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Chapter 34 挺有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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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Chapter 34 挺有緣分。
“下周六？”梁因看了一眼日歷, “我沒什麽事兒啊，就給小鈞上完課就回學校，怎麽啦？”
“那天是小鈞生日。”
“啊？他生日啊？”梁因有些意外, 轉頭看程臻, “所以是要給他放一天假的意思嗎？”
“那倒應該沒有。”程臻搖了搖頭, “課估計還是要上的，但按照慣例，晚上會一起出門吃飯慶祝一下。”
他轉了兩圈手裏的筆，停頓兩秒又繼續說道：“周六剛好你要給小鈞上課，他很喜歡你，你又跟我認識, 我猜他會邀請你一起吃飯, 或者是讓我或者我媽媽跟你說。”
梁因遲疑道：“可是, 你們一家給小鈞過生日, 我一塊去算什麽啊？”
“這有什麽？小鈞喜歡的人陪他過生日, 他應該會高興的吧？”程臻笑了笑, “不過我也是猜的，所以想提前跟你說一聲, 免得他萬一突然跟你說，你也沒個準備。”
梁因點點頭, 跟程程臻道了謝, 心裏則開始琢磨起了要給程鈞準備什麽禮物。
“你不用想給他準備什麽禮物。”程臻猜到了梁因在想什麽，開口道，“就算送了, 我媽估計也會把錢給你退回去——如果你是在覺得空著手不太好的話，頂多在超市便利店裏選個十塊二十塊的東西就得了。”
“十塊二十塊？”梁因笑了，“你這話要是被小鈞聽見, 他肯定要傷心的。”
程臻不置可否笑了笑，又叮囑道：“反正你別多花錢就行了。”
“行，知道啦。”
不出程臻所料，這周六梁因上完課，鐘嫻便問她下周有沒有時間，剛好是程鈞生日，一塊兒吃頓飯。
鐘嫻跟她說話的時候，程鈞扒在門邊眼巴巴地看著梁因，滿臉寫著期待。
梁因跟他對視一眼，擡頭便看見捧著水杯上樓的程臻，他沒說話，只是路過時沖她眨了眨眼睛，跟傳遞了某種信號似的。
梁因於是笑了起來，點點頭應下：“好啊。”
雖然鐘嫻也跟梁因說了不用帶東西，但真的空手上門，或者去超市花二十塊錢隨便買點兒什麽，梁因當然還是做不出來的。
從網上買了點兒文具，梁因想了想，又加了套程鈞的年紀適合的英文原版讀物。
一周的時間過得很快，周六梁因提著袋子下樓時，一眼便看見了同樣提著個大袋子的程臻。
程臻看她，目光落在她手裏的袋子上：“不是說你別帶東西嗎？”
“我總不能真的空著手吧？”梁因笑了，從袋子裏拿出那本英文原版書給程臻展示了一下，“這本可是我精挑細選的呢，正好適合小鈞。”
程臻笑了，點點頭：“行，那就走吧。”
惦記著晚上要出去吃大餐過生日，下午上課的時候程鈞多少有點兒心不在焉，結果被梁因用獎勵貼紙“威逼利誘”一番，還是乖乖上完了課。
見梁因還是帶了東西，鐘嫻跟程臻的反應一樣，不過程鈞倒是很喜歡——當然是指梁因選的文具，而非全是“天書”的原版書。
鐘嫻向梁因道了謝，又轉向程鈞：“人家小梁老師特意給你買的書，有時間的話多翻翻，少玩游戲看電視，知道沒有？”
程鈞拖長了聲音：“知道啦——媽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呀？”
“時間也差不多了，你把衣服換了，我們就走。”
程鈞歡呼一聲，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快步跑向衣櫃，鐘嫻跟梁因於是從房間退了出去。
這周程鈞的學校期中考試，他的英語成績雖說沒有突飛猛進，但也有了肉眼可見的小進步，全家都非常高興。
鐘嫻便跟梁因提出，希望寒假的時候能提高一下上課的頻率，如果可以的話，順帶著也兼顧一下程鈞的其他科目。
“沒事兒，不用現在就急著回答我，你考慮考慮。”鐘嫻說道，“你放心，費用這一塊肯定是能保證的，主要是我看小鈞特別喜歡你，學習效率估計也能高一些。”
梁因點了點頭道：“行，鐘阿姨，那我想一下，之後再答覆您。”
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程臻便看見梁因靠在沙發旁發呆，似乎是在想什麽事情。
“怎麽站著？”程臻出聲喊她，“小鈞還沒下來呢，坐著等會兒。”
梁因看他一眼，點點頭跟他一塊兒在沙發上坐下：“剛才你媽媽問我，能不能寒假的時候也來給小鈞上課，還說要提高頻率，順帶兼顧一下別的科目。”
程鈞喜歡梁因有目共睹，成績也的確有實實在在的提高，鐘嫻會有這個想法程臻並不意外，只是——
“我記得你家不在本市吧？”
梁因點點頭：“對，我就是有點兒糾結這個。”
“寒假本來也沒多久，過年你肯定要回家，要不算了？”程臻想了想，“或者如果你覺得可以，線上開視頻也行，我盯著他。”
“嗯。”梁因慢吞吞點點頭，“那我再考慮考慮吧。”
兩個人在客廳說話，程鈞換好了衣服從房間出來，一邊下樓一邊喊鐘嫻：“媽媽！我可以穿哥哥送我的新鞋嗎！”
“可以啊。”鐘嫻樂呵呵地應下，見他已經收拾好了，便讓程之毅先去開車。
程之毅開車，鐘嫻坐副駕駛，程鈞拉著程臻和梁因坐在後排，不肯坐靠窗的位置，非要坐在他們兩個中間，乖乖系好安全帶，笑嘻嘻地晃腿。
程鈞的個子在同齡人裏算中等偏上，身材倒是不算胖，只是臉頰上有點兒肉，東張西望的時候看起來懵懂又可愛。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梁因在看他，轉過頭來沖她綻開了一個標準的露齒笑。
梁因莞爾，點開手機裏的自拍軟件，把自己和程鈞框了進去，空著的另一只手比了個“耶”，準備跟小壽星合影一張。
程鈞十分配合，稍微往梁因那邊湊了湊，保證自己能出現在畫面當中。
程臻終於察覺到了旁邊的動靜，轉頭看過去，兩個人已經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而他誤入了鏡頭，在最後一張照片裏留下了半張模糊的臉。
“哥哥一起！”程臻挎住了程臻的手臂，把他帶進了梁因的鏡頭畫面裏。
“好，那哥哥一起哦。”梁因笑著看了程臻一眼，收回目光轉了轉手機的角度，把三個人都裝了進去。
拍完之後梁因把照片給程鈞看了，小壽星表示十分滿意，她便指了指程臻：“我把照片發給哥哥了哦。”
“好！”
梁因話音才落，程臻的手機便連著振動起來，微信收到了好幾條消息，全是剛剛拍的照片，程臻點開翻了翻，還包括了他誤入畫面的那張。
從圖片退出來，最下面是新收到的一條文字消息。
梁因：你弟弟好可愛哦
程臻勾了勾唇角，轉頭看了一眼正偏著頭看窗外的梁因以及毫不知情自己被誇獎了的程鈞，垂眼回覆消息。
程臻：那怎麽不跟他說？
消息發送，程臻的餘光看見梁因拿起了手機，勾唇笑著點了什麽，下一秒他的消息界面又收到一條消息，一個很簡單的黃豆表情——
梁因：/噓
程臻笑了笑，沒回，收起手機，擡手揉了一把程鈞蓬松的頭發。
車子平穩地開在路上，坐在副駕的鐘嫻忽然開了口，聊天似的跟梁因說話，問了問她在學校的情況，梁因都一一如實答了。
“說起來也還挺巧的，之前沒想到你跟小臻認識。”鐘嫻笑道，“關系好像還蠻不錯的。”
“啊，對。”梁因微微坐直了些，下意識迅速轉頭看了一眼程臻，“我也挺意外的。”
“挺好的，挺有緣分。”
這話梁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笑了笑，又清了清嗓子轉頭給程臻遞了個眼神，暗自倒吸了一口氣——該不會他倆的戲還要演到他爸媽面前吧……
“媽。”接收到了梁因的眼神信號，程臻收回目光往前排看過去，“蛋糕是不是已經先送到店裏了？”
“對的。”鐘嫻點點頭，“已經給店裏打過電話了，他們說已經幫我們收好冷藏起來了。”
程鈞眼前一亮：“蛋糕！”
鐘嫻笑道：“當然少不了蛋糕了，還是你爸爸特地提早去定的呢。”
車子剛好停在紅燈前，程之毅也在後視鏡裏往後看到了手舞足蹈的程鈞：“平時家裏也沒少你吃的，有個蛋糕就這麽高興？”
程鈞理直氣壯地挺胸，笑嘻嘻道：“生日蛋糕才不一樣！”
“好，不一樣。”程之毅樂呵呵地應下，跟著前面的車流緩緩發動了車子。
梁因笑著聽完了全程對話，目光從程鈞上移，落在了正看著窗外的程臻，他不知道在看什麽，也可能是在發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梁因忽然發現，程臻身上那種隱約的距離感，在“家”這個背景環境下，居然仍舊存在。
可當大家進了餐廳提前預定好的包間，大家一起吃飯、給程鈞過生日的時候，這種感覺又忽然消失了，就好像先前其實是梁因的錯覺。
梁因喝了口飲料，看著程鈞興致勃勃地往蛋糕上插蠟燭，程臻站在他旁邊看他，擡起手小心地幫他把腦袋上的生日帽扶穩。
大概是她的目光停留在程臻身上太久，讓他感覺到了什麽擡頭看過來，兩人視線在半空中撞了個正著。
梁因沒來由地心頭一跳，眨了眨眼睛錯開視線，笑著舉手提議，讓她來給他們全家拍照。
“那你用我手機拍？”程臻解鎖了自己的手機，擡手遞給了梁因。
“好。”梁因點點頭伸手去接，指腹不經意間輕輕擦過他的指尖，一觸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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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六？”梁因看了一眼日歷, “我沒什麽事兒啊，就給小鈞上完課就回學校，怎麽啦？”
“那天是小鈞生日。”
“啊？他生日啊？”梁因有些意外, 轉頭看程臻, “所以是要給他放一天假的意思嗎？”
“那倒應該沒有。”程臻搖了搖頭, “課估計還是要上的，但按照慣例，晚上會一起出門吃飯慶祝一下。”
他轉了兩圈手裏的筆，停頓兩秒又繼續說道：“周六剛好你要給小鈞上課，他很喜歡你，你又跟我認識, 我猜他會邀請你一起吃飯, 或者是讓我或者我媽媽跟你說。”
梁因遲疑道：“可是, 你們一家給小鈞過生日, 我一塊去算什麽啊？”
“這有什麽？小鈞喜歡的人陪他過生日, 他應該會高興的吧？”程臻笑了笑, “不過我也是猜的，所以想提前跟你說一聲, 免得他萬一突然跟你說，你也沒個準備。”
梁因點點頭, 跟程程臻道了謝, 心裏則開始琢磨起了要給程鈞準備什麽禮物。
“你不用想給他準備什麽禮物。”程臻猜到了梁因在想什麽，開口道，“就算送了, 我媽估計也會把錢給你退回去——如果你是在覺得空著手不太好的話，頂多在超市便利店裏選個十塊二十塊的東西就得了。”
“十塊二十塊？”梁因笑了，“你這話要是被小鈞聽見, 他肯定要傷心的。”
程臻不置可否笑了笑，又叮囑道：“反正你別多花錢就行了。”
“行，知道啦。”
不出程臻所料，這周六梁因上完課，鐘嫻便問她下周有沒有時間，剛好是程鈞生日，一塊兒吃頓飯。
鐘嫻跟她說話的時候，程鈞扒在門邊眼巴巴地看著梁因，滿臉寫著期待。
梁因跟他對視一眼，擡頭便看見捧著水杯上樓的程臻，他沒說話，只是路過時沖她眨了眨眼睛，跟傳遞了某種信號似的。
梁因於是笑了起來，點點頭應下：“好啊。”
雖然鐘嫻也跟梁因說了不用帶東西，但真的空手上門，或者去超市花二十塊錢隨便買點兒什麽，梁因當然還是做不出來的。
從網上買了點兒文具，梁因想了想，又加了套程鈞的年紀適合的英文原版讀物。
一周的時間過得很快，周六梁因提著袋子下樓時，一眼便看見了同樣提著個大袋子的程臻。
程臻看她，目光落在她手裏的袋子上：“不是說你別帶東西嗎？”
“我總不能真的空著手吧？”梁因笑了，從袋子裏拿出那本英文原版書給程臻展示了一下，“這本可是我精挑細選的呢，正好適合小鈞。”
程臻笑了，點點頭：“行，那就走吧。”
惦記著晚上要出去吃大餐過生日，下午上課的時候程鈞多少有點兒心不在焉，結果被梁因用獎勵貼紙“威逼利誘”一番，還是乖乖上完了課。
見梁因還是帶了東西，鐘嫻跟程臻的反應一樣，不過程鈞倒是很喜歡——當然是指梁因選的文具，而非全是“天書”的原版書。
鐘嫻向梁因道了謝，又轉向程鈞：“人家小梁老師特意給你買的書，有時間的話多翻翻，少玩游戲看電視，知道沒有？”
程鈞拖長了聲音：“知道啦——媽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呀？”
“時間也差不多了，你把衣服換了，我們就走。”
程鈞歡呼一聲，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快步跑向衣櫃，鐘嫻跟梁因於是從房間退了出去。
這周程鈞的學校期中考試，他的英語成績雖說沒有突飛猛進，但也有了肉眼可見的小進步，全家都非常高興。
鐘嫻便跟梁因提出，希望寒假的時候能提高一下上課的頻率，如果可以的話，順帶著也兼顧一下程鈞的其他科目。
“沒事兒，不用現在就急著回答我，你考慮考慮。”鐘嫻說道，“你放心，費用這一塊肯定是能保證的，主要是我看小鈞特別喜歡你，學習效率估計也能高一些。”
梁因點了點頭道：“行，鐘阿姨，那我想一下，之後再答覆您。”
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程臻便看見梁因靠在沙發旁發呆，似乎是在想什麽事情。
“怎麽站著？”程臻出聲喊她，“小鈞還沒下來呢，坐著等會兒。”
梁因看他一眼，點點頭跟他一塊兒在沙發上坐下：“剛才你媽媽問我，能不能寒假的時候也來給小鈞上課，還說要提高頻率，順帶兼顧一下別的科目。”
程鈞喜歡梁因有目共睹，成績也的確有實實在在的提高，鐘嫻會有這個想法程臻並不意外，只是——
“我記得你家不在本市吧？”
梁因點點頭：“對，我就是有點兒糾結這個。”
“寒假本來也沒多久，過年你肯定要回家，要不算了？”程臻想了想，“或者如果你覺得可以，線上開視頻也行，我盯著他。”
“嗯。”梁因慢吞吞點點頭，“那我再考慮考慮吧。”
兩個人在客廳說話，程鈞換好了衣服從房間出來，一邊下樓一邊喊鐘嫻：“媽媽！我可以穿哥哥送我的新鞋嗎！”
“可以啊。”鐘嫻樂呵呵地應下，見他已經收拾好了，便讓程之毅先去開車。
程之毅開車，鐘嫻坐副駕駛，程鈞拉著程臻和梁因坐在後排，不肯坐靠窗的位置，非要坐在他們兩個中間，乖乖系好安全帶，笑嘻嘻地晃腿。
程鈞的個子在同齡人裏算中等偏上，身材倒是不算胖，只是臉頰上有點兒肉，東張西望的時候看起來懵懂又可愛。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梁因在看他，轉過頭來沖她綻開了一個標準的露齒笑。
梁因莞爾，點開手機裏的自拍軟件，把自己和程鈞框了進去，空著的另一只手比了個“耶”，準備跟小壽星合影一張。
程鈞十分配合，稍微往梁因那邊湊了湊，保證自己能出現在畫面當中。
程臻終於察覺到了旁邊的動靜，轉頭看過去，兩個人已經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而他誤入了鏡頭，在最後一張照片裏留下了半張模糊的臉。
“哥哥一起！”程臻挎住了程臻的手臂，把他帶進了梁因的鏡頭畫面裏。
“好，那哥哥一起哦。”梁因笑著看了程臻一眼，收回目光轉了轉手機的角度，把三個人都裝了進去。
拍完之後梁因把照片給程鈞看了，小壽星表示十分滿意，她便指了指程臻：“我把照片發給哥哥了哦。”
“好！”
梁因話音才落，程臻的手機便連著振動起來，微信收到了好幾條消息，全是剛剛拍的照片，程臻點開翻了翻，還包括了他誤入畫面的那張。
從圖片退出來，最下面是新收到的一條文字消息。
梁因：你弟弟好可愛哦
程臻勾了勾唇角，轉頭看了一眼正偏著頭看窗外的梁因以及毫不知情自己被誇獎了的程鈞，垂眼回覆消息。
程臻：那怎麽不跟他說？
消息發送，程臻的餘光看見梁因拿起了手機，勾唇笑著點了什麽，下一秒他的消息界面又收到一條消息，一個很簡單的黃豆表情——
梁因：/噓
程臻笑了笑，沒回，收起手機，擡手揉了一把程鈞蓬松的頭發。
車子平穩地開在路上，坐在副駕的鐘嫻忽然開了口，聊天似的跟梁因說話，問了問她在學校的情況，梁因都一一如實答了。
“說起來也還挺巧的，之前沒想到你跟小臻認識。”鐘嫻笑道，“關系好像還蠻不錯的。”
“啊，對。”梁因微微坐直了些，下意識迅速轉頭看了一眼程臻，“我也挺意外的。”
“挺好的，挺有緣分。”
這話梁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笑了笑，又清了清嗓子轉頭給程臻遞了個眼神，暗自倒吸了一口氣——該不會他倆的戲還要演到他爸媽面前吧……
“媽。”接收到了梁因的眼神信號，程臻收回目光往前排看過去，“蛋糕是不是已經先送到店裏了？”
“對的。”鐘嫻點點頭，“已經給店裏打過電話了，他們說已經幫我們收好冷藏起來了。”
程鈞眼前一亮：“蛋糕！”
鐘嫻笑道：“當然少不了蛋糕了，還是你爸爸特地提早去定的呢。”
車子剛好停在紅燈前，程之毅也在後視鏡裏往後看到了手舞足蹈的程鈞：“平時家裏也沒少你吃的，有個蛋糕就這麽高興？”
程鈞理直氣壯地挺胸，笑嘻嘻道：“生日蛋糕才不一樣！”
“好，不一樣。”程之毅樂呵呵地應下，跟著前面的車流緩緩發動了車子。
梁因笑著聽完了全程對話，目光從程鈞上移，落在了正看著窗外的程臻，他不知道在看什麽，也可能是在發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梁因忽然發現，程臻身上那種隱約的距離感，在“家”這個背景環境下，居然仍舊存在。
可當大家進了餐廳提前預定好的包間，大家一起吃飯、給程鈞過生日的時候，這種感覺又忽然消失了，就好像先前其實是梁因的錯覺。
梁因喝了口飲料，看著程鈞興致勃勃地往蛋糕上插蠟燭，程臻站在他旁邊看他，擡起手小心地幫他把腦袋上的生日帽扶穩。
大概是她的目光停留在程臻身上太久，讓他感覺到了什麽擡頭看過來，兩人視線在半空中撞了個正著。
梁因沒來由地心頭一跳，眨了眨眼睛錯開視線，笑著舉手提議，讓她來給他們全家拍照。
“那你用我手機拍？”程臻解鎖了自己的手機，擡手遞給了梁因。
“好。”梁因點點頭伸手去接，指腹不經意間輕輕擦過他的指尖，一觸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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