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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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我不去。”
第二天早上，聽到V的任務範圍在3隊那邊，Beast直接拒絕：“我已經跟你服軟了，V，別再給我下絆子了——她不知道呆多久，我不想一回來發現房間都被清空了。”
V摁了摁太陽穴：“你現在已經忘記你本職工作了是嗎。”
“沒有，但是別人也能去。”Beast說：“你找別人吧。”
這個任務最後落在了Alcor身上。
來自KSK的新人沒有二話，簡單收拾了裝備，下午就上了去3隊的直升機。Beast看到Alcor走，松了口氣。
但這口氣也沒松多久。
代熹嘴上說不計較了，但完全不是原諒他的意思——她的態度外露得過於明顯，平靜中帶著克制保守的厭惡。每次Beast出現在附近，她就像偵察到天敵的獵物一樣，整個身體都是緊繃的。
但她對V卻不知道為什麽，一開始也是反感的，但也就一個晚上，又允許V的靠近了。
甚至，V還會餵她草莓——拿著草莓蒂，讓她就著他的手吃掉。
“對啊，daisy喜歡吃草莓，還喜歡吃軟的奶油草莓。”蘇珊被Beast問到後點頭承認了：“但她不主動說，一般有什麽吃什麽——你是怎麽知道的？”
Beast不知道，他一直以為她喜歡芒果。
對於這個，代熹其實也有些疑惑。
她也問了V。
“突然想到的。”V坐在辦公椅上，代熹坐在V腿上，嘴裏正含著一顆草莓。英國男人用指節蹭了一點她嘴唇上的果汁，輕輕地舔掉：“我記得金烏曾經在邊境的時候給你搞到一盒。”
一盒草莓不貴重，可只一盒草莓，要隨著運輸機被帶到危險重重的邊境，其中蘊含的東西一定不簡單。
金烏，那個家夥看起來笑瞇瞇的，卻絕對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而且鯤鵬也同意了，起碼是默許的。
代熹一定喜歡。
當然，這只是一方面。
V手上代熹的照片太多，他用軟件跑了一下，各種水果出現的頻率由高到低分別是草莓、芒果、西瓜和其他。排除掉芒果這個已知選項，西瓜是蘇珊最愛的，而草莓及其制品總和代熹同時出現，誰喜歡不言而喻。
其實代熹還很喜歡喝檸檬水，就是要求高得很，要用好幾種檸檬來調，最後還要加上氣泡水——這也是蘇珊發過的，圖文標題是“這麽挑剔的閨蜜到底是誰在交啊”。這個東西V不是不能現在搞來，他得等著蘇珊自己開口要。
一下子把代熹喜歡的全給她，他擔心她被嚇到。
“就因為這個？”代熹有些驚嘆：“你這是什麽觀察力。這就是搞情報的人的專業素質嗎？”
她有點誇張，但V翹起嘴角，笑納了這份稱讚。
不過他也提問了。
“為什麽要分給那些難民小孩兒。”V問：“金烏特意給你帶的。你當時那麽累，他應該也是心疼你。”
“……”
代熹認真作答：“我什麽時候吃草莓都可以，對我來說那都是隨處可得的東西。但是他們流離失所，又生了病，什麽時候能安頓下來都是未知數，精神和身體都是虛弱的。那種甜甜的的小果子對他們的邊際效應肯定比對我更大啊。”
“為什麽要問我這種問題。”代熹反問，抱著V的脖頸，整個人壓著他的胸膛：“難道我是這點好處都不肯讓的mean girl嗎，daddy？”
她不想回答有關金烏的問題，所以她回避了他的試探，而且還迅速地試圖將對話拉近她最擅長的領域裏，一邊撒嬌一邊把他拉進陷阱。
V真希望代熹能稍微笨一點，讓他把話順利地套出來。可如果這姑娘的聰明但凡少一些，他就無法享受這種帶著示弱的、甜蜜的誘··惑。
在這一點上，他對Beast其實沒有以往那樣的高姿態——面對這樣的代熹，難以抵抗是一種男性生理功能持續運轉的正常及健康表現。
低下頭，V吻了她好幾下，回味著一點點甜味，他制住了代熹亂動的手。
“我知道你是個很善良的姑娘了，但，”V閉著眼睛，壓下腦中的情思：“想問的我還是要問，金烏現在跟你是什麽關系？”
代熹不動了。
“我可以不回答嗎？”她問。
“可以。”V說：“只是我問過邁爾斯之後，還是會本能地進行一些測試，從你的的反應中得到我個人的判斷。但我知道你一定會討厭我這樣做，所以我選擇直接問。”
“我自己也不知道。”代熹的表情很覆雜：“你又為什麽想知道呢。”
V：“我很嫉妒。”
？
代熹被這個回答打得手足無措，呆了一兩秒，接著露出匪夷所思的震驚。她擡眼看向V，卻被V遮住眼睛。
“別看我，”V嘆氣：“我覺得很丟臉。”
代熹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拼了命要把V的手扒拉下來看他的表情，但比不過V的力氣。V陪著她鬧了一會兒，最終投降一樣地收回了手——代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看得這位隊長非常不自在。在他決定惱羞成怒地把她趕出去之前，代熹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代熹：“這是獎勵。”
V：“？”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直白地承認他嫉妒前任。”代熹說：“我覺得這種坦誠需要獎勵。”
“這獎勵機制還真特別。”
V的手背擦過剛剛她吻落在的地方：“所以他是……你的前任？”
“該做過的都做過了，現在也不是我男朋友，當然就是前任。”
代熹予以肯定：“不過我們倆當時其實，沒明確說開始，也沒明確說結束。”
代熹的印象中，秦頌聽了代淵的話又去讀書了，臨行前對她說了一句話。
“我想換種活法，寶寶。”
V：“你很傷心。”
“我不知道。”代熹眼神暗了暗：“一方面可能確實有點，但，如果是像爸爸那樣手把手地帶著他，能得到的東西似乎的確，的確比我有吸引力得多。我好像也不能怪他。”
V：“你倒是……很通情達理。”
“我不得不通情達理，我每個男朋友都是被我爸這麽搞沒的。”代熹說：“換一個，爸爸不喜歡，談一談，人去部隊了。再換一個，還這樣。他還反過來吐槽我只喜歡黃毛！”
V沒說什麽，他覺得很好笑——蘇珊跟代熹的說法有些出入，而綜合起來，仔細想想，多少有點滑稽。
但代熹其實是生氣的：“我現在找了個他挑不出毛病的好男人了，他又覺得宋哲遠家庭不行。”
“等等，”V問：“上次你不是這麽說的。”
“因為上次爸爸也沒跟我說啊。”代熹嘆氣：“總結就是宋哲遠家裏人多勢眾，他怕我以後被吃幹抹凈。”
聽起來鯤鵬過於善變，V卻也能理解鯤鵬的擔憂——目前為止，鯤鵬所擁有的東西無論對誰來說都是天文數字，而代熹，她其他職業應該都能做得不錯，卻唯獨繼承不了鯤鵬的。如果代熹是個兒子，那一切都好說，像帕拉丁一樣慢慢扶起來就是了，再不濟領個閑職好好過日子。
可女兒不一樣，女孩兒的確容易被欺負。
代熹看起來是知道她爸爸的想法的，所以她乖順得似乎沒有叛逆期一樣，即便男朋友一個接一個被鯤鵬挖走也就吐個槽，也沒跟鯤鵬生出哪怕一點嫌隙。
她真的被訓練得很好。
V伸手，撫摸著代熹的臉：“你的話給我一種，你其實不太喜歡你現在的男朋友的感覺。”
蘇珊也說，他們走不下去。
“宋哲遠……給我感覺還好吧。”代熹並不遮掩她的想法：“他不是愛管閑事的人，火鍋店那次如果不是我，他都不一定多看兩眼。但我知道他喜歡我，所以雖然有點刻意了，給他個機會也不是不行。”
“這話有點冷酷。”V說：“我記得你以為他死了的時候哭得很慘。”
“爸爸當時都說他不太能活了，我還不哭嗎？我是什麽冷酷的壞女人嗎？”代熹問：“現在活了，那就用活人的標準來——這有什麽問題？”
“沒有，我很讚同。”V立刻說：“請繼續，madam。”
“好奇怪，我要在這兒跟你討論我跟宋哲遠。”
代熹作勢要走：“被你一提醒，我才發現他還是我男朋友呢。”
“我不同意你走，你哪兒都去不了。”
V摟住她：“別鬧，我想聽你說這些。哪怕我現在有些難受，但……我想知道。”
代熹：“這有點變態。”
“是有點，但我控制不了，公主。”V說：“所以繼續吧，‘也不是不行’的男朋友是怎麽堅持了好幾年的——你們吵過架嗎？”
“你是指什麽呢？去吃什麽去哪裏玩這種事嗎？”代熹問：“那都沒有，他都會順著我。”
V想了想：“那大事呢？比如……結婚？”
“他很清楚他跟我沒到那個份兒上，所以他沒提過，哪怕我用這個話釣一下他。”代熹思考片刻：“你其實是想問他有沒有犯過錯是吧？”
她真的應該笨一點。
V無奈：“他有嗎？”
“有啊。”
代熹說。
“我差一點就把他給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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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聽到V的任務範圍在3隊那邊，Beast直接拒絕：“我已經跟你服軟了，V，別再給我下絆子了——她不知道呆多久，我不想一回來發現房間都被清空了。”
V摁了摁太陽穴：“你現在已經忘記你本職工作了是嗎。”
“沒有，但是別人也能去。”Beast說：“你找別人吧。”
這個任務最後落在了Alcor身上。
來自KSK的新人沒有二話，簡單收拾了裝備，下午就上了去3隊的直升機。Beast看到Alcor走，松了口氣。
但這口氣也沒松多久。
代熹嘴上說不計較了，但完全不是原諒他的意思——她的態度外露得過於明顯，平靜中帶著克制保守的厭惡。每次Beast出現在附近，她就像偵察到天敵的獵物一樣，整個身體都是緊繃的。
但她對V卻不知道為什麽，一開始也是反感的，但也就一個晚上，又允許V的靠近了。
甚至，V還會餵她草莓——拿著草莓蒂，讓她就著他的手吃掉。
“對啊，daisy喜歡吃草莓，還喜歡吃軟的奶油草莓。”蘇珊被Beast問到後點頭承認了：“但她不主動說，一般有什麽吃什麽——你是怎麽知道的？”
Beast不知道，他一直以為她喜歡芒果。
對於這個，代熹其實也有些疑惑。
她也問了V。
“突然想到的。”V坐在辦公椅上，代熹坐在V腿上，嘴裏正含著一顆草莓。英國男人用指節蹭了一點她嘴唇上的果汁，輕輕地舔掉：“我記得金烏曾經在邊境的時候給你搞到一盒。”
一盒草莓不貴重，可只一盒草莓，要隨著運輸機被帶到危險重重的邊境，其中蘊含的東西一定不簡單。
金烏，那個家夥看起來笑瞇瞇的，卻絕對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而且鯤鵬也同意了，起碼是默許的。
代熹一定喜歡。
當然，這只是一方面。
V手上代熹的照片太多，他用軟件跑了一下，各種水果出現的頻率由高到低分別是草莓、芒果、西瓜和其他。排除掉芒果這個已知選項，西瓜是蘇珊最愛的，而草莓及其制品總和代熹同時出現，誰喜歡不言而喻。
其實代熹還很喜歡喝檸檬水，就是要求高得很，要用好幾種檸檬來調，最後還要加上氣泡水——這也是蘇珊發過的，圖文標題是“這麽挑剔的閨蜜到底是誰在交啊”。這個東西V不是不能現在搞來，他得等著蘇珊自己開口要。
一下子把代熹喜歡的全給她，他擔心她被嚇到。
“就因為這個？”代熹有些驚嘆：“你這是什麽觀察力。這就是搞情報的人的專業素質嗎？”
她有點誇張，但V翹起嘴角，笑納了這份稱讚。
不過他也提問了。
“為什麽要分給那些難民小孩兒。”V問：“金烏特意給你帶的。你當時那麽累，他應該也是心疼你。”
“……”
代熹認真作答：“我什麽時候吃草莓都可以，對我來說那都是隨處可得的東西。但是他們流離失所，又生了病，什麽時候能安頓下來都是未知數，精神和身體都是虛弱的。那種甜甜的的小果子對他們的邊際效應肯定比對我更大啊。”
“為什麽要問我這種問題。”代熹反問，抱著V的脖頸，整個人壓著他的胸膛：“難道我是這點好處都不肯讓的mean girl嗎，daddy？”
她不想回答有關金烏的問題，所以她回避了他的試探，而且還迅速地試圖將對話拉近她最擅長的領域裏，一邊撒嬌一邊把他拉進陷阱。
V真希望代熹能稍微笨一點，讓他把話順利地套出來。可如果這姑娘的聰明但凡少一些，他就無法享受這種帶著示弱的、甜蜜的誘··惑。
在這一點上，他對Beast其實沒有以往那樣的高姿態——面對這樣的代熹，難以抵抗是一種男性生理功能持續運轉的正常及健康表現。
低下頭，V吻了她好幾下，回味著一點點甜味，他制住了代熹亂動的手。
“我知道你是個很善良的姑娘了，但，”V閉著眼睛，壓下腦中的情思：“想問的我還是要問，金烏現在跟你是什麽關系？”
代熹不動了。
“我可以不回答嗎？”她問。
“可以。”V說：“只是我問過邁爾斯之後，還是會本能地進行一些測試，從你的的反應中得到我個人的判斷。但我知道你一定會討厭我這樣做，所以我選擇直接問。”
“我自己也不知道。”代熹的表情很覆雜：“你又為什麽想知道呢。”
V：“我很嫉妒。”
？
代熹被這個回答打得手足無措，呆了一兩秒，接著露出匪夷所思的震驚。她擡眼看向V，卻被V遮住眼睛。
“別看我，”V嘆氣：“我覺得很丟臉。”
代熹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拼了命要把V的手扒拉下來看他的表情，但比不過V的力氣。V陪著她鬧了一會兒，最終投降一樣地收回了手——代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看得這位隊長非常不自在。在他決定惱羞成怒地把她趕出去之前，代熹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代熹：“這是獎勵。”
V：“？”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直白地承認他嫉妒前任。”代熹說：“我覺得這種坦誠需要獎勵。”
“這獎勵機制還真特別。”
V的手背擦過剛剛她吻落在的地方：“所以他是……你的前任？”
“該做過的都做過了，現在也不是我男朋友，當然就是前任。”
代熹予以肯定：“不過我們倆當時其實，沒明確說開始，也沒明確說結束。”
代熹的印象中，秦頌聽了代淵的話又去讀書了，臨行前對她說了一句話。
“我想換種活法，寶寶。”
V：“你很傷心。”
“我不知道。”代熹眼神暗了暗：“一方面可能確實有點，但，如果是像爸爸那樣手把手地帶著他，能得到的東西似乎的確，的確比我有吸引力得多。我好像也不能怪他。”
V：“你倒是……很通情達理。”
“我不得不通情達理，我每個男朋友都是被我爸這麽搞沒的。”代熹說：“換一個，爸爸不喜歡，談一談，人去部隊了。再換一個，還這樣。他還反過來吐槽我只喜歡黃毛！”
V沒說什麽，他覺得很好笑——蘇珊跟代熹的說法有些出入，而綜合起來，仔細想想，多少有點滑稽。
但代熹其實是生氣的：“我現在找了個他挑不出毛病的好男人了，他又覺得宋哲遠家庭不行。”
“等等，”V問：“上次你不是這麽說的。”
“因為上次爸爸也沒跟我說啊。”代熹嘆氣：“總結就是宋哲遠家裏人多勢眾，他怕我以後被吃幹抹凈。”
聽起來鯤鵬過於善變，V卻也能理解鯤鵬的擔憂——目前為止，鯤鵬所擁有的東西無論對誰來說都是天文數字，而代熹，她其他職業應該都能做得不錯，卻唯獨繼承不了鯤鵬的。如果代熹是個兒子，那一切都好說，像帕拉丁一樣慢慢扶起來就是了，再不濟領個閑職好好過日子。
可女兒不一樣，女孩兒的確容易被欺負。
代熹看起來是知道她爸爸的想法的，所以她乖順得似乎沒有叛逆期一樣，即便男朋友一個接一個被鯤鵬挖走也就吐個槽，也沒跟鯤鵬生出哪怕一點嫌隙。
她真的被訓練得很好。
V伸手，撫摸著代熹的臉：“你的話給我一種，你其實不太喜歡你現在的男朋友的感覺。”
蘇珊也說，他們走不下去。
“宋哲遠……給我感覺還好吧。”代熹並不遮掩她的想法：“他不是愛管閑事的人，火鍋店那次如果不是我，他都不一定多看兩眼。但我知道他喜歡我，所以雖然有點刻意了，給他個機會也不是不行。”
“這話有點冷酷。”V說：“我記得你以為他死了的時候哭得很慘。”
“爸爸當時都說他不太能活了，我還不哭嗎？我是什麽冷酷的壞女人嗎？”代熹問：“現在活了，那就用活人的標準來——這有什麽問題？”
“沒有，我很讚同。”V立刻說：“請繼續，madam。”
“好奇怪，我要在這兒跟你討論我跟宋哲遠。”
代熹作勢要走：“被你一提醒，我才發現他還是我男朋友呢。”
“我不同意你走，你哪兒都去不了。”
V摟住她：“別鬧，我想聽你說這些。哪怕我現在有些難受，但……我想知道。”
代熹：“這有點變態。”
“是有點，但我控制不了，公主。”V說：“所以繼續吧，‘也不是不行’的男朋友是怎麽堅持了好幾年的——你們吵過架嗎？”
“你是指什麽呢？去吃什麽去哪裏玩這種事嗎？”代熹問：“那都沒有，他都會順著我。”
V想了想：“那大事呢？比如……結婚？”
“他很清楚他跟我沒到那個份兒上，所以他沒提過，哪怕我用這個話釣一下他。”代熹思考片刻：“你其實是想問他有沒有犯過錯是吧？”
她真的應該笨一點。
V無奈：“他有嗎？”
“有啊。”
代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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