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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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湛平川心疼地親他的眼睛,但冒犯根本停不住。

“可以了老公,歇歇吧。”蘭斯胡亂抱緊他的背,妄圖用鞭痕扼住無休止的撻伐。

然而背後的鞭痕像是刺激了某根神經,讓湛平川更加興奮,它似是一根韁繩,牽著他的脖頸,在他奮力開拓時勒緊,勒令他放緩動作,但疼痛偏激起了他的挑戰欲,讓他恨不得頂著疼痛而上,沖上更高的巔峰。

“寶寶,快一個月沒碰了,抽我多少下就來多少次好不好?”湛平川雙眸透亮,和顏悅色的商量。

“不——唔。”

蘭斯的回答被含住,堵在口中。

不知又過了多久,直至溫泉水徹底變涼,蘭斯內裏那股燙才緩下來。

他把酒精吸收得徹底,皮膚都鍍上一層紅,此刻正趴在浴缸邊暈暈乎乎的喘氣。

涼水不能泡太久,湛平川將他從水中撈起來,裹著浴巾抱回臥室。

蘭斯撩起眼皮,腳趾尖向下滴水,淋了一地小水珠,像貓咪的腳印:“你不疼了?”

“疼,但腎上腺素飈得太快,顧不了了。”湛平川將蘭斯放在大床上,水珠很快就暈濕了枕巾。

蘭斯被溫泉泡得倦怠至極,一伸懶腰就要睡覺,湛平川立刻俯身趴在了他身上,嗅著他的氣息。

蘭斯收回伸懶腰的手,撫摸湛平川的額頭,脖頸,肩膀,輕嗔:“貪吃。”

湛平川探出舌尖,在蘭斯泛紅的心口舔過,意猶未盡道:“沒吃飽。”

蘭斯睜大眼睛,捏住他的後頸,像拎小狼的皮毛:“吃多少次了,還沒飽?”

湛平川手滑下去,摸了摸:“好不容易這麽軟了,一擠就能進去,再多幾次吧。”

“你也不怕折騰太瘋,把傷痕弄破了。”蘭斯故意在他後背用力按了一下。

“繼續按,我突然發現,你越管教我我越興奮。”湛平川分開蘭斯的膝蓋。

蘭斯剛想打趣,突然感到靈境系統中,外神撥開混沌,顯出身形,繼續凝視著湛平川。

他猜,外神應該是聽到了他們說的話,知道湛平川就是曾經出現在他靈境系統的人。

蘭斯正想跟湛平川說外神看著呢,就聽狗東西突然開口——

“Nenda kwen ye mfu mo wake wakir......”(你去他的靈境系統看看)

蘭斯怔住,心底隱隱閃過一絲不安。

他曾經去過湛平川的靈境系統,那裏只有一片血紅,除此之外,就是不可進入的層層山巒。

為什麽外神突然讓他去看湛平川的靈境系統?

難道在他小時候,湛平川去救他時,外神發現了什麽?

蘭斯腦中突然又閃回湛平川使用的【虛空之境】,那麽強悍的能力,究竟是怎麽一瞬掌握的?

他正思索著,湛平川已經蠻橫地擠了進來。

“唔!”蘭斯悶哼一聲,本就酸軟的地方輕輕抽動。

“想什麽呢,還溜號。”湛平川有點不滿,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床都在晃。

蘭斯的註意力不得不被牽到身下,他仿佛一條幹渴的魚,張唇喘息著。

湛平川覺得他一排整整齊齊的小牙特別可愛,於是用指腹摩挲他的唇:“說啊,想什麽呢。”

“想你喜歡我怎麽管教你。”蘭斯說罷,慵懶地擡著眼,張嘴含住了湛平川的手指,吸得嘖嘖出聲。

湛平川的眼神瞬間幽深,手指在柔軟的口腔內壁攪動,模仿著某種動作。

“你軟軟的撒嬌我喜歡,生氣罰人我也喜歡,你什麽樣我都喜歡,千千萬萬次都喜歡。”

蘭斯的心臟漏跳一拍,以前他只當這句是溺死人的情話,現在卻覺得頗有深意。

外神讓他現在看湛平川的靈境系統,難不成那裏會有什麽變化嗎?

蘭斯吐出湛平川的手指,弓起膝蓋,腳踩在湛平川肩膀上。

“老公,我想進——”

“寶寶,終身標記好不好?”湛平川攥著他的腳踝,湊到唇邊含住踝骨,那處皮膚透得跟琉璃珠子似的,又涼又甜。

蘭斯微微一頓。

終身標記的意思是,破開體內最後一層生殖腔,將Alpha的信息素澆灌至深處,同時犬齒咬住腺體,將信息素註入進去,時間必須持續十分鐘以上。

這樣Omega身上最重要的兩個性器官都被Alpha的信息素填滿,以後身體會永久帶著Alpha的標記,發情期時會更加瘋狂地想被Alpha占有。

終身標記是愛侶間最繾綣神聖的儀式,意味著信賴,坦蕩,托付,奉獻,它比任何宣誓都更深刻,也比任何承諾都更刻骨。

因為終身標記一旦被洗去,Omega的身體將再也不會接納這種信息素,本能會讓Omega遠離傷害。

所以,只有做好為彼此負責終生的準備,AO間才會進行這個儀式。

湛平川的表情是如此認真,仿佛借著愛欲沈淪,執拗地想在末日到來之前留下點什麽。

蘭斯確信,他和Oliver都沒有把古神殿雕刻的歷史告訴湛平川,那麽,湛平川的執拗從何而來?

半晌,蘭斯擡手捧著湛平川的臉頰,描摹他的眉眼,給了一個答案:“好,我想被你終身標記。”

恰好,他也想在命運定格之前留下點什麽,比如愛意極致的證據。

湛平川單手撐在他耳邊,俯身壓住繃緊的小腿,又一根手指填了進去。

蘭斯猛地挺身,雙腿發顫:“好漲!”

湛平川安撫似的親他,舔過他濡濕的睫毛:“不舍得撞開,得揉出個小口,乖,忍忍。”

蘭斯抽泣一聲,只好咬唇忍著。

湛平川鬢角的汗還在往下滴,但耐性卻出奇的好,他真的等到蘭斯徹底適應,主動張開個小口,才把手指取出來。

“寶貝兒,我永遠愛你。”隨著話音落在耳畔,湛平川的齒尖抵住了蘭斯的腺體。

齒尖刺破腺體,巨擘也闖入小口,蘭斯眼前白光大盛,身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那是種疼欲交織的震撼,撼住了他每根神經,他抖得快要不認識自己了。

他放肆地叫出來,聲音帶著哭腔,急切地索求著龍膽信息素的安撫。

整個終身標記的過程長達二十分鐘,最後完成的那刻,蘭斯終於體力不支的昏睡過去。

湛平川胸膛劇烈起伏著,那種靈魂震顫的感覺仍舊在他身體裏激蕩,他像是被欲望支配的雄獸,恨不得將自己的Omega圈禁,獨占。

他緩了很久才恢覆理智,然後將昏睡的蘭斯抱回浴室,重新沖洗幹凈,擦幹送回床上。

蘭斯一貼被子,就像小狐貍球一樣滾進去。

可剛完成終身標記的Alpha太黏人,湛平川非要把他抱住的被子扯開,自己鉆進蘭斯的懷裏,被壓了身後的鞭痕也不在意。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聒噪聲從窗戶縫填滿屋子,湛平川和蘭斯才從睡夢中轉醒。

蘭斯眼睛擡了三遍,總算能睜開了,他稍微一動,身子就跟酥了似的,又酸又麻。

他將手探到頸後,摸了摸,齒痕剛消,但終身標記是留下了,現在就算湛平川的呼吸噴到他腺體上,他都會腿軟。

湛平川也將手伸過來,碰他脆弱的腺體,一邊碰一邊喟嘆:“老婆,我真是太幸福了。”

蘭斯好笑:“還幸福呢,壓了一晚上,後背腫得不能看了吧。”

“嘶。”湛平川這才想起來被壓麻了的傷,現在一動肩膀,就渾身脹痛。

果然,一夜的放縱讓鞭痕更嚴重了。

“等著,我去找法塔弄藥。”蘭斯拍拍他,然後深吸一口氣,才頂著酸痛坐起來。

“哎寶貝兒,你怎麽跟法塔說啊?”湛平川雖然心甘情願被老婆揍了,但還愛點面子。

“說你不聽話,被我教訓了。”蘭斯故意道。

“別啊......”

“那你表現好點。”

“嘖,寶貝兒,你知道這對我來說反差有多大嗎,幾天前你還縮在我懷裏,乖乖軟軟的叫哥哥,今天訓我就跟訓孫子似的,你是不是覺得小時候吃虧了?”

“胡說八道。”蘭斯輕笑一聲,出了門。

蘭斯去找法塔時,一幫人正在餐廳吃飯,現在尤托皮亞糧食緊張,還不知何時能恢覆通商,所以餐食一律是餅子和菜湯。

塔那托也在,她這些天忙得腳打後腦勺,既要處理坦布人,又要解決數十萬尤托皮亞人的安頓問題,還要兼顧陣亡人員的撫恤工作,好不容易得閑,這才能吃頓飽飯。

她連傷感都沒時間,此刻正埋在飯盤前狼吞虎咽,原本利落的短發有些遮眼睛,顯然好久沒打理了。

見到蘭斯,她停下吞咽,忙道:“一會兒我有事情想請教你們,咱們聚齊開個會行嗎?”

“行,我一會兒帶人過來。”蘭斯答應了,然後對法塔道,“你的跌打損傷膏給我一瓶。”

法塔緊張起來:“你怎麽了?”

蘭斯面不改色:“昨天浴室地滑,湛平川扭到腳了,我給他擦擦。”

波波夫挺身站起:“啊,我們大少爺受傷了?我去看看!”

淩棋熱心道:“別麻煩法塔了,我直接用異能幫大少爺恢覆吧。”

“不用,你們這些天消耗也很大,歇著吧。”

蘭斯取了藥膏,回到屋,發現湛平川已經在床上趴好了。

“老婆,你沒告訴他們吧?”

“沒。”蘭斯靠著床邊,擰開瓶蓋,手指沾了藥膏,抹向湛平川的後背。

法塔的跌打損傷膏湛平川不是第一次用,最開始辣得他直抽氣,好一會兒痛感才消。

即便這樣,湛平川嘴也閑不住,他一邊趴著一邊跟蘭斯聊天:“寶貝兒,你說咱們都終身標記了,是不是該辦婚禮了?我覺得最好沙漠城辦一次,港譚辦一次,收兩份禮金,然後給你買個八百平大別墅,咱們衛生間可以修小一點,但是床要大一點,我發現你還是在床上最激動。”

蘭斯恰好抹到他最後一道鞭痕,聞言,手指一頓,挑起眼梢:“婚禮之前我先問問你,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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