨狼向著貝拉他們離開的方向跑去！
愛麗絲他們已經跟著追了過去，而留下來的新生兒也被我們迅速解決。
森林深處狼叫聲不斷，我一邊詛咒那些雜種狗，一邊祈禱家人們不要出什麽意外。
追趕的路上不斷有斷肢出現，天色不知不覺已經暗下，當我看到和家人們對立而站的幾頭巨狼的時候，我想那些新生兒應該已經全部解決了。
菲利克斯他們一定經常做這種事，那些殘缺的肢體被收集在一起，火光成了夜色中明亮的色彩。
緊張的氣氛仍舊存在，貝拉站在狼人那邊，愛德華他們站在另一邊，我和菲利克斯他們站在一邊，誰也沒有動作。
愛德華幾次想要靠近貝拉那邊，但雅各布的低吼聲和貝拉微微顫抖的肩膀讓他怯步了。
山上的夜風呼嘯，我看到貝拉幾乎快要縮到那頭巨狼的身體裏了一樣，轉頭對著菲利克斯他們說：“雖然不冷，但我想你們也不願意在這裏幹站著對吧。”
羅莎莉冷哼一聲，轉身直接走了，艾美特對著我笑了笑，聳了下肩膀也轉身離開了。埃斯梅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已經安全了，先回家。”
愛麗絲和賈斯帕也隨著埃斯梅離開了，我看著依舊站在原地與狼人對視的愛德華，“難道你想讓貝拉生病嗎？
”說完也轉身離開了。
沃爾圖裏的護衛隊對那些狼人並不友好，但大概是因為剛才還共通戰鬥了幾個小時，所以稍微寬容了一點。
家裏的燈光依舊明亮，菲利克斯他們去了城鎮外搜尋落網之魚，我坐在沙發上，心裏有些焦急——馬庫斯和卡萊爾還沒有回來。
我知道他們兩個都不是沖動的人，如果真的遇到危險，肯定不會再繼續追，但已經過去了半夜……
我的雙手不停的攥緊又松開，愛麗絲給每個人泡了一杯茶，淡淡的花香讓我的心稍微平靜了些許，我想這其中一定有賈斯帕的功勞。
夜是如此的漫長，這大概是我這幾個月來第一次和馬庫斯分開了這麽長的時間，我開始不停的向外張望，“我去找他們吧。”我站起身，卻被賈斯帕攔了下來。
愛麗絲拉著我的手說：“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很快。”
清晨的薄霧散去，陽光透過層層的雲層照耀在大地，日出昭示著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我走進森林，幾頭巨狼跳到了我的面前，我微微向後退了兩步，瞇起了眼睛，雅各布抱著熟睡的貝拉從巨狼中走了出來。
“叫他出來。”我知道雅各布說的是誰，我轉頭，對著來時的方向大叫：“愛德華！”
只是幾秒，愛德華就已經出現，我沒什麽心思看他倆打眼色，繼續往前走。
靠近邊界的時候，我看到了地上燃燒過後的灰燼，比起人類的一生而言，這些新生兒可謂短暫。
正當我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人已經被抱起來了，我楞住了，馬庫斯的吻已經落在了我的唇上，直到我聽到一聲輕咳，才猛然推開他。
“沃卡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但我們不知道，他還存不存在，也許消失了，也許已經到了下一個人身上。”卡萊爾從後面走出來，還有菲利克斯和幾個護衛。
……
“啊！那要去沃爾圖裏了嗎？”
沃卡消失了，卻不代表他的死亡，這很麻煩，而且在沃特拉城那邊還有那麽多新生兒在。
回到家裏，貝拉已經醒了，她坐在愛德華的身邊，似乎正在解釋著什麽，我覺得很頭疼，就算沒有那個叫莎娜的女巫在貝拉身體裏，貝拉的性格我也喜歡不起來。
福克斯不可能不留下人看守，所以最後愛德華，愛麗絲還有賈斯帕留了下來。其他人則準備去沃爾圖裏，馬庫斯在臨走前，看了貝拉和愛德華一眼，卻什麽也沒有說。
對比而言，福克斯那場戰鬥就像是小打小鬧一樣，聖馬庫斯節的舉行讓這座古老的城市不斷吸引世界各地虔誠的信奉者，而那些新生兒，被沃爾圖裏的護衛嚴密的封鎖在城外，好在城市裏有直達的機場，旅游的旺季也不會有人在城裏開車，‘熱鬧，祥和’的氣氛充斥在整個城鎮。
但城鎮外——我利落的掰下一個新生兒的頭顱仍在一旁，這是我們到這裏的第五天，新生兒們也從最開始的源源不斷，到現在零星幾個。
我再次有幸目睹了沃爾圖裏三大長老戰鬥時的風采，如果阿羅的臉上沒有那種滲人的笑容，我想我會送一幅他戰鬥時樣子的素描給他，但他的笑容毀了我的想法。
再次進到沃爾圖裏的審判大廳，我站在馬庫斯的身邊，阿羅的心情顯然變得不錯，他笑著對卡萊爾說：“我的朋友，歡迎你們的幫忙，我由衷的表示感謝，那麽……”他的目光掃了一下，“愛麗絲和愛德華沒來嗎？”
……果然不應該對阿羅抱有什麽期望。
卡萊爾笑著應對著，“我擔心福克斯小鎮會再次受到襲擊，所以讓他們留在了那裏。”
“啊！那他們恐怕來不及參加梅斯和馬庫斯的婚禮了。”阿羅一臉遺憾的搖頭，“梅斯，你也希望他們來的對
嗎？”鮮紅的瞳孔看向我，而我卻淡然的回了阿羅一個笑臉，“有卡萊爾他們就足夠了，而且，阿羅你們不參加嗎？”
“是的，當然，真是太好了！”阿羅轉身，同時凱厄斯也對我笑著頷首，和阿羅一起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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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該說再見？”我轉過頭笑著對愛麗絲說。
“對，再見。”她後退了幾步，對著我揮了揮手，我也笑著對她和她身後的我的家人揮了揮手，然後離開了。
在森林裏游蕩了幾天，我們發現越來越多的新生兒開始往福克斯聚集，這顯然不是個好現象。但他們並沒有進入小鎮打算，只是在外圍慢慢形成一個包圍圈，我和馬庫斯好幾次和那些新生兒打了個照面。但他們看見人就跑，我們也無法深追。
消息傳遞給卡萊爾他們後，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這不單單是他們的安危，整個福克斯小鎮都陷入了那些新生兒的包圍圈，即使他們現在什麽也沒做！
那些狼人幾次想要驅趕或者直接殺死那些新生兒，但那些新生兒可沒有見我和馬庫斯時那樣‘客氣’，在被重傷了三四個狼人後，比利這位長老找到了卡萊爾。
是的，為了福克斯，那些雜種狗想要和我們這些吸血鬼結成臨時的同盟。賈斯帕有對付新生兒的經驗，他來負責訓練，我坐在一旁，看著不停對打的艾美特和賈斯帕，轉頭問馬庫斯，“新生兒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新生兒的體內還殘留著身為人類的血液，人類的血液就是我們最好的能量來源。”對於馬庫斯的話，我深有體會，人類的血對我來說就像是受傷時候的紅藥，如果用來填飽肚子還能增加一定的力量，更或者——在以後的日子裏，也許它會成為我的主食？
訓練的方式有些枯燥，我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同時也有些手癢，馬庫斯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笑了一聲說：“我來陪你。”
其實我們本來應該馬上回沃爾圖裏的，但大量的新生兒不止在福克斯，在沃特拉城附近聚集了更多，而且比福克斯這邊的更加殘暴。新生兒們也幾次與沃爾圖裏的護衛隊相撞，雖然護衛隊們以絕對的優勢肅清了幾次，但
那些新生兒卻像是源源不斷一樣。
阿羅處於暴怒的狀態，同時他也讓菲利克斯帶著幾個人來福克斯了，畢竟是同族，在這種時候‘互相幫助’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福克斯這邊的情況明顯要好很多，解決之後，卡萊爾他們必須前往沃爾圖裏‘幫忙’。
阿羅這種強買強賣的行為雖然沒有被大家接受，但也無可奈何。我只希望這種‘互幫互助’是建立在‘公平’的基礎上，如果事後還有多餘條件，那就麻煩了……
說到實戰經驗，雖然少，但我還是有一點的。
我把頭發梳起，換上了一身運動服，馬庫斯站在離我十米遠的地方，我先是動了動手腳，然後往側邊跑去。
馬庫斯依舊站在原地，他閉著眼睛，我們離卡萊爾他們的距離並不是太遠，他們那邊的聲音我們能清晰的聽到——所以在趁著艾美特誇張的叫出聲時，我猛然襲向了馬庫斯的背後。
然而，想象總是美好……
我的衣服上沾滿了塵土，而另一個連腳下的位置都沒移動過，太傷人自尊心了！
馬庫斯將我拉起來，在我的額角輕吻了一下，“歷史只為勝利者書寫，阿羅從來只做勝利者，所以不用擔心，很快就會結束。”
我低下頭，埋在馬庫斯的胸口，“嗯，結束之後，我希望我的家人都能來參加咱們的婚禮，阿羅說過，那很盛大。”
福克斯小鎮外面的新生兒數量依舊在增加，終於小鎮上有人受到了襲擊……
小鎮上的氣氛開始緊張，查理被每天找上門詢問的市民弄得愁眉苦臉，卡萊爾將白布蓋在受害者身上，對查理說：“不要讓市民往森林裏去，近期也不要隨意出小鎮。”
躁動的氣氛縈繞在福克斯的上空，馬庫斯和我依舊徘徊在小鎮外圍，我們接到了消息，菲利克斯和幾個護衛馬上就能到達，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看見他們正在被十幾個新生兒圍攻。
雖然是少數對多數，但顯然菲利克斯他們更有經驗和戰術，我看著他們將那些新生兒撕裂，其中還有幾個孩子模樣的吸血鬼。
我突然皺起了眉頭，甘草的味道，淡淡的……
幾乎就這麽瞬間，四周出現了二十多個新生兒，將我和馬庫斯也算在了包圍圈內，甘草的味道越來越濃郁，我能看到那些新生兒通紅的雙眼，像是被激起了血性。
“我聞過這種味道，是沃卡做的手腳，他也……”我的話還沒說完，新生兒就已經撲了上來，馬庫斯直接將一個新生兒掀飛。就像是按動了開關，戰鬥也在瞬間打響。
聚集過來的新生兒更多，我們根本殺不完，但顯然我們等來了幫手，是那群狼人，巨狼的出現瞬間分散了犧牲而的註意力，接著卡萊爾他們也來了。
可誰能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貝拉也會跟著過來！
——甜美芬芳的氣息，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狼人們卻依舊在奮力的撕咬敵人。
“快帶貝拉離開！快！”甘草的味道更佳濃郁，我回頭，看到了靠在不遠處樹邊的沃卡，他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我們。
“愛德華！”我想我的聲音叫醒了他，我快速重覆了剛才的話：“讓狼人著貝拉離開這裏，越遠越好！快！”
他就在貝拉的身邊，痛苦地彎下身子，卻扔存著一絲理智，“雅各布！快帶貝拉離開！”
紅褐色的巨狼瞬間沖離了戰圈，先是撲開了愛德華，而後將貝拉甩在了背上，快速離開了。但同樣行動起來的還有那些新生兒，他們不再和我們打鬥，而是轉身往貝拉離開的方向追去。
“哈，希望那個女孩能活下來，我真心的祝願。”沃卡的聲音傳來，“期待我們最後的相遇。”
尾音的消散，我看向戰局，馬庫斯和卡萊爾不見了，我想他們是去追沃卡了，狼人突然發出了嚎叫，幾頭巨狼向著貝拉他們離開的方向跑去！
愛麗絲他們已經跟著追了過去，而留下來的新生兒也被我們迅速解決。
森林深處狼叫聲不斷，我一邊詛咒那些雜種狗，一邊祈禱家人們不要出什麽意外。
追趕的路上不斷有斷肢出現，天色不知不覺已經暗下，當我看到和家人們對立而站的幾頭巨狼的時候，我想那些新生兒應該已經全部解決了。
菲利克斯他們一定經常做這種事，那些殘缺的肢體被收集在一起，火光成了夜色中明亮的色彩。
緊張的氣氛仍舊存在，貝拉站在狼人那邊，愛德華他們站在另一邊，我和菲利克斯他們站在一邊，誰也沒有動作。
愛德華幾次想要靠近貝拉那邊，但雅各布的低吼聲和貝拉微微顫抖的肩膀讓他怯步了。
山上的夜風呼嘯，我看到貝拉幾乎快要縮到那頭巨狼的身體裏了一樣，轉頭對著菲利克斯他們說：“雖然不冷，但我想你們也不願意在這裏幹站著對吧。”
羅莎莉冷哼一聲，轉身直接走了，艾美特對著我笑了笑，聳了下肩膀也轉身離開了。埃斯梅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已經安全了，先回家。”
愛麗絲和賈斯帕也隨著埃斯梅離開了，我看著依舊站在原地與狼人對視的愛德華，“難道你想讓貝拉生病嗎？
”說完也轉身離開了。
沃爾圖裏的護衛隊對那些狼人並不友好，但大概是因為剛才還共通戰鬥了幾個小時，所以稍微寬容了一點。
家裏的燈光依舊明亮，菲利克斯他們去了城鎮外搜尋落網之魚，我坐在沙發上，心裏有些焦急——馬庫斯和卡萊爾還沒有回來。
我知道他們兩個都不是沖動的人，如果真的遇到危險，肯定不會再繼續追，但已經過去了半夜……
我的雙手不停的攥緊又松開，愛麗絲給每個人泡了一杯茶，淡淡的花香讓我的心稍微平靜了些許，我想這其中一定有賈斯帕的功勞。
夜是如此的漫長，這大概是我這幾個月來第一次和馬庫斯分開了這麽長的時間，我開始不停的向外張望，“我去找他們吧。”我站起身，卻被賈斯帕攔了下來。
愛麗絲拉著我的手說：“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很快。”
清晨的薄霧散去，陽光透過層層的雲層照耀在大地，日出昭示著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我走進森林，幾頭巨狼跳到了我的面前，我微微向後退了兩步，瞇起了眼睛，雅各布抱著熟睡的貝拉從巨狼中走了出來。
“叫他出來。”我知道雅各布說的是誰，我轉頭，對著來時的方向大叫：“愛德華！”
只是幾秒，愛德華就已經出現，我沒什麽心思看他倆打眼色，繼續往前走。
靠近邊界的時候，我看到了地上燃燒過後的灰燼，比起人類的一生而言，這些新生兒可謂短暫。
正當我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人已經被抱起來了，我楞住了，馬庫斯的吻已經落在了我的唇上，直到我聽到一聲輕咳，才猛然推開他。
“沃卡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但我們不知道，他還存不存在，也許消失了，也許已經到了下一個人身上。”卡萊爾從後面走出來，還有菲利克斯和幾個護衛。
……
“啊！那要去沃爾圖裏了嗎？”
沃卡消失了，卻不代表他的死亡，這很麻煩，而且在沃特拉城那邊還有那麽多新生兒在。
回到家裏，貝拉已經醒了，她坐在愛德華的身邊，似乎正在解釋著什麽，我覺得很頭疼，就算沒有那個叫莎娜的女巫在貝拉身體裏，貝拉的性格我也喜歡不起來。
福克斯不可能不留下人看守，所以最後愛德華，愛麗絲還有賈斯帕留了下來。其他人則準備去沃爾圖裏，馬庫斯在臨走前，看了貝拉和愛德華一眼，卻什麽也沒有說。
對比而言，福克斯那場戰鬥就像是小打小鬧一樣，聖馬庫斯節的舉行讓這座古老的城市不斷吸引世界各地虔誠的信奉者，而那些新生兒，被沃爾圖裏的護衛嚴密的封鎖在城外，好在城市裏有直達的機場，旅游的旺季也不會有人在城裏開車，‘熱鬧，祥和’的氣氛充斥在整個城鎮。
但城鎮外——我利落的掰下一個新生兒的頭顱仍在一旁，這是我們到這裏的第五天，新生兒們也從最開始的源源不斷，到現在零星幾個。
我再次有幸目睹了沃爾圖裏三大長老戰鬥時的風采，如果阿羅的臉上沒有那種滲人的笑容，我想我會送一幅他戰鬥時樣子的素描給他，但他的笑容毀了我的想法。
再次進到沃爾圖裏的審判大廳，我站在馬庫斯的身邊，阿羅的心情顯然變得不錯，他笑著對卡萊爾說：“我的朋友，歡迎你們的幫忙，我由衷的表示感謝，那麽……”他的目光掃了一下，“愛麗絲和愛德華沒來嗎？”
……果然不應該對阿羅抱有什麽期望。
卡萊爾笑著應對著，“我擔心福克斯小鎮會再次受到襲擊，所以讓他們留在了那裏。”
“啊！那他們恐怕來不及參加梅斯和馬庫斯的婚禮了。”阿羅一臉遺憾的搖頭，“梅斯，你也希望他們來的對
嗎？”鮮紅的瞳孔看向我，而我卻淡然的回了阿羅一個笑臉，“有卡萊爾他們就足夠了，而且，阿羅你們不參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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