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Chapter 36 “知道啦，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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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知道啦，程老……
梁因看了一眼遞到眼前的手機屏幕, 又轉頭對上程臻的目光，楞了楞才反應過來之前自己跟他一起喝過奶茶。
“啊，沒錯。”梁因點點頭, 被他這麽一說, 也著實是有點兒想喝上一口熱乎乎的奶茶, “我也有點兒想了。”
“那現在走過去剛好。”程臻應道，在手機上下了單。
“謝謝。”
程臻搖搖頭，又看她一眼：“給你回點兒血條。”
“我明天就能滿血覆活。”梁因舉起了一只手言之鑿鑿，想了想還是改口說得保險了一些，“後天吧，後天下午社團我肯定活蹦亂跳的。”
程臻一挑眉：“行, 那我拭目以待。”
周三下午的社團活動, 梁因跟周靜雨一起準時出席, 她看起來氣色倒是比周一好了很多, 挽著周靜雨走進箭館, 有說有笑的。
兩人一塊兒往準備區走去穿戴護具, 梁因才不當周靜雨和沈銘川的電燈泡，打了個招呼簡單聊了兩句之後便走開, 才剛溜達了兩步，便迎面遇上走過來的程臻。
“好點兒了？”程臻對上她的視線。
梁因點點頭, 沖他牽起唇角笑了笑, 擡手比了個大拇指。
程臻挑眉，順手把手上拿著的那把弓遞給梁因，往旁邊讓開一步, 瞥了一眼箭道向她示意：“來嗎？”
梁因：“……這是隨堂考試嗎？”
“可以是。”
梁因眨眨眼睛：“那也可以不是？”
程臻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不過解釋權歸我。”
“嘖。”梁因沒再接話，拿著弓在手裏掂了掂, 走過去站在了箭道的線後。
第一箭。
從梁因在箭筒裏拿箭到她松手射中八環，程臻全程沒有說話，而梁因則在看清成績之後，興沖沖轉頭沖他笑了起來。
“還不錯。”嚴格的程老師適時地給予了鼓勵，點了點頭，“繼續，隨堂考還沒結束呢。”
“知道啦，程老師。”梁因笑了，又從箭筒裏抽出一支箭。
第二支箭上靶，紮在七環和八環中間的那條線上。
“繼續。”程臻點了點頭。
從箭筒摸出第三支箭裝好，梁因剛舉起弓拉開弦，程臻在一旁開了口。
“右手手肘稍微擡高一點，對，再擡，不要太高。”他一邊說著，一邊也從箭筒裏拿了根箭，輕輕碰了碰梁因的右手肘關節幫她調整動作，然後往後退開一步，“ok，不要瞄太久。”
八環。
“好累。”梁因把弓放下，空著的那只手捏了捏手臂，轉身看程臻，“我考得還行吧？”
程臻把手裏的箭放回箭筒，擡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很好啊，平均八環呢，我們專四滿分一百，八十分就是優秀了。”梁因擡手一指靶子，“同理。”
程臻不置可否，輕輕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掌心向上，梁因很自覺地把弓還給了他，然後往後退了幾步，在長椅上坐了下來，秒變觀眾。
目睹了梁因一連串動作的程臻收回了目光，站上剛才她的位置，從箭筒摸出一支箭。
相比於梁因，他拉弓實在顯得輕松太多，看起來都沒怎麽瞄準就松了手，箭離弦，穩穩釘進十環。
梁因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捧著臉頰看，程臻的一連好幾支箭都擠在了最中間的圈，全十環的完美分數。
“程臻。”梁因忽然想起什麽，坐直了些，出聲喊他。
程臻聞聲回過頭：“嗯？”
“我記得剛來的時候，除了這些反曲弓，好像還有一些長得不一樣的傳統弓對吧？”
“嗯。”程臻對上梁因的視線，“想試試？”
梁因滿眼躍躍欲試：“我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程臻的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頓了兩秒之後才又開口，“沒什麽，想試的話，我去給你拿一把。”
梁因點點頭，目送程臻往器材區走，很快拿著兩把傳統弓折返。
“給，你可以先拿著看看。”
程臻把其中一把遞給梁因，一上手她便有些意外，這把弓簡直……實在是比反曲輕了不少。
“傳統弓沒有那麽多配件，構造非常簡單，中間這裏就是你握的地方。”程臻給她做了個示範，像這樣。”
梁因學著他的樣子握住了弓，隨即問道：“那箭就搭在手上嗎？”
“對，一般來說大拇指就是搭箭臺，所以要帶好護具，保護好手指。“程臻點點頭，從箭筒裏抽出一支箭，一邊動作一邊給梁因講解，“箭尾卡在弦的這個位置。”
一對一教學實踐，程臻非常有耐心，仔細地糾正了梁因的動作，才讓她來到箭道前實踐。
“第一箭不用糾結是不是有瞄準，盡量找個參照點記住位置，之後根據落點再慢慢調整。”程臻說道。
“好。”
話音落下的同時箭離弦，靶子上……空空如也。
梁因有點兒懵，轉頭看程臻。
“在那兒呢。”程臻擡手往旁邊的靶子一指，“你的箭去隔壁串門了。”
梁因：“……”
她大概知道剛才程臻沒說出口的轉折是什麽了，相比於能瞄準的反曲弓，這個開局實在是……有點熱勸退。
要是這支去串門兒的箭不是從梁因手裏射出去的，她八成會覺得程臻這話相當有意思，可惜——梁因沈默兩秒，轉過頭去看他。
“正常，傳統弓剛上手就是這樣的。”程臻一點兒沒有嘲笑她的意思，問道，“你還記不記得剛才我讓你找的參考點？這一箭偏出去了，那接下來就讓參考點往左，再試試。”
程臻語氣平緩，有理有據，梁因點了點頭，重整旗鼓。
第二箭好了一些，停在了串門結束回家的路上——梁因再三確認，自己的那一箭卡在了兩張靶子中間的墻上。
梁因沈默，做了個深呼吸。
“這說明往左得還不夠，目測一下距離，再往左一點兒。”程臻說道，“說不定下一箭就能上靶了呢。”
多虧了程臻說話時一本正經的語氣，這句話聽起來非但不像一句嘲諷，反而想當誠懇，梁因看他，沒忍住勾了勾唇角笑了。
而程臻本人毫無察覺：“怎麽了？”
“沒什麽。”梁因連連搖頭，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前方的靶子，“我再試試。”
事不過三，梁因外出串門的箭終於回了家，不過看起來剛剛進門，紮在了靶子最外面的那一環。
“你看，這不就上靶了。”程臻也笑了笑，“記住這次的參考點，再盡量往靶心靠，熟能生巧。”
梁因原本對射箭毫無涉獵，會加入社團也是為了陪周靜雨來，卻沒想到親身體驗過之後，愈發地感受到了這項運動的魅力和有趣之處。
比跑步好一萬倍——梁因如是評價道。
臨近期末，體育課也開始了期末體測，其他項目還好，八百米一直是梁因心中的大boss，測八百米當天，從寢室出來時她就已經開始覺得腿酸了。
繞著操場跑完兩圈，梁因只覺得整個人都快散架了，被丁玥拽著才沒直接躺倒在操場上，走了好一會兒才稍稍緩過來一些。
跑完八百米之後，體育老師讓大家先休息一會兒，再測一個仰臥起坐就可以回去了，梁因宿舍四人找了個避風的角落坐著，一邊喝自帶的保溫杯裏的熱水，一邊等血條緩緩恢覆。
梁因靠在丁玥肩膀上，摸出放在外套口袋裏的手機，剛解鎖屏幕，便看見微信十幾條未讀消息的通知。
……誰一口氣給她發了這麽多消息。
坐直了身體點開微信，梁因發現消息大部分都集中來自一個群聊，名字看得她一楞——“悄悄地進村”，後面還跟了個生日蛋糕的emoji表情。
梁因有些茫然，目光隨即下移，註意到了林硯給她私發了幾條消息。
林硯：hihi
林硯：有個事兒想問你一下，今年橙子生日，你們倆打算怎麽過呀？
林硯：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去年他生日前一天咱們一塊兒吃了頓飯給他慶祝了，但今年不是有你了嘛，就想先問問你怎麽說，是不是已經有安排了
林硯：我拉了個群，記得跟橙子保密哈［/噓］
梁因一挑眉，看完消息才想起來，好像快到程臻生日了。
今年過年早，元旦之後就是期末考試，一月八號剛好是梁因的最後一個考試日。
可她又不是程臻真的女朋友，怎麽知道他生日有什麽安排呢……梁因緩緩吐了一口氣，決定假裝沒看到消息，退出對話框，點進了那個新群聊。
群成員還是那幾個熟人，梁因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他們在討論什麽時候把壽星約出來聚一聚，以及給他準備什麽生日禮物。
梁因在群裏也沒有冒泡，想了想便退回到了聊天列表，點開了程臻的名字。
梁因：滴滴
梁因：有個事兒要問你一下
梁因：你期末哪天考完呀？
程臻回得很快：八號，怎麽了？
梁因：那你那天有什麽安排嗎？你著急回家嗎？
程臻“正在輸入”了一會兒，梁因正盯著屏幕等他回覆，體育老師吹了哨讓大家集合，準備去測仰臥起坐。
梁因伸了個懶腰，慢吞吞起身，剛準備收起手機，程臻的回覆便彈了出來。
程臻：林硯他們要給我過生日？找你問了？
這人真是——梁因失笑，想起林硯說的讓她跟程臻保密，一邊走一邊垂下眼又看了一遍程臻的消息，果斷做出了決定。
梁因：對呀
梁因：他們來問我你有沒有什麽安排了，我們先對一下口供？
程臻：好
程臻：那天晚上我約了朋友和室友吃飯，九號白天吧，我有空
梁因：OK，串供完畢，我去跟他們說就約九號中午咯
程臻：好
程臻：那我就等著被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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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錯。”梁因點點頭, 被他這麽一說, 也著實是有點兒想喝上一口熱乎乎的奶茶, “我也有點兒想了。”
“那現在走過去剛好。”程臻應道，在手機上下了單。
“謝謝。”
程臻搖搖頭，又看她一眼：“給你回點兒血條。”
“我明天就能滿血覆活。”梁因舉起了一只手言之鑿鑿，想了想還是改口說得保險了一些，“後天吧，後天下午社團我肯定活蹦亂跳的。”
程臻一挑眉：“行, 那我拭目以待。”
周三下午的社團活動, 梁因跟周靜雨一起準時出席, 她看起來氣色倒是比周一好了很多, 挽著周靜雨走進箭館, 有說有笑的。
兩人一塊兒往準備區走去穿戴護具, 梁因才不當周靜雨和沈銘川的電燈泡，打了個招呼簡單聊了兩句之後便走開, 才剛溜達了兩步，便迎面遇上走過來的程臻。
“好點兒了？”程臻對上她的視線。
梁因點點頭, 沖他牽起唇角笑了笑, 擡手比了個大拇指。
程臻挑眉，順手把手上拿著的那把弓遞給梁因，往旁邊讓開一步, 瞥了一眼箭道向她示意：“來嗎？”
梁因：“……這是隨堂考試嗎？”
“可以是。”
梁因眨眨眼睛：“那也可以不是？”
程臻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不過解釋權歸我。”
“嘖。”梁因沒再接話，拿著弓在手裏掂了掂, 走過去站在了箭道的線後。
第一箭。
從梁因在箭筒裏拿箭到她松手射中八環，程臻全程沒有說話，而梁因則在看清成績之後，興沖沖轉頭沖他笑了起來。
“還不錯。”嚴格的程老師適時地給予了鼓勵，點了點頭，“繼續，隨堂考還沒結束呢。”
“知道啦，程老師。”梁因笑了，又從箭筒裏抽出一支箭。
第二支箭上靶，紮在七環和八環中間的那條線上。
“繼續。”程臻點了點頭。
從箭筒摸出第三支箭裝好，梁因剛舉起弓拉開弦，程臻在一旁開了口。
“右手手肘稍微擡高一點，對，再擡，不要太高。”他一邊說著，一邊也從箭筒裏拿了根箭，輕輕碰了碰梁因的右手肘關節幫她調整動作，然後往後退開一步，“ok，不要瞄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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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梁因把弓放下，空著的那只手捏了捏手臂，轉身看程臻，“我考得還行吧？”
程臻把手裏的箭放回箭筒，擡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很好啊，平均八環呢，我們專四滿分一百，八十分就是優秀了。”梁因擡手一指靶子，“同理。”
程臻不置可否，輕輕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掌心向上，梁因很自覺地把弓還給了他，然後往後退了幾步，在長椅上坐了下來，秒變觀眾。
目睹了梁因一連串動作的程臻收回了目光，站上剛才她的位置，從箭筒摸出一支箭。
相比於梁因，他拉弓實在顯得輕松太多，看起來都沒怎麽瞄準就松了手，箭離弦，穩穩釘進十環。
梁因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捧著臉頰看，程臻的一連好幾支箭都擠在了最中間的圈，全十環的完美分數。
“程臻。”梁因忽然想起什麽，坐直了些，出聲喊他。
程臻聞聲回過頭：“嗯？”
“我記得剛來的時候，除了這些反曲弓，好像還有一些長得不一樣的傳統弓對吧？”
“嗯。”程臻對上梁因的視線，“想試試？”
梁因滿眼躍躍欲試：“我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程臻的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頓了兩秒之後才又開口，“沒什麽，想試的話，我去給你拿一把。”
梁因點點頭，目送程臻往器材區走，很快拿著兩把傳統弓折返。
“給，你可以先拿著看看。”
程臻把其中一把遞給梁因，一上手她便有些意外，這把弓簡直……實在是比反曲輕了不少。
“傳統弓沒有那麽多配件，構造非常簡單，中間這裏就是你握的地方。”程臻給她做了個示範，像這樣。”
梁因學著他的樣子握住了弓，隨即問道：“那箭就搭在手上嗎？”
“對，一般來說大拇指就是搭箭臺，所以要帶好護具，保護好手指。“程臻點點頭，從箭筒裏抽出一支箭，一邊動作一邊給梁因講解，“箭尾卡在弦的這個位置。”
一對一教學實踐，程臻非常有耐心，仔細地糾正了梁因的動作，才讓她來到箭道前實踐。
“第一箭不用糾結是不是有瞄準，盡量找個參照點記住位置，之後根據落點再慢慢調整。”程臻說道。
“好。”
話音落下的同時箭離弦，靶子上……空空如也。
梁因有點兒懵，轉頭看程臻。
“在那兒呢。”程臻擡手往旁邊的靶子一指，“你的箭去隔壁串門了。”
梁因：“……”
她大概知道剛才程臻沒說出口的轉折是什麽了，相比於能瞄準的反曲弓，這個開局實在是……有點熱勸退。
要是這支去串門兒的箭不是從梁因手裏射出去的，她八成會覺得程臻這話相當有意思，可惜——梁因沈默兩秒，轉過頭去看他。
“正常，傳統弓剛上手就是這樣的。”程臻一點兒沒有嘲笑她的意思，問道，“你還記不記得剛才我讓你找的參考點？這一箭偏出去了，那接下來就讓參考點往左，再試試。”
程臻語氣平緩，有理有據，梁因點了點頭，重整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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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因沈默，做了個深呼吸。
“這說明往左得還不夠，目測一下距離，再往左一點兒。”程臻說道，“說不定下一箭就能上靶了呢。”
多虧了程臻說話時一本正經的語氣，這句話聽起來非但不像一句嘲諷，反而想當誠懇，梁因看他，沒忍住勾了勾唇角笑了。
而程臻本人毫無察覺：“怎麽了？”
“沒什麽。”梁因連連搖頭，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前方的靶子，“我再試試。”
事不過三，梁因外出串門的箭終於回了家，不過看起來剛剛進門，紮在了靶子最外面的那一環。
“你看，這不就上靶了。”程臻也笑了笑，“記住這次的參考點，再盡量往靶心靠，熟能生巧。”
梁因原本對射箭毫無涉獵，會加入社團也是為了陪周靜雨來，卻沒想到親身體驗過之後，愈發地感受到了這項運動的魅力和有趣之處。
比跑步好一萬倍——梁因如是評價道。
臨近期末，體育課也開始了期末體測，其他項目還好，八百米一直是梁因心中的大boss，測八百米當天，從寢室出來時她就已經開始覺得腿酸了。
繞著操場跑完兩圈，梁因只覺得整個人都快散架了，被丁玥拽著才沒直接躺倒在操場上，走了好一會兒才稍稍緩過來一些。
跑完八百米之後，體育老師讓大家先休息一會兒，再測一個仰臥起坐就可以回去了，梁因宿舍四人找了個避風的角落坐著，一邊喝自帶的保溫杯裏的熱水，一邊等血條緩緩恢覆。
梁因靠在丁玥肩膀上，摸出放在外套口袋裏的手機，剛解鎖屏幕，便看見微信十幾條未讀消息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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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直了身體點開微信，梁因發現消息大部分都集中來自一個群聊，名字看得她一楞——“悄悄地進村”，後面還跟了個生日蛋糕的emoji表情。
梁因有些茫然，目光隨即下移，註意到了林硯給她私發了幾條消息。
林硯：hihi
林硯：有個事兒想問你一下，今年橙子生日，你們倆打算怎麽過呀？
林硯：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去年他生日前一天咱們一塊兒吃了頓飯給他慶祝了，但今年不是有你了嘛，就想先問問你怎麽說，是不是已經有安排了
林硯：我拉了個群，記得跟橙子保密哈［/噓］
梁因一挑眉，看完消息才想起來，好像快到程臻生日了。
今年過年早，元旦之後就是期末考試，一月八號剛好是梁因的最後一個考試日。
可她又不是程臻真的女朋友，怎麽知道他生日有什麽安排呢……梁因緩緩吐了一口氣，決定假裝沒看到消息，退出對話框，點進了那個新群聊。
群成員還是那幾個熟人，梁因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他們在討論什麽時候把壽星約出來聚一聚，以及給他準備什麽生日禮物。
梁因在群裏也沒有冒泡，想了想便退回到了聊天列表，點開了程臻的名字。
梁因：滴滴
梁因：有個事兒要問你一下
梁因：你期末哪天考完呀？
程臻回得很快：八號，怎麽了？
梁因：那你那天有什麽安排嗎？你著急回家嗎？
程臻“正在輸入”了一會兒，梁因正盯著屏幕等他回覆，體育老師吹了哨讓大家集合，準備去測仰臥起坐。
梁因伸了個懶腰，慢吞吞起身，剛準備收起手機，程臻的回覆便彈了出來。
程臻：林硯他們要給我過生日？找你問了？
這人真是——梁因失笑，想起林硯說的讓她跟程臻保密，一邊走一邊垂下眼又看了一遍程臻的消息，果斷做出了決定。
梁因：對呀
梁因：他們來問我你有沒有什麽安排了，我們先對一下口供？
程臻：好
程臻：那天晚上我約了朋友和室友吃飯，九號白天吧，我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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