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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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V和帕拉丁站在倉庫外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地方的確是你們7隊在管。”
帕拉丁被身穿另一套制服的隊伍阻攔，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就算是斡旋人也不該擺這麽大的譜吧。”
“少說兩句吧，現在往你們那兒運的物資都是鯤鵬協調來的。”V和帕拉丁慢慢往回走：“按照原本的量，現在難民都該人吃人了。”
帕拉丁說到這個，也是難受：“我真是服了，這麽爛的地方不想著好好發展，天天打來打去——仰光現在隔三差五還停電你敢信嗎？我上次去買個中餐，被困在電梯裏4個小時。”
“基地裏有飯你不吃非要跑到外面吃，遇到這些都是你活該。”
V火氣很大，話也難聽：“在學校的時候老師就說過你應該慢點慢點，別遇到什麽都當下給反應——現在連我都要被你連累。”
帕拉丁：？？？
帕拉丁：“講點道理我也是想替你出氣！隨隨便便偷著上武裝直升機，她也太囂張了點。我說實話，如果不是有你寵著，她絕對不敢幹出這種事。”
V沒有否認：“但她應該是有原因的。我剛剛看到金烏向指揮部去了，她或許有事情要和鯤鵬講。”
“上帝，我的老天爺！”帕拉丁大驚：“老夥計你清醒一點！她有天大的事情也該通過正經途徑而不是——你現在還是威廉·貝利嗎？你姐姐叫什麽名字？”
V：“……”
V懶得理人，帕拉丁則在旁邊吐槽V失了智。倉庫一直封鎖著，除了C國的隊伍誰都進不去，V到最後也沒能讓帕拉丁向代熹道歉。
“但我多少可以理解，Beast那家夥為什麽要從你手裏搶人。”帕拉丁臨行前不忘犯賤：“他那種愛集郵的，的確不可能放過這種美人。”
代熹不只是漂亮，Beast那家夥這次也不是集郵。
V本想回一下，又覺得跟帕拉丁講這些沒必要，把他趕走後回到休息區。Beast剛睡醒沒多久，打著哈欠，看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麽。金毛看著像只饜足的老虎，伸了個懶腰，幹勁十足地準備輪班。
“怎麽了，出事了？”
Beast註意到V在看他：“哪裏？”
“你有沒有想過，你有一天可能死在女人身上。”V很認真地問。
“一大早這麽有攻擊性嗎我的隊長？”Beast感覺到V的嚴肅：“你一定要知道的話，死在戰場上或者死在女人身上，都行。”
Beast笑嘻嘻的，而V這一晚上一直在收拾他的爛攤子。
“代熹昨日晚上跟你一起飛到帕拉丁那兒了，半夜鯤鵬把她接了過來，現在正在倉庫裏關著。”V通報著之前幾小時發生的一切：“還開心嗎？”
Beast不嘻嘻了。
“你說什麽？”Beast感覺自己幻聽了：“你再說一遍？”
“還好代熹真的不是間諜，否則所有人陪你一起在巴別塔的歷史上遺臭萬年。”
V也不解釋，丟下這句話，讓Beast自己大腦爆炸。
鴛鴦眼拿起手機撥了很多次，代熹都沒有接電話。打到基地，值班室裏一片哀嚎。
“那位客人不見了B！”
“隊長肯定會打死我們的！”
“人在哪兒快找！”
“附近真的有狼啊我的天！！！”
……
Beast懵懵的，好像吃了毒蘑菇一樣迷幻。他身上那件外套還是熏過代熹味道的，拿著它坐飛機的時候他還覺得香香的真幸福，現在他才知道香也可能是代熹本人就在旁邊。
？？？
輪完班，他坐在一邊看著手機，還是覺得這應該是V在驢他。
“帕拉丁送過來的，我看著金烏把她帶去倉庫的。”晚上，V直接把不肯相信的Beast拉到倉庫附近：“不信你就在這兒守著，沒準能看到鯤鵬把她提出來審。”
他們運氣很好。
正說著話，金烏帶著代熹從裏面走了出來。
“到門口你就開始哭，我看你爸氣差不多也消了。”他一邊走一邊給代熹制定攻略：“實在不行抱著大腿哭——當年不就靠這個救我一條狗命麽。”
代熹本來在啃蘋果，聽到這話直接一腳踹在金烏膝彎上，差一點就把他鏟倒。然而大小姐毫無傷人的自覺，還想拿剩一半的蘋果扔到金烏臉上。
“扔給我你就沒別的吃的了。”金烏站好之後立刻說：“你爸餓著你我也不管了。”
代熹想了想，又啃了兩口，然後往他臉上丟。
金烏接住蘋果：“你這不是浪——喲。”
餘光掃到倉庫門口的人，金烏收了玩笑的嘴臉，與巴別塔互相敬禮。回頭時，剛剛還張牙舞爪的代熹又變得可憐兮兮。
別裝了你剛剛撒潑人家都看著呢。
金烏眼皮直跳：“白天一直沒空，現在就帶她去挨收拾。”
“那我們送送吧。”Beast看到代熹的那個瞬間都要被氣笑了：“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見你這麽活潑了吧，daisy。”
代熹：……
她從Beast語氣裏聽出了一點七竅生煙的味道，往金烏後面躲了躲。金烏的手臂擋住了代熹，順便拍了拍她。
“這丫頭被家裏慣壞了，一點規矩都沒有。”金烏順著Beast的話批評代熹：“還不快道歉，昨天一晚上都在處理你的事情，人家隊長都沒休息好。”
Beast一下子被噎得不知道怎麽回。
如果他沒聽錯，眼前這個人的意思是V才是幫忙的人，他沒資格說代熹不好……嗎？
“對不起，V。”
代熹假裝沒聽出金烏的皮裏陽秋：“給您添麻煩了。”
V點了點頭：“帕拉丁，我是說3隊隊長，他有機會也要向你道歉。”
代熹臉一拉，不答這個話。
金烏瞥到代熹，又看到V沒有表情的臉，還看到有點疑惑的Beast，笑了一下。
“用不著。”金烏說：“鯤鵬的意思是，自己犯的錯，中間受了委屈吃了苦頭，自己忍著。”
代熹的頭埋得更低，一路沈默。
V和Beast停在指揮部前，看著金烏和代熹肩並肩進去，對視了一眼。
Beast：“我討厭這個人。”
V：“那是鯤鵬的秘書，多少代表鯤鵬的意志。”
Beast：“你難道不討厭他？”
V：“那是鯤鵬的秘書，喜歡或者討厭，他都是。”
而此時，鯤鵬的秘書正拍拍代熹的背，鼓勵她獨自面對老父親滔天的怒火。代熹扒著墻，恨不得自己能粘在上面。秦頌幸災樂禍，直接替代熹敲了門，做了個“請”的動作。
代熹要踢他，秦頌邁著大長腿三步後撤了兩米多，讓代熹撲了個空。
“進來。”代淵的聲音從門縫裏露出來：“把門關好。”
代熹閉上眼睛默念了什麽，踮著腳尖推門進去，然後靜悄悄地關上了門。
秦頌看著嚴絲合縫的門框，摘下護具，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轉了轉蘋果，他沿著上面的齒痕，咬下一口。
指揮部外，V和Beast還在那邊站著聊天，並沒有走。秦頌腳步一轉，朝那邊走了過去。兩人也註意到了他，中斷了談話，面向秦頌。
“如果是擔心代熹挨揍，那不至於。”秦頌說：“她爸舍不得打她。不過兩位應該也還想問點別的吧。”
“我們覆盤了一下，很有可能是代熹在出去拜佛的時候遇到她母親時得知了一些消息。”V說：“如果來源沒錯的話，那麽應該和我們之前配合查辦的案件有關——或許我們能夠提供一些輔助。”
“肯定和那個有關，林家參與暹國軍方的走私是一定的，人口拐賣那都是小事。”秦頌也沒跟V藏著掖著：“比起那些，鯤鵬更希望有人能調查出當時綁架他女兒的那夥人什麽路數。他自己查到現在，發現除了留在手裏的，一個活口都沒有。”
“這已經是黑··道的習慣了，沒往這個方向查過嗎。”Beast問：“暹國黑··道派系也很覆雜。”
“暹國的背後都是軍閥，每個派系都要給鯤鵬面子，多多少少的區別，哪怕是你們抓進去那批。”秦頌說：“問題是人都死了，他查不了緬甸接頭的人。”
“帕拉丁可以幫忙。”V說：“他那邊攔過一批軍火，可以找時間對一下賬。”
“可以，我明天匯報一下。”
秦頌頓了頓：“但這個事情不能讓代熹知道，她看起來很討厭3隊隊長。”
V眼皮一跳：“好。”
說到代熹，秦頌又回頭看了一眼指揮部2樓的某扇窗。鯤鵬還站在窗前，應該還在打電話。
他又緩慢地咬下一口蘋果。
鯤鵬的確還在打電話。
代熹一直不出聲，貼著墻站著，假裝自己不存在。但鯤鵬的電話雖然多，總有結束的時候。
“過來。”
鯤鵬把電話往沙發上一扔，對著代熹招招手，讓她轉了一圈，確定臉和四肢都完好：“頭發怎麽少了一綹。”
“梳的時候打結，一生氣就剪掉了。”
代熹吸吸鼻子：“爸爸我錯了。”
鯤鵬伸手理了理代熹的頭發，闖了大禍的姑娘就順勢靠在鯤鵬懷裏，卑躬屈己的樣子活像捅了大簍子的是別人。鯤鵬捏著她的後頸皮，仿佛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勾起嘴角。
“我真的是太嬌縱你了，代熹。以前就算了，上次是7隊在暹緬邊境把你攔下來的，這次你自己跑過去，還真的越境了——”
手機又在這時候響起來，鯤鵬話說到一半，過去拿手機。
電話必須接，他嘆了一聲，坐在沙發上，點了點扶手。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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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和帕拉丁站在倉庫外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地方的確是你們7隊在管。”
帕拉丁被身穿另一套制服的隊伍阻攔，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就算是斡旋人也不該擺這麽大的譜吧。”
“少說兩句吧，現在往你們那兒運的物資都是鯤鵬協調來的。”V和帕拉丁慢慢往回走：“按照原本的量，現在難民都該人吃人了。”
帕拉丁說到這個，也是難受：“我真是服了，這麽爛的地方不想著好好發展，天天打來打去——仰光現在隔三差五還停電你敢信嗎？我上次去買個中餐，被困在電梯裏4個小時。”
“基地裏有飯你不吃非要跑到外面吃，遇到這些都是你活該。”
V火氣很大，話也難聽：“在學校的時候老師就說過你應該慢點慢點，別遇到什麽都當下給反應——現在連我都要被你連累。”
帕拉丁：？？？
帕拉丁：“講點道理我也是想替你出氣！隨隨便便偷著上武裝直升機，她也太囂張了點。我說實話，如果不是有你寵著，她絕對不敢幹出這種事。”
V沒有否認：“但她應該是有原因的。我剛剛看到金烏向指揮部去了，她或許有事情要和鯤鵬講。”
“上帝，我的老天爺！”帕拉丁大驚：“老夥計你清醒一點！她有天大的事情也該通過正經途徑而不是——你現在還是威廉·貝利嗎？你姐姐叫什麽名字？”
V：“……”
V懶得理人，帕拉丁則在旁邊吐槽V失了智。倉庫一直封鎖著，除了C國的隊伍誰都進不去，V到最後也沒能讓帕拉丁向代熹道歉。
“但我多少可以理解，Beast那家夥為什麽要從你手裏搶人。”帕拉丁臨行前不忘犯賤：“他那種愛集郵的，的確不可能放過這種美人。”
代熹不只是漂亮，Beast那家夥這次也不是集郵。
V本想回一下，又覺得跟帕拉丁講這些沒必要，把他趕走後回到休息區。Beast剛睡醒沒多久，打著哈欠，看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麽。金毛看著像只饜足的老虎，伸了個懶腰，幹勁十足地準備輪班。
“怎麽了，出事了？”
Beast註意到V在看他：“哪裏？”
“你有沒有想過，你有一天可能死在女人身上。”V很認真地問。
“一大早這麽有攻擊性嗎我的隊長？”Beast感覺到V的嚴肅：“你一定要知道的話，死在戰場上或者死在女人身上，都行。”
Beast笑嘻嘻的，而V這一晚上一直在收拾他的爛攤子。
“代熹昨日晚上跟你一起飛到帕拉丁那兒了，半夜鯤鵬把她接了過來，現在正在倉庫裏關著。”V通報著之前幾小時發生的一切：“還開心嗎？”
Beast不嘻嘻了。
“你說什麽？”Beast感覺自己幻聽了：“你再說一遍？”
“還好代熹真的不是間諜，否則所有人陪你一起在巴別塔的歷史上遺臭萬年。”
V也不解釋，丟下這句話，讓Beast自己大腦爆炸。
鴛鴦眼拿起手機撥了很多次，代熹都沒有接電話。打到基地，值班室裏一片哀嚎。
“那位客人不見了B！”
“隊長肯定會打死我們的！”
“人在哪兒快找！”
“附近真的有狼啊我的天！！！”
……
Beast懵懵的，好像吃了毒蘑菇一樣迷幻。他身上那件外套還是熏過代熹味道的，拿著它坐飛機的時候他還覺得香香的真幸福，現在他才知道香也可能是代熹本人就在旁邊。
？？？
輪完班，他坐在一邊看著手機，還是覺得這應該是V在驢他。
“帕拉丁送過來的，我看著金烏把她帶去倉庫的。”晚上，V直接把不肯相信的Beast拉到倉庫附近：“不信你就在這兒守著，沒準能看到鯤鵬把她提出來審。”
他們運氣很好。
正說著話，金烏帶著代熹從裏面走了出來。
“到門口你就開始哭，我看你爸氣差不多也消了。”他一邊走一邊給代熹制定攻略：“實在不行抱著大腿哭——當年不就靠這個救我一條狗命麽。”
代熹本來在啃蘋果，聽到這話直接一腳踹在金烏膝彎上，差一點就把他鏟倒。然而大小姐毫無傷人的自覺，還想拿剩一半的蘋果扔到金烏臉上。
“扔給我你就沒別的吃的了。”金烏站好之後立刻說：“你爸餓著你我也不管了。”
代熹想了想，又啃了兩口，然後往他臉上丟。
金烏接住蘋果：“你這不是浪——喲。”
餘光掃到倉庫門口的人，金烏收了玩笑的嘴臉，與巴別塔互相敬禮。回頭時，剛剛還張牙舞爪的代熹又變得可憐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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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烏眼皮直跳：“白天一直沒空，現在就帶她去挨收拾。”
“那我們送送吧。”Beast看到代熹的那個瞬間都要被氣笑了：“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見你這麽活潑了吧，daisy。”
代熹：……
她從Beast語氣裏聽出了一點七竅生煙的味道，往金烏後面躲了躲。金烏的手臂擋住了代熹，順便拍了拍她。
“這丫頭被家裏慣壞了，一點規矩都沒有。”金烏順著Beast的話批評代熹：“還不快道歉，昨天一晚上都在處理你的事情，人家隊長都沒休息好。”
Beast一下子被噎得不知道怎麽回。
如果他沒聽錯，眼前這個人的意思是V才是幫忙的人，他沒資格說代熹不好……嗎？
“對不起，V。”
代熹假裝沒聽出金烏的皮裏陽秋：“給您添麻煩了。”
V點了點頭：“帕拉丁，我是說3隊隊長，他有機會也要向你道歉。”
代熹臉一拉，不答這個話。
金烏瞥到代熹，又看到V沒有表情的臉，還看到有點疑惑的Beast，笑了一下。
“用不著。”金烏說：“鯤鵬的意思是，自己犯的錯，中間受了委屈吃了苦頭，自己忍著。”
代熹的頭埋得更低，一路沈默。
V和Beast停在指揮部前，看著金烏和代熹肩並肩進去，對視了一眼。
Beast：“我討厭這個人。”
V：“那是鯤鵬的秘書，多少代表鯤鵬的意志。”
Beast：“你難道不討厭他？”
V：“那是鯤鵬的秘書，喜歡或者討厭，他都是。”
而此時，鯤鵬的秘書正拍拍代熹的背，鼓勵她獨自面對老父親滔天的怒火。代熹扒著墻，恨不得自己能粘在上面。秦頌幸災樂禍，直接替代熹敲了門，做了個“請”的動作。
代熹要踢他，秦頌邁著大長腿三步後撤了兩米多，讓代熹撲了個空。
“進來。”代淵的聲音從門縫裏露出來：“把門關好。”
代熹閉上眼睛默念了什麽，踮著腳尖推門進去，然後靜悄悄地關上了門。
秦頌看著嚴絲合縫的門框，摘下護具，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轉了轉蘋果，他沿著上面的齒痕，咬下一口。
指揮部外，V和Beast還在那邊站著聊天，並沒有走。秦頌腳步一轉，朝那邊走了過去。兩人也註意到了他，中斷了談話，面向秦頌。
“如果是擔心代熹挨揍，那不至於。”秦頌說：“她爸舍不得打她。不過兩位應該也還想問點別的吧。”
“我們覆盤了一下，很有可能是代熹在出去拜佛的時候遇到她母親時得知了一些消息。”V說：“如果來源沒錯的話，那麽應該和我們之前配合查辦的案件有關——或許我們能夠提供一些輔助。”
“肯定和那個有關，林家參與暹國軍方的走私是一定的，人口拐賣那都是小事。”秦頌也沒跟V藏著掖著：“比起那些，鯤鵬更希望有人能調查出當時綁架他女兒的那夥人什麽路數。他自己查到現在，發現除了留在手裏的，一個活口都沒有。”
“這已經是黑··道的習慣了，沒往這個方向查過嗎。”Beast問：“暹國黑··道派系也很覆雜。”
“暹國的背後都是軍閥，每個派系都要給鯤鵬面子，多多少少的區別，哪怕是你們抓進去那批。”秦頌說：“問題是人都死了，他查不了緬甸接頭的人。”
“帕拉丁可以幫忙。”V說：“他那邊攔過一批軍火，可以找時間對一下賬。”
“可以，我明天匯報一下。”
秦頌頓了頓：“但這個事情不能讓代熹知道，她看起來很討厭3隊隊長。”
V眼皮一跳：“好。”
說到代熹，秦頌又回頭看了一眼指揮部2樓的某扇窗。鯤鵬還站在窗前，應該還在打電話。
他又緩慢地咬下一口蘋果。
鯤鵬的確還在打電話。
代熹一直不出聲，貼著墻站著，假裝自己不存在。但鯤鵬的電話雖然多，總有結束的時候。
“過來。”
鯤鵬把電話往沙發上一扔，對著代熹招招手，讓她轉了一圈，確定臉和四肢都完好：“頭發怎麽少了一綹。”
“梳的時候打結，一生氣就剪掉了。”
代熹吸吸鼻子：“爸爸我錯了。”
鯤鵬伸手理了理代熹的頭發，闖了大禍的姑娘就順勢靠在鯤鵬懷裏，卑躬屈己的樣子活像捅了大簍子的是別人。鯤鵬捏著她的後頸皮，仿佛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勾起嘴角。
“我真的是太嬌縱你了，代熹。以前就算了，上次是7隊在暹緬邊境把你攔下來的，這次你自己跑過去，還真的越境了——”
手機又在這時候響起來，鯤鵬話說到一半，過去拿手機。
電話必須接，他嘆了一聲，坐在沙發上，點了點扶手。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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