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Chapter 31 “你是不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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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Chapter 31 “你是不是喜歡……
程臻對上沈照的視線, 他是清楚來龍去脈的，這麽說無非就是在開程臻玩笑，他沒接茬：“怎麽？”
“沒怎麽, 就問一下。”沈照搖搖頭, 見他把手機收起來了, 挑眉，“怎麽不聊了？”
“又沒什麽事兒。”程臻擡眼，忍不住笑了，“你這什麽表情？”
沈照提出不同意見：“沒什麽事兒就不能聊了？我看你剛才打字的時候明明就挺高興的啊。”
程臻瞥一眼沈照，不搭理他，懶懶往後一仰, 雙手撐在身後, 微瞇起眼睛看向正在場上打球的其他人。
“不去打一會兒球？”沈照擡了擡下巴。
程臻搖頭：“不去。”
沈照猜到了這個答案, 不過他也就是隨口一問, 於是很快又換了個話題：“對了, 下回我還想去箭館玩兒一下。”
“行啊菜鳥, 社團活動的時候你過來唄。”程臻點點頭，“不過我不是每周都去, 你要去的話提前跟我說一聲，要是你想自己玩兒也行, 隨你。”
沈照瞥他, 反駁程臻給他的稱呼：“什麽菜鳥，是你教我的，我菜那就說明是你教得不行。”
“師傅領進門, 修行在個人——懂不懂？”程臻停頓兩秒，忽然笑了，“要再教你也行啊, 來，叫聲哥。”
沈照無語地看他一會兒，忽然開口道：“對了，問你個事兒啊。”
“你問。”
“我一直覺得，你不太像是這麽會樂於助人的類型啊——”沈照停頓兩秒，“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喜歡她？”
他這個問題問得突然，程臻楞了楞，下一秒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張總沖著他笑的臉。
“……沒有啊。”程臻否認，“怎麽忽然問這個？”
沈照則一臉意料之中，愉快地朝他眨了眨眼睛，笑道：“哎呀，我都還沒說是誰呢，就沒有了？”
才發覺自己一腳踩進陷阱裏的程臻：“……我認識她連兩個月都不到，你想什麽呢？”
“那你跟你們班上的女生認識一年多了，有沒有喜歡的？”
“當然沒有。”程臻脫口而出，反應了兩秒才發現自己又被沈照問進去了，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場上打球的男生朝他們這邊走了兩步，喊他們。
“大帥哥，別聊天了，再來打一會兒！”
“行了，叫你呢。”程臻擡了擡下巴，用手臂碰了碰沈照，“打球去。”
“明明是叫你啊，大帥哥。”沈照人已經站了起來，聞言又煞有其事地回頭看程臻，說話時唇角還掛著笑。
程臻也笑了起來，擡腳輕輕踢了一下沈照的鞋後跟，隨即一揚下巴。
“別廢話了，打你的球去。”
-
梁因給程臻發消息是在丁玥跑完之後，決賽她發揮得不錯跑了第三，拿到了一塊銅牌。
程臻說了他在籃球場，梁因也沒再多問，而其餘兩人也只是稍稍遺憾了一下便作罷，畢竟她們八卦的主要對象還是沈銘川——於是四人整整齊齊出現在他面前時，沈銘川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
當然，不自在的還有周靜雨。
這是趙新藝和丁玥頭一回見沈銘川，忍不住好奇，不過她們相當有分寸，只是打了招呼簡單聊了兩句，便隨便找了個理由跟梁因一起先離開了。
周靜雨約好了跟沈銘川晚上一起吃飯，一直到九點才回寢室，當晚便沒回家，第二天睡了個懶覺，吃過飯後跟出門做家教的梁因一起出門。
上周是程臻主動問的她要不要一起走，他沒提梁因便也不會提，自己打了車，準時來到了他家。
來給她開門的是阿姨，梁因剛換好鞋，程鈞便“蹬蹬蹬”從樓上跑了下來。
“小梁老師！”
程鈞探頭看了看她身後：“誒，哥哥沒有和小梁老師一起回來嗎？”
梁因一楞：“哥哥今天沒有回家嗎？”
程鈞搖了搖頭：“不過哥哥好像挺忙的，也不是每周都回家。”
小男孩鼓起嘴不高興了一小會兒，很快又笑了，擡起頭看梁因：“小梁老師等一下，我去給你倒水！”
“好，謝謝小鈞。”
程鈞執意要幫她拿著水杯，梁因便由他去了，跟著程鈞上樓，進房間前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程臻的房門。
梁因沒發消息問他為什麽沒回家，不過周一選修課上見到程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試探地開口提了一句。
“你這周……是不是沒回家呀？”
“對，我去我爺爺奶奶家了。”程臻點點頭，“怎麽，小鈞問你了？”
“嗯。”梁因撐著臉頰看他，“小鈞好像以為你會像上周一樣，跟我一起到家來著，我覺得——”
程臻把筆記本翻開，對上她的視線：“覺得什麽？”
梁因看著他的表情：“我覺得小鈞好像挺希望你回家的。”
程臻思考了兩秒，慢吞吞點了點頭：“確實。”
“你對他特別好吧？”梁因說道，“感覺小鈞特別崇拜你，也特別聽你的話。”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說完之後，梁因頗為誇張地嘆了口氣。
程臻手裏捏著一只水筆，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怎麽又嘆氣了？”
“我也好想有一個哥哥啊，小時候我還問過我媽，能不能給我生個哥哥。”梁因笑了笑，“我記得初中的時候我有個朋友，她哥哥就是隔壁高中部的，對她特別好，把我給羨慕壞了。”
她的語氣和表情滿是憧憬，程臻笑了，接了句玩笑：“這兒不是有個現成的嗎？”
梁因楞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瞇起了眼睛：“你怎麽還占我便宜呢，而且還說不好誰大的，你生日什麽時候？”
“一月八。”
“嘶——”梁因吸了口氣，“你還真比我大。”
“你呢？”
“三二一。”
程臻往後靠在了椅背上：“我沒說錯，現成的。”
“……你怎麽不說我們去結拜呢？”
程臻輕輕用筆在本子上點了兩下，竟然一本正經地思考了兩秒：“那也不是不行。”
梁因樂了：“你怎麽什麽話都能接得下去啊？”
程臻一聳肩，勾了勾唇角。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了。”梁因從包裏掏出一本書熟練地翻開，“下下周要期中考，我得開始覆習了。”
“好。”程臻點點頭，黑色水筆在他手裏又轉了一圈，“那下次周六我要是回家的話，就跟你說一聲。”
梁因一楞，擡眼：“你為什麽要跟我說？”
“跟你一塊走，拼車，省錢。”
梁因笑了，點了點頭：“好啊。”
-
十一月上旬連著下了好幾場雨，氣溫坐滑滑梯似的連續下降，梁因本來就有點怕冷，於是便早早地換上了毛衣和厚外套。
陸子恒已經有兩個多星期沒有再來找過梁因了，選修課上下課時，見到她和程臻便拉下臉繞開走，一副完全不想扯上關系的樣子。
梁因倒是松了口氣，樂得如此，總算是徹底擺脫了一個麻煩。
程臻幫了她大忙，不過一開始答應了他每周幫他跑一次的校園跑，梁因只完成了一半數量，包括她自己的被拖到了後半學期，眼看著天氣越來越冷，梁因不得不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不想再拖到更冷的時候。
趁著天氣好，梁因帶著登著程臻賬號的備用機去上課，回來時讓室友幫忙把包帶回去，自己則從寢室出發，揣著兩個手機開啟了校園跑。
兩臺手機實在是有點兒難刷新出一模一樣的打卡點，梁因只能稍微繞遠一點兒，為了趕配速快跑了一段，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冷風，上腹部隱隱作痛。
……不太妙。
越跑肚子越疼，梁因放慢了腳步，掏出手機按了暫停，就近找了個長椅坐著休息，一只手輕輕按著腹部，深呼吸調整呼吸。
坐了兩分鐘，梁因覺得稍微好一些了，拿出自己手機看了一眼，琢磨了一番——這次已經跑了一大半了，還差不到八百米就能完成，總不能前功盡棄。
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坐一會兒，忽然聽見有人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
“梁因？”
她一擡頭便跟程臻的目光對上，他身邊站著兩個男生，程臻跟他們說了什麽，兩人禮貌又好奇地沖梁因點點頭算打個招呼，然後就先走了，程臻則走到了她面前。
“怎麽了？不舒服？”
梁因擺了擺手：“我沒事兒，剛在跑步來著，估計是岔氣了。”
程臻瞥了一眼她按著腹部的手，沒吭聲，隨即把肩膀上的包放在了她身旁的長椅上，沖梁因攤開手。
他的手生得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梁因盯著看了兩秒，有些茫然地擡頭跟程臻對視：“……什麽？”
“手機，我看一下你跑的。”
“哦。”梁因從口袋裏掏出了另一部備用機遞給他，隨即補充了一句，“沒有密碼，你直接劃開就行。”
“好。”程臻垂眸看了一眼，又再次向梁因攤開了手，而這次在她發問前先開了口，“你的也給我。”
“……啊？”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疼的原因，梁因感覺自己的大腦運轉速度仿佛也變慢了。
“你的手機也給我，我猜你不是分開跑的吧？”程臻輕輕勾了勾手指，“你坐著休息一會兒，都已經跑了一大半了，別浪費，我幫你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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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臻對上沈照的視線, 他是清楚來龍去脈的，這麽說無非就是在開程臻玩笑，他沒接茬：“怎麽？”
“沒怎麽, 就問一下。”沈照搖搖頭, 見他把手機收起來了, 挑眉，“怎麽不聊了？”
“又沒什麽事兒。”程臻擡眼，忍不住笑了，“你這什麽表情？”
沈照提出不同意見：“沒什麽事兒就不能聊了？我看你剛才打字的時候明明就挺高興的啊。”
程臻瞥一眼沈照，不搭理他，懶懶往後一仰, 雙手撐在身後, 微瞇起眼睛看向正在場上打球的其他人。
“不去打一會兒球？”沈照擡了擡下巴。
程臻搖頭：“不去。”
沈照猜到了這個答案, 不過他也就是隨口一問, 於是很快又換了個話題：“對了, 下回我還想去箭館玩兒一下。”
“行啊菜鳥, 社團活動的時候你過來唄。”程臻點點頭，“不過我不是每周都去, 你要去的話提前跟我說一聲，要是你想自己玩兒也行, 隨你。”
沈照瞥他, 反駁程臻給他的稱呼：“什麽菜鳥，是你教我的，我菜那就說明是你教得不行。”
“師傅領進門, 修行在個人——懂不懂？”程臻停頓兩秒，忽然笑了，“要再教你也行啊, 來，叫聲哥。”
沈照無語地看他一會兒，忽然開口道：“對了，問你個事兒啊。”
“你問。”
“我一直覺得，你不太像是這麽會樂於助人的類型啊——”沈照停頓兩秒，“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喜歡她？”
他這個問題問得突然，程臻楞了楞，下一秒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張總沖著他笑的臉。
“……沒有啊。”程臻否認，“怎麽忽然問這個？”
沈照則一臉意料之中，愉快地朝他眨了眨眼睛，笑道：“哎呀，我都還沒說是誰呢，就沒有了？”
才發覺自己一腳踩進陷阱裏的程臻：“……我認識她連兩個月都不到，你想什麽呢？”
“那你跟你們班上的女生認識一年多了，有沒有喜歡的？”
“當然沒有。”程臻脫口而出，反應了兩秒才發現自己又被沈照問進去了，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場上打球的男生朝他們這邊走了兩步，喊他們。
“大帥哥，別聊天了，再來打一會兒！”
“行了，叫你呢。”程臻擡了擡下巴，用手臂碰了碰沈照，“打球去。”
“明明是叫你啊，大帥哥。”沈照人已經站了起來，聞言又煞有其事地回頭看程臻，說話時唇角還掛著笑。
程臻也笑了起來，擡腳輕輕踢了一下沈照的鞋後跟，隨即一揚下巴。
“別廢話了，打你的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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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因給程臻發消息是在丁玥跑完之後，決賽她發揮得不錯跑了第三，拿到了一塊銅牌。
程臻說了他在籃球場，梁因也沒再多問，而其餘兩人也只是稍稍遺憾了一下便作罷，畢竟她們八卦的主要對象還是沈銘川——於是四人整整齊齊出現在他面前時，沈銘川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
當然，不自在的還有周靜雨。
這是趙新藝和丁玥頭一回見沈銘川，忍不住好奇，不過她們相當有分寸，只是打了招呼簡單聊了兩句，便隨便找了個理由跟梁因一起先離開了。
周靜雨約好了跟沈銘川晚上一起吃飯，一直到九點才回寢室，當晚便沒回家，第二天睡了個懶覺，吃過飯後跟出門做家教的梁因一起出門。
上周是程臻主動問的她要不要一起走，他沒提梁因便也不會提，自己打了車，準時來到了他家。
來給她開門的是阿姨，梁因剛換好鞋，程鈞便“蹬蹬蹬”從樓上跑了下來。
“小梁老師！”
程鈞探頭看了看她身後：“誒，哥哥沒有和小梁老師一起回來嗎？”
梁因一楞：“哥哥今天沒有回家嗎？”
程鈞搖了搖頭：“不過哥哥好像挺忙的，也不是每周都回家。”
小男孩鼓起嘴不高興了一小會兒，很快又笑了，擡起頭看梁因：“小梁老師等一下，我去給你倒水！”
“好，謝謝小鈞。”
程鈞執意要幫她拿著水杯，梁因便由他去了，跟著程鈞上樓，進房間前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程臻的房門。
梁因沒發消息問他為什麽沒回家，不過周一選修課上見到程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試探地開口提了一句。
“你這周……是不是沒回家呀？”
“對，我去我爺爺奶奶家了。”程臻點點頭，“怎麽，小鈞問你了？”
“嗯。”梁因撐著臉頰看他，“小鈞好像以為你會像上周一樣，跟我一起到家來著，我覺得——”
程臻把筆記本翻開，對上她的視線：“覺得什麽？”
梁因看著他的表情：“我覺得小鈞好像挺希望你回家的。”
程臻思考了兩秒，慢吞吞點了點頭：“確實。”
“你對他特別好吧？”梁因說道，“感覺小鈞特別崇拜你，也特別聽你的話。”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說完之後，梁因頗為誇張地嘆了口氣。
程臻手裏捏著一只水筆，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怎麽又嘆氣了？”
“我也好想有一個哥哥啊，小時候我還問過我媽，能不能給我生個哥哥。”梁因笑了笑，“我記得初中的時候我有個朋友，她哥哥就是隔壁高中部的，對她特別好，把我給羨慕壞了。”
她的語氣和表情滿是憧憬，程臻笑了，接了句玩笑：“這兒不是有個現成的嗎？”
梁因楞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瞇起了眼睛：“你怎麽還占我便宜呢，而且還說不好誰大的，你生日什麽時候？”
“一月八。”
“嘶——”梁因吸了口氣，“你還真比我大。”
“你呢？”
“三二一。”
程臻往後靠在了椅背上：“我沒說錯，現成的。”
“……你怎麽不說我們去結拜呢？”
程臻輕輕用筆在本子上點了兩下，竟然一本正經地思考了兩秒：“那也不是不行。”
梁因樂了：“你怎麽什麽話都能接得下去啊？”
程臻一聳肩，勾了勾唇角。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了。”梁因從包裏掏出一本書熟練地翻開，“下下周要期中考，我得開始覆習了。”
“好。”程臻點點頭，黑色水筆在他手裏又轉了一圈，“那下次周六我要是回家的話，就跟你說一聲。”
梁因一楞，擡眼：“你為什麽要跟我說？”
“跟你一塊走，拼車，省錢。”
梁因笑了，點了點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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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上旬連著下了好幾場雨，氣溫坐滑滑梯似的連續下降，梁因本來就有點怕冷，於是便早早地換上了毛衣和厚外套。
陸子恒已經有兩個多星期沒有再來找過梁因了，選修課上下課時，見到她和程臻便拉下臉繞開走，一副完全不想扯上關系的樣子。
梁因倒是松了口氣，樂得如此，總算是徹底擺脫了一個麻煩。
程臻幫了她大忙，不過一開始答應了他每周幫他跑一次的校園跑，梁因只完成了一半數量，包括她自己的被拖到了後半學期，眼看著天氣越來越冷，梁因不得不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不想再拖到更冷的時候。
趁著天氣好，梁因帶著登著程臻賬號的備用機去上課，回來時讓室友幫忙把包帶回去，自己則從寢室出發，揣著兩個手機開啟了校園跑。
兩臺手機實在是有點兒難刷新出一模一樣的打卡點，梁因只能稍微繞遠一點兒，為了趕配速快跑了一段，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冷風，上腹部隱隱作痛。
……不太妙。
越跑肚子越疼，梁因放慢了腳步，掏出手機按了暫停，就近找了個長椅坐著休息，一只手輕輕按著腹部，深呼吸調整呼吸。
坐了兩分鐘，梁因覺得稍微好一些了，拿出自己手機看了一眼，琢磨了一番——這次已經跑了一大半了，還差不到八百米就能完成，總不能前功盡棄。
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坐一會兒，忽然聽見有人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
“梁因？”
她一擡頭便跟程臻的目光對上，他身邊站著兩個男生，程臻跟他們說了什麽，兩人禮貌又好奇地沖梁因點點頭算打個招呼，然後就先走了，程臻則走到了她面前。
“怎麽了？不舒服？”
梁因擺了擺手：“我沒事兒，剛在跑步來著，估計是岔氣了。”
程臻瞥了一眼她按著腹部的手，沒吭聲，隨即把肩膀上的包放在了她身旁的長椅上，沖梁因攤開手。
他的手生得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梁因盯著看了兩秒，有些茫然地擡頭跟程臻對視：“……什麽？”
“手機，我看一下你跑的。”
“哦。”梁因從口袋裏掏出了另一部備用機遞給他，隨即補充了一句，“沒有密碼，你直接劃開就行。”
“好。”程臻垂眸看了一眼，又再次向梁因攤開了手，而這次在她發問前先開了口，“你的也給我。”
“……啊？”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疼的原因，梁因感覺自己的大腦運轉速度仿佛也變慢了。
“你的手機也給我，我猜你不是分開跑的吧？”程臻輕輕勾了勾手指，“你坐著休息一會兒，都已經跑了一大半了，別浪費，我幫你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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