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7章

關燈
第017章

◎捉拿歸案◎

駱扶夏這邊烤好了東西,就去給正在看電影的美人送過去,她把餐盤放在美人面前的桌子上,坐到美人身邊,“你跟於sir發生了什麽?”

邢晶晶和駱扶夏前後腳進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即感嘆一句,“這私人影院環境極好啊,阿lok,我看到外面還準備著爆米花讓吃。”

美人扭頭看邢晶晶,“很貼心對不對!我已經吃了很多了,madam ying,給你強烈推薦,焦糖味的爆米花超好吃。”駱扶夏這才註意到美人懷裏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已經見底了。她笑起來,“這會兒不怕胖了?”

“也沒什麽關系,反正就來這一次。”美人委委屈屈的,駱扶夏從她懷裏掏出些爆米花,“什麽嘛?以後再破了什麽案子你們都不來了嗎?”

美人一臉的懊惱,“啊——那以後,都少吃點吧。”說著,她極痛心的把懷裏只剩不到一半的爆米花遞給了駱扶夏,駱扶夏笑嘻嘻的接過來,“雞翅膀是我烤的!可能有點糊,但是你嘗嘗啊。”

“好!”美人眼睛一亮,拿起一個然後煞有其事的品鑒道,“嗯,肥而不膩,色香味俱全,極好吃呢~”她尾音上挑,駱扶夏忍不住推了推她,“肥而不膩?你以為在吃紅燒肉嘛?”

駱扶夏嫌棄她,“誇人都沒誇到點子上。”美人笑嘻嘻的看她,“害,真的不錯啦,雖然有小小烤焦了,但是這是阿lok給我的一片心意嘛,我當然要收下啦。”

駱扶夏覷她一眼,無奈的搖頭,邢晶晶靠過來看著美人,“說說啊,怎麽突然不喜歡於sir了?”她雖然一臉探究,但眼裏含著關切,美人嘆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臉頰,“不是不喜歡,只是萬樺說我和於sir天生八字不合,勉強在一起輕則跌打損傷,重則斷手斷腳。”

邢晶晶皺眉看著美人,“不是吧美人,這個你都信?身為香港警察,肩負著保衛香港市民的責任,怎麽還能封建迷信呢?”

駱扶夏輕輕的點頭,表示讚同邢晶晶的話,但她心裏卻瘋狂搖頭,於子朗的通靈感應科學解釋不了,我自己怎麽穿越的科學越發解釋不了,這玩意兒不信不行啊。

美人一臉的難過,“你看我最近,只要和於sir在一起,不是被水淋濕,就是被困電梯。前幾天我約於sir去我家,我說給他做飯吃就看到幻覺,那只被腌好的雞飛起來說要找我報仇,刀刀叉叉還突然懸空飄起來打我!”

說到後面美人仍是一臉的驚恐,“真的太真實了,”她看看駱扶夏,又看看邢晶晶,突然嘆氣,“算了,我自己都覺得是幻覺了,怎麽能讓你們相信呢。”

她癟癟嘴。

駱扶夏拍她肩膀,“沒事,我信你。於sir本身就神神叨叨的,他身邊有什麽靈異現象都不出奇啊。”

邢晶晶這才想起來於子朗的通靈感應,突然之間就覺得美人看到的可能真的不是幻覺。她暗自點了點頭,回頭和駱扶夏對了個眼神,然後說道,“那你繼續看,我們先出去了。”

美人頗有幾分抑郁的點點頭。

邢晶晶拽著駱扶夏快步走出去,直到走到沒人的地方才小聲地問她,“不是那麽邪門吧?難道於sir真的被鬼纏身?”

駱扶夏搖搖頭,一手托著下巴,“不知道啊。”她若有所思的把視線飄向於子朗,“不過,如果真的有鬼跟著他,我想,應該是個女鬼吧。”

邢晶晶摟著她的手臂,疑惑,“為什麽?”

“如果是個惡鬼的話,應該不會只讓他談不了戀愛而不折騰他吧?”駱扶夏思索片刻,又憋笑道,“不過如果是想讓他斷子絕孫,倒可能也算是惡鬼吧。”

聞言,邢晶晶也忍不住笑起來。

於子朗走過來,餐盤裏端著些剛烤好的食物,“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笑什麽啊?”

駱扶夏和邢晶晶同時搖頭,“沒有啊——”

於子朗眉梢微挑,“你們兩個幾時關系這麽好的?”

駱扶夏從於子朗的餐盤裏拿了個香腸咬了口,邢晶晶瞪他一眼,“切,我們兩個關系本來又不差啊。”

於子朗點點頭,面上卻還帶著幾分狐疑,“那倒也是。”

駱扶夏覷他一眼,揮揮手不再理他,帶著邢晶晶去了邢佩佩那邊,邢佩佩在泳池不遠處的更衣室看到了不少泳衣,年紀輕輕的少女抵擋不住誘惑,在裏面試了許久,終於穿著她最鐘意的一件出來,駱扶夏附在邢晶晶耳畔,小聲地對她說:“佩佩身材極好啊。”

邢晶晶揮揮手,一臉的無奈,小聲朝著駱扶夏道歉:“別說了,亂穿你們家衣服,真是不好意思啊。”

駱扶夏揮揮手,“別傻了,我怎麽可能生這種氣?”房子雖然是她的,但是之前的裝修以及使用權一直是在甄向光手裏,那些衣服大概也是甄向光為了讓他們玩得開心所準備的。

駱扶夏笑意盈盈,走到張正義身邊打趣道,“你看正義,看著佩佩都看呆了。”

張正義回過神來,把手裏的香腸吃下去,一臉疑惑的看著駱扶夏和邢晶晶,“啊?madam lok,你剛剛說什麽?”

駱扶夏皺一下眉,湊到張正義身邊,煞有其事的問他,“正義,我以為你喜歡子晴姐的,怎麽看佩佩長的好看就移情別戀了麽?”

邢晶晶一臉的驚訝,“哈?正義你喜歡子晴姐?”看到張正義拼命“噓”的樣子,邢晶晶果斷的把後半句話降低了音量,不過還是引來了如同鬣狗一般的於子朗,他走過來滿面八卦,“正義你喜歡誰啊?”

駱扶夏和邢晶晶同時看向張正義,張正義楞了半晌,在心裏思索如果自己說喜歡於子晴,肯定會遭到於子朗的強烈反對——事實上不就之前於子朗已經公開表達了一點都不希望於子晴找個當警察得男朋友的夙願,於是他果斷把剛才駱扶夏的話移花接木,“沒有,madam lok說我鐘意佩佩,怎麽可能啊,我大佩佩十幾歲,而且——”他轉移話題,“我剛剛發呆不是因為佩佩,而是因為我想到一點關於Annie被殺這單案子的事情。”

想了想,張正義又補充一句,“不過現在重案組已經確定把Annie和前幾天得女死者Betty歸為一單案子了。”

駱扶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講啊?什麽線索?”

張正義說道,“今天我們來的時候,sa姨不是說於小姐和施先生出去約會嗎?我就覺得施先生有點耳熟,施這個姓氏不常見的啊,我這麽差的記性都會耳熟,肯定是最近見過咯。”

他看向於子朗,“我想了這麽久,終於被我想起來,之前Annie死之前參加的table for six那份名單上,有一個叫做Hou-De Shi的人。”張正義轉身去叫佩佩,佩佩游泳游到岸邊,看著他們,面帶緊張,“怎麽了?你們一個個都站在這裏?”

張正義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不那麽嚴肅,甚至還扯起一個笑容問她:“沒事,我就是想問下你,你記得那個Betty死的時候參加的table for six,你說的那個施先生參加過嘛?”

邢佩佩思索片刻,“好像是有誒,對了,有的,我記得那天之後我和sa姨還說過不知道這個施先生給我們婚介所交會費要交到什麽時候,每次相親不成功,昨天就是因為又失敗了一次,所以子晴姐才答應他和他吃飯。”

張正義問了她最後一個問題,“那個施先生叫什麽名字?”

邢佩佩被一群警察同時投射過來的目光嚇了一跳,她眨眨眼,“施厚德。”

“yes!”張正義握著拳,“這個施厚德應該就是因為每次相親都不成功,所以看到別人去開房,就心理不平衡所以才——”

於子朗剛剛還為張正義開心他找到了真相,不過半分鐘他就突然想到,“那我家姐現在豈不是有危險?”他目眥欲裂,急急忙忙的拿出手機要給於子晴打電話。

駱扶夏擡頭看了看天,“不著急,他們約的晚飯嘛,現在天色還早,就算現在開車去一線牽阻止子晴姐去和他吃飯都來得及。”

說著,駱扶夏掏出了一把車鑰匙,“我幫你打電話給子晴姐,你去接她來這裏,我這兒應該放得下,犯人讓重案組去抓,我們就在這兒住一晚~”

片刻見駱扶夏就已經安排好了行程,並且遞給於子朗一個加油的眼神,“你是最棒的!快去吧。”

於是駱扶夏負責給於子晴打電話,於子朗被張正義纏上一定要一起去接於子晴,sa姨給一線牽工作室打電話,雙線同時通知於子晴千萬不要赴約,邢晶晶就負責告訴成家雋去調查施厚德。

太陽還沒落山,於子朗接了於子晴回來,成家雋也打電話來說兇手捉拿歸案。

寂靜許久的別墅今晚終於熱鬧了起來,別墅的廚房都被甄向光提前安排了人手過來,就是怕他們若是懶了吃不上飯。駱扶夏忍不住又感慨一下甄向光的貼心。

美人坐在她身旁,也在誇著甄向光,“阿lok你大哥真是很貼心啊,感覺他是個很溫柔的人。”美人轉頭盯著駱扶夏,眼睛一眨不眨,然後微微靠過去,小聲地問她,“你哥……有沒有女朋友?”

駱扶夏看她的模樣忍不住想笑,她也確實沒有忍住,笑著看著美人,“沒有是沒有啦,怎麽,想讓我給你介紹一下?”

美人笑得格外諂媚,甚至抱著駱扶夏的肩膀蹭了蹭,“好啊好啊,那我是不是嫁入豪門有望了。”她雙手並攏,一臉憧憬的看著駱扶夏。

駱扶夏倒也不惱,只故作嫌棄看她一眼,“想的這麽長遠?”她便繼續說道,“快吃東西吧,如果你真想見我大哥,我改天幫你約他出來,說不定你們兩個真的有可能碰撞出愛情的火花~”

美人笑嘻嘻的看著她,下一秒卻又搖搖頭,“我開玩笑的啦,看你弟弟甄向榮,花邊新聞一個接一個,就知道你哥要求肯定也不低啦,雖然我對自己很有自信,但是真讓我嫁入豪門,我還是沒什麽信心了。”她笑著看著駱扶夏,又低頭吃起了東西。

駱扶夏笑了下,也沒再提起,如今甄向光不在甄氏,甄國富大概率也不會逼他和誰政治聯姻,所以駱扶夏著實也不願意去打擾甄向光的私生活,她來到這個世界,雖然小時候一直跟著外公外婆生活,但甄向光從小到大對她這個妹妹也格外關照,她很開心看到甄向光放下甄氏擁抱新生活,哪怕甄向光孤獨終老,駱扶夏都不介意,反正甄氏每年的分紅足夠養活他。

駱扶夏住的主臥還附帶了一個室內游泳池,駱扶夏都不由得感嘆他大哥是真的懂得享受,相反駱扶夏上輩子是很小就是單親家庭,後來越發跟著父母的同事生活,所以哪怕這輩子打小就有錢,卻始終做不到像甄向光甄向榮那樣大手大腳。

駱扶夏的目光落到右手中指上,那裏原本帶著一個戒指,只不過被人奪走了。

這麽想著,她又不由自主的勾起一個笑容。

Michael...

駱扶夏忍不住在心裏念叨著這個名字,但是Michael這個名字實在太普遍,駱扶夏更喜歡他的中文名,蘇星柏。

眸如明星,身如松柏。

蘇星柏。

她忍不住把腳伸在泳池裏撥弄著,像平靜下自己因為想到他而多了幾分激動的心情,但其實她是怕水的。

因為她上輩子是淹死的。

湧流湍急的水,急促的呼喊救命的人,以及被人拋下的她。

水涼不及心涼。

她明明是救人的那個,最後卻也是被拋下的那個。

駱扶夏搖搖頭,讓晚風把那些可怕的記憶吹走,駱扶夏小心翼翼的遠離了泳池,又進到房間,關上門把晚風隔絕在外,這才躺倒床上,任由自己陷入溫暖柔軟的被褥。

開著空調,蓋著棉被。

駱扶夏從上輩子愛到這輩子的人生一大幸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