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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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這地方不正常。
代熹知道自己的外形還可以，畢竟她長得有她媽九分容貌，剩下那一分也是來自代淵。但她很有自知之明，那就是再美麗的人也不可能吸引這世界上的所有人。
這地球上的人口快90億了，沒有人能統一全人類的審美。
她自然也不可能。
Alcor給她的感覺很謎。
橫沖直撞的不討喜，可她又直覺他不是壞人。
但他這首曲子又……不像是隨隨便便拉出來給大家助興的。
想到這裏，代熹默認了Beast又把自己揣在懷裏的舉動，哪怕她覺得Beast太膩歪。高大的金毛熱得像火爐，禮堂裏有些涼，反倒襯得他體溫更高。
“一會兒我們可能會圍在一起聊聊天，”Beast感覺到代熹的心不在焉，提前預告了節目：“願意賞臉陪我們喝點嗎？”
“我不太能喝酒。”代熹掐出一個很小的距離：“只有一點點的量。”
“那我要把你灌醉然後為所欲為。”Beast又要在她身上動嘴了，不過半路停了下來：“我上次用黃油洗了威士忌，嗯，其實還混了點茶葉，凍在冰箱裏——你要不要試試？後廚有人，你直接讓他們幫你濾出來就行。然後順便告訴他們勻幾個杯子出來，我們這兒要開始下半場了。”
“嗯，好。”代熹應下來：“你怎麽還會調酒？”
“你沒出現之前駐紮這邊的日子真的很無聊，我有大把時間可以浪費。”Beast又開始酸言酸語：“當然我現在知道了，我或許該弄把大提琴，閑來無事鋸鋸木頭。”
代熹擰了他一把就去了後廚，轉達了Beast的話。那邊立刻就開始忙碌起來，包括在冷櫃裏拿出Beast自己調的酒。代熹看了一眼，覺得沒什麽特別的，主廚於是笑呵呵地跟代熹解釋。
“這個酒是先泡了茶葉，萃取了茶香後再用黃油洗的——啊，也就是搖晃均勻後通過冷凍，融合黃油的香味，口感也會更好些。”主廚說：“Anton他平時去酒吧喝到不錯的酒，就會想著自己覆刻一下。”
說到酒吧，主廚還心虛地看了一眼代熹，發現代熹沒什麽反應才繼續：“這個酒Anton還花了點心思去調整味道，小姐您應該會喜歡的。”
代熹笑笑不說話，探頭探腦：“還有芒果嗎？沒有的話我可以自己偷兩個帶走嗎？”
“倉庫裏有，您自己去拿吧。”主廚沒脾氣地說：“這次肯定不會有蛇了。”
代熹想到上次的烏龍，笑出聲：“Polaris還是V找你們麻煩了？”
“不是，還是Anton，他現在恨不得一天三遍地來看我們有沒有撒驅蛇藥，怕你什麽時候一個高興又遇到蛇。”主廚很頭疼：“其實以前蛇咬人的事情概率真不高。”
主廚真的很刻意。
渾濁的液體被咖啡濾紙擋著，潤滑的、帶著奶香和茶香的酒一滴一滴地滲出來，滴在了杯子裏。
嘀嗒，嘀嗒。
Beast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靠在墻上，他正在和隊員們一起閑聊。
“你在急什麽呢？”Waterloo註意到了Beast的目光：“你才放開她幾分鐘？她只是去了後廚，你還擔心有人在那兒吃了她？”
“滾開，我是在想V那裏有什麽事。”Beast說：“總感覺最近這附近要不太平了。”
“那不也比中東好？我兄弟在聯黎部隊，最近慘完了。”說話的是來自西班牙的隊員：“咱們這兒已經是最好的地方了。”
這話Beast很讚同，又看了看時間。
“別再看了，看好幾遍了，不想理我們就走，別在這兒假裝要和大家共患難了。”還是Waterloo在說話：“大家都不是看不得你高興的惡人。”
“那，嗯，一會兒喝酒的時候，別問那些讓女孩兒不高興的問題。”
Beast說：“她受不了那個。”
隊員們發出了一些取笑的聲音，Beast揮揮手把他們的起哄聲打散，轉身就去找代熹了。
“這好像是第一次提前來打招呼吧。”保加利亞的隊員說：“我記得之前那個澳大利亞外交官的女兒，也很容易害羞，他也沒管人家。”
“那個不是山姆在護著嗎。”
Waterloo提了一嘴，想到之前的戰友，又嘆了一口氣：“山姆還挺喜歡她的。”
“那個千金，她父親要升了。”澳大利亞的隊員拿出手機：“之前是C國的參讚，後來負責東盟事務，前兩天有消息說要當駐暹大使。”
“山姆要是還在就好咯，乘龍快婿，一飛沖天。”
Waterloo說：“他們倆當時應該是真在談戀愛——Beast真是作孽，人家兩個人好好的，非要插一腳。”
“沒事，這地方不是講Karma麽。我看他這次這麽愛，沒準苦頭就在後面。”保加利亞的隊員看看一旁喝酒的Hush：“是不是？”
“不一定吧，這位公主不是他從V手上搶來的？”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V從總部回來之後臉一直黑得像鍋底，後勤那幫人嚇得半死。”
“公主是不是還去過V辦公室？”
“嘖嘖嘖，上次是和山姆share，這次和V，還得是Beast啊。”
……
隊員們聊的內容越來越奔放，Hush有點受不了，放下杯子向外走。恰好，代熹拿了杯子來，正放在桌上計數——Beast去拿剩下的了，所以只有她一個人在。
“有事找我嗎？”代熹看到Hush，打了個招呼：“晚上好。”
“我有個女兒，馬上要上中學了。”Hush坐了下來：“我之所以決定結束駐外，回家那邊，就是因為……雖然我和她離得遠，生活上也很少能給她關心，但……我希望她健康快樂地長大。我之前很擔心，她如果青春期遇到了Beast這樣的人該怎麽辦，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是搬家。”
代熹：？
代熹：“您看來……有一些忠告。”
“如果我是你父親，我會很不希望我的女兒……在兩個同樣危險的男人之間周旋。”Hush說：“你會受傷。”
代熹有好幾秒都沒動彈，像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Hush的話。
但她忽然就笑了。
“謝謝您。”代熹說：“我會很審慎地對待您的建議的。”
“我希望你不會感到冒犯。”Hush輕輕嘆氣：“如果可以，你最好快點回……”
“嗯？說什麽呢？”
Beast看到Hush在和代熹講話，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奧地利好父親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babe？你可不能聽他的。”
“……Hush在問我小朋友會喜歡什麽，以及為什麽我看起來和爸爸關系那麽好。”代熹拉拉Beast的領子：“我看出來了，穿制服的男人絕大多數都不知道怎麽哄女兒，有時間我得開個班。”
“這個你的確擅長。”Beast順便和Hush說：“上次她建議胡子給他女兒買輛二手帕拉梅拉，胡子給買了。現在他女兒高興瘋了，每次出去兜風都要拍照給胡子看——胡子說他這輩子沒和女兒聯系這麽緊密過。”
金毛親了親代熹的臉頰：“聽她的，不會錯的。”
“我去打個電話。”
代熹晃了晃手機，Beast攔了她幾下，被打了爪子才放她走。金毛的目光一直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拐彎後消失在角落，才有些失落地把目光收回來。
發現Hush一直在看自己，Beast清了清嗓子：“她真的很漂亮。”
他在為自己的沈迷找借口。
“或許還是我太古板了，”Hush說：“但我還是覺得你應該考慮一下，要不要和她確認一段關系。這樣對你還是對她，都……好一點。”
Beast眼睛動了動：“這也是你剛剛對她說的話嗎？”
“Beast，這個基地裏呆了3年以上的只有我們倆。”Hush閉上眼睛：“我們認識得最久，我希望你能過得好，‘找到自己愛的人’也包含在其中。”
Hush的妻子和他青梅竹馬，在中學的時候就在一起，Hush入伍前訂婚，提拔軍官後結婚，到現在快30年依舊情比金堅。基地裏耐不住寂寞亂搞的人很多，出去買點的也不在少數，但Hush從始自終都潔身自好。
Beast很敬佩Hush，他也願意在家庭生活上聽Hush的建議，但Hush主動地提起，這還是第一次。
“你也覺得我們應該在一起是嗎？”Beast問：“你也覺得我們很般配？”
“我不覺得。”
Hush給了Beast當頭棒喝：“你要想想，她父親是誰，她父親會不會允許你們在一起——從巴別塔離開之後。你該感謝現在她父親沒實時盯著她，否則鯤鵬早就把她接回家了。我只能說，在她還留在這裏的時候，你該怎麽做。別忘記，這次你有對手，不是山姆那個呆子，你的對手是V。”
“他和你不一樣，他和我一樣，都是從泥地裏爬上來的家夥。”
Hush說：“他想要什麽，他會思考、會籌謀、會下套，他是從情報條線的血雨腥風裏殺出來的。你以為他會什麽都不做任憑你把他的人搶走？他這個時候一定已經想好怎麽收拾你了，他現在只是在安安靜靜地看著，等你犯錯呢！”
Beast皺起眉：“我現在沒犯錯，我對她很好。”
“現在沒有，那之後呢？”Hush追問：“別以為自己長得好就能為所欲為了，V他也不差的。而且你沒發現嗎，V那家夥為什麽能先得手？”
Hush從最開始就覺得Beast這場仗打不過V，尤其是在鯤鵬來了之後。
除開Beast對鯤鵬愚蠢的挑釁，Hush還愕然地發現，V的身高、體型和那位巴別塔的前輩幾乎如出一轍。
“V，他像她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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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不正常。
代熹知道自己的外形還可以，畢竟她長得有她媽九分容貌，剩下那一分也是來自代淵。但她很有自知之明，那就是再美麗的人也不可能吸引這世界上的所有人。
這地球上的人口快90億了，沒有人能統一全人類的審美。
她自然也不可能。
Alcor給她的感覺很謎。
橫沖直撞的不討喜，可她又直覺他不是壞人。
但他這首曲子又……不像是隨隨便便拉出來給大家助興的。
想到這裏，代熹默認了Beast又把自己揣在懷裏的舉動，哪怕她覺得Beast太膩歪。高大的金毛熱得像火爐，禮堂裏有些涼，反倒襯得他體溫更高。
“一會兒我們可能會圍在一起聊聊天，”Beast感覺到代熹的心不在焉，提前預告了節目：“願意賞臉陪我們喝點嗎？”
“我不太能喝酒。”代熹掐出一個很小的距離：“只有一點點的量。”
“那我要把你灌醉然後為所欲為。”Beast又要在她身上動嘴了，不過半路停了下來：“我上次用黃油洗了威士忌，嗯，其實還混了點茶葉，凍在冰箱裏——你要不要試試？後廚有人，你直接讓他們幫你濾出來就行。然後順便告訴他們勻幾個杯子出來，我們這兒要開始下半場了。”
“嗯，好。”代熹應下來：“你怎麽還會調酒？”
“你沒出現之前駐紮這邊的日子真的很無聊，我有大把時間可以浪費。”Beast又開始酸言酸語：“當然我現在知道了，我或許該弄把大提琴，閑來無事鋸鋸木頭。”
代熹擰了他一把就去了後廚，轉達了Beast的話。那邊立刻就開始忙碌起來，包括在冷櫃裏拿出Beast自己調的酒。代熹看了一眼，覺得沒什麽特別的，主廚於是笑呵呵地跟代熹解釋。
“這個酒是先泡了茶葉，萃取了茶香後再用黃油洗的——啊，也就是搖晃均勻後通過冷凍，融合黃油的香味，口感也會更好些。”主廚說：“Anton他平時去酒吧喝到不錯的酒，就會想著自己覆刻一下。”
說到酒吧，主廚還心虛地看了一眼代熹，發現代熹沒什麽反應才繼續：“這個酒Anton還花了點心思去調整味道，小姐您應該會喜歡的。”
代熹笑笑不說話，探頭探腦：“還有芒果嗎？沒有的話我可以自己偷兩個帶走嗎？”
“倉庫裏有，您自己去拿吧。”主廚沒脾氣地說：“這次肯定不會有蛇了。”
代熹想到上次的烏龍，笑出聲：“Polaris還是V找你們麻煩了？”
“不是，還是Anton，他現在恨不得一天三遍地來看我們有沒有撒驅蛇藥，怕你什麽時候一個高興又遇到蛇。”主廚很頭疼：“其實以前蛇咬人的事情概率真不高。”
主廚真的很刻意。
渾濁的液體被咖啡濾紙擋著，潤滑的、帶著奶香和茶香的酒一滴一滴地滲出來，滴在了杯子裏。
嘀嗒，嘀嗒。
Beast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靠在墻上，他正在和隊員們一起閑聊。
“你在急什麽呢？”Waterloo註意到了Beast的目光：“你才放開她幾分鐘？她只是去了後廚，你還擔心有人在那兒吃了她？”
“滾開，我是在想V那裏有什麽事。”Beast說：“總感覺最近這附近要不太平了。”
“那不也比中東好？我兄弟在聯黎部隊，最近慘完了。”說話的是來自西班牙的隊員：“咱們這兒已經是最好的地方了。”
這話Beast很讚同，又看了看時間。
“別再看了，看好幾遍了，不想理我們就走，別在這兒假裝要和大家共患難了。”還是Waterloo在說話：“大家都不是看不得你高興的惡人。”
“那，嗯，一會兒喝酒的時候，別問那些讓女孩兒不高興的問題。”
Beast說：“她受不了那個。”
隊員們發出了一些取笑的聲音，Beast揮揮手把他們的起哄聲打散，轉身就去找代熹了。
“這好像是第一次提前來打招呼吧。”保加利亞的隊員說：“我記得之前那個澳大利亞外交官的女兒，也很容易害羞，他也沒管人家。”
“那個不是山姆在護著嗎。”
Waterloo提了一嘴，想到之前的戰友，又嘆了一口氣：“山姆還挺喜歡她的。”
“那個千金，她父親要升了。”澳大利亞的隊員拿出手機：“之前是C國的參讚，後來負責東盟事務，前兩天有消息說要當駐暹大使。”
“山姆要是還在就好咯，乘龍快婿，一飛沖天。”
Waterloo說：“他們倆當時應該是真在談戀愛——Beast真是作孽，人家兩個人好好的，非要插一腳。”
“沒事，這地方不是講Karma麽。我看他這次這麽愛，沒準苦頭就在後面。”保加利亞的隊員看看一旁喝酒的Hush：“是不是？”
“不一定吧，這位公主不是他從V手上搶來的？”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V從總部回來之後臉一直黑得像鍋底，後勤那幫人嚇得半死。”
“公主是不是還去過V辦公室？”
“嘖嘖嘖，上次是和山姆share，這次和V，還得是Beast啊。”
……
隊員們聊的內容越來越奔放，Hush有點受不了，放下杯子向外走。恰好，代熹拿了杯子來，正放在桌上計數——Beast去拿剩下的了，所以只有她一個人在。
“有事找我嗎？”代熹看到Hush，打了個招呼：“晚上好。”
“我有個女兒，馬上要上中學了。”Hush坐了下來：“我之所以決定結束駐外，回家那邊，就是因為……雖然我和她離得遠，生活上也很少能給她關心，但……我希望她健康快樂地長大。我之前很擔心，她如果青春期遇到了Beast這樣的人該怎麽辦，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是搬家。”
代熹：？
代熹：“您看來……有一些忠告。”
“如果我是你父親，我會很不希望我的女兒……在兩個同樣危險的男人之間周旋。”Hush說：“你會受傷。”
代熹有好幾秒都沒動彈，像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Hush的話。
但她忽然就笑了。
“謝謝您。”代熹說：“我會很審慎地對待您的建議的。”
“我希望你不會感到冒犯。”Hush輕輕嘆氣：“如果可以，你最好快點回……”
“嗯？說什麽呢？”
Beast看到Hush在和代熹講話，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奧地利好父親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babe？你可不能聽他的。”
“……Hush在問我小朋友會喜歡什麽，以及為什麽我看起來和爸爸關系那麽好。”代熹拉拉Beast的領子：“我看出來了，穿制服的男人絕大多數都不知道怎麽哄女兒，有時間我得開個班。”
“這個你的確擅長。”Beast順便和Hush說：“上次她建議胡子給他女兒買輛二手帕拉梅拉，胡子給買了。現在他女兒高興瘋了，每次出去兜風都要拍照給胡子看——胡子說他這輩子沒和女兒聯系這麽緊密過。”
金毛親了親代熹的臉頰：“聽她的，不會錯的。”
“我去打個電話。”
代熹晃了晃手機，Beast攔了她幾下，被打了爪子才放她走。金毛的目光一直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拐彎後消失在角落，才有些失落地把目光收回來。
發現Hush一直在看自己，Beast清了清嗓子：“她真的很漂亮。”
他在為自己的沈迷找借口。
“或許還是我太古板了，”Hush說：“但我還是覺得你應該考慮一下，要不要和她確認一段關系。這樣對你還是對她，都……好一點。”
Beast眼睛動了動：“這也是你剛剛對她說的話嗎？”
“Beast，這個基地裏呆了3年以上的只有我們倆。”Hush閉上眼睛：“我們認識得最久，我希望你能過得好，‘找到自己愛的人’也包含在其中。”
Hush的妻子和他青梅竹馬，在中學的時候就在一起，Hush入伍前訂婚，提拔軍官後結婚，到現在快30年依舊情比金堅。基地裏耐不住寂寞亂搞的人很多，出去買點的也不在少數，但Hush從始自終都潔身自好。
Beast很敬佩Hush，他也願意在家庭生活上聽Hush的建議，但Hush主動地提起，這還是第一次。
“你也覺得我們應該在一起是嗎？”Beast問：“你也覺得我們很般配？”
“我不覺得。”
Hush給了Beast當頭棒喝：“你要想想，她父親是誰，她父親會不會允許你們在一起——從巴別塔離開之後。你該感謝現在她父親沒實時盯著她，否則鯤鵬早就把她接回家了。我只能說，在她還留在這裏的時候，你該怎麽做。別忘記，這次你有對手，不是山姆那個呆子，你的對手是V。”
“他和你不一樣，他和我一樣，都是從泥地裏爬上來的家夥。”
Hush說：“他想要什麽，他會思考、會籌謀、會下套，他是從情報條線的血雨腥風裏殺出來的。你以為他會什麽都不做任憑你把他的人搶走？他這個時候一定已經想好怎麽收拾你了，他現在只是在安安靜靜地看著，等你犯錯呢！”
Beast皺起眉：“我現在沒犯錯，我對她很好。”
“現在沒有，那之後呢？”Hush追問：“別以為自己長得好就能為所欲為了，V他也不差的。而且你沒發現嗎，V那家夥為什麽能先得手？”
Hush從最開始就覺得Beast這場仗打不過V，尤其是在鯤鵬來了之後。
除開Beast對鯤鵬愚蠢的挑釁，Hush還愕然地發現，V的身高、體型和那位巴別塔的前輩幾乎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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