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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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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葬送首都城數萬人性命,戕害所有神祇系覺醒者,一力造成Oliver人生悲劇的罪魁禍首終於浮出水面。

“趁那十二名怨種還被困在洛拉西提冰原,我們得盡快去一趟尤托皮亞,把當年烏裏爾交給黑眸元老的證據重新搜集回來。”蘭斯說。

當年的證據一定已經被毀了,不然司泓掣絕對會附在U盤中交給Oliver。

“好,我和你一起去。”Oliver應道。

他有義務幫哥哥完成最後的遺憾。

“我也去我也去!”盧卡斯現在是和Oliver一樣的聯邦通緝犯,根本不能公開露面,但以他的性格,不可能閑得住。

夢境女巫:“那我也——”

蘭斯搖頭:“不,常年在外露面的先別動,我們到尤托皮亞不是劫獄,不可能一直戴著頭套,那裏或許會有聯邦的眼線,如果認出高塔公會的人就不好了。”

盧卡斯一個人暴露,對高塔公會的影響不大,但如果再被發現一個,那很難不讓人懷疑,黑燈會就藏在高塔公會中。

Oliver:“我同意,畢竟還有盧卡斯的能力,如果我們有需要,可以立刻喊你們過去幫忙。”

阿巴頓撓撓腦袋,甕聲甕氣道:“唉,那我先不去了。”

畢竟他對外的身份是蘭聞道的保鏢,經常陪著蘭聞道出席各種活動。

夢境女巫:“好吧。”

同樣的,她作為人盡皆知的高塔公會大小姐,也不能離開太久。

法塔:“我倒是可以。”

他的身份是給小少爺治病的私人醫生,所以沒有代表高塔公會出面過。

莉莉舉手:“我也可以!”

蘭斯無情拒絕:“但你要開學了,你父母那邊不好瞞。”

莉莉一聽,兩根甩起的藍辮子耷拉了下來。

度瑪卻不動聲色地揚起了小下巴,伸手扯了扯蘭斯的衣角。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過了。

蘭斯看出他是什麽意思了,只不過度瑪待在高塔公會更安全些,而且也不影響他使用異能。

盧卡斯卻一把勾住度瑪的肩膀:“小機器腦袋再呆要生銹了,大不了見勢不好我就把他送回來。”

蘭斯:“好吧,那就度瑪,法塔,盧卡斯,Oliver,阿提婭。”

湛平川環抱雙臂,挑眉問蘭斯:“寶貝兒,那我呢?”

蘭斯扭頭,疑惑且理所當然道:“你當然要和我一起,難道你放心我自己去嗎?”

法塔,盧卡斯,Oliver,度瑪,阿提婭:“?”那我們是?

湛平川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感,蘭斯的語氣讓他聽出了他的與眾不同,別人是被安排工作的,而他是被需要的。

湛平川嚴肅道:“當然不啊,你這種嬌生慣養的漂亮小O,肯定要老公陪著才放心。”

蘭斯忍笑:“不過你還是得再回家一趟,跟湛會長和楚叔叔交代清楚,畢竟這次少不了要曠課了。”

其實他們和莉莉的開學時間差不多,星大還有一周就要開始下學期的課程,而從港譚到尤托皮亞交通不便,一路輾轉就要花掉三四天。

湛平川心中好笑:“你真以為我是來星大學習的啊。”

星大的課程對他毫無吸引力,但星大撿老婆的概率讓他十分滿意,這世上還有哪個學校能在廢物校長的帶領下,允許AO同寢並用信息素親切交流呢。

盧卡斯趁機擠到湛平川身邊,十分嚴肅的強調:“弟妹,你別忘了,把我的錨點從你叔那裏要回來。”

湛平川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大言不慚道:“你看我發揮就完了。”

盧卡斯踏實了,但踏實早了。

第二天一早,確認阿德裏安也已經回到了鬼眼公會,盧卡斯使用異能,將湛平川送到了阿德裏安的錨點。

適時,阿德裏安剛洗完澡,正在扣襯衫的扣子,湛平川就直直落入了他臥房內。

阿德裏安聽到“墩”一聲,手指一頓,餘光瞥向自己淺灰色的地毯。

湛平川知道阿德裏安現在還是陰暗面,他低頭看了一眼地毯上留下的鞋印,心道不好,忙召出血紅絲線,拽著自己急速撤出臥室!

“叔,我知道你現在心裏罵得很臟,還嫌棄我踩了你的地毯,但你忍忍,再忍忍,相信我,打死我絕對不是你的本意,我可是你最愛的大侄子!”

阿德裏安陰沈著臉,惜字如金地送出一個字:“滾。”

“好嘞,不過我滾之前還有件事。”湛平川伸出手來,抖了抖手指,“我盧叔義憤填膺地控訴了你亂捏他錨點的惡劣行徑,並責令我幫他回收錨點,叔,我知道你現在心眼小,報覆心強,還良心泯滅道德缺失,但盧叔畢竟是我老婆那邊的,就當給我個面子好吧。”

湛平川越說,阿德裏安的臉色越沈,到最後,他直接拔下了電腦數據線,繞掌心一卷。

“臥槽!”

湛平川見狀不好,剎那間消失地無影無蹤,他還不忘通知盧卡斯:“盧叔,我只是真實的描述了一下我叔的心理狀況,他就生氣的要揍我,咱們拿錨點還是從長計議吧。”

盧卡斯:“餵你小子——”

阿德裏安盯著湛平川逃跑的位置數秒,才將數據線扔到辦公桌上。

被反覆審查的疲憊和靈魂受損的疼痛還未散,一回家,地毯就被踩出了兩個鞋印,盧卡斯還向人控訴他行徑惡劣。

他心情不是很愉快。

阿德裏安此刻頭發滴著水,襯衫尚有兩枚扣子沒系,不過他並不在意。

他徑直走到桌案內側,拇指撥開水杯蓋,晃著杯中的溫水,還嫌不夠,於是又傾身伸長胳膊,抵著飲水機接了50ml熱水,見水面飄著薄薄的熱氣才作罷。

隨後,他將水杯放在面前,取出懷裏的小黑球,毫不猶豫地扔進了杯裏。

咚!

小黑球落入水中,濺起星點水花。

阿德裏安交疊十指,靠著辦公椅,靜聲等待。

也就十秒鐘,盧卡斯“騰”的出現在臥室,一屁股坐在了阿德裏安的桌子上。

他像是剛從溫泉水裏爬出來的,渾身濕漉漉,皮膚都被蒸泡得發紅。

他低頭一看冒著熱氣的水杯,眼前一暈,氣急敗壞道:“你把我的錨點扔熱水杯裏?!我跟你拼了!”

他喊罷,一腳踹向阿德裏安的胸口。

阿德裏安襯衫半敞,緊實的胸肌露了不少,見盧卡斯的腳踹過來了,他一擡手,穩穩抓住了腳踝,讓腳心只用很輕的力道踩在他胸膛上。

盧卡斯用力一掙,阿德裏安手臂肌肉繃起,攥得他動彈不得,反而踝骨隱隱作痛。

“嘶......”盧卡斯踹著小腿,兇巴巴道:“餵,輕點!”

阿德裏安沒搭理,以他對盧卡斯的了解,只要他敢放松力道,盧卡斯就敢用力踹上來。

“你要去尤托皮亞?”阿德裏安問道。

“幹嘛?”盧卡斯抽不出腿,只好惡劣地活動腳趾,在阿德裏安堅硬的胸膛壓出腳趾印,並試圖夾起他的胸肌。

但那麽彈性十足的地方,他顯然是夾不起來的,試了半天,沒想到把自己腳趾累抽筋了,疼的他眼淚差點飆出來。

“我抽筋了!”盧卡斯大聲痛叫,晃得辦公桌咯吱作響。

阿德裏安稍稍仰頭,灰藍色眼珠冷酷無情地看著他。

盧卡斯只好忍辱負重,軟聲哀求:“哥哥,我腳趾抽筋了,松開我吧。”

阿德裏安不置可否,又看了一會兒,直到盧卡斯眼睛真的紅了,才不緊不慢地將他的腳踝壓下去,拇指貼著側筋的地方用力一揉,把錯位的地方揉開:“需要哥哥陪你去嗎?”

盧卡斯已經不抽筋了,但他並沒把腳縮回來,而是故意讓阿德裏安繼續揉。

他坐在桌子上,明明居高臨下,卻被熱水蒸得呼哧帶喘。

“不用,蘭斯說經常露臉的都別去,可能會有聯邦的眼線。”

“嗯。”阿德裏安也認同蘭斯的看法,他松開被捏紅的腳踝,從盧卡斯屁股底下抽出一沓文件,翻看起來,並要求道:“錨點不許拿回去,遇到危險,要叫哥哥幫忙。”

“我能遇到什麽危險,我一秒就能跑。”盧卡斯嘟嘟囔囔,一把奪過阿德裏安手中的文件,把自己衣服上的水擰給阿德裏安看,“你快把我從熱水裏撈出來!”

阿德裏安挑起他的上衣看了看,發現出水的是他的皮膚,衣服只是被身上的水沾濕的。

原來錨點被打濕,本體也會被源源不斷的打濕。

阿德裏安撂下他的上衣,拽回文件,毫不憐惜道:“不是要控訴我嗎,再泡半個小時吧。”

“你!”盧卡斯在心裏罵了阿德裏安祖宗十八代,又掩耳盜鈴地幻想了八百種折磨光明面的方式,然後才從桌子上滑下去,垮著臉道:“那我不控訴你了,你把我撈出來吧哥哥。”

阿德裏安不說話。

“我這樣回去太丟臉了,你把錨點弄出來吧。”

阿德裏安翻了一頁紙。

“好熱啊,科學家說溫泉最多只能泡二十分鐘,我要泡壞了。”

“你是覺醒者,泡不壞。”阿德裏安劃出一行有誤的數據。

“我都這麽說了你還看得下去,你是不是人啊!”盧卡斯悲憤地擠走文件,將腦袋懟到阿德裏安臉前。

阿德裏安瞇起眼睛警告道:“哥哥喜歡你鬧騰一點,但要是把文件弄濕了,我就讓你哭出來。”

盧卡斯眉頭一挑,叛逆雷達高聲鳴響,他瘋小醜忍得了這種威脅?

“我要把水都蹭到你身上!讓你白洗澡!”他一邊張牙舞爪地將自己身上滲出的水珠往阿德裏安身上抹,一邊屈辱地避開了那份文件。

不是他慫了,主要是心疼做文件的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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