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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輕點啊聞硯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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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輕點啊聞硯初……

第三十九章、

潘多拉魔盒一打開便愈發不可收拾, 小美人魚最後像是擱淺一般,無力地趴在礁石上,垂落的手還被捉了回去, 手中塞了只簽字筆, 在男人的大掌控制下, 艱難地簽下一個又一個自己的名字。

這一夜過後,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身價已經又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第二天, 聞硯初早早地就起來了。

廚房裏劈裏啪啦, 是他在炸元宵。

謝琬琰洗漱好, 倚在玻璃門外看著他完全生疏的動作。

“要不我還是自己去買點吃的吧, 你真不用表現這個。”

“不行,我必須要照顧好你,每天早上還讓你出去買吃的, 這叫什麽事兒?”

謝琬琰戳了一下他炸的有點焦的元宵,沾了點白糖, 吹了幾口氣, 咬了一半。

“還行,你第一次做,做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真的嗎?”

謝琬琰笑了一下沒答,只不過笑意卻是止不住,一直掛在臉上, 肯定是在笑他什麽。

“你在笑什麽呀?”

“我在笑, 我倒要看看, 你能裝多久。”

“哼哼,那你就等著吧,不會有那一天的。”

吃完早飯, 兩個人一起坐電梯下地庫,去上班。

許多年不曾有這樣的場景,或者說,在兩個人預想的婚後生活裏面,他們或許就應該這樣生活。

兜兜轉轉這麽多年,總算將近得償所願了。

聞硯初坐在後座上,看著謝琬琰的車比他們先開了出去,想了想,對老李說:

“你等下去我家,把家裏的那輛粉色的帕拉梅拉開過來。”

但他想了又想,覺得從前也沒見她多喜歡那輛車,現在給她開,這殷勤恐怕獻得不怎麽樣,不如帶她挑一輛新車,再按她的意思改色。

就這樣想著,聞硯初敲定了方案,一下班,就把謝琬琰拐到了4s店。

謝琬琰回到京州以後,還沒有買自己的車,勉為其難地在聞硯初的極力推薦下選好款式和配置。

臨到了結賬的時候,聞硯初看看周陽寧,周陽寧卻攤開手,看了看謝琬琰。

自此,消息從4s店不脛而走,聞硯初成為京州首位靠刷女朋友副卡過活的董事長。

醒春。

周禹剛幹了一排高度烈酒,有些難受地松了松領子,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自從他“失戀”以來,程嘉陽是每天都陪在他身邊,心裏暗暗叫苦,怎麽你們三個談戀愛,偏偏是我夾在中間調解?

而且,論起失意時的狀態,周禹還真不比聞硯初好到哪裏去,他們倆,完全是半斤八兩。就說這時,程嘉陽怕他再做出來什麽事來,只得連忙追出去。

“誒等等,等等,你先別走,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偷偷告訴我,我給你參考還不行嗎。”

周禹一肚子的郁悶憋在心裏無處排解,忍耐了這好幾日,被成功娶了老婆的程嘉陽這麽一說,一轉念,還真被他勸下來,兩個人走到露臺外面。

“抽一根?”

周禹擺擺手,眼皮子耷拉下來,

“戒了。”

“呵,夠稀奇的啊。說吧,到底是怎麽著了。”

周禹於是把事情掐頭去尾,撿能說的說了。

程嘉陽聽完,想了一會兒,猛地一拍周禹的肩膀。

“要不說你沒談過戀愛什麽都不懂呢?

“你自己仔細想想,這次這麽個事兒,它看起來是信不信任的問題,但要我說啊,其實並不是。

“我問你,謝律師平時是不是講道理講事實的人?”

周禹疑惑地點了點頭。

“那為什麽這一次她這麽火大,你自己想,是什麽……讓一個平時很理智的人,變的連事實證據都不講了?”

“是什麽?”

“嘖,這你還想不明白麽?當然是因為她太在意了啊!關心則亂嘛。

“我可跟你說啊,要是我發生這種事,我老婆肯定是要扒了我的皮的。但是你再想,如果謝律師是那種只圖你錢、人脈的女人,你跟不跟別人睡,她會在意嘛?”

見周禹上道的搖搖頭,程嘉陽欣慰地點點頭,道:

“所以,你小子還不明白麽,那句詩怎麽說來著,守的雲開見月明。現在呢,唯一就差一點,那就是證明這視頻是假的,你就可以回去求她原諒了。”

周禹心領神會,一下子整個人看上去氣質都不一樣了,深以為然地抱了抱程嘉陽,才離開。

而他身後的程嘉陽摸了摸額頭,只道是自己的兩個兄弟爭老婆,活作孽啊。

大半夜十二點,周禹有些躊躇地站在謝琬琰家門口。

其實那天,他最氣不過的就是聞硯初隨便幾句話,她便真的懷疑起了自己。

程嘉陽說得對,他不應該那麽在意她不信任自己這件事,而忘記了她對自己的在意。

他是一時間被嫉妒沖昏了頭。

也不是她的錯。

下定了決心,他給謝琬琰發了一條信息。

等了好一會兒,可能她已經睡了,所以沒有回。

他又等了一會兒,自己解了鎖,走進門內。

臥室門緊緊關著,裏面傳來歡愉隱忍的聲音,將他的腳步直直釘在了門外。

“輕點……輕點啊聞硯初!”

是聞硯初在裏面。

周禹攥緊了雙拳,在那一瞬間特別想推開門沖進去,把聞硯初從床上給拽下來,狠狠地揍他一頓。

他就知道,只要他不守著謝琬琰,聞硯初就一定會趁虛而入的。

胸膛裏的火焰愈演愈烈,他幾乎就要失去理智了,腦子裏忽然想起,謝琬琰一直以來同自己劃清的關系。

她不是任何人的女朋友,她想留誰過夜,都是她的自由。

而自己呢,自己只是一個負氣出走的py而已。

他人都走了,她覺得寂寞,隨便招個人陪她,不是天經地義的麽。

周禹腦子裏面這麽想著,實則卻越想越難受,心如死灰一般轉過身,靜悄悄地離開了。

臨睡前,謝琬琰刷了一下手機消息,看見周禹之前給自己發的信息,望著屏幕怔怔地出了神。

她動了動手指,還是回過去一條,

“不好意思,剛剛沒看到,你走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那頭才回道:

“嗯,你沒回,我就走了。”

手指在屏幕上敲打著,打出來一條“你來找我有事嗎”,又被退格刪除,她又寫道:

“我有事跟你說。”

那頭沒有了回覆。

她又等了一會兒,還是得不到回覆,便摁滅手機,睡了下去。

“跟誰發消息呢?”

聞硯初問了一嘴,去拿床頭的文件。

“周禹。”

動作隨著一頓,他“哦”了一聲。

之前,他許下的,向周禹道歉,幫她勸周禹和好,都還沒有去做。

他知道只一味地拖著裝死是不對的,但他就是一直在拖,索性她也沒有主動提過,便這麽稀裏糊塗地搪塞著過下去。

他就是想獨占她,能多拖延一刻,都是好的。

夜裏,謝琬琰睡得迷迷糊糊,身後一只手臂強勢地環抱過來,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

她皺起眉頭推拒了一下,小聲道:

“別鬧了周禹。”

聞硯初於黑暗中兀自睜開了眼,松開她轉過身,胳膊枕著頭,望向天花板,靜靜地望了很久。

過了一個多小時,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臉,濕濕的,難為情地把眼淚擦掉了。

周禹沒有回謝琬琰的消息,他想他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麽事——她跟聞硯初總算和好了,再續前緣之前,要同自己料理清楚,徹底劃分界限,從此兩清了。

所以他沒回她,他巴不得這一天能有多晚來,就有多晚來。

一上午渾渾噩噩的,到了公司,秘書竟然說聞硯初早就在辦公室等他了。

心中一時之間很難說明是什麽情緒,大約都是因果輪回,如今輪到他向自己洋洋得意地炫耀了。

周禹嘆了一口氣,打開辦公室的門,怎料聞硯初站起來迎他,一臉心虛地說:

“默州的事,是我算計你,我給你道歉,而且我也跟琰琰坦白了。”

周禹沒想到他來是說這個的,但不說還好,說起這個他就來氣。

本來他跟琰琰多好的感情,被他這麽一攪合,現在全完了。真是平地一聲驚雷,平白遭的橫禍!

周禹上去就給了他一拳,聞硯初雖有心道歉,但也不會傻站在那兒挨打,躲了好幾下,高聲叫道:

“你別來勁兒啊,我給你下的就是普通的壯、陽、藥,你別得理不饒人啊!”

周禹一聽更氣,難不成還要感謝他不違法犯罪、不喪心病狂麽?

兩個還是扭打在了一起。

“你別打我,我今天來有要緊事跟你說。”

“你能有什麽要緊事!”

“我是來勸你們和好的!”

壓著聞硯初打的人動作一頓,手就那樣懸在了半空中,離著他那面俊俏的臉只有十幾厘米,然後默默地收了回來,將人給松開。

兩個人一前一後從地上爬了起來,恢覆了衣冠楚楚的樣子,面對面坐在沙發上面。

周禹目光晦澀難懂,看了看眼前坐著的聞硯初,

“你剛剛說,勸我們和好?”

對面的人伸出手將領帶拽開來,不怎麽情願地從嘴裏哼出一個“嗯”字。

“難道你們兩個,沒有和好麽?”

聞硯初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個疑問,尤其他本來就心虛,更不能在周禹面前表現出什麽來,要是周禹真察覺了什麽,謝琬琰那裏,自己如何交代又是個問題。

“呵呵,我倒是想趁虛而入啊,但是,她被我騙得很傷心,我狠不下心去,就招了。所以,她現在知道你是清白的了,你們倆可以……和好了。”

“那你這麽一遭,到底是為了什麽?”

“周禹,我這麽幹雖然不地道,但我也只是想回到她身邊而已。

“可真當我這麽幹了之後,才明白,比起她跟你在一起,我更害怕的是她為感情難過,是她因此更不敢相信感情了。所以,你回去找她吧,這次的事兒,都是我的錯,我給你們賠不是。”

周禹聽完他說的這句話,一時間很難評價他的行為。

更何況,昨天晚上,他們不是都……

“周禹,我明天就去晉州出差了,沒有十天半個月不會回京州,你不用擔心我再搞破壞了。”

聞硯初說這些話,一句一句都是在心裏想好的,不然當著周禹,他實在不知道怎麽才能坦然地勸他回去。

他覺得自個兒就跟古時候封建時代的女人一樣,明明心裏面吃醋難受得要死,還得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笑著給她張羅著另一個。

奧不對,準確來講,他還不是正宮,就是個小三。

md,真慘,以前的女人真慘。

聞硯初話已至此,看周禹一派沈思的樣子,並不像是一點都沒被自己說動,便站起身走了。

下午下了班,謝琬琰回到家,廚房裏照常有人在忙活。

她走過去,卻認出那不是聞硯初的背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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