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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端倪 “時珩的女朋友……是孟舒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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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端倪 “時珩的女朋友……是孟舒禾吧?……

時珩將手機遞給孟舒禾:“來, 說給我聽。”

孟舒禾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面對這些肉麻的情話,看的時候沒什麽感覺, 但現在讓她對著時珩說出來, 她有點說不出口。

她只是定定站在時珩面前, 嘴巴像是黏住般,盯著幽幽發亮的手機屏幕發呆。

“怎麽?就只是學會了罰站?”時珩悠悠道, “有答案照著念都不會?”

孟舒禾實在不想說,剛剛主動抱他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想蒙混過關:“我剛剛不是哄你了嗎?就這樣吧……”

她只想盡快將這件事揭過翻篇。

時珩卻不依不饒:“什麽叫就這樣吧,當時給他寫情書寫得這麽起勁, 恨不得寫上十頁紙,現在讓你哄哄我,你就和我推三阻四, 孟舒禾,你什麽意思?”

他說話陰陽怪氣:“果然,初戀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他是寶, 我就是草。”

孟舒禾:“……”

孟舒禾沒想到時珩拈酸吃醋起來, 八百年前的舊賬也要被他拿出講一遍,但孟舒禾不敢頂嘴,只能乖乖聽他說。

時珩無理取鬧:“你說喜歡我, 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孟舒禾否認:“沒有。”

時珩慢條斯理道:“那證明給我看。”

她重新抱著時珩的腰,開始撒嬌:“珩珩, 你別生氣了嘛,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眼光差, 我現在真的對他沒意思了,你不要不理我,我會難過的,我從今往後只喜歡你一個,真的。”

這段話說下來,孟舒禾只覺得羞恥至極,但時珩顯然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時珩又開始了:“那你和我實話實說,你有沒有對他說過這種話?”

孟舒禾連忙澄清:“當然沒有,我真的沒有和他說過這些話。”

如果不是時珩,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說這麽肉麻外放的情話。

時珩還在追問:“那封情書呢?就沒有這種話?”

孟舒禾坦白:“沒有,我寫的都是很正常的話,真的沒有什麽暧昧親昵的話。”

對於這些,孟舒禾說的完全是事實,說是情書,其實孟舒禾寫得很含蓄,根本沒有什麽露|骨親密的話語。

“好了嗎?”孟舒禾小聲道,“如果還不夠,那我親親你,當作補償,好不好?”

時珩卻伸手,想要按住孟舒禾的肩胛:“等等,先別親……”

孟舒禾以為他又要開始喋喋不休地翻舊賬,她難得強硬起來,打斷時珩的話:“不行,我就要親。”

她踮起腳,率先霸道地堵住他的嘴,吧唧親了一下。

孟舒禾親了一口,才問:“好了,你剛剛要說什麽?”

時珩嗓音是止不住的笑:“我想說的是,我媽和小蓉阿姨在看著我們倆。”

??

孟舒禾的脖頸有些僵硬,她緩緩轉過身,剛好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孟蓉和林姿。

孟蓉兩人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不知道站在那裏看了多久。

孟舒禾只覺得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她剛剛還親了時珩,那豈不是把她剛剛的行為盡收眼底?!

孟舒禾尷尬得無地自容,壓低聲音和時珩道:“你怎麽不早說!”

時珩語氣無辜:“我剛剛不是說了,先別親嗎?”

“結果你直接霸王硬上弓,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孟舒禾:“……”

失策了。

那邊孟蓉已經走了出來,語氣明顯忍著笑,但還想裝作若無其事:“你們繼續,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孟舒禾窘迫得不行:“媽……”

她媽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不正經了??

時珩反而很淡定:“媽,小蓉阿姨,我帶書書回我房間待一會。”

孟蓉忍俊不禁:“好,你們玩去吧。”

得到同意,孟舒禾逃也似的,拉著時珩離開。

時珩的房間很大,孟舒禾一進去,就直接用被子把自己完完全全裹起來,躲在被子裏唉聲嘆氣。

她親時珩這一幕,怎麽就被長輩看到了呢!

她懊悔不已,而腦子裏完全不受控制般,不斷重覆回放著剛剛尷尬的一幕。

孟舒禾裹得像個蟬蛹般,在時珩的床上焦躁地滾來滾去,滾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仍然沒能消除尷尬。

都怪時珩!

孟舒禾直接踹了坐在床邊的時珩一下,開始無理取鬧:“都怪你!”

時珩伸手扯住孟舒禾的被子,語氣蔫壞:“要不要我親親你,當作補償?”

孟舒禾哽住,惱羞成怒:“閉嘴!”

這句話,孟舒禾前不久才說過,而且剛說完,就發現自己和時珩正在被長輩圍觀。

孟舒禾又踹了時珩一下:“不需要!”

時珩沒生氣,只是問:“肚子還疼不疼?”

時珩替她掖好被子:“你在這裏躺好了,我下樓給你煮碗紅糖姜茶。”

時珩下了樓,就發現一樓的廚房裏亮著淡淡的光。

時珩走到廚房門口,才看到時父也在廚房。

他叫了聲:“爸,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煮宵夜吃?”

在家裏的時父不覆公司時董的威嚴,更添幾分居家人夫感,他抱怨:“還不是你媽,剛剛晚飯的時候嚷嚷著要減肥,現在又餓了,又說要吃我煮的面條。”

他爸的話雖然是在抱怨,但時珩還是聽出了幾絲竊喜的自得,甚至還加重強調了“我煮的”這三個字。

時珩:看不出來,他爸還是個戀愛腦。

時父這時才關心起時珩:“大晚上的,你來廚房幹什麽?”

時珩大言不慚:“哦,我老婆說要喝我煮的紅糖水。”

時父好奇:“你剛剛吃飯的時候,不還是臭著張臉嗎?”

時珩輕輕巧巧“哦”了聲,頗為自得:“剛剛和好了。”

時父也打心眼鄙夷時珩。

明明剛剛還裝著一副愛答不理的高冷樣,轉頭就被小姑娘兩三句甜言蜜語哄好了。

一點都不像他,真給他丟臉。

林姿恰好走進餐廳,看到父子兩人都在廚房,呦了一聲:“都在啊?”

時父把煮好的面條端出來,示意她過來吃:“快吃吧。”

林姿笑了,語氣甜甜:“老公辛苦了。”

被忽略的時珩:“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這麽旁若無人,我還在這裏呢。”

林姿托腮:“你剛剛不也挺旁若無人的嗎?”

時珩:“……”

她知道孟舒禾在樓上,轉身對時珩說:“你去叫書書下來,一起吃點。”

時珩想起孟舒禾剛剛的模樣,彎了彎唇:“別了吧,她臉皮薄,還是別叫她了。”

林姿笑了,也沒再堅持:“你和書書的事,小蓉阿姨和我說了,挺好的,我和你爸都沒什麽意見。”

時家夫婦在時珩成年後,就處於放養模式。

他們也不打算幹涉時珩的感情問題,也沒有什麽聯姻的需求。

林姿鄭重道:“珩珩,我們不會幹涉你的感情問題,但對方是書書,我還是要強調一些事情。”

“你小蓉阿姨就書書這麽一個女兒,書書也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就幾點要求。”

她一字一句道:“不能始亂終棄,玩弄感情,要學會負責任。”

“要是被我們知道你敢玩弄書書的感情,小心你的腿,聽到沒有?”

時珩無奈:“知道。”

他端著煮好的姜茶回到房間,孟舒禾還在他的床上躺著,聽到聲音才探出腦袋:“怎麽去了這麽久?”

時珩“哦”了聲:“被我媽訓話呢,說如果我敢對不起你,就打斷我的腿。”

孟舒禾:“……”

孟舒禾沒在時珩這裏待太久,喝完姜茶,她就打算回去了。

雖然她家就在隔壁,就那幾步路,但時珩也堅持要送她回去。

孟舒禾和時珩剛剛下樓,就撞見了上樓的林姿。

林姿對孟舒禾溫柔笑了笑:“要回去了?”

孟舒禾還是有些羞赧:“嗯。”

林姿拿了一份禮物,塞到孟舒禾手裏:“這是阿姨送你的新年禮物,拿著。”

孟舒禾接下,和林姿道謝:“謝謝阿姨。”

“不客氣。”林姿笑得溫柔,“如果珩珩敢對你不好,你就揍他,不用看在我們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孟舒禾耳尖瞬間充血滾燙,接過林姿的禮物,道了聲謝:“沒有的,珩珩很好。”

時珩很不滿:“媽,我在你眼裏是什麽很爛的人嗎?”

林姿斜睨他:“你說呢?”

她擺擺手:“好了,你趕緊送書書回去。”

孟舒禾也只是在西山別墅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回了嘉苑。

時珩這兩天有事,被時父派到港城處理些事情,她一個人在家待了兩天。

第三天中午,楚宜給她打了電話,約她出來玩。

楚宜在電話那邊很是興奮:“我聽說溫灝他們下午在北郊那邊賽車,我們也去看看吧。”

孟舒禾看了眼時珩剛剛發來的兩條消息。

時珩:【中午回北城。】

時珩:【下午來北郊賽車場,看你老公賽車。】

因為時珩也在,孟舒禾也沒拒絕,下午,興致沖沖的楚宜拉著孟舒禾去北郊的賽車場。

她們抵達的時候,正好在俱樂部看到溫灝。

溫灝上前打招呼:“你們來了。”

溫灝的視線卻停在孟舒禾白皙纖細的的手腕上,腕間的串珠手鏈上的小金平安扣泛著微光,讓他覺得異常眼熟。

他記性不錯,瞬間就想起為什麽覺得眼熟了。

時珩也戴著類似的手鏈。

他隨口調侃道:“最近是流行這種手鏈嗎?怎麽一個兩個都戴這種手鏈?”

楚宜很敏銳,一下子抓住話中的重點:“都?還有誰戴這種手鏈?”

溫灝下意識答道:“時珩啊,說是和女朋友的情侶手鏈來著……”

溫灝指了指孟舒禾的手鏈,說道:“別說,他的配飾和你手上這個還挺像的。”

孟舒禾幹笑兩聲,沒有接話,而是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你們先聊,我去一趟洗手間。”

溫灝毫無所覺:“好。”

溫灝幫她找來這邊的工作人員,讓她帶孟舒禾去洗手間。

孟舒禾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但楚宜卻沒有跟著孟舒禾一起走,她停在原地,看著溫灝若有所思。

溫灝看她這幅樣子,不由問:“你怎麽了?”

“不對,我總覺得不太對勁。”楚宜問,“時珩的女朋友是誰啊?”

“不知道啊,他沒說。”溫灝遲疑,“你問這個幹嘛?”

楚宜神情莫測:“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溫灝一開始不明所以,但他看到楚宜的神色意味深長後,他想起剛剛相似款式的手鏈,也隱約讀懂了楚宜的心裏所想。

溫灝的臉色也幾經變換,他將楚宜心中那個荒謬的猜測說了出來:“你該不會想說,時珩的女朋友……是孟舒禾吧?”

他們倆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氣氛瞬間沈默,因為他們看到彼此眼裏的驚恐。

隨後都異口同聲否認這個荒謬的猜想:“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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