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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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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

程誠緊握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雙眼死死地盯著走進病房的齊夙淵,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可置信。

“齊夙淵,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司氏集團與你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要使出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齊夙淵被程誠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就恢覆了鎮定,眼神閃躲著說道:“程誠,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司禹澤接近你肯定沒安好心,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他算計。”

“為了我?”程誠氣得冷笑一聲,“你這是在濫用私權,是在破壞商業規則!你以為這樣就能保護我?你這是把我推向不仁不義之地!”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吵聲在病房裏回蕩。

齊夙淵試圖解釋,可程誠根本聽不進去,他心中對齊夙淵的行為失望透頂。

程誠怒火中燒,全然不顧腿上尚未痊愈的傷口,猛地起身,掙紮著就要往病房外走。“我不想再跟你待在同一個空間,我要離開!”

齊夙淵見狀,急忙上前阻攔,“程誠,你腿上的傷還沒好,別亂動!”

然而,程誠此刻滿心憤怒,根本不聽勸,用力想要掙脫齊夙淵的阻攔。

就在這激烈的掙紮中,原本放在懷裏的懷表不慎滑落。

“啪嗒”一聲,懷表掉落在地,後蓋摔開,一個小巧的定位器暴露在眼前。

程誠楞住了,他緩緩蹲下身子,撿起懷表,看著那個定位器,心中一陣絞痛。

“齊夙淵,這又是什麽?你竟然在送我的懷表裏裝定位器,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你的私有物品,還是你的獵物?”

齊夙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所有的言辭在此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程誠,我……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想隨時知道你在哪裏,我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程誠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你所謂的擔心就是這樣踐踏我的隱私?你根本就不懂得什麽是尊重,什麽是真正的感情!”

齊夙淵向前一步,想要抓住程誠的手,卻被程誠狠狠甩開。“程誠,你聽我說,我真的是太在乎你了,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程誠看著齊夙淵,眼中滿是決絕:“我原本以為經歷了這麽多,我們之間有了信任,有了理解,可沒想到你還是這樣,還是這麽自私,這麽獨斷專行。”

齊夙淵呆呆地站在原地,“程誠,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齊夙淵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可程誠卻沒有絲毫動搖。

“機會?你已經耗盡了我對你所有的耐心和信任。從現在起,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齊夙淵聽程誠說“從現在起,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猶如被重錘擊中,鳳眸瞬間變得通紅,臉上的神情因極度的憤怒和痛苦而扭曲。

他內心的陰暗面徹底爆發,手一揮,早就守在門外的一堆手下立刻沖進了病房。

程誠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幾個大漢死死地抓住了雙臂。他掙紮著,怒喝道:“齊夙淵,你瘋了嗎?你這是在幹什麽!”

齊夙淵一步一步地走到程誠面前,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偏執,咬牙切齒地說道:“程誠,你休想離開我,永遠都別想!既然你現在不明白我的心意,那我就把你留在身邊,直到你明白為止。”

程誠奮力掙紮,卻無法掙脫那些大漢的鉗制,他憤怒地瞪著齊夙淵,說道:“你這是非法囚禁,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齊夙淵冷笑一聲,“代價?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邊,我什麽代價都願意付出。”說完,他一擺手,手下們便強行將程誠帶出了病房。

...

齊夙淵將程誠帶到了一處隱秘的莊園。這裏四周高墻環繞,戒備森嚴。

程誠被帶到一間裝修奢華卻透著壓抑氣息的房間裏,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緊接著傳來落鎖的聲音。

程誠環顧四周,房間裏雖然布置得很精致,但窗戶都被裝上了堅固的防盜網,根本無法逃脫。

他用力拍打著房門,喊道:“齊夙淵,你放我出去!你這樣做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而此時,齊夙淵就站在門外,聽著程誠憤怒的呼喊,臉上露出一種覆雜的神情,有痛苦,有偏執,還有一絲病態的滿足。

他低聲喃喃道:“程誠,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哪怕把你鎖在這裏,我也不會讓你離開。”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程誠被困在這個房間裏,與外界完全失去了聯系。

齊夙淵每天都會來看他,試圖和他交談,可程誠每次都對他一言不發。

“程誠,你別這樣對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啊。”齊夙淵一臉痛苦地說道。

程誠冷哼一聲,“這就是你所謂的愛?這是囚禁,是傷害!齊夙淵,你的愛太自私,太可怕了。”

齊夙淵的眼神變得更加陰鷙,他抓住程誠的肩膀,用力搖晃著,“不,這就是愛!我要讓你知道,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人,你只能屬於我!”

程誠厭惡地推開他,“你簡直不可理喻!”

齊夙淵緊盯著坐在病床上的程誠,看到這人經過剛才的推搡而衣衫不整、胸口處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的樣子,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心中的欲望與執念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向早已候在一旁的手下們下達了命令,聲音低沈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狠戾:“把他綁在床上,別讓他亂動!”

手下們得到指令後,手腳麻利地從一旁取出堅韌的繩索,不由分說地將程誠的手腳牢牢地固定在床的四角。

程誠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他使出渾身解數憤怒地掙紮著,身體不斷扭動,試圖掙脫繩索的束縛。

然而,那些繩索卻隨著他的掙紮越勒越緊,深深嵌入他的肌膚,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印,他的反抗不過是徒勞無功。

齊夙淵一直以來都將內心深處那病態且瘋狂的想法緊緊壓抑著,表面上他努力維持著一副正常的模樣。

可那股可怕的力量卻在他心底不斷滋生、蔓延,如同被禁錮在牢籠中的猛獸,時刻尋找著掙脫束縛的機會。

此刻,他的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像是被惡魔徹底占據了心智,那壓抑已久的黑暗終於找到了突破口,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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