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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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的。
Beast戳在基地門口等了快40分鐘，最終才看到巴別塔總部指揮部的人姍姍來遲，將手裏的文件袋交給了他。文件袋有封條，上面寫著的是C國文的V親啟。Beast心裏酸嘰嘰，三兩下打開，果然看到了代熹的護照。
打開護照，上面的個人資料一覽無餘，既往出入境記錄幹幹凈凈，只有她入暹國國境那一頁的有簽證信息。
“嗯？你怎麽會有這個。”代熹中午看到Beast手裏的東西，有些意外：“我以為爸爸會給V，再讓V轉交給我。”
“你還真信任V。”Beast也試圖陰陽怪氣：“他特別值得依靠，是吧？”
那不然呢？
代熹很想這麽反問，但一想到Beast昨天那掏心挖肝一樣的表白，就覺得算了：“他是隊長，爸爸喜歡走正規渠道辦事情。”
Beast：“你爸爸之前辦的事情走的是正規渠道嗎？”
代熹：……
她雙手抱胸：“你是想認真跟我討論，還是想吵架？”
Beast的氣焰滅了一截：“Babe，我沒有，我只是……很生氣。明明你愛的是我，但是這些東西卻要通過他我才能看到。”
伸手將代熹圈在懷裏，他把頭放在她頭上：“早知道我就……也規矩一點了。”
“按照道理來說，進了軍隊的男人應該比進之前更收斂。”代熹翻著自己的護照：“我都想不到你還能怎麽不規矩——愛飆車？愛打架？換女朋友像換衣服？”
Beast：“……”
“你不生氣嗎，babe。”Beast問：“我和那些姑娘的……事情。”
“如果你真要問，我心裏有點不舒服，尤其是她們還在我眼前晃悠。”代熹回：“但是……那是之前的事了，我不想用之前的感情來懲罰現在的你。”
“Babe，沒有感情，我就是無聊。”Beast糾正她：“我只愛你。”
“……”代熹看了他一會兒：“我相信你，起碼在我還在這裏的時候，我相信你。”
“你回家了也可以信我，你的頭發還在我這兒，它會替你監視著我的心。”Beast高興了起來：“那……你不會去找V了，對吧？”
代熹點頭：“但……我還欠他個人情。”
Beast：“？”
“還不是你一定要買的睡裙，我真是丟死人了。”代熹把前面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爸爸應該，嗯，敲打了他。但是爸爸也說了，我回家前的安全都交給他。”
Beast剛剛還覺得排除了情敵，現在，他發現V簡直陰魂不散。
“為什麽不能現在打電話給你爸爸，告訴他你喜歡的男人是我呢？早知道我在關隘那兒直接跟你爸爸攤牌算了，”Beast伸手去摸代熹的手機：“現在也不晚，反正你爸爸現在也在曼市，不如……別咬我babe！”
“之前金烏給了我一把死槍防身，別說這種東西，更厲害的爸爸那兒不知道有多少。”代熹搶回手機：“你敢在關隘找到爸爸，他就能讓你人間蒸發。”
Beast：“就這麽討厭我？”
代熹：“不然呢？”
Beast：“看來我的babe是有過前車之鑒。”
代熹：“那不然呢？之前他就差點直接打死——”
話說到一半，代熹硬生生把那個名字咽了回去。Beast感覺到有八卦，豎起耳朵。
“打死誰？Babe，快告訴我，我學習一下經驗教訓。”
代熹不肯說，Beast又哄又勸也不交代。高大的男人和她膩歪了一會兒，不得不滾回去替V幹活，只能親了她一口就回去上班。
“但是這事兒沒完，babe。”Beast說：“我知道你肯定藏了大秘密，我遲早要問出來的。”
Beast那家夥的嗅覺是靈敏的。
代熹下午看了一圈郵箱，發現都是抄送，所有的重要工作權限又都收回到了代淵那裏——這說明一切的確都很順利，代淵已經有空閑管公司的事了。
正在想著代淵，他就給代熹打了電話來。
“我現在在簽離婚協議，代熹。”
代淵的聲音很平靜：“雖然不是什麽好事，但我還是覺得有必要讓你也知道一下。”
“媽媽也在嗎？”代熹問。
“在，剛剛還臨時提出每年多給她2億暹幣的贍養費。”代淵說：“我捏著鼻子給了。”
“我沒要C幣你就偷著樂吧，代淵。”林濯纓的聲音傳過來：“你竟然還跟女兒告狀？”
代淵瞥了林濯纓一眼：“跟你有關系嗎？”
“那也是我女兒。”林濯纓說：“把她叫出來，一起吃個飯吧。最後一次了。”
代熹全程聽著他們的對話，有點搞不清楚這非敵非友的氛圍是怎麽出現的。不過她倒是的確有點想去吃飯，因為這是她和爸爸媽媽第一次坐在一起。
真的是，第一次。
代淵其實有點不情願，不過代熹熱情極大，他再一次捏著鼻子答應了。聽到代熹的歡呼，他有些沒辦法，掛了電話，看到他名義上20多年的妻子坐在桌子地面發楞。
她眼神無悲無喜，盯著離婚協議上的文字，忽然出聲。
“你跟我說的股份和公司，林志強都給了，昨天簽的協議，過兩天會公開。”
代淵：“應該的。”
他有兩層意思，一層是股份制集團，重大變動本就應該向股東、監管單位和社會公眾告知，還有一層，就是在他看來，那本就是林家應該分給林濯纓的財產。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只有代熹一個女兒，他一直以來都覺得，既然有孩子就該盡量一碗水端平，無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所以他簽離婚協議都定在了股份轉讓之後，就是確保林志強不敢再給他耍什麽心眼。
“我折騰了這麽多年，終於折騰到了我本該有的。”
林濯纓靠著椅背：“我現在都不知道值不值得。”
“拿到手就不要再糾結了，你離死還有幾十年呢。”代淵拿起手邊的茶：“現在再找一個合意的男人結婚生孩子也不晚。”
林濯纓瞪了代淵一眼：“你該不會覺得我還會糾纏你吧？”
“不會。”代淵說。
他看著眼前依舊光鮮亮麗的大美人，兩個人看向彼此的眼睛裏都沒有情意，就如同他們當時為了小小的代熹再見面時。
從那個時候代淵就知道，林濯纓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她不愛他，他也不愛她，兩個人唯一的聯系就是這個孩子——被當成工具而出生的孩子。
但代淵又覺得有點奇怪。
他因為林濯纓對代熹灌輸的那些話而非常看不上這個女人，可代熹的確在面對林濯纓的時候有點沒臉沒皮。雖說每次回暹國看老人都會挨打，但代熹毫無怨言，接電話被罵的時候也就是哭，只有在醫院那次被逼急了才放了句狠話，後面在出去拜佛的時候再見，又巴巴地湊上去。
什麽斯德哥爾摩重癥病人。
“不過……為什麽要那麽對代熹。”代淵還是問出口了：“我不把你帶到C國，你可以恨我，但沒必要那麽對她。”
“不那麽對她，反而應該千寵萬愛，像爺爺那樣放縱她，讓她對林家產生濃濃的依戀，等長大了竭盡所能地從你這兒給林家挖資源挖利益嗎？”林濯纓反問：“就像我大學畢業前以為的那樣，林家是我永遠的港灣，結果畢業後發現我爺爺要把我嫁給當時的陸軍上將做填房？”
代淵：……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回憶了一下，唯一符合這個範圍的陸軍上將當時57歲。
“林家人肯定不敢讓你知道，但就算是給個老頭做填房，也是別支羨慕嫉妒恨也拿不到的好機會。”林濯纓拿起茶杯晃了晃：“那時候的人販子被你一槍打死了，屍體也燒成了灰，但老頭子還是查出來，這件事是我三叔家幹的。”
代淵：“你可以早點告訴我的。如果我知道，我或許會改變主意，帶你和代熹回雲京。”
“我知道，但……林家是不會改的，你帶我們回去，難道……他們不能飛去雲京嗎？只要這點血緣還在，寶寶就會被他們算計來算計去，榨幹最後一點價值。”林濯纓說：“當時我剛懷孕的時候，我就想去找你的，但爺爺不讓。他說你家隨時可能倒，如果讓寶寶和代家沾邊，那以後長得再漂亮也嫁不到什麽好人家裏——她那個時候剛驗血驗出性別，還沒出生呢。”
代淵：“所以你早就計劃好了？讓孩子跟我過，你自己留在林家。”
“我知道你肯定受不了被算計，也受不了不愛孩子的壞女人。”林濯纓默認了代淵的話：“因為爺爺告訴我，不要算計你，也不要表現出不是個好媽媽的樣子——我反其道而行之了。你果然氣得跳腳，抱著寶寶就走了。”
所以他還是被算計了。
代淵摁了摁太陽穴：“從頭到尾你就……只想靠我躲開聯姻，找機會拿錢是吧。”
“不然呢？”
林濯纓綻開了一個笑容：“你這個家夥冷心冷情的，要不是看你有用……”
“——誰要和你過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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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st戳在基地門口等了快40分鐘，最終才看到巴別塔總部指揮部的人姍姍來遲，將手裏的文件袋交給了他。文件袋有封條，上面寫著的是C國文的V親啟。Beast心裏酸嘰嘰，三兩下打開，果然看到了代熹的護照。
打開護照，上面的個人資料一覽無餘，既往出入境記錄幹幹凈凈，只有她入暹國國境那一頁的有簽證信息。
“嗯？你怎麽會有這個。”代熹中午看到Beast手裏的東西，有些意外：“我以為爸爸會給V，再讓V轉交給我。”
“你還真信任V。”Beast也試圖陰陽怪氣：“他特別值得依靠，是吧？”
那不然呢？
代熹很想這麽反問，但一想到Beast昨天那掏心挖肝一樣的表白，就覺得算了：“他是隊長，爸爸喜歡走正規渠道辦事情。”
Beast：“你爸爸之前辦的事情走的是正規渠道嗎？”
代熹：……
她雙手抱胸：“你是想認真跟我討論，還是想吵架？”
Beast的氣焰滅了一截：“Babe，我沒有，我只是……很生氣。明明你愛的是我，但是這些東西卻要通過他我才能看到。”
伸手將代熹圈在懷裏，他把頭放在她頭上：“早知道我就……也規矩一點了。”
“按照道理來說，進了軍隊的男人應該比進之前更收斂。”代熹翻著自己的護照：“我都想不到你還能怎麽不規矩——愛飆車？愛打架？換女朋友像換衣服？”
Beast：“……”
“你不生氣嗎，babe。”Beast問：“我和那些姑娘的……事情。”
“如果你真要問，我心裏有點不舒服，尤其是她們還在我眼前晃悠。”代熹回：“但是……那是之前的事了，我不想用之前的感情來懲罰現在的你。”
“Babe，沒有感情，我就是無聊。”Beast糾正她：“我只愛你。”
“……”代熹看了他一會兒：“我相信你，起碼在我還在這裏的時候，我相信你。”
“你回家了也可以信我，你的頭發還在我這兒，它會替你監視著我的心。”Beast高興了起來：“那……你不會去找V了，對吧？”
代熹點頭：“但……我還欠他個人情。”
Beast：“？”
“還不是你一定要買的睡裙，我真是丟死人了。”代熹把前面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爸爸應該，嗯，敲打了他。但是爸爸也說了，我回家前的安全都交給他。”
Beast剛剛還覺得排除了情敵，現在，他發現V簡直陰魂不散。
“為什麽不能現在打電話給你爸爸，告訴他你喜歡的男人是我呢？早知道我在關隘那兒直接跟你爸爸攤牌算了，”Beast伸手去摸代熹的手機：“現在也不晚，反正你爸爸現在也在曼市，不如……別咬我babe！”
“之前金烏給了我一把死槍防身，別說這種東西，更厲害的爸爸那兒不知道有多少。”代熹搶回手機：“你敢在關隘找到爸爸，他就能讓你人間蒸發。”
Beast：“就這麽討厭我？”
代熹：“不然呢？”
Beast：“看來我的babe是有過前車之鑒。”
代熹：“那不然呢？之前他就差點直接打死——”
話說到一半，代熹硬生生把那個名字咽了回去。Beast感覺到有八卦，豎起耳朵。
“打死誰？Babe，快告訴我，我學習一下經驗教訓。”
代熹不肯說，Beast又哄又勸也不交代。高大的男人和她膩歪了一會兒，不得不滾回去替V幹活，只能親了她一口就回去上班。
“但是這事兒沒完，babe。”Beast說：“我知道你肯定藏了大秘密，我遲早要問出來的。”
Beast那家夥的嗅覺是靈敏的。
代熹下午看了一圈郵箱，發現都是抄送，所有的重要工作權限又都收回到了代淵那裏——這說明一切的確都很順利，代淵已經有空閑管公司的事了。
正在想著代淵，他就給代熹打了電話來。
“我現在在簽離婚協議，代熹。”
代淵的聲音很平靜：“雖然不是什麽好事，但我還是覺得有必要讓你也知道一下。”
“媽媽也在嗎？”代熹問。
“在，剛剛還臨時提出每年多給她2億暹幣的贍養費。”代淵說：“我捏著鼻子給了。”
“我沒要C幣你就偷著樂吧，代淵。”林濯纓的聲音傳過來：“你竟然還跟女兒告狀？”
代淵瞥了林濯纓一眼：“跟你有關系嗎？”
“那也是我女兒。”林濯纓說：“把她叫出來，一起吃個飯吧。最後一次了。”
代熹全程聽著他們的對話，有點搞不清楚這非敵非友的氛圍是怎麽出現的。不過她倒是的確有點想去吃飯，因為這是她和爸爸媽媽第一次坐在一起。
真的是，第一次。
代淵其實有點不情願，不過代熹熱情極大，他再一次捏著鼻子答應了。聽到代熹的歡呼，他有些沒辦法，掛了電話，看到他名義上20多年的妻子坐在桌子地面發楞。
她眼神無悲無喜，盯著離婚協議上的文字，忽然出聲。
“你跟我說的股份和公司，林志強都給了，昨天簽的協議，過兩天會公開。”
代淵：“應該的。”
他有兩層意思，一層是股份制集團，重大變動本就應該向股東、監管單位和社會公眾告知，還有一層，就是在他看來，那本就是林家應該分給林濯纓的財產。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只有代熹一個女兒，他一直以來都覺得，既然有孩子就該盡量一碗水端平，無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所以他簽離婚協議都定在了股份轉讓之後，就是確保林志強不敢再給他耍什麽心眼。
“我折騰了這麽多年，終於折騰到了我本該有的。”
林濯纓靠著椅背：“我現在都不知道值不值得。”
“拿到手就不要再糾結了，你離死還有幾十年呢。”代淵拿起手邊的茶：“現在再找一個合意的男人結婚生孩子也不晚。”
林濯纓瞪了代淵一眼：“你該不會覺得我還會糾纏你吧？”
“不會。”代淵說。
他看著眼前依舊光鮮亮麗的大美人，兩個人看向彼此的眼睛裏都沒有情意，就如同他們當時為了小小的代熹再見面時。
從那個時候代淵就知道，林濯纓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她不愛他，他也不愛她，兩個人唯一的聯系就是這個孩子——被當成工具而出生的孩子。
但代淵又覺得有點奇怪。
他因為林濯纓對代熹灌輸的那些話而非常看不上這個女人，可代熹的確在面對林濯纓的時候有點沒臉沒皮。雖說每次回暹國看老人都會挨打，但代熹毫無怨言，接電話被罵的時候也就是哭，只有在醫院那次被逼急了才放了句狠話，後面在出去拜佛的時候再見，又巴巴地湊上去。
什麽斯德哥爾摩重癥病人。
“不過……為什麽要那麽對代熹。”代淵還是問出口了：“我不把你帶到C國，你可以恨我，但沒必要那麽對她。”
“不那麽對她，反而應該千寵萬愛，像爺爺那樣放縱她，讓她對林家產生濃濃的依戀，等長大了竭盡所能地從你這兒給林家挖資源挖利益嗎？”林濯纓反問：“就像我大學畢業前以為的那樣，林家是我永遠的港灣，結果畢業後發現我爺爺要把我嫁給當時的陸軍上將做填房？”
代淵：……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回憶了一下，唯一符合這個範圍的陸軍上將當時57歲。
“林家人肯定不敢讓你知道，但就算是給個老頭做填房，也是別支羨慕嫉妒恨也拿不到的好機會。”林濯纓拿起茶杯晃了晃：“那時候的人販子被你一槍打死了，屍體也燒成了灰，但老頭子還是查出來，這件事是我三叔家幹的。”
代淵：“你可以早點告訴我的。如果我知道，我或許會改變主意，帶你和代熹回雲京。”
“我知道，但……林家是不會改的，你帶我們回去，難道……他們不能飛去雲京嗎？只要這點血緣還在，寶寶就會被他們算計來算計去，榨幹最後一點價值。”林濯纓說：“當時我剛懷孕的時候，我就想去找你的，但爺爺不讓。他說你家隨時可能倒，如果讓寶寶和代家沾邊，那以後長得再漂亮也嫁不到什麽好人家裏——她那個時候剛驗血驗出性別，還沒出生呢。”
代淵：“所以你早就計劃好了？讓孩子跟我過，你自己留在林家。”
“我知道你肯定受不了被算計，也受不了不愛孩子的壞女人。”林濯纓默認了代淵的話：“因為爺爺告訴我，不要算計你，也不要表現出不是個好媽媽的樣子——我反其道而行之了。你果然氣得跳腳，抱著寶寶就走了。”
所以他還是被算計了。
代淵摁了摁太陽穴：“從頭到尾你就……只想靠我躲開聯姻，找機會拿錢是吧。”
“不然呢？”
林濯纓綻開了一個笑容：“你這個家夥冷心冷情的，要不是看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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