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九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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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九蘇醒
鄔辭很喜歡和向客寒親吻，尤其是此刻看到對方忍耐又痛苦的眼神。
“你不喜歡我了嗎？”
向客寒下意識飛快否認：“沒有。”
鄔辭問得很直白：“那你怎麽別別扭扭的？”
向客寒下意識回避這個問題，又明白鄔辭不會善罷甘休。
向客寒又沈默了，不同的是，鄔辭這次很有耐心等著他開口。
他站在鄔辭病床邊，“你變得越強，死亡和你的距離就越近。
鄔辭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向客寒在說什麽。
“這是個偽命題吧。”
鄔辭看著向客寒躲閃的眼神，嘿，這可真稀奇。
“同時生路也更多，不是嗎？”
向客寒沈吟半晌：“你的思想有被我影響嗎？”
怎麽涉及到心理問題了，鄔辭誠懇道，“有。”
向客寒的心還沒來得及沈進馬裏亞納海溝，就聽到鄔辭天籟般的聲音：
“但我不是無知無覺地被你影響。”
“在你影響我之前，你在我這裏已經是被信任的，我允許自己被你影響。”
“而且，”鄔辭貌似摸到一點向客寒生氣的苗頭，“我們是為了人類的生存。”
“在這條路上，除了受傷之外，我能變強，能和你、詹黛、季柳和其他人共同戰鬥。”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後果我可以承擔。”
“相信我，”鄔辭柔聲細語道，“好嗎？”
向客寒心情覆雜極了，他意識到不論鄔辭受傷和改變的原因是什麽，這都是一條無法回頭的單行道。
於是他只能點點頭。
鄔辭眼裏的向客寒幾乎有點太乖了。
擔心他的安全，但是又一哄就好。
鄔辭很滿意。
向客寒有些不想面對鄔辭，他選擇放任自己這種情緒。
“我去看看詹黛怎麽樣。”
鄔辭眼睛盯著向客寒，音調高了幾個度，“詹黛？”
向客寒被迫停下腳步，“後背有傷，不過傷口面積不大。”
別的對異能者而言都是小傷。
鄔辭被向客寒的區別對待都笑了。
“那你記得和她說我沒事。”
向客寒點點頭，這一次終於被鄔辭放出去了。
他輕輕合上病房門，鄔辭也沒有再開口。
向客寒心間又漫上微妙的後悔。
反覆無常的情緒對他而言太過陌生。
向客寒不由得摸上胸口的位置。
鄔辭便待在B區安安心心養傷。
強行使用嫉妒給他身體帶來傷害的同時，也提高了這具身體的上限。
起碼如果再次發生不得不短時間強行使用嫉妒的情況，他身體能支撐得更久，結束後的恢覆時間也會變短。
嫉妒很不同意：【您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暴食：【我也一樣。】
鄔辭恍若未聞，電視在轉播C區的晨間新聞，正說到高級異變區雪原牧場被徹底解決的事情。
“異變狼群的三只首領和其餘近兩百只異變狼被B、C兩區的三名異能者合力解決……”
他們殺了兩百多只異變狼嗎？
鄔辭沒有實感，不過幸虧病房窗戶是打開的。
鄔辭扯著嗓子喊：
“我們殺了兩百多只異變狼！”
“這是真的嗎？”
”怎麽感覺和假的一樣！“
詹黛的聲音從窗戶右側傳來：“別喊了，丟人玩意兒！”
“電視音量小一點！不調我就關窗戶！”
“昨天一男護士問我你是不是很活潑的人？！”
“活潑？”
“逆天！”
“收收你的魅力吧！”
鄔辭聽得很開心。
伴隨著詹黛聲嘶力竭的制止，尼斯塔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是活潑的人！”
詹黛不說話，鄔辭覺得是她被尼斯塔噎住了。
這可不怪他，鄔辭心想。
尼斯塔說的話和鄔辭有什麽關系？沒有關系。
雖然雙臂粉碎性骨折，但是鄔辭已經能把克拉肯放出來自由行動。
觸手們在一旁和龜龜玩頂塑料小球的游戲。
鄔辭充當它們的裁判。
這時正在沖電的手機發出震動。
觸手把手機舉在坐躺在病床上的鄔辭面前。
莊博易發來的消息：“喬九醒了。”
鄔辭緩慢眨了下眼睛。
“上次蘇醒在兩天前，蘇醒時間是一個小時二十四分鐘。”
”他的父母來看過他了。“
“專家組認為，多和熟悉的人交流會有助於他的恢覆。
鄔辭好一會不知道要回覆些什麽。
實際上，他們在高中有好一段時間沒有交流了。
請原諒，上高中的鄔辭還是個別扭小孩。
當時的他還不能明白坦率的愛有多重要。
“需要我做什麽嗎？”
鄔辭發完消息才覺得這話有些白癡，莊博易不是說要多和喬九交流嗎？
“估計半個多月後我才能回C區。”
莊博易很有耐心地解釋：“喬九醒來的時間不能預測，最好在他每次恢覆意識的時候，你們通過視頻來交流交流。”
觸手隨著主人的糾結扭成麻花。
“為什麽是我？”
鄔辭想知道原因，在他看來，這個人選應該是詹黛。
不過他更想知道是不是因為喬九。
“他兩天前，喬九又陷入昏迷，他喊了你的名字。”
“而且，今天病人醒來後我們問他有沒有想見的人，他說能不能找到他的一個高中同學，也就是你。”
兩天前莊博易發來的消息鄔辭做完手術就看到了，但是他幾乎是抱著逃避心理想著下次再說。
驚喜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憂傷和釋懷。
他們曾經相伴的時光已經一去不覆返了。
“現在嗎？”
莊博易很快回覆：“最好是現在，他已經醒了。”
觸手在鄔辭示意下，打過去視頻。
視頻被接通，莊博易首先觀察了一下鄔辭的面部狀態，對方只露出一張有些發白的臉，帶著睡飽的饜足。
看不出四肢和軀體受了什麽傷。
“你看起來恢覆的還行。”
莊博易冷著臉道，“註意不要刺激病人。”
莊博易身後的背景正從辦公室轉移到鄔辭熟悉的走廊，他推開了一扇門，走進喬九的病房。
鄔辭聽到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莊醫生？”
莊博易輕輕應了一聲，“你那位高中同學在出任務，不過他現在剛好也有時間。”
喬九期期艾艾的聲音聽得鄔辭心塞，“他想見我嗎？”
“……你馬上就能見到他。”
莊博易有些疑惑，鑒於資料上鄔辭和詹黛一致承認喬九和鄔辭是普通高中同學。
但是喬九期待又忐忑的表情卻好像在說他們的關系並不普通。
視頻通話被投放在喬九病房的電視上。
莊博易很貼心地把病房裏的人帶走，病房裏只剩下一名給喬九換吊瓶的醫護人員。
“小辭。”
喬九艱難地和他打招呼，聲帶不習慣地震動著，“你成為異能者了？”
原本能跑奔在操場、陽光開朗的少年人躺臥在病床上，連說話都顯得艱難。
鄔辭下意識扯出一個笑，卻見屏幕上的喬九驚喜地看著他。
對，鄔辭想起來，他們吵過架後，直到喬九被異變生物捉走他們都沒再說過話，更不會有對彼此笑一下這種表示善意的動作。
鄔辭盡量保持著笑容，“幾個月前覺醒了異能。”
喬九臉上沒多少肉，躺坐在病床上，病服遮掩不住他骷髏一樣的上半身。
醫護人員告訴喬九，是鄔辭和詹黛在高中把他救出來的。
但是當醫護人員詢問喬九記不記得被異變菇抓走前發生了什麽事時，喬九只是茫然地搖搖頭。
“被異變生物抓走的事情，我記不太清楚。”
喬九有些不好意思，黑色瞳孔亮亮的，“謝謝你救我出來。”
喬九為了把異變菇纏住的鄔辭救出來才被寄生。
記不清很好，鄔辭心想，記不清也可以。
異能者管理協會起碼不會懷疑。
“我們是朋友，”鄔辭認真的說，“我一定會救你的。”
喬九露出鄔辭印象裏一模一樣的笑容。
好像還是那個打完球去買可樂，還要跑到教學樓塞給鄔辭一瓶的高中生。
鄔辭笑出來，逗他說，“你鼻子上的疤好明顯。”
喬九慢一拍反應過來鄔辭在說什麽，電視上的人只露出一張越長越好看的臉。
喬九嘀嘀咕咕道，“還不是因為你……”
他下意思像摸摸鼻子卻擡不起來胳膊，還好鄔辭吸引著喬九全部註意力。
兩人說了快一個小時，直到喬九說話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陷入黑甜鄉之前，他聽到鄔辭輕聲說：
“好夢。”
鄔辭主動掛斷了電話，給莊博易發消息，“他睡著了。”
“應該是昏迷了。”
莊博易將文件遞給一旁的助理，走進病房。
病人嘴角還帶著笑意，不難想象這對他來說是一場很愉快的談話。
十幾分鐘後，莊博易給鄔辭解釋喬九的腦電波很活躍，狀態正在好轉。
那就好，鄔辭回覆他。
鄔辭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不讓他就能表演一個翻來覆去展示自己糾結的心情。
趁著鄔辭不註意，幾只觸手偷偷玩起頂龜龜的游戲。
詹黛呢？
鄔辭突然想起來，詹黛知道喬九醒了吧？
他需要詹黛緩解一下自己此時的心情。*
觸手們猝不及防被龜龜咬了一口，吃痛地把它放下來。
接到鄔辭的命令，他們一股腦湧了出去，拐個小彎兒，禮貌地敲響詹黛的病房門。
詹黛還有些疑惑是誰，“請進。”
觸手們排出最粉嫩水潤的同類游走到詹黛面前。
幾分鐘後，詹黛坐在輪椅上被觸手推進鄔辭的病房。
鄔辭很驚奇：“你腿斷了？”
詹黛死魚眼：“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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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辭很喜歡和向客寒親吻，尤其是此刻看到對方忍耐又痛苦的眼神。
“你不喜歡我了嗎？”
向客寒下意識飛快否認：“沒有。”
鄔辭問得很直白：“那你怎麽別別扭扭的？”
向客寒下意識回避這個問題，又明白鄔辭不會善罷甘休。
向客寒又沈默了，不同的是，鄔辭這次很有耐心等著他開口。
他站在鄔辭病床邊，“你變得越強，死亡和你的距離就越近。
鄔辭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向客寒在說什麽。
“這是個偽命題吧。”
鄔辭看著向客寒躲閃的眼神，嘿，這可真稀奇。
“同時生路也更多，不是嗎？”
向客寒沈吟半晌：“你的思想有被我影響嗎？”
怎麽涉及到心理問題了，鄔辭誠懇道，“有。”
向客寒的心還沒來得及沈進馬裏亞納海溝，就聽到鄔辭天籟般的聲音：
“但我不是無知無覺地被你影響。”
“在你影響我之前，你在我這裏已經是被信任的，我允許自己被你影響。”
“而且，”鄔辭貌似摸到一點向客寒生氣的苗頭，“我們是為了人類的生存。”
“在這條路上，除了受傷之外，我能變強，能和你、詹黛、季柳和其他人共同戰鬥。”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後果我可以承擔。”
“相信我，”鄔辭柔聲細語道，“好嗎？”
向客寒心情覆雜極了，他意識到不論鄔辭受傷和改變的原因是什麽，這都是一條無法回頭的單行道。
於是他只能點點頭。
鄔辭眼裏的向客寒幾乎有點太乖了。
擔心他的安全，但是又一哄就好。
鄔辭很滿意。
向客寒有些不想面對鄔辭，他選擇放任自己這種情緒。
“我去看看詹黛怎麽樣。”
鄔辭眼睛盯著向客寒，音調高了幾個度，“詹黛？”
向客寒被迫停下腳步，“後背有傷，不過傷口面積不大。”
別的對異能者而言都是小傷。
鄔辭被向客寒的區別對待都笑了。
“那你記得和她說我沒事。”
向客寒點點頭，這一次終於被鄔辭放出去了。
他輕輕合上病房門，鄔辭也沒有再開口。
向客寒心間又漫上微妙的後悔。
反覆無常的情緒對他而言太過陌生。
向客寒不由得摸上胸口的位置。
鄔辭便待在B區安安心心養傷。
強行使用嫉妒給他身體帶來傷害的同時，也提高了這具身體的上限。
起碼如果再次發生不得不短時間強行使用嫉妒的情況，他身體能支撐得更久，結束後的恢覆時間也會變短。
嫉妒很不同意：【您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暴食：【我也一樣。】
鄔辭恍若未聞，電視在轉播C區的晨間新聞，正說到高級異變區雪原牧場被徹底解決的事情。
“異變狼群的三只首領和其餘近兩百只異變狼被B、C兩區的三名異能者合力解決……”
他們殺了兩百多只異變狼嗎？
鄔辭沒有實感，不過幸虧病房窗戶是打開的。
鄔辭扯著嗓子喊：
“我們殺了兩百多只異變狼！”
“這是真的嗎？”
”怎麽感覺和假的一樣！“
詹黛的聲音從窗戶右側傳來：“別喊了，丟人玩意兒！”
“電視音量小一點！不調我就關窗戶！”
“昨天一男護士問我你是不是很活潑的人？！”
“活潑？”
“逆天！”
“收收你的魅力吧！”
鄔辭聽得很開心。
伴隨著詹黛聲嘶力竭的制止，尼斯塔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是活潑的人！”
詹黛不說話，鄔辭覺得是她被尼斯塔噎住了。
這可不怪他，鄔辭心想。
尼斯塔說的話和鄔辭有什麽關系？沒有關系。
雖然雙臂粉碎性骨折，但是鄔辭已經能把克拉肯放出來自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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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辭充當它們的裁判。
這時正在沖電的手機發出震動。
觸手把手機舉在坐躺在病床上的鄔辭面前。
莊博易發來的消息：“喬九醒了。”
鄔辭緩慢眨了下眼睛。
“上次蘇醒在兩天前，蘇醒時間是一個小時二十四分鐘。”
”他的父母來看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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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他還不能明白坦率的愛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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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半個多月後我才能回C區。”
莊博易很有耐心地解釋：“喬九醒來的時間不能預測，最好在他每次恢覆意識的時候，你們通過視頻來交流交流。”
觸手隨著主人的糾結扭成麻花。
“為什麽是我？”
鄔辭想知道原因，在他看來，這個人選應該是詹黛。
不過他更想知道是不是因為喬九。
“他兩天前，喬九又陷入昏迷，他喊了你的名字。”
“而且，今天病人醒來後我們問他有沒有想見的人，他說能不能找到他的一個高中同學，也就是你。”
兩天前莊博易發來的消息鄔辭做完手術就看到了，但是他幾乎是抱著逃避心理想著下次再說。
驚喜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憂傷和釋懷。
他們曾經相伴的時光已經一去不覆返了。
“現在嗎？”
莊博易很快回覆：“最好是現在，他已經醒了。”
觸手在鄔辭示意下，打過去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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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恢覆的還行。”
莊博易冷著臉道，“註意不要刺激病人。”
莊博易身後的背景正從辦公室轉移到鄔辭熟悉的走廊，他推開了一扇門，走進喬九的病房。
鄔辭聽到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莊醫生？”
莊博易輕輕應了一聲，“你那位高中同學在出任務，不過他現在剛好也有時間。”
喬九期期艾艾的聲音聽得鄔辭心塞，“他想見我嗎？”
“……你馬上就能見到他。”
莊博易有些疑惑，鑒於資料上鄔辭和詹黛一致承認喬九和鄔辭是普通高中同學。
但是喬九期待又忐忑的表情卻好像在說他們的關系並不普通。
視頻通話被投放在喬九病房的電視上。
莊博易很貼心地把病房裏的人帶走，病房裏只剩下一名給喬九換吊瓶的醫護人員。
“小辭。”
喬九艱難地和他打招呼，聲帶不習慣地震動著，“你成為異能者了？”
原本能跑奔在操場、陽光開朗的少年人躺臥在病床上，連說話都顯得艱難。
鄔辭下意識扯出一個笑，卻見屏幕上的喬九驚喜地看著他。
對，鄔辭想起來，他們吵過架後，直到喬九被異變生物捉走他們都沒再說過話，更不會有對彼此笑一下這種表示善意的動作。
鄔辭盡量保持著笑容，“幾個月前覺醒了異能。”
喬九臉上沒多少肉，躺坐在病床上，病服遮掩不住他骷髏一樣的上半身。
醫護人員告訴喬九，是鄔辭和詹黛在高中把他救出來的。
但是當醫護人員詢問喬九記不記得被異變菇抓走前發生了什麽事時，喬九只是茫然地搖搖頭。
“被異變生物抓走的事情，我記不太清楚。”
喬九有些不好意思，黑色瞳孔亮亮的，“謝謝你救我出來。”
喬九為了把異變菇纏住的鄔辭救出來才被寄生。
記不清很好，鄔辭心想，記不清也可以。
異能者管理協會起碼不會懷疑。
“我們是朋友，”鄔辭認真的說，“我一定會救你的。”
喬九露出鄔辭印象裏一模一樣的笑容。
好像還是那個打完球去買可樂，還要跑到教學樓塞給鄔辭一瓶的高中生。
鄔辭笑出來，逗他說，“你鼻子上的疤好明顯。”
喬九慢一拍反應過來鄔辭在說什麽，電視上的人只露出一張越長越好看的臉。
喬九嘀嘀咕咕道，“還不是因為你……”
他下意思像摸摸鼻子卻擡不起來胳膊，還好鄔辭吸引著喬九全部註意力。
兩人說了快一個小時，直到喬九說話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陷入黑甜鄉之前，他聽到鄔辭輕聲說：
“好夢。”
鄔辭主動掛斷了電話，給莊博易發消息，“他睡著了。”
“應該是昏迷了。”
莊博易將文件遞給一旁的助理，走進病房。
病人嘴角還帶著笑意，不難想象這對他來說是一場很愉快的談話。
十幾分鐘後，莊博易給鄔辭解釋喬九的腦電波很活躍，狀態正在好轉。
那就好，鄔辭回覆他。
鄔辭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不讓他就能表演一個翻來覆去展示自己糾結的心情。
趁著鄔辭不註意，幾只觸手偷偷玩起頂龜龜的游戲。
詹黛呢？
鄔辭突然想起來，詹黛知道喬九醒了吧？
他需要詹黛緩解一下自己此時的心情。*
觸手們猝不及防被龜龜咬了一口，吃痛地把它放下來。
接到鄔辭的命令，他們一股腦湧了出去，拐個小彎兒，禮貌地敲響詹黛的病房門。
詹黛還有些疑惑是誰，“請進。”
觸手們排出最粉嫩水潤的同類游走到詹黛面前。
幾分鐘後，詹黛坐在輪椅上被觸手推進鄔辭的病房。
鄔辭很驚奇：“你腿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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