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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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暮色◎

新學期新氣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所以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但我還是喜歡宅在家裏,愛麗絲把我拽上了車,而車子開向了學校。

我們的出現又引起了小小的騷動,一輛看上去非常嶄新的跑車出現在福克斯這樣的小鎮裏總能引起人們的旁觀,可惜我對車牌一向不感冒,就連家裏屬於我的那輛車子,我除了知道它價值千萬,其他一概不知。

一個漂亮的漂移,愛德華的車子停在了我的身邊,我扯了下嘴角,腦海裏突然想起一個非常瑪麗蘇的劇情:豪車突然在校門口停下,管家模樣的人從駕駛位出來,打開後排的車門,而車門打開的時候,出來的先是一條穿著筆直西裝褲的長腿,接著鏡頭上移,是一個人神共憤的帥臉……一群女生圍在一旁嘰嘰喳喳的不停發出讚嘆。

我覺得我一定是腦袋進水了……

從車裏出來的愛德華,看到我的表情,奇怪的問:“梅斯,你的表情很詭異。”

要笑不笑,但嘴角不停抽搐,眼睛卻直直盯著愛德華,“不,我只是覺得我的想象力有些過於豐富了。”

愛麗絲湊到我的身邊問:“你想到了什麽?”

我很樂意將剛才想到的分享給愛麗絲,當然其他人也在一旁旁聽,聽過之後——看愛麗絲的樣子,她似乎在腦海裏模擬出那樣的場景,而愛德華顯然讀到了。

“梅斯!”愛德華難得大叫了一次,大概愛麗絲的想象有些奇怪?畢竟這些人沒有看過真正的瑪麗蘇神劇。

下課了,愛德華走到我的桌子前,拍了拍依舊趴在桌子上的我說:“不想去看看今天中午的午餐。”

“能有什麽,他們又不會做蘭州拉面,或者杭州小籠包。”但我依舊收拾了東西,和愛德華走出了教室。

還沒到餐廳,我突然停住了腳步,透過窗子,我一下就看到了坐在幾個人中間的女孩——貝拉。

這算什麽?只是時間推遲了一年而已,要不要這麽蘇?一定要來個餐廳的對視?哦不對,愛德華之前見過了貝拉,他們不算是‘一見鐘情’了。

大概我的表情引起了家人的關註,他們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去。

羅莎莉沒有見過貝拉,所以她提問了:“梅斯,那個女孩怎麽了?”

我看了看愛德華,即便他幾次移開目光,但最終還是看向了貝拉,“沒什麽,是上次在機場的那個女孩。”

我們走進了餐廳,我不太記得當時電影裏貝拉是怎樣註意到我的家人的,也許只是因為外表?我選了一份甜點和一杯奶茶,其他人也選了差不多的東西。

“聞上去的感覺真不錯,誰有興趣和我一同品嘗一下?”我將餐盤上的巧克力蛋糕推向桌子中間,但大家顯然都沒什麽興趣,“好吧,那我……”

羅莎莉的目光瞬間掃了過來,“卡萊爾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被送進醫院,當然,如果你能堅持回到家的話,明天可以請假。”

是被當做食物中毒送進醫院,還是放下手中的叉子,看著美味的巧克力蛋糕進入垃圾桶,忍受不住誘惑的我輕輕叉了一小塊,當然,巧克力蛋糕在我嘴裏的味道和聞起來簡直天差地別,最後我吐了出來,巧克力蛋糕也進到了垃圾桶裏。

“我想我需要點能漱口的水。”當聞上去甜膩的巧克力蛋糕到嘴裏變成只有苦澀的海綿,我只能默默的咬著叉子,哪怕我在腦海裏盡力想象巧克力的味道,嘴裏的感覺卻提醒著我那只是想象。

所謂一家人,有難同當的精神是必須的!我伸出手,拉住了愛德華的肩膀。愛德華的五官擰在一起,卻沒有揮開我的手,像是在忍耐著什麽卻同時渴望著什麽的樣子,讓我想起了餐廳裏的另一個人,我擡頭,目光相撞,貝拉轉開了頭,可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麽,起身離開了。

我看著貝拉消失的背影,松開了愛德華,問他,“什麽感覺?”

“我應該先謝謝你的,梅斯,剛才我又差點忍不住。”愛德華像是突然洩了氣一樣,肩膀垮了下來,“那種吸引,我無法具體的形容,當看到她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世界裏只有她,有了她,那才是我的世界。”

……抱歉啊,這種感覺我恐怕永遠無法體會。

歌者或者說歌唱家,唯有特定的人對特定的吸血鬼,那種誘惑來自血液,來自吸血鬼的本能。據說:當特定的吸血鬼吸食了屬於自己的歌者的血後自身的能力會增強——以上是來自馬庫斯提供的信息。

“歌者真是個奇妙的物種。”我看著手中的黑色信紙,其實我覺得普遍的那種發黃的信紙更適合閱讀,但馬庫斯用的筆水該死的適合黑色!

換句話說——難道他們之間的愛情只是因為來自血的誘惑?我突然感覺噎了一下,難道說如果貝拉不是愛德華的歌者,那他們之間會有後面的故事嗎?

就目前而言這種假設是不成立的,而且在貝拉成為吸血鬼後,他們之間的愛情已經有了‘結晶’不是嗎?

遲到了整整一年的開端,微妙的和記憶中的景象重合。我不記得自己曾經那麽仔細的看過暮光之城,這算是劇情開始的一點福利?

我撲倒在床上,突然笑了,我蝴蝶掉了一年,但顯然什麽都沒有改變,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幹脆做一個旁觀者如何?不,最後,阿羅會帶著沃爾圖裏的護衛來找麻煩,我或許還要和那些變形人站在一起!啊!簡直無法想象!

可是,難道要拆cp?不不,中國有句話: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而且人家好好的也沒惹到我什麽,但要是順其自然,我就是感覺莫名的不爽……

我的不爽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愛德華請假了,而我將假條送到教授那裏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貝拉。

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貝拉攔住了我,我皺眉的問:“有什麽事?”

貝拉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尷尬,她磕磕絆絆的問我:“我是想問,關於愛德華,他昨天看上去很不舒服,今天也沒有來上課。”

“他青春期到了。”我很不負責任的說完,轉身離開了貝拉的身邊,鬼知道再待下去,她會問出什麽問題,而我又會脫口而出什麽。

中午在餐廳,我很後悔來,但愛麗絲已經幫我拿了一個小蛋糕,我盯著桌子上的奶油蛋糕,狠狠的用叉子戳了兩下,然後看著桌上的殘骸,嘆了口氣,“我都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麽了,自從那個女孩出現後,我就變得很煩躁。”

每次見到貝拉,我的腦海裏就會出現和暮光之城劇情相關的畫面,就像所有人都必須圍繞著她轉一樣,愛德華像電影裏那樣離開幾天後,突然開始慢慢接近貝拉,然後貝拉出了車禍,愛德華救了她,然後她開始追問,狼人雅各布也喜歡貝拉,進而告訴了她關於吸血鬼和狼人的事情……我的天啊!我寧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梅斯,那個女孩在看你。”羅莎莉就像電影裏那樣,她不喜歡貝拉,我想這就是天生的磁場不和?

我轉頭,和貝拉的目光對視,這一次她沒有移開,反而是對我笑了笑,我再次皺眉——什麽鬼啊!然而這種情況在接下裏的幾天裏每天都在發生,並且因為我和貝拉的課程有相交,在課上即使我趴在桌子上,依舊能感覺到隱隱約約的視線,而當我擡起頭,視線的主人貝拉就會對我露出微笑,連羅莎莉都覺得奇怪,問我:“你和她成為了朋友嗎?”

“怎麽可能!”我覺得貝拉變得很不對勁,但那些腦海裏浮現的畫面卻又能和現實對上,只有在貝拉看向我的時候那種違和感簡直達到了極限,我開始有意識的避開貝拉,但她仿佛知道我在哪裏一樣,就算我逃課到了天臺,在下課的時候,貝拉卻總能出現在樓梯的拐角。

就在我覺得自己要忍受不了打算請假回家的時候,愛德華終於回來了,就像之前在我腦海裏預演的那樣,愛德華開始接近貝拉,卻又若即若離。

而我,只要在有他們兩個出現的地方,永遠躲得遠遠地,我就是莫名覺得害怕,之前貝拉看著我笑的樣子,在愛德華出現後變得扭曲,那一個個的笑臉像是在說一句話,每一次都在重覆同樣的一句話,我聽不清,畫面在我腦海裏翻轉不停。

“梅斯,你還好吧。”愛麗絲的聲音突然讓我茫然,我看了看下著小雨的天空,腦海裏又開始浮現畫面,黑色的汽車,濕滑的路面,耳邊的尖叫…



“愛德華!”羅莎莉的聲音讓我看到了腦海中的一幕,它此刻就發生在離我不遠的眼前。我看到愛德華撐在車上的手慢慢松開,貝拉立刻被一群人圍住。

我感覺有些頭暈,就像現實和夢境突然間重合,愛麗絲攬住我的肩膀,我甩了甩頭,目光突然凝滯在了那一群人中,我看到了貝拉,她在笑,她的雙唇微微張開,只是那麽一瞬,我聽到了她說的。

“You shouldn\'t exist.”你不應該存在。

我完全楞在了原地,懷疑自己的耳朵眼睛出了問題,空氣中還留存著淡淡的甜美的味道。愛麗絲和賈斯帕開車回家,而我選擇了去醫院,來確認一下剛才我‘聽到’的那句話。

卡萊爾正在給貝拉做檢查,我就站在病房的門外,註意著貝拉的一切,但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病房外的走廊上,羅莎莉正在和愛德華爭論。

卡萊爾離開了,而這場車禍的肇事者,正在隔壁的病房接受查理的審訊。我幾步走到貝拉的身邊,貝拉似乎有些怕我,這更讓我感到疑惑——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象出來的幻覺嗎?

“貝拉,你剛才摔倒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麽?”我凝視著貝拉,她躊躇不安的樣子,讓我覺得自己在欺負人,可我依舊想知道答案。

“不,我當時嚇傻了,梅斯,你知道麽,愛德華他,就那樣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明明記得他在離我很遠的馬路對面。”聽到貝拉的話,我暮然松了口氣,在心裏安慰著自己,真的只是幻覺。

貝拉還想說什麽,病房門突然被推開,查理腳步匆忙的走到貝拉身邊,憐愛的摸了摸貝拉的頭說:“開車的那個小子就在隔壁,幸好你沒事,貝拉。”

我退到了病房外,往旁邊的走廊走去,羅莎莉近乎氣憤的斥責著愛德華剛才沖動的行為,而愛德華也在像卡萊爾陳述著事情的經過。我走上前,攔住了羅莎莉的話,“事情已經發生了,何況當時愛德華的速度也夠快,也許並沒有那麽多人看到他。”

“希望如此!”羅莎莉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卡萊爾無奈的搖了搖頭,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

我看著愛德華失意的樣子,又想到貝拉,那些詭異又真實的畫面依舊在我腦海裏盤旋,我想說些什麽提醒愛德華,但……

“貝拉?”

我順著愛德華的目光看去,貝拉就站在拐角的地方,我輕輕按住了額角,又是這種詭異的感覺,畫面重合,我不禁後退了幾步,愛德華已經向貝拉走了過去。

卡萊爾和我留在原地,直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完全不見,我才深深吸了口氣,面對卡萊爾說:“我覺得愛德華應該小心貝拉,她給我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不用擔心,愛德華會處理好的,如果實在沒辦法,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居住。”卡萊爾輕輕摸了摸我的頭,而我依舊眉頭緊鎖。

嘆出一口氣,我對卡萊爾說了聲再見,轉身離開。

我現在真的相信有‘喝口涼水都塞牙’這種事了,Why!?他們為什麽會選在醫院大廳來討論愛德華會突然出現在貝拉的眼前?

愛德華顯然已經看到了我,他對貝拉說了句什麽,像我走來。

我看著貝拉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愛德華一臉糾結的樣子,我覺得卡萊爾可以準備搬家了。

“不要和我說!我不想聽,卡萊爾就在辦公室,你可以去找他!”我側過身,從愛德華的身邊走過,愛德華卻拉住了我的胳膊,張了張嘴,遲疑了一下說:“梅斯,如果你沒事的話,可以順帶將貝拉送回家嗎?”

我的眼神幽幽的看著愛德華,“我並不想那麽做。”

貝拉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愛德華身邊,她看著愛德華,又看了看我,小聲的說:“不用的,我沒事,但剛剛……”

愛德華直接就轉身離開了,留下我還有她……

我實在形容不出來自己的心情,暗暗罵出了一句臟話,“我不知道外面還有沒有車,如果有我會送你回家,如果沒有你可以去找查理,這裏離警局並不遠。”

貝拉跟在我的身後,我在停車的地方找了了一圈,好在卡萊爾的車還在,只是鑰匙……

我轉頭看向貝拉,對她說:“我回去找卡萊爾拿鑰匙,你在這裏等我。”

擡腳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又聽到了,我立刻轉頭看向貝拉,貝拉像是被我嚇了一跳,有些驚恐的問我:“怎麽了?”

“你剛才有沒有說什麽?”我確定我真的聽到了——You shouldn\'t exist.

“真的沒有。”貝拉誠懇的眼神讓我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愛德華正一臉苦惱的樣子,我像卡萊爾要了車鑰匙就離開了。回到停車場,貝拉正在仔細看著這裏的每一輛車,我走上前,打開車門,示意貝拉坐上來。

“我有個問題,梅斯,你是東方人,為什麽會成為卡倫醫生的孩子?當然,我聽到學校裏說的,卡倫醫生收養了很多因為事故而失去父母的孩子。”

我從後視鏡中,看到了貝拉臉上的疑惑,但那並不影響我的回答:“如果你喜歡探究別人的隱私,那我只能對你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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