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春天的風裏都是花香。春意裏，阿杏說學校要組織踏青，阿杏說她不想去，她說我沒在。我知道她是想起來高一的事。我安撫她，告訴她沒事。我尊重她的選擇，所以踏青那天她在家裏學習。我給她買了一束漂亮的黃玫瑰，沒有理由，因為我想買。晚上我回到家裏，飯桌的熱騰騰的飯菜，是我們愛的證明。

到暑假以前，我們的生活都是那麽平靜，沒有一絲漣漪，我們過的越來越好，以前的事情好像慢慢的都在離我們而且。高韻，陳芳，王德發，似乎都成了過去。暑假來臨，高三的學子要留校補課。我心疼阿杏，每天回來都學到很晚。我告訴阿杏，留校的這幾天，就住在學校宿舍裏，這樣就不用來回奔波，可以多休息休息，阿杏不願意，我告訴她我現在已經有錢了，沒關系。她同意了。不出意外的話，我高三也會讓阿杏住在學校裏，我不想看她那麽早起來，那麽晚才睡覺，她也需要休息。

她住到學校去的第一天，想她。她用學校的公共電話打電話給我，說她想回家，她想我了。我告訴她我也很想她，我說讓她在學校好好學習，過兩天我來接她回家。我知道她不想離開我太久，可我不想讓她太過於依賴我，我怕萬一哪天，哪天我離開，她會傷心。

她住學校的第四天，家裏來了不速之客。陳芳，她找開鎖的撬開了我家的大門，我回到家看到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我和阿杏的照片，我走過去想拿走照片，她卻突然把照片摔在地上，相框被打破，我問她幹什麽。“幹什麽，你說我要幹什麽，你看看，你看看你在幹什麽，你不讓你親弟弟回來住，你讓一個外人住在家裏，還給這個外人錢，我看你瘋了，你爸爸要是知道了，不打死你才怪。”陳芳站起來，和我對視。

“誰告訴你的，誰允許你來我家。”“你家你長本事了是吧你，居然還敢騙我，還敢騙我工資只有兩千塊錢，你房間裏的平板都不止兩千吧，你這個小賤人，跟你那個賤人媽一樣。”說著她就伸手在我身上擰，我躲開，她卻被我的舉動激怒，拿起桌上的花瓶就開始敲在我的頭上，我看著花瓶破裂，花瓶裏的花掉在地上，我好生氣，我給了陳芳一巴掌，陳芳似乎沒想到我會打她，她驚訝捂著臉，“小賤人，你長本事了，居然敢打我，說著她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我的身上，扯著我的頭發往墻上撞，我摸到櫃子上的擺件，打在了她的身上，一下一下又一下。“你才是賤人，你們都是賤人，你為什麽要來破壞我的生活為什麽！”我扔掉擺件，死死掐住陳芳的脖子，陳芳的臉憋成了紫色。雙手拍著我的手。

我看著她快要背過氣，放開了她，拖著她把她扔出了家門外，“你下次再來，來一次，我打你一次。沒有我爸，你算什麽。”鮮血順著我的額頭滴在地上，綻開了一朵朵花。

我回到屋裏，脫力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我好害怕，害怕陳芳破壞我生活的寧靜，我來之不易的愛，和家。不能就這樣被她打破。我昏昏沈沈的回到臥室，睡了過去。等我醒來。天還是黑著。頭上的血已經幹了。我看著客廳的狼藉和血跡，發現剛剛不是夢，真的有人想來破壞我來之不易的家。我拿著衣服，去洗幹凈血跡，頭上的傷因為水流，逐漸又開始留出血來。我看著混著血的水，感覺不到疼。只有恐懼。恐懼失去現在的一切，我不要。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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