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牧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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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牧場（5）
今天淩晨，天還沒有亮起。
狼王窩在巢穴裏舔舐發癢的新肉。
右前肢的傷口已經在可怖的自愈能力下長好了，不過它可沒能力再長出右前肢的骨頭。
它閉上眼睛企圖忽視沒有尾巴的不適感和傷口的氧意。
等狼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聞到它愚蠢兒子的味道。
狼太子蠢蠢欲動徘徊在狼王的洞穴入口附近，更遠些的地方是被這裏的動靜吸引過來的異變狼。
狼太子挑戰過狼王很多次，但無疑這一次成功的可能性最大。
智商低下的異變狼群不能理解狼王為了對抗人類而留下狼太子性命的舉動。
或許沒有異變前，狼王會留下挑戰者的生命。
但現在吞食血肉成為主導它們的欲望。
狼太子明白狼王的“良苦用心”，但這重要嗎？不重要。
它當了狼王，老狼王還是一樣和它抵抗人類。
狼王要被這個蠢貨煩透了，它幾乎能猜到狼太子在想什麽。
但是它如果真的落敗，等待狼王的便是異變生物狼群的圍攻，每只狼都想分到一兩口血肉。
狼太子阻止不了整個異變狼群的蠢蠢欲動，很可能最後還會加入其中。
落敗的結局對狼王而言就是死亡。
不打一聲招呼，它飛撲出洞穴，撕咬在狼太子身上。
人類還是削弱了狼王的力量。
戰鬥後期，它不得不使用異能來壓制狼太子——這在之前的戰鬥中是沒有發生過的。
——
三人按照記憶摸進牧場，越靠近牧場內部，雪地上淩亂的爪印就越多。
海帶一路給三人清掃留在雪地上腳印。
剛玩過雪的觸手這會縮在鄔辭意識深處，因為鄔辭覺得它們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跡會帶來一些小麻煩。
他的念頭一閃而過，觸手就乖覺地主動縮回去，鄔辭便有點心軟。
等解決異變狼群就能玩了，觸手們安慰彼此。
雪花在地面上鋪了一指厚的一層，卻讓牧場顯得格外安靜神秘。
尼斯塔努力嗅聞著空氣中的味道，試圖在雜亂的冰雪氣息中找到屬於狼王的那一種。
“要不……”
鄔辭剛剛起了個頭就保持沈默。
尼斯塔道，“我們分開行動。”
詹黛也同意：“如果有危險就去松樹林。”
這麽順利倒是出乎鄔辭的意料。
三人分頭行動，鄔辭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停下來去找詹黛的身影。
一根觸手冒出頭，鄔辭朝詹黛的方向一昂，“去跟著。”
理智上，鄔辭知道應該相信詹黛；情感上，他抑制不住自己的保護欲。
就這一次，鄔辭在心裏對詹黛說，下次絕對不會了。
詹黛註意到身後跟上來的小家夥時，她對鄔辭欲言又止的猜測被證實。
算了，鄔辭什麽樣子詹黛不是不知道，畢竟是第一次結伴出任務。
就這一次，詹黛在心裏對鄔辭說，下次再這樣就別怪她回去和鄔辭對練。
好讓鄔辭對她的戰鬥力有個清楚的認知。
鄔辭朝著狼太子巢穴的方向前進，仗著熟知地形的龜龜在懷，他首先選擇的就是這個方向。
雪原牧場上的地形有些過於平坦了——被一只落單的異變狼頂上的時候，鄔辭再次感慨。
他盡量收斂自己的氣息，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弱小的、走失的人類異能者。
雪原牧場的任務資料有對於異變狼群智慧水平的評定。
用鄔辭的話簡單概括來說，除了狼王，其餘的異變狼的智商相當於不超過十歲的人類小孩。
試圖偷襲的異變狼伏臥在鄔辭身後，快速小跑接近。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近到異變狼確認人類處於完美狩獵範圍。
是不是狼都喜歡飛撲？鄔辭聽到身後動靜的時候想。
在異變狼看到鄔辭眼睛的時候，狩獵雙方悄然交換了劇本。
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較量。
為了不再被其他異變狼發現，鄔辭幹脆昂首躺平在雪地上，等待暴食吞噬吸收異變狼 。
天空灰蒙蒙的，北區的風景像這裏的人一樣冷硬。
不多時，觸手將用白雪簡單清理過的狼皮批到鄔辭身上。
牧場上直立行走的異變狼不能說沒有吧，只能說很少。
聊勝於無。
路途上幾只遠遠看到鄔辭身形的異變狼駐足眺望了一會，就在鄔辭毫不掩飾的壓迫氣息下洩氣地夾著尾巴走開。
高高低低的狼嚎聲從狼太子巢穴的方向傳來。
鄔辭幹脆停在原地蹲下，假裝自己正在舔毛。
他清楚聽到狼太子和狼跟班們的談話。
狼太子尤為生氣：“它剛高強度使用異能，又和我打了一架。”
“你們現在合夥一起去，絕對能從它身上撕下來肉！”
跟班們的嚎叫聲低低的，“不行呀，我們絕對打不過狼王。”
“它少了只前肢都能壓制住你！”
“等你傷好了吧，好了我們一塊去打它！”
“說的對，說的對！”
狼太子被這群飯桶狼氣的半死。
不過有一只假狼把它的話聽進去了。
鄔辭決定沿著狼太子的氣息去找找狼王的巢穴。
在龜龜的幫助下，鄔辭首先找到了狼王和狼太子交戰的地方。
這裏的地面上甚至結了厚厚幾道冰痕和冰刺。
冰痕冰刺上還有打鬥撞擊的裂痕和屬於異變狼的爪痕。
依照這些冰痕冰刺的高度長度來看，狼王對“寒天”的掌握只稍稍遜色於尼斯塔之於“熾焰“。
鄔辭若有所思，戰鬥系中元素類確實不太好對付。
不過幸運的是，狼王已經受創。
龜龜從一片混雜的氣息中找到了狼王的位置。
它被鄔辭重新放進心口的位置，被神子輕輕拍了兩下龜殼。
鄔辭老遠就能看到牧場上隆起的小山坡。
狼王的巢穴入口在小山坡背風處，通過洞口的大小來看，巢穴的規模一定不會小。
鄔辭敢保證自己非常小心，沒有任何動作發出聲音。
觸手悄無聲息從鄔辭身邊冒出頭 ，包圍住矮坡上的洞口。
太陽正一步步往天空最高點接近，空氣是寒冷幹燥的，風很小很小。
鑒於自己位於下風處，鄔辭不確定自己接近到什麽什麽程度，洞穴裏的狼王就會聞到自己的氣息。
最好的辦法是把它引出來，鄔辭瞇起眼睛。
昏暗的洞口裏，一雙屬於狼的獸瞳像兩簇鬼火彰顯著存在感。
顯然，在木屋裏被詹黛劃傷的眼睛已經恢覆了健康狀態。
它們面面相覷，二者的動作發生得太快，幾乎在同一瞬間——
鄔辭並觸手們飛速接近洞口，而狼王沾滿血腥的身軀暴露在陽光下。
“錚——”
狼王咬住了苗刀，鄔辭拿了狠勁踹向它腹部，孤零零的前肢沒能成功擋下異能者變態的□□力量。
狼王的左前肢受力抵在自己胸膛，鄔辭借力一蹬！
他揮臂將苗刀從狼嘴中抽出來的同時，不忘反手劈下一刀。
幾乎在同一時刻發生，苗刀脫離狼王控制的時候，它就飛速倒退，這讓苗刀只在它長長的狼嘴上留下一道血痕。
狼嘴上滲出幾滴黑紅雪地，被鋒利狼爪一抹，強悍的自愈能力就解決了這個小痕跡。
嫉妒不會幹涉鄔辭的決定，但它有時候會希望鄔辭使用自己來減少一些無所謂的困難。
不過這次鄔辭沒有要使用嫉妒的意思。
鄔辭拿著苗刀再次飛沖上前。
刀光織成密密麻麻的網，不斷在狼王手臂上、身軀上留下越來越深的傷口。
狼王很快意識到不能任由它處在鄔辭的戰鬥節奏中。
比鄔辭見過的小了不少的冰刺從四面八方凝結出形狀，飛速沖向鄔辭。
他連忙收刀去擋。
刀鋒的速度快極了，甚至把狼王踹遠幾步後，解決完冰刺鄔辭還有有餘力去給狼王施壓。
狼王繃緊肌肉，左前肢硬生生扛著苗刀的攻擊，襲向鄔辭的胸膛。
冰刺凝結的速度只能給鄔辭帶來阻擋而不是威脅，試圖在鄔辭身後攻擊的冰刺冰痕則會被觸手們解決掉。
不知道觸手們各有思想的狼王只以為這個人類對異能的掌控精妙得可怕。
苗刀在鄔辭手中調轉刀刃方向，橫空向上砍去。
狼王不得不放棄這次攻擊。
但是鄔辭的反應卻偏偏說明了針對人類□□的攻擊是有效果的。
就比較而言，人類異能者的攻擊力和防守值——“高攻低防”這個形容是比較正確的。
不過當然也有一些攻擊和防守都相當強悍的家夥。
狼王必須嘗試破局之法，它不再步步後退躲避，往往抓住機會即使硬抗傷害也要進攻。
這正是鄔辭想要它做的，只不過此時他冷峻的臉上適時帶上一點為難。
被狼王的步步緊逼帶來的一點為難。
冰晶從鄔辭鞋底凝結，鄔辭迅速轉動位置。
狼王的左臂終於在鄔辭密集銳利的刀鋒中找到絕佳機會。
狼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鄔辭的胸膛。
狼爪穿透脆弱布料的感覺如此美妙，美妙到狼王有些飄飄然。
爪子上的觸感柔軟又堅硬，柔軟的部分是屬於人類的血肉，堅硬的地方是……
狼王目眥欲裂！
在它眼裏因為被穿透胸膛而無法動作的人類，雙手緊握苗刀近距離抹過它的脖頸！
生死時刻凝結在脖頸的冰晶沒有給狼王帶來刺痛感，反而讓它聽到冰層清脆的碎裂聲。
就像它和狼太子戰鬥中，玻璃鈴鐺的破碎聲一樣清脆。
黑紅的血液彰顯著贏家風範，苗刀在鄔辭雙手作用下將狼王脖頸砍斷一半。
倒在地上的時候，狼王感受到左爪力溫熱的堅硬片狀物體。
鄔辭看的很清楚，白色的冰雪和黑紅的血液組成異能者最愛欣賞的畫面。
而倒在雪地上的狼王左爪之間是一些龜殼的殘片。
狼王左爪確實襲向鄔辭的心臟，但是鄔辭早有準備。
龜龜帶著破裂的殼被鄔辭從心口處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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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淩晨，天還沒有亮起。
狼王窩在巢穴裏舔舐發癢的新肉。
右前肢的傷口已經在可怖的自愈能力下長好了，不過它可沒能力再長出右前肢的骨頭。
它閉上眼睛企圖忽視沒有尾巴的不適感和傷口的氧意。
等狼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聞到它愚蠢兒子的味道。
狼太子蠢蠢欲動徘徊在狼王的洞穴入口附近，更遠些的地方是被這裏的動靜吸引過來的異變狼。
狼太子挑戰過狼王很多次，但無疑這一次成功的可能性最大。
智商低下的異變狼群不能理解狼王為了對抗人類而留下狼太子性命的舉動。
或許沒有異變前，狼王會留下挑戰者的生命。
但現在吞食血肉成為主導它們的欲望。
狼太子明白狼王的“良苦用心”，但這重要嗎？不重要。
它當了狼王，老狼王還是一樣和它抵抗人類。
狼王要被這個蠢貨煩透了，它幾乎能猜到狼太子在想什麽。
但是它如果真的落敗，等待狼王的便是異變生物狼群的圍攻，每只狼都想分到一兩口血肉。
狼太子阻止不了整個異變狼群的蠢蠢欲動，很可能最後還會加入其中。
落敗的結局對狼王而言就是死亡。
不打一聲招呼，它飛撲出洞穴，撕咬在狼太子身上。
人類還是削弱了狼王的力量。
戰鬥後期，它不得不使用異能來壓制狼太子——這在之前的戰鬥中是沒有發生過的。
——
三人按照記憶摸進牧場，越靠近牧場內部，雪地上淩亂的爪印就越多。
海帶一路給三人清掃留在雪地上腳印。
剛玩過雪的觸手這會縮在鄔辭意識深處，因為鄔辭覺得它們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跡會帶來一些小麻煩。
他的念頭一閃而過，觸手就乖覺地主動縮回去，鄔辭便有點心軟。
等解決異變狼群就能玩了，觸手們安慰彼此。
雪花在地面上鋪了一指厚的一層，卻讓牧場顯得格外安靜神秘。
尼斯塔努力嗅聞著空氣中的味道，試圖在雜亂的冰雪氣息中找到屬於狼王的那一種。
“要不……”
鄔辭剛剛起了個頭就保持沈默。
尼斯塔道，“我們分開行動。”
詹黛也同意：“如果有危險就去松樹林。”
這麽順利倒是出乎鄔辭的意料。
三人分頭行動，鄔辭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停下來去找詹黛的身影。
一根觸手冒出頭，鄔辭朝詹黛的方向一昂，“去跟著。”
理智上，鄔辭知道應該相信詹黛；情感上，他抑制不住自己的保護欲。
就這一次，鄔辭在心裏對詹黛說，下次絕對不會了。
詹黛註意到身後跟上來的小家夥時，她對鄔辭欲言又止的猜測被證實。
算了，鄔辭什麽樣子詹黛不是不知道，畢竟是第一次結伴出任務。
就這一次，詹黛在心裏對鄔辭說，下次再這樣就別怪她回去和鄔辭對練。
好讓鄔辭對她的戰鬥力有個清楚的認知。
鄔辭朝著狼太子巢穴的方向前進，仗著熟知地形的龜龜在懷，他首先選擇的就是這個方向。
雪原牧場上的地形有些過於平坦了——被一只落單的異變狼頂上的時候，鄔辭再次感慨。
他盡量收斂自己的氣息，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弱小的、走失的人類異能者。
雪原牧場的任務資料有對於異變狼群智慧水平的評定。
用鄔辭的話簡單概括來說，除了狼王，其餘的異變狼的智商相當於不超過十歲的人類小孩。
試圖偷襲的異變狼伏臥在鄔辭身後，快速小跑接近。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近到異變狼確認人類處於完美狩獵範圍。
是不是狼都喜歡飛撲？鄔辭聽到身後動靜的時候想。
在異變狼看到鄔辭眼睛的時候，狩獵雙方悄然交換了劇本。
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較量。
為了不再被其他異變狼發現，鄔辭幹脆昂首躺平在雪地上，等待暴食吞噬吸收異變狼 。
天空灰蒙蒙的，北區的風景像這裏的人一樣冷硬。
不多時，觸手將用白雪簡單清理過的狼皮批到鄔辭身上。
牧場上直立行走的異變狼不能說沒有吧，只能說很少。
聊勝於無。
路途上幾只遠遠看到鄔辭身形的異變狼駐足眺望了一會，就在鄔辭毫不掩飾的壓迫氣息下洩氣地夾著尾巴走開。
高高低低的狼嚎聲從狼太子巢穴的方向傳來。
鄔辭幹脆停在原地蹲下，假裝自己正在舔毛。
他清楚聽到狼太子和狼跟班們的談話。
狼太子尤為生氣：“它剛高強度使用異能，又和我打了一架。”
“你們現在合夥一起去，絕對能從它身上撕下來肉！”
跟班們的嚎叫聲低低的，“不行呀，我們絕對打不過狼王。”
“它少了只前肢都能壓制住你！”
“等你傷好了吧，好了我們一塊去打它！”
“說的對，說的對！”
狼太子被這群飯桶狼氣的半死。
不過有一只假狼把它的話聽進去了。
鄔辭決定沿著狼太子的氣息去找找狼王的巢穴。
在龜龜的幫助下，鄔辭首先找到了狼王和狼太子交戰的地方。
這裏的地面上甚至結了厚厚幾道冰痕和冰刺。
冰痕冰刺上還有打鬥撞擊的裂痕和屬於異變狼的爪痕。
依照這些冰痕冰刺的高度長度來看，狼王對“寒天”的掌握只稍稍遜色於尼斯塔之於“熾焰“。
鄔辭若有所思，戰鬥系中元素類確實不太好對付。
不過幸運的是，狼王已經受創。
龜龜從一片混雜的氣息中找到了狼王的位置。
它被鄔辭重新放進心口的位置，被神子輕輕拍了兩下龜殼。
鄔辭老遠就能看到牧場上隆起的小山坡。
狼王的巢穴入口在小山坡背風處，通過洞口的大小來看，巢穴的規模一定不會小。
鄔辭敢保證自己非常小心，沒有任何動作發出聲音。
觸手悄無聲息從鄔辭身邊冒出頭 ，包圍住矮坡上的洞口。
太陽正一步步往天空最高點接近，空氣是寒冷幹燥的，風很小很小。
鑒於自己位於下風處，鄔辭不確定自己接近到什麽什麽程度，洞穴裏的狼王就會聞到自己的氣息。
最好的辦法是把它引出來，鄔辭瞇起眼睛。
昏暗的洞口裏，一雙屬於狼的獸瞳像兩簇鬼火彰顯著存在感。
顯然，在木屋裏被詹黛劃傷的眼睛已經恢覆了健康狀態。
它們面面相覷，二者的動作發生得太快，幾乎在同一瞬間——
鄔辭並觸手們飛速接近洞口，而狼王沾滿血腥的身軀暴露在陽光下。
“錚——”
狼王咬住了苗刀，鄔辭拿了狠勁踹向它腹部，孤零零的前肢沒能成功擋下異能者變態的□□力量。
狼王的左前肢受力抵在自己胸膛，鄔辭借力一蹬！
他揮臂將苗刀從狼嘴中抽出來的同時，不忘反手劈下一刀。
幾乎在同一時刻發生，苗刀脫離狼王控制的時候，它就飛速倒退，這讓苗刀只在它長長的狼嘴上留下一道血痕。
狼嘴上滲出幾滴黑紅雪地，被鋒利狼爪一抹，強悍的自愈能力就解決了這個小痕跡。
嫉妒不會幹涉鄔辭的決定，但它有時候會希望鄔辭使用自己來減少一些無所謂的困難。
不過這次鄔辭沒有要使用嫉妒的意思。
鄔辭拿著苗刀再次飛沖上前。
刀光織成密密麻麻的網，不斷在狼王手臂上、身軀上留下越來越深的傷口。
狼王很快意識到不能任由它處在鄔辭的戰鬥節奏中。
比鄔辭見過的小了不少的冰刺從四面八方凝結出形狀，飛速沖向鄔辭。
他連忙收刀去擋。
刀鋒的速度快極了，甚至把狼王踹遠幾步後，解決完冰刺鄔辭還有有餘力去給狼王施壓。
狼王繃緊肌肉，左前肢硬生生扛著苗刀的攻擊，襲向鄔辭的胸膛。
冰刺凝結的速度只能給鄔辭帶來阻擋而不是威脅，試圖在鄔辭身後攻擊的冰刺冰痕則會被觸手們解決掉。
不知道觸手們各有思想的狼王只以為這個人類對異能的掌控精妙得可怕。
苗刀在鄔辭手中調轉刀刃方向，橫空向上砍去。
狼王不得不放棄這次攻擊。
但是鄔辭的反應卻偏偏說明了針對人類□□的攻擊是有效果的。
就比較而言，人類異能者的攻擊力和防守值——“高攻低防”這個形容是比較正確的。
不過當然也有一些攻擊和防守都相當強悍的家夥。
狼王必須嘗試破局之法，它不再步步後退躲避，往往抓住機會即使硬抗傷害也要進攻。
這正是鄔辭想要它做的，只不過此時他冷峻的臉上適時帶上一點為難。
被狼王的步步緊逼帶來的一點為難。
冰晶從鄔辭鞋底凝結，鄔辭迅速轉動位置。
狼王的左臂終於在鄔辭密集銳利的刀鋒中找到絕佳機會。
狼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鄔辭的胸膛。
狼爪穿透脆弱布料的感覺如此美妙，美妙到狼王有些飄飄然。
爪子上的觸感柔軟又堅硬，柔軟的部分是屬於人類的血肉，堅硬的地方是……
狼王目眥欲裂！
在它眼裏因為被穿透胸膛而無法動作的人類，雙手緊握苗刀近距離抹過它的脖頸！
生死時刻凝結在脖頸的冰晶沒有給狼王帶來刺痛感，反而讓它聽到冰層清脆的碎裂聲。
就像它和狼太子戰鬥中，玻璃鈴鐺的破碎聲一樣清脆。
黑紅的血液彰顯著贏家風範，苗刀在鄔辭雙手作用下將狼王脖頸砍斷一半。
倒在地上的時候，狼王感受到左爪力溫熱的堅硬片狀物體。
鄔辭看的很清楚，白色的冰雪和黑紅的血液組成異能者最愛欣賞的畫面。
而倒在雪地上的狼王左爪之間是一些龜殼的殘片。
狼王左爪確實襲向鄔辭的心臟，但是鄔辭早有準備。
龜龜帶著破裂的殼被鄔辭從心口處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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