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沈嘉度感到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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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沈嘉度感到危機
1.
沈嘉度發現孟寂垣不在病房裏，看季南科有聶賀幫忙包紮暫時用不上他，於是他走出了病房去找孟寂垣。
季南科其實一直註意著孟寂垣的一舉一動，現在看見沈嘉度出去，料到他是去找孟寂垣，一下躁動不安，伸長了脖子往外瞅，身子一直亂動。
“嘖，你安分點別亂動行不行？”聶賀壓了壓季南科的肩膀，專業認真地給他處理傷口。
“聶醫生，我來按著太子爺吧？”
小護士這個時候倒是大膽又熱情了，一雙眼就沒從季南科身上移開過。聶賀冷冷瞥了她一眼，哪裏看不出她在想什麽。
“不用！端好你的東西，別太顯眼。”聶賀已經意思很明顯了。
可是，這小護士跟聽不懂一樣，還想反駁。
聶賀給了護士長一個警告的眼神，護士長心裏一顫，趕緊呵斥小護士：“你是醫生還是聶醫生是醫生，要你在這叫喚，出去！這裏不用你幫忙了。”
“可是……”
“閉嘴！不想幹可以立馬走！”
護士長不悅至極，眼刀飛向小護士，小護士頓時噤若寒蟬，不情不願，三步一回頭離開了病房。
聶賀面色很難看：“董護士長，你也好歹是安心醫院的老人了，規矩還不清楚嗎？在這裏有條規矩，不準對季家少爺小姐有妄圖之心，你是不知道？讓你女兒收收那點心思，吃相別太難看，畢竟進來的也不是那麽硬氣。”
董護士長一驚，她沒想到聶賀居然猜到了剛才那小護士是她的女兒，而且還是走後門進來的。
看來傳言聶賀即將成為安心醫院的副院長是板上釘釘了。
董護士長額頭都開始冒冷汗，提心吊膽地開口：“聶醫生，她沒規矩是我沒教好，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不讓她再犯。”
“下不為例！”聶賀面無表情，卻透著寒意。
董護士長連連點頭。
2.
“好了沒？”季南科煩躁地問，聽他們的對話就甚厭。
聶賀故意使壞用勁拍了一下季南科的背：“你別亂動，我就動作快一點。”
“嘶，你想多起醫療事故？”季南科齜齜牙。
“不敢！行了，包好了，接下來一周動作幅度都小點，聽到沒？”聶賀苦口婆心地叮囑。
“知道知道。”
季南科敷衍幾句就想起身，卻被聶賀按住：“你幹嘛？”
“我去找原垣，他出去很久了。”季南科坐立不安，也不知道原垣和沈嘉度是不是待一塊，在幹什麽。
“他是你的誰了？”聶賀打趣。
季南科囁糯了一下，蹦不出一個字。
聶賀賊笑著就要和醫護人員一起離開。
“等一下，阿賀聊兩句。”季南科叫住聶賀。
聶賀讓其他人先離開，慢悠悠坐在了凳子上：“想說什麽？”
季南科靜靜坐在那，窗外的暖陽灑進一層光在他身上，讓整個人哪怕穿著病號服都透出一股貴氣。
聶賀也不催促，就等著他開口。
“你早就認識原垣了？”季南科開門見山問道。
聶賀揉搓著手指，猜到了季南科會問他，但真的被問了，他又猶疑該怎麽說。
“算是吧。”
半晌，他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這讓季南科有點氣結。
“什麽叫算是？你給我換個答案，我不滿意。”
季南科像個頑劣的小孩要求著。
“嘿，你現在是真的有點垣裏垣氣了啊。”
季南科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什麽莫大的表揚：“怎麽說？”
“蠻不講理！霸道不已！”
“胡說八道！不準你這麽說他！”季南科脫口而出維護孟寂垣。
聶賀失笑：“行行行，你的垣垣說不得。別說，你這樣，要不是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我真的懷疑你已經恢覆記憶了，這護犢子的勁，太像了。”
3.
“所以，你知道原垣就是孟寂垣？”
季南科的話如同炸雷炸得聶賀外焦裏嫩，一時失語，怔怔看著他。
季南科也不拐外抹角：“別這麽看我，那天在星密園你和他悄悄說話，但我還是聽到了點，斷斷續續但稍微動動腦子就猜到了。”
聶賀長嘆了一口氣：“哎~你這千裏耳嗎？真的是……”
季南科依舊盯著他，帶著不容置辯。
“得，你自己猜到的，也不算我出賣他。以我專業的角度，他的臉微調過，還戴了黑色隱形眼鏡，頭發也染了，所以我懷疑他就是孟寂垣，為了躲季家才這麽做。但我沒證據，那天我就是炸他，結果他還老樣子，一炸就心態崩。”
聶賀全盤托出。
“不過，他到最後都沒承認，至今也沒把當年放火的損失給我打過來，所以，你懂的。”
聶賀對這點真是耿耿於懷，但也無可奈何，攤攤手，意思很明顯，如此他只能說句算認識。
季南科微微點點頭，沈默片刻：“但大概率沒跑了不是嗎？”
“南科，他若是孟寂垣，對你兩來說，未必是好事。”
聶賀一句話似給了季南科一記重拳，打得他腦袋悶痛。
他明白聶賀的意思，曾經種種並不會隨那場火消失殆盡的。
這也是他剛才主動和孟寂垣結束那個話題的原因，他怯懦了。
聶賀註意著季南科的反應，雙手一拍合十：“好了，別多想，你要我給你意見，那就是在沒恢覆記憶前，就當他是原垣，別扯太多過往。更何況，人家沒承認就不能確定是，對吧？”
【可我確定了啊，無論是昨晚還是今天，從他的心聲裏……】
季南科的心頭壓上了重重一石。
4.
沈嘉度帶著孟寂垣走到了醫院的後花園，那裏很多醫護人員推著病人們曬太陽，散散心……
“垣垣，你怎麽心事重重的，發生什麽事了嗎？”沈嘉度小心翼翼地問孟寂垣。
孟寂垣停住了腳步，側轉了半圈，擡頭望向沈嘉度，臉色凝重不已：“阿度，我懷疑季南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你是說？”
“他剛才問我是不是孟寂垣。”
孟寂垣眼裏閃過覆雜的光。
“他怎麽會這麽問，你回答你是了嗎？不是，明明保密得很好，應該沒人會查出啊，怎麽可能，不對，垣垣，會不會他就是炸你？”
沈嘉度雙手抓著孟寂垣的雙肩，一個個問題從他的嘴裏蹦出來，連珠帶炮一般急切。
孟寂垣詫異地低頭看了看沈嘉度一度愈發用力抓自己的手，有點迷茫：“阿度，你太緊張了，冷靜點。”
沈嘉度頓時啞然。
孟寂垣溫柔地輕拍沈嘉度的手背，微微笑著：“你怎麽了，比我還擔心。我只是說他問我，但他應該不確定，為了炸我而已。別緊張，我沒承認。”
“哦，那就好。那個，我就是怕你承認了，他還會傷害你。”沈嘉度躊躇著找借口，說話都有點磕巴了。
“他，應該不會。”孟寂垣出神了一息。
沈嘉度皺了眉，神色空白了幾秒，直到孟寂垣喊疼。他才回神，才意識到他無形中捏疼了孟寂垣的肩膀。
沈嘉度慌亂地松開手，有點局促，他居然因為孟寂垣這一句嫉妒到失手傷到了孟寂垣：“對不起，垣垣，我……”
“沒事，我知道你是在憂慮我的事。”孟寂垣體貼地替沈嘉度想了說辭，“你怕我的身份要是被坐實，季南科會來搶兩個寶寶對嗎？”
“呃，是。”
沈嘉度看著孟寂垣清澈的雙眸，毫無其他情愫，他不由心口一陣酸澀，只得順著他的說法認了。
“安啦。一來我沒有承認，二來我也不是曾經的我了，萬一真到了要爭奪撫養權那天，我也會全力以赴的，更何況兩寶一直都是我在帶，情感上必然向著我的。”
孟寂垣十分自信地說。
沈嘉度淡淡笑了笑：“嗯，這點，我信，他們很乖很愛你。”
“那是……呃，臥槽！”孟寂垣原本還嘚瑟地笑，突然瞪大了眼睛，炸毛了。
5.
“怎麽了？”沈嘉度不明所以。
只見孟寂垣叉腰指著二樓走廊那咆哮：“原檸甯、原檬萌你們怎麽在這？靠，季南科你做了什麽？”
沈嘉度這才轉身，一擡頭便看見了季南科雙臂搭在欄桿上，雲淡風輕，似笑非笑看著他們，而兩個寶貝則由陳斯一手抱著一個正笑呵呵沖他們搖手：“嘿嘿，爸比，沈爹爹！”
季南科聽到沈爹爹三個字時，還是不悅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哼，耳朵疼，姓沈的再親也是幹爹，老子可能就是親爹！】
“還笑，都給你爸我下來！”孟寂垣扯著嗓子嚷嚷。
“可是季爹爹說要給我買漂亮的小裙子，給哥哥一個科技團隊哦。”孟檬萌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麽都藏不住。
孟檸甯一拍腦門：“原檬萌，你真是嫌死得還太晚。”
“啥玩意兒？季爹爹？哈，哈哈，好啊你個季南科，教壞小孩賄賂就算了，還敢妄想當我兩寶貝的爹，做你個什麽春秋大夢。”孟寂垣氣得直跳腳。
剛才他還信誓旦旦兩個寶貝絕對向著他，現在好了，才多久，他就啪啪被打臉。這兩個小沒良心，這麽點破好處就被收買了，和季南科處混成一團，簡直沒眼看。
孟寂垣越想越氣，擼起袖子：“你們給我在那杵著別動，看我上來怎麽收拾你們！小兔崽子，欠收拾了！”
孟寂垣邊吼邊就朝電梯大步流星走去。
“哎，垣垣！”
“阿度，晚點咱再說，我先處理點家務！”
孟寂垣說完，已經走進電梯，緩緩關上了電梯門，徒留沈嘉度在那頹然垂下了想拽住心心念念之人的手。
沒一會，二樓走廊就想起了兩寶貝的大叫聲：“啊啊啊，爸比要家暴了！阿斯叔叔快救我們！啊！”
“原檬萌，註意措辭！尖叫太刺耳啦！”
“你們兩個，別跑！我今天就學你們舅舅打到你們屁屁開花！站住！”
“原少爺，家暴不好，你冷靜啊，我們要用愛感化孩子們……”
“給爺爬，我們家只有武力等級鎮壓，呀啊啊啊啊！看招！！！！”
父子三人整個住院樓得追鬧，後面還跟了個老媽子陳斯苦口婆心勸。
沈嘉度再次擡頭，視線卻和季南科撞上，季南科挑眉，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就好像在說你爭不過我的。
沈嘉度攥緊了拳頭，深呼吸保持風度，卻還是忍不住低聲爆了一句粗口：“操！”
他雙手插兜，憤憤瞪了一眼季南科，和其無聲對峙：我一定爭到底！
這一下，季南科的眼裏沒了吊兒郎當之色，嚴肅地回擊：放馬過來！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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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度發現孟寂垣不在病房裏，看季南科有聶賀幫忙包紮暫時用不上他，於是他走出了病房去找孟寂垣。
季南科其實一直註意著孟寂垣的一舉一動，現在看見沈嘉度出去，料到他是去找孟寂垣，一下躁動不安，伸長了脖子往外瞅，身子一直亂動。
“嘖，你安分點別亂動行不行？”聶賀壓了壓季南科的肩膀，專業認真地給他處理傷口。
“聶醫生，我來按著太子爺吧？”
小護士這個時候倒是大膽又熱情了，一雙眼就沒從季南科身上移開過。聶賀冷冷瞥了她一眼，哪裏看不出她在想什麽。
“不用！端好你的東西，別太顯眼。”聶賀已經意思很明顯了。
可是，這小護士跟聽不懂一樣，還想反駁。
聶賀給了護士長一個警告的眼神，護士長心裏一顫，趕緊呵斥小護士：“你是醫生還是聶醫生是醫生，要你在這叫喚，出去！這裏不用你幫忙了。”
“可是……”
“閉嘴！不想幹可以立馬走！”
護士長不悅至極，眼刀飛向小護士，小護士頓時噤若寒蟬，不情不願，三步一回頭離開了病房。
聶賀面色很難看：“董護士長，你也好歹是安心醫院的老人了，規矩還不清楚嗎？在這裏有條規矩，不準對季家少爺小姐有妄圖之心，你是不知道？讓你女兒收收那點心思，吃相別太難看，畢竟進來的也不是那麽硬氣。”
董護士長一驚，她沒想到聶賀居然猜到了剛才那小護士是她的女兒，而且還是走後門進來的。
看來傳言聶賀即將成為安心醫院的副院長是板上釘釘了。
董護士長額頭都開始冒冷汗，提心吊膽地開口：“聶醫生，她沒規矩是我沒教好，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不讓她再犯。”
“下不為例！”聶賀面無表情，卻透著寒意。
董護士長連連點頭。
2.
“好了沒？”季南科煩躁地問，聽他們的對話就甚厭。
聶賀故意使壞用勁拍了一下季南科的背：“你別亂動，我就動作快一點。”
“嘶，你想多起醫療事故？”季南科齜齜牙。
“不敢！行了，包好了，接下來一周動作幅度都小點，聽到沒？”聶賀苦口婆心地叮囑。
“知道知道。”
季南科敷衍幾句就想起身，卻被聶賀按住：“你幹嘛？”
“我去找原垣，他出去很久了。”季南科坐立不安，也不知道原垣和沈嘉度是不是待一塊，在幹什麽。
“他是你的誰了？”聶賀打趣。
季南科囁糯了一下，蹦不出一個字。
聶賀賊笑著就要和醫護人員一起離開。
“等一下，阿賀聊兩句。”季南科叫住聶賀。
聶賀讓其他人先離開，慢悠悠坐在了凳子上：“想說什麽？”
季南科靜靜坐在那，窗外的暖陽灑進一層光在他身上，讓整個人哪怕穿著病號服都透出一股貴氣。
聶賀也不催促，就等著他開口。
“你早就認識原垣了？”季南科開門見山問道。
聶賀揉搓著手指，猜到了季南科會問他，但真的被問了，他又猶疑該怎麽說。
“算是吧。”
半晌，他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這讓季南科有點氣結。
“什麽叫算是？你給我換個答案，我不滿意。”
季南科像個頑劣的小孩要求著。
“嘿，你現在是真的有點垣裏垣氣了啊。”
季南科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什麽莫大的表揚：“怎麽說？”
“蠻不講理！霸道不已！”
“胡說八道！不準你這麽說他！”季南科脫口而出維護孟寂垣。
聶賀失笑：“行行行，你的垣垣說不得。別說，你這樣，要不是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我真的懷疑你已經恢覆記憶了，這護犢子的勁，太像了。”
3.
“所以，你知道原垣就是孟寂垣？”
季南科的話如同炸雷炸得聶賀外焦裏嫩，一時失語，怔怔看著他。
季南科也不拐外抹角：“別這麽看我，那天在星密園你和他悄悄說話，但我還是聽到了點，斷斷續續但稍微動動腦子就猜到了。”
聶賀長嘆了一口氣：“哎~你這千裏耳嗎？真的是……”
季南科依舊盯著他，帶著不容置辯。
“得，你自己猜到的，也不算我出賣他。以我專業的角度，他的臉微調過，還戴了黑色隱形眼鏡，頭發也染了，所以我懷疑他就是孟寂垣，為了躲季家才這麽做。但我沒證據，那天我就是炸他，結果他還老樣子，一炸就心態崩。”
聶賀全盤托出。
“不過，他到最後都沒承認，至今也沒把當年放火的損失給我打過來，所以，你懂的。”
聶賀對這點真是耿耿於懷，但也無可奈何，攤攤手，意思很明顯，如此他只能說句算認識。
季南科微微點點頭，沈默片刻：“但大概率沒跑了不是嗎？”
“南科，他若是孟寂垣，對你兩來說，未必是好事。”
聶賀一句話似給了季南科一記重拳，打得他腦袋悶痛。
他明白聶賀的意思，曾經種種並不會隨那場火消失殆盡的。
這也是他剛才主動和孟寂垣結束那個話題的原因，他怯懦了。
聶賀註意著季南科的反應，雙手一拍合十：“好了，別多想，你要我給你意見，那就是在沒恢覆記憶前，就當他是原垣，別扯太多過往。更何況，人家沒承認就不能確定是，對吧？”
【可我確定了啊，無論是昨晚還是今天，從他的心聲裏……】
季南科的心頭壓上了重重一石。
4.
沈嘉度帶著孟寂垣走到了醫院的後花園，那裏很多醫護人員推著病人們曬太陽，散散心……
“垣垣，你怎麽心事重重的，發生什麽事了嗎？”沈嘉度小心翼翼地問孟寂垣。
孟寂垣停住了腳步，側轉了半圈，擡頭望向沈嘉度，臉色凝重不已：“阿度，我懷疑季南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你是說？”
“他剛才問我是不是孟寂垣。”
孟寂垣眼裏閃過覆雜的光。
“他怎麽會這麽問，你回答你是了嗎？不是，明明保密得很好，應該沒人會查出啊，怎麽可能，不對，垣垣，會不會他就是炸你？”
沈嘉度雙手抓著孟寂垣的雙肩，一個個問題從他的嘴裏蹦出來，連珠帶炮一般急切。
孟寂垣詫異地低頭看了看沈嘉度一度愈發用力抓自己的手，有點迷茫：“阿度，你太緊張了，冷靜點。”
沈嘉度頓時啞然。
孟寂垣溫柔地輕拍沈嘉度的手背，微微笑著：“你怎麽了，比我還擔心。我只是說他問我，但他應該不確定，為了炸我而已。別緊張，我沒承認。”
“哦，那就好。那個，我就是怕你承認了，他還會傷害你。”沈嘉度躊躇著找借口，說話都有點磕巴了。
“他，應該不會。”孟寂垣出神了一息。
沈嘉度皺了眉，神色空白了幾秒，直到孟寂垣喊疼。他才回神，才意識到他無形中捏疼了孟寂垣的肩膀。
沈嘉度慌亂地松開手，有點局促，他居然因為孟寂垣這一句嫉妒到失手傷到了孟寂垣：“對不起，垣垣，我……”
“沒事，我知道你是在憂慮我的事。”孟寂垣體貼地替沈嘉度想了說辭，“你怕我的身份要是被坐實，季南科會來搶兩個寶寶對嗎？”
“呃，是。”
沈嘉度看著孟寂垣清澈的雙眸，毫無其他情愫，他不由心口一陣酸澀，只得順著他的說法認了。
“安啦。一來我沒有承認，二來我也不是曾經的我了，萬一真到了要爭奪撫養權那天，我也會全力以赴的，更何況兩寶一直都是我在帶，情感上必然向著我的。”
孟寂垣十分自信地說。
沈嘉度淡淡笑了笑：“嗯，這點，我信，他們很乖很愛你。”
“那是……呃，臥槽！”孟寂垣原本還嘚瑟地笑，突然瞪大了眼睛，炸毛了。
5.
“怎麽了？”沈嘉度不明所以。
只見孟寂垣叉腰指著二樓走廊那咆哮：“原檸甯、原檬萌你們怎麽在這？靠，季南科你做了什麽？”
沈嘉度這才轉身，一擡頭便看見了季南科雙臂搭在欄桿上，雲淡風輕，似笑非笑看著他們，而兩個寶貝則由陳斯一手抱著一個正笑呵呵沖他們搖手：“嘿嘿，爸比，沈爹爹！”
季南科聽到沈爹爹三個字時，還是不悅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哼，耳朵疼，姓沈的再親也是幹爹，老子可能就是親爹！】
“還笑，都給你爸我下來！”孟寂垣扯著嗓子嚷嚷。
“可是季爹爹說要給我買漂亮的小裙子，給哥哥一個科技團隊哦。”孟檬萌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麽都藏不住。
孟檸甯一拍腦門：“原檬萌，你真是嫌死得還太晚。”
“啥玩意兒？季爹爹？哈，哈哈，好啊你個季南科，教壞小孩賄賂就算了，還敢妄想當我兩寶貝的爹，做你個什麽春秋大夢。”孟寂垣氣得直跳腳。
剛才他還信誓旦旦兩個寶貝絕對向著他，現在好了，才多久，他就啪啪被打臉。這兩個小沒良心，這麽點破好處就被收買了，和季南科處混成一團，簡直沒眼看。
孟寂垣越想越氣，擼起袖子：“你們給我在那杵著別動，看我上來怎麽收拾你們！小兔崽子，欠收拾了！”
孟寂垣邊吼邊就朝電梯大步流星走去。
“哎，垣垣！”
“阿度，晚點咱再說，我先處理點家務！”
孟寂垣說完，已經走進電梯，緩緩關上了電梯門，徒留沈嘉度在那頹然垂下了想拽住心心念念之人的手。
沒一會，二樓走廊就想起了兩寶貝的大叫聲：“啊啊啊，爸比要家暴了！阿斯叔叔快救我們！啊！”
“原檬萌，註意措辭！尖叫太刺耳啦！”
“你們兩個，別跑！我今天就學你們舅舅打到你們屁屁開花！站住！”
“原少爺，家暴不好，你冷靜啊，我們要用愛感化孩子們……”
“給爺爬，我們家只有武力等級鎮壓，呀啊啊啊啊！看招！！！！”
父子三人整個住院樓得追鬧，後面還跟了個老媽子陳斯苦口婆心勸。
沈嘉度再次擡頭，視線卻和季南科撞上，季南科挑眉，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就好像在說你爭不過我的。
沈嘉度攥緊了拳頭，深呼吸保持風度，卻還是忍不住低聲爆了一句粗口：“操！”
他雙手插兜，憤憤瞪了一眼季南科，和其無聲對峙：我一定爭到底！
這一下，季南科的眼裏沒了吊兒郎當之色，嚴肅地回擊：放馬過來！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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