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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五章 發現季老夫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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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五章 發現季老夫人的秘密

1.

陳斯沒多久就帶來季老夫人又去探視安洲的消息。

季南科立刻找了陸建文,讓他安排,他們要知道季老夫人和安洲都談了什麽。

陸建文很快就吩咐下去。

他讓押送安洲見季老夫人的獄警戴上了竊聽器,而他和季南科、孟寂垣等人則就在他的辦公室裏聽。

【為什麽要用監聽器啊?】孟寂垣十分不解,歪著腦袋好奇地問季南科。

季南科淡淡一笑:“因為押送犯人見探視之人的獄警都是聾啞人。”

【什麽?】孟寂垣震驚,【這是為什麽?】

“為了防止出現一些意外情況,比如讓他們聽到不該聽的。另外也算是一種造福社會的行為。讓一些聾啞人得到一份不錯待遇的工作。”

【原來如此。】孟寂垣了解了。

陸建文和陳斯、莊霄三個腦袋湊在一塊,看著季南科自己一個人對著孟寂垣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而孟寂垣除了豐富的表情什麽也沒有。

陸建文摩挲著下巴:“我居然覺得南科能聽懂孟寂垣心裏的想法,我的天吶。”

“難道這就是戀人之間的心有靈犀?”陳斯語出驚人。

陸建文卻打了個冷顫:“你說話有點油。”

“嗯,我回家去和小霭試試。”莊霄若有所思。

陸建文嘴角一抽:“你有點惡心。”

2.

“哎,說話了,他們開始對話了。”陳斯聽到監聽器裏有動靜,趕緊提醒其他人。

於是幾個人立馬湊到一起聽。

探視房裏。

季老夫人坐在外面,安洲在裏面。

安洲急急拿起對講機,一開口就問:“怎麽樣,南科願意放我出去了嗎?你說動沒?”

季老夫人臉色不太好,好一會才搖搖頭:“他沒同意。”

“什麽?”安洲大叫,“為什麽他不同意?你是長輩,他怎麽會忤逆你?”

季老夫人有點猶豫,心裏打了個腹稿:“可能是孟寂垣挑唆,我盡力了,他還是不願意。”

“你盡力個屁!”安洲得知自己出去無望,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對著季老夫人就破口大罵,“你個老東西一點用都沒有,要你何用?”

季老夫人臉色難堪不已,她痛恨地盯著安洲,似乎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可安洲卻一臉輕蔑冷笑:“怎麽,我說錯了?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是季家老夫人,管什麽用,還不是被小輩打壓著。你這麽盯著我幹嘛?”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何時敢這麽對我說話?”季老夫人氣急敗壞。

“呵,你搞清楚。那時候我是想和季南科在一起,所以才討好你們兩個老東西。結果呢,我什麽都沒得到,還被你坑去多少好東西。我呸!現在我讓你幫點小忙,你又辦不好,還指望我對你像以前一樣,你做什麽夢呢!”

安洲嫌棄又辱罵。

季老夫人哪裏聽得這些,一拍桌面,也破口開懟:“你還好意思怪我。你自己看看你幹了多少蠢事兒。就沖你幹,你覺得你還能走出這鐵門?你還奢望有人救你?你才是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你!好啊,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裏!”安洲陰狠嘚瑟地說,眼裏都是算計和威脅。

3.

季老夫人心裏一咯噔,突然就怯懦了幾分,剛才的囂張氣焰徹底滅了。

她握緊了拳頭,死死看著對面的安洲,真的很想直接弄死,不然她根本無法高枕無憂。

但是她不能,因為她有把柄在安洲手裏。

她那個悔,她當初要是不那麽寵安洲,試試順著他,允許他在老宅隨意走動。

今天她也不會落到被他威脅的地步。

“你到底想怎麽樣?現在是南科不答應,我也無能為力啊。頂多最後我打點下牢裏,讓他們不為難你。過兩三年你也就出來了!”

“不可能!你別以為我好欺負。我一定要出去!”安洲死咬著這個條件不放。

“這個確實太難了,你再換一個。我說了忍忍,頂多三年你就一定能出來的。”季老夫人和安洲斡旋。

安洲腦子快速轉動:“好,那你再答應我,幫我做一件事,我就不跟你算了,也不會把你把柄宣揚出去。”

“你說。”季老夫人真是煩透了安洲既要又要的模樣。

當初真是瞎了眼,覺得他好,非要撮合他和季南科,造孽啊。

4.

可現在已經是這麽個局面了,季老夫人再懊悔也來不及了。他只好隱忍著幫安洲。

“你,去殺了孟寂垣!”安洲語不驚人死不休。

季老夫人幾乎以為自己快聽錯了:“你再說一遍,你要我做什麽?”

“聾子嗎?我說讓你殺了孟寂垣,很難聽懂嗎?”

“你瘋了吧!你讓我一個老人家去殺一個年輕的omega,你是想我死吧?”

季老夫人瑟瑟發抖,她再年輕幾歲或許她是敢,可現在,她也只會派人去做。

“沒用的東西,做啥啥不行。”安洲又埋汰了一句,“那你就等著我把你的把柄曝光吧。”

季老夫人現在最聽不得把柄曝光這四個字。

她幾乎要摔了對講機奪門而去。

安洲卻幽幽開口:“當年季大小姐明明體檢是非常好的。可是她被綁架挾持時,怎麽就身體不佳倒下,最後被撕票呢?”

此話一出,季老夫人原本已經要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她咬緊了牙關,不敢直視:“她那是自己作的。”

“是嗎?可我這可是有你當初在她杯裏做手腳的偷拍視頻哦。”安洲說完陰森地笑了起來。

“哦對了,不止。好像還有你和綁匪裏應外合,勾結害人家季大小姐的證據。季老夫人,你是真的要被捶得死死地啊。”

安洲想著押解他的獄警反正是聾啞人,那在這裏只有他和季老夫人兩個人,所以他肆無忌憚得說出他抓的季老夫人的把柄。

季老夫人臉色越聽越不好,她顫顫巍巍走回對話隔板邊,雙手用力敲打著隔板:“你這個瘋子!你把東西還給我!”

“我就不,除非你把我救出去,或者幫我弄死孟寂垣,二選一。”安洲得意洋洋地說。

5.

季老夫人煩躁不已,她頹然摔坐在椅子上,喃喃低語:“為什麽是我,非要是我?我當初只是想和老頭子在一起。”

“你可快別自我貼金了。說穿了,你不就是為了錢,為了成為季老夫人麽,嗯?”安洲直接戳穿季老夫人心裏最骯臟那看的一面。

季老夫人沒有反駁,她攥緊了拳頭,手足無措。

安洲卻不給她太多的時間:“別拖延時間,趕緊選。”

“我,我,我選幫你弄死孟寂垣,這總行了吧?”季老夫人無可奈何,最後選了這條路。

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幹掉孟寂垣。這樣來,季南科一無所知不會對她有偏見,同時也滿足了安洲的要求,把把柄證據拿回來。

“好,太好了。季老夫人果然是當年能小三上位的兇悍之人。除掉了孟寂垣,其他一切不都好說了。”安洲興奮不已。

季老夫人攤開手:“如此,你該把把柄證據還給我了吧?”

“哎,你還真是急。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而且哪有活還沒幹幾天就要東西的。”安洲眼底閃過精明和算計。他拖延著時間。

6.

如果換成往日冷靜的季老夫人此刻應該是已經感覺到安洲是在完全忽悠他,可能根本沒什麽把柄和證據。

安洲他只是演戲給季老夫人,讓她成為他的刀,借刀殺人而已。

但現在季老夫人的心忽上忽下,懸在那。她只是迫不及待想拿回對自己不利的東西。她只有無條件相信了安洲說得話。

“好,你給我等著,我會盡快讓孟寂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季老夫人信誓旦旦,然後放下對講機,快速離開了探視室。

而安洲也大笑著回自己的牢房去了。

陸建文辦公室,大家聽完監聽都唏噓不已,為當年香消玉殞的季大小姐。

“果然,當年的事另有蹊蹺。這季老夫人還是逃脫不了幹系。”陸建文手指在桌面敲著節奏,“但可惜安洲沒有說出把柄和證據被他放在了哪裏,不然我們可以去拿來,直接為當年的季大小姐翻案,將季老夫人繩之以法。也省得擔心季老夫人還要對付垣垣。”

“不然,我們去和安洲談,讓他拿出證據?”莊霄提議道。

“不可,這樣又會讓他牽著鼻子走。而且不能再把他放出來禍害人了。”季南科不同意。

安洲也點頭。

“或者我們想想安洲可能把證據放在哪裏。”季南科提出一個新辦法。

“他能放在哪兒?家裏?可他家被封了。他身邊?可他現在在獄中,他身上不可能藏有東西。”陳斯想不到。

【還有個地方!】孟寂垣你突然眼睛一亮。

季南科似乎也想到了,和他對視一眼:“我也想到是什麽地方了。”

“哪裏?”陸建文迫不及待地問。

季南科:“岑游家!”

孟寂垣:【岑游家!】

“哈?”陸建文驚呼,“不可能吧,他就不怕岑游發現了?”

莊霄搖了搖頭:“未必。可能越危險的地方才是越安全的地方!”

半小時後,岑游倚在自家房門口,看著一幫人站在那,他嘴角一抽:“幹嘛,打家劫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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